
2010年6月10日

問題:甚麼才是卡巴拉中所談的創造物?我們算不算創造物?創造物甚麼時候開始?這是特別的願望、特別的狀態嗎?比如說,一頭牛、一只貓和狗也是創造物嗎?畢竟它們也存在著,但他們任何自由的選擇都沒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稱為創造物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用鐵做的怪物也是創造物?而如果創造物的特點是自由,那麼我們算是甚麼創造物……也許創造物認識創造者、與祂交流、相互給予?也就是創造物是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
答案:創造者和創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個願望中。創造物給予創造者,而創造者給予創造物。創造者作決定,創造物也作決定,這就意味著,創造物感到了創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創造者的措施(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決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創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種完全受創造者的權力控制的機器人。因此,當Malchut和Bina團結了,當Malchut升到了Bina並讓它或顯露或隱藏自己時,創造物就誕生了。看起來,除了創造者之外,還存在某種甚麼 ,是它來完成動作。
因此,存在整個過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創造物,它站在創造者的面前可以這樣叫自己。畢竟從Bina那兒獲得給予和愛的力量、放棄自己的利己主義的力量不那麼簡單。而且升到Bina之後限制自己並宣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無法無私地接受!」這也不簡單。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則這會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說,我不會再作為創造物。更高的階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請求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來限制它,以便它甚麼也不給我。
而當我限制了它之後,我才開始向它顯露自己:我自己來調整光從哪裡到來、怎樣到來、到來多少、甚麼時候到來,以及通過接受多方面的滿足,獲得創造物的形式——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我單獨無法做到這一切。人應該從團隊那兒獲得願望,而從光那兒獲得力量。只有光會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並變得像創造者那樣。
來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6月10日

問題:在怎樣的條件下,改正的光開始影嚮到人?
答案:在人願意受到影嚮的條件下!一切都取決於願望。光處於在絕對的安靜中,我們必須渴求光對我們進行動作。
存在很多一個接一個的、屬於不同階段的、獲得種種形式的動作,這都是搞清楚的、感知邪惡的、改正的和滿足的動作。
我們應該清楚光要對我們進行甚麼樣的動作,並對這做出準備。一旦我們的願望等於光的願望——這就會實現。
我們自己為光打開道路,讓它在我們內部完成這個動作。而如果我們不能產生所要求的願望,那就不會得到光的影嚮,而接著甚麼都不發生。
但那時應該出現的光以它的相反的方面來影嚮我們並導致我們痛苦。這些痛苦最終喚醒我們去產生願望、作為光的容器,以便我們變得值得被改正。
於是,除了願望以外,我們甚麼也不要。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9日

卡巴拉書籍給我們講到了我們的未來的狀態。我們應該發現這些狀態並給出它們世界的、sefirot的、partzufim的名字 ……卡巴拉書籍只給我們講我們未來的狀態,我們應該把這些狀態在自己的內部裡發現並給它們起上世界的、sefirot和partzufim的名字……倘若我們團結了自己的願望,那麼就會接受對改正的需求,後者將會吸取光的作用,而光將會向我們的願望提供給予的意圖,這樣一來我們將會達到卡巴拉學家所描寫的感受。
所有這些未來的我們想要達到並感到的狀態(AB、SAG、Aba ve Ima、zivugim、 partzufim)都屬於我們之間的關系和不同的給予的分類。我們只談靈魂間的關系:從這個世界開始(就這樣被稱為我們目前的關系),通過世界的所有階段直到所謂的無止境世界的關系,即直到完全不受限制的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
無止境指的是所有限制的缺乏,當所有靈魂如此地被改正,直到團結為一個整體。即使我們仍然還不處於這種狀態中,但我們現在正應該把它當作「如同一個人一顆心」來等待,這在我們之間發生了。
從外在的感知轉到內在的感知十分重要,也就是當所有世界、所有萬物都被包含在人的內部中。而我們不理解,甚麼叫「在人的內部裡」,我們開始想象幾何的空間。
我們一直都要忙於正確的圖像。在初始的道路上,人來很奇特地給自己想象內在的工作、精神的世界、在團隊中的工作。但隨著進步人們應該要關心,以便所有圖像、形式和態度結合為一點,並且將目標和變化都在它之內包含起來。除了這一點,沒有任何其他空間。
就這樣,你開始把所有一切在自己的感受中的那一點匯總到創造的那一點「yesh mi ain」(從沒有中存在的)。而這不是幻想!畢竟我們一直都生存於這個幻想中。各有各的被幻想的現實……

2010年6月8日

我們連想象都不能想象,我們生長的那個環境形成了我們,而我們剩下的全部的生活都要根據這些榜樣去做。我們一直都有著榜樣,怎樣在自己的自私的願望下獲得私利。畢竟所有人都這樣做了,而我們像他們這樣學會了。
我們永遠都不會看到怎樣作出給予動作的榜樣!甚至在教給我們做出「善良」的行為的時候,我們被告訴這也屬於我們私利的範圍內。
也就是我們一直在受著自私的榜樣的影嚮,我們內部裡就像安裝了這個接受的軟體,而其目標不管怎樣都一直維持著自私的勝利。後來習慣變為了第二個本質,而我不再能以不同的方式去理解世界。倘若我在給予的波浪上看到它,而不是在接受的波浪上,它也許會顯得完全不同。也許我會看到完全不同的、現在註意不到的東西,誰知道呢……
我就這樣長大了,並變成這樣的人。當然現在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以改變我的本質。但也許,會到來孩子在完全不同的情況下開始長大的時候:孩子生長的環境(老師、父母、親密的人)和全部社會之中的人們會不同地、利他地發揮相互作用,而這也會影嚮到孩子們……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如果我失去環境的支持甚至只有一秒鐘,我一下子就會降落。我自己無論怎樣也不能抓住精神世界、創造者和給予。當我與其他人連接並從他們那兒獲得支持,我只能處於我的精神的容器中,也可以處於這個容器之外。一旦我失去了它們的支持,我立刻就會降落。
人是無法單獨前進並達到某種甚麼的。你甚至一秒都不會讓自己一人獃在精神的道路上。
如果人覺得他能單獨前進——自己閱讀卡巴拉的書籍,進行某種動作並讓自己保留在精神的道路上——這是一種欺騙。人會一直騙自己並希望它能夠進步。如果我們不參與到團隊中及保留所謂的相互擔保的關系,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甚至一秒都不能在精神的道路上停留。
處於精神的環境中也不意味著在生理上處於那兒。主要決定於你多麼地渴求受那環境的影嚮。
畢竟你想讓自己接受最高的力量、創造者的影嚮。但如果我單獨閱讀卡巴拉的書籍,我就不會受到它的影嚮,因為那時一切都會超過我的自己的過濾器。我將會按照我的理解和感受,按照我所想看到的來感知書籍!
只有在我所讀到的內容來自環境的情況下,我才會受創造者的影嚮,而創造者將會「出於它的民族中」,即在團隊中,在靈魂的聚會中有著最高之光、創造者。
而單獨地我們無法實現精神上的前進。我們不得不意識到,團結是發現創造者的工具。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環境將會讓我一直都考慮精神的目標,如果我自己去擔心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去考慮我們的團結並不放棄這種想法。那時大家都會產生這種印象,變得更強並會進步。這就是相互擔保:每個人都在考慮他人為了精神的進步有著所必要的那一切。
如果我自己不擔心怎樣從環境那兒接受,而擔心怎樣加強朋友們間的關系,那麼就像母親擔心孩子那樣,這就足夠讓這種環境開始影嚮我。首先我要朝著機遇、關系、關懷去行動。
在這一方面,我應該將自己看得比別人高,以便能夠影嚮和強化他們,當我尋找我為這能付出甚麼時。然後我要知道怎樣取消自己,以便能夠從他們那兒接受。
這會發生的,畢竟如果你在某個方面付出努力,它就會變得對你親密、重要,並開始對你發揮作用。這似乎是父母,他們從自己小孩身上獲得靈感,而同時也取決於他們的小寶寶。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7日

《光輝之書》,Tecave,第132-133條:……綠葉樹(香桃木屬)的支包含三,即三條線,HGT……河柳樹包含兩個,即Netzah 和Hod。它們沒有香味和味道,它們都像人的脛骨。而棕櫚的枝,即Yesod,把它們都像身體的脊柱那樣包含了。懷著這些形式,即HGT——NHY,人應該站在創造者面前。棕櫚之上的葉子指出所有其他軍隊,後者用創造者的名稱命名。
《光輝之書》不是為了懂得,而是為了達到理解。達到理解指的是達到我的改正的願望,感覺到並開始看到,隨後理解。在這之前甚麼都不是。畢竟我沒有容器可以理解這一切,我不具有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品質。
畢竟這裡所談的不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熟悉的棕櫚的枝和其他植物。光輝之書談的是在我們世界獲得這種形式(即枝的形式)的力量。但本書向我解釋了根,而我甚麼都不知道,無論它們在哪裡或它們是甚麼。
因此我雖然在聽著,但甚麼也不懂。我只清楚,這裡所談的是我感知不到的現實。或者是我想象這個世界的圖像,但這是完全不對的態度。
因此,我只能去想我們該怎樣團結以便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發現光輝之書所談的。這是之於更高的系統及在其中顯露的創造者的故事。
因此,Baal HaSulam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第155條寫到,卡巴拉學家不只是為自己寫了書,以便相互交流知識,而且也是為了我們。這些書籍向我們提供奇跡的手段(segula)。
即使在我們甚麼都不懂得的情況下,懷著達到書中所談的更高現實的意圖來閱讀,那麼我們就能為自己喚醒環繞之光,這光讓我們返回到根源、創造者。
這光改正我們,提供給我們給予的意圖(現在我們所具有的是接受的意圖),就在這個時候我們開始在給予的品質中感到更高的現實——精神的世界。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7日

問題:我們要提升MAN(祈禱)。這是願望中的動作?
答案:MAN意味著我請求給予的力量。我從Malchut轉到Bina,並向Bina請求給予的能力。
但我應該達到這種狀態:這個祈禱(MAN)充滿了我,而這對我已是足夠,我感到高興,因為我能夠提升MAN。
這個狀態在Torah中是怎樣被描寫的?你進入天的光中。天對你來說就像當你甚麼都沒有,走在沙漠中,尋找著MAN(給予的願望),而在找到的那一刻,它讓你複活,並充滿你的內部。在其中含有你所想要的。
但這是甚麼味道?來自哪兒?這個MAN是甚麼?它從Bina那兒來你這兒,那時你有機會請求創造者,並感到滿足:「我與祂建立了關系。我可以請求祂。其他甚麼我都不要了。」
但我想,我懷著願望並在它之中發現創造者?沒有。追求創造者對我來說就足夠。對我來說這就是滿足。通過團隊的建立的與創造者的關系充滿我。
但這是甚麼關系?你在那裡有著這一切嗎?甚麼也沒有。但我怎樣才能聯繫它?這是足夠的。這被稱為「在沙漠中的行走」,「hafec hesed」(甚麼也不要)品質的獲得。畢竟在沙漠中你甚麼都沒有,你為自己真的甚麼都不想。但借助給予的品質進行的改正意味著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這就是你的滿足。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6日

想要學會理解並感覺到我們所處的地方,我們必須在精神的領域中長大。就像一滴精子開始在特別的地方長大(母親的子宮),然後離開了它,開始在更廣闊的空間長大,直到變成人。就像這樣發生在物質世界中,我們的內在的、精神的發展也要經历這種過程。
在某個我們的人生的階段,我們開始在自己內部裡感到一個精神的精子,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是對精神發展的渴求,這意味著這個點已經顯露了。
就像父母在沒有生出我們之前,我們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在精神世界裡,父母(它們就這樣被稱為「Aba ve Ima」)也類似這樣地去生出我們。
精神的發展在所謂的更高之光的影嚮下而發生。這力量讓我們經過光的隱蔽和顯露,像與我們捉迷藏:一會兒向我們稍微地顯露自己和共同的現實,一會兒又隱藏起來,這樣它與我們玩著並迫使我們或多或少地去追求它。
如果我們對光的影嚮(它讓我們一會感到好,一會感到不好,一會理解而一會又糊塗)的反應是正確的,那麼我們就會獲得多一秒、多一天、多一周的進步。
這樣可以延續幾千年地發展,也可以在兩年之內完成。一切都取決於人,只要我們知道,怎樣對待發展我們的力量以便把所有一切與一個根源連接起來:「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是祂在我們所目睹的現實的背後那兒隱藏著。
就這樣我開始逐漸地、分別更深地進入這個現實,以感到這個力量並理解,祂通過所有這些外殼(親密的朋友、陌生人、自然、我本身)是怎樣運轉的,並在內部裡對我進行著甚麼樣的變化。
那時我會感到我是一個黑色的箱子:它能稍微地理解並感到它所受到的影嚮,並且只需嚮應之於它所發生的那一切。他們似乎來自我所看到的現實——很親密的和陌生的人、朋友和敵人那兒,這都是隱藏著的更高力量的陰影。
如果隱蔽讓我通過它與創造者建立聯繫,那它就是聖潔的陰影:那時我正好通過這個阻力、這場游戲來與創造者建立關系。那時我就能看清楚創造者給我展示的這個劇場的全部,並通過它來認識到和理解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8偏文章

2010年6月6日

問題:創造者是否能夠聽到我的請求?它能不能對我而言發生變化?
答案:不能!它不會變,而你卻請求它發生變化。也就是說,你跟它說:「你知道,昨天你對我不是很好。今天我求你對我好一點!」但它怎麼可能變呢?
如果是這樣,那你就是不懂,你何必還要祈禱?你祈禱和請求它來改變你,那時你會感到不同的態度。就像小孩那樣,難道父母會對它改變態度?他們總是懷著愛來對待他,但孩子偶爾卻說:「媽媽不好!」
那怎樣才能讓媽媽變好?需要自己去變!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8偏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