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根据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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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根据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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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你說,卡巴拉讓人達到永恆的生命。但我們看到,卡巴拉學家也會去世,這怎麼理解?
答案:卡巴拉學家在你的眼中去世了,那是因為你看不到他作為卡巴拉學家的生命。你只能目睹他的一部分——即動物性的身體,身體當然會死,就像任何其他動物那樣。
永恆生活的是他的神聖的、精神的、他自己發展出來的部分。在卡巴拉學家獲得這個部分的那一秒,這部分就開始屬於他,甚至向他提供永恆生命的感受。永恆的是他所獲得的給予的品質、給予的願望。
只有在我們接近Mahsom的時候,當我們內部出現對給予的預知的時候,我們才開始逐漸地理解這一點。開始到達人那裡的光讓他感到,甚麼是在物質之上的略微提升,並開始以不同的方式思考,以及從給予的角度來對待他人。
人還不處在給予中,但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能夠接觸到它。那時出現預知,它能夠進入這個屬於永恆領域的品質、感受之中。
在這沒有發生之前,人理解不到,光還沒有足夠地接近它,而且這對人來說都是空洞的話語。他會想進餐、休息,但永恆離我太遠了,我不會感到它。
開始從很遠感到光的氣息,似乎是刮著的風,人開始理解,在卡巴拉中包含了從死亡天使的控制下擺脫的手段。在光接近人的同時,給他帶來存在於永恆中的感受。
這是原始的、唯一的我們能夠自由選擇去做的動作的條件。不然你何必還要自由?在你的這一生中、在這個動物性的身體中你還能做甚麼?其餘的一切不是由你完成的,這都是來自上面的力量對你進行的行為。你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達到永恆。
給予是永恆的,而接受是暫時的。Hochma之光不會永遠都來我們這兒,首先我們要在內部接受到Hasadim之光。因此,想要獲得永恆,我們首先要獲得給予的願望,之後在它們之中我們會感受到我們永恆的生命。

卡巴拉科學在取消死亡的同時,來顯露唯一的我們能夠做出的動作。在所有其他事情上,我們的行為是被強迫的,我們完全受自然的控制。那麼借助它我們真正能做甚麼呢?我們犧牲自己的生命,以忘記死亡,似乎閉上眼睛,吸食毒品,避免見到真理。我們似乎處於被麻醉的狀態之中,在不停地追求金錢、名譽和實力,似乎處於游戲之中。
但卡巴拉向人提供辦法來解決這個主要的問題並解釋,現在怎樣在這裡能夠獲得永恆的存在,怎樣順利地、不離開這個生命地、與它在一起走進額外的維度中。這就是在石碑的公約上所刻的內容的含義:「擺脫死亡天使之後的自由!」 Torah建議:「看看我向你建議的死亡和生命!選生命吧!」
但因為這個機會被隱藏,那麼人們就學會了忘記,而我們的卡巴拉傳播應該包含關於對這種機會的解釋:除了良好的在地球上的生活,我們還要達到永恆的存在。當這個機會被大眾理解到,人們寧願逃避關於死亡的念頭。
根據人的精神發展的經驗,只有通過了最初的教育課程,在最高之光的影嚮下,人才能開始意識到(預知)自己如永恆的感受一樣的可能性。這取決於與創造者的「給予」(hafec hesed)品質的接近程度。這樣人已經進入永恆之中並感到自己存在於無止境的生命之流中。每個人都能達到這一切。

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選擇」這樣開始:「刻在石碑的公約上——不應該讀為「刻」(harut),而是「自由」(herut), 而這指的是「從死亡天使那兒擺脫」。
在這個世界上,還感覺不到精神世界的而且簡直像所有動物一樣只關心自己的生命的人能要甚麼?那時他的最主要的問題是關於生命和死亡。不巧,上面寫到,自由意味著從死亡天使那裡擺脫。而卡巴拉是達到永恆領域的手段,而這基本上對每一個人來說都很重要。
畢竟人類全部都潛意識地隱藏著死亡的問題,人們沒有解決,把我們都降臨到微不足道的生物的階段。而我們在這個世界中所忙於的那一切(文化、教育、工作)都是為了隱藏死亡的不可避免性。我們盡量試圖遠離死亡,不去想它,似乎它不存在。但如果這個問題出現了,人就會感到他的無能為力,畢竟怎樣也無法處理死亡。我們可以處理好並達到所有一切,但就是不能實現永恆!死亡的不可避免性在我內部裡取消了人。
因此,人類所從事的那一切潛意識地來自這一個念頭。我們自己都不懂得,我們對生命的看法會多麼不同,如果我們會永恆存在。我們對我們的生存、現實、其他人、我們自己的態度會完全不一樣……

創造者在享樂的願望中創造了創造物,但應該在這個願望中加入給予的火花,以使創造物存在和發展。它不但要接受,也要給予,畢竟生命的力量包含了兩個部分:給予和接受。
生命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甚麼對你好,甚麼不好;應該拒絕甚麼,吸收甚麼。就這樣,任何有生命的實體(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和精神,即人類層面)根據自己的狀態和階段去行動。
因此,對任何創造物的元素,除了原始的物質——享樂的願望,要加上給予的願望,以使它不去作為死的、非生命的灰塵,而應該複活起來。想要在灰塵中做出有生命的實體,需要把光的火花、給予的品質灌入接受的願望中。
這種在每一個創造物的「原子」裡發生的接收的品質和給予的品質的混合,在靈魂破碎的過程中不斷產生。
破碎之前,在第一個限制的狀態中(Tzimtzum Alef)Malchut 收到光,因為創造者給予它這樣的力量,而不是因為它自己擁有著它。只有在Atzilut世界之上,Malchut與Bina混合在一起並且Malchut開始自己行動,渴求與它團結,升到Bina那兒並變得與它相同。這已經是創造物本身的工作。而於是一切都被來自上面的力量完成。
因此,只有kelim(願望)破碎了之後,當給予的火花進入了享樂的願望,這個接受的願望已經可以完成給予的動作了。而且,它也發現了它與光是多麼地相反!
破碎其實是創造物的對光而言的真正的本質、享樂的願望的揭露。創造物和光的相反揭露出,換句話說,揭露出自私的願望的只感受和關心自己的品質。
在這個品質旁邊出現給予和愛的光,那時創造物意識到它與創造者的相反,而且發現它自己想作為誰。它吸取來自上面的光,以便變得與創造者相同——這樣一來,創造物開始工作了。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主要是要與文字融合為一。如果我們記得,光影嚮著我們,這就足夠了。
小孩在大人旁邊時,能理解他們的對話和行為嗎?難道他清楚世界是怎樣的?對他來說這一切都是祕密。
但本質上我們擁有如此的結構:小孩與大人在一起的時候甚麼都不理解,沒有準備,但他通過所謂的「周圍的照燿」來感知到所有一切。
發展的形式就是這樣一個逐漸的、間接的過程,人在裡面開始從大人那裡吸收所有一切,進入他們內部,即使一開始甚麼也不懂。這樣,小孩通過自己的願望進入他們內部,開始感到,而後理解。這會使他的內部裡演變出感官和願望(kelim),再後來演變出理智。
作為大人,我們不再發展,我們只是以知識和感受來充滿自己。但感知的感官已經演變完成。
只有人進入了甚麼都不理解乃至感不到的「空間」裡,而且渴求變得與它相同時,才可以得到發展。
那時借助自己的願望和渴求,在不知道和不理解的情況下,人開始從這個空間裡吸收力量,而這就會讓他發展。
大人沒有像孩子那樣的內在的發展。他們只能滿足他們的老的願望。在這個世界,就像在精神世界中,只有在我渴求感到和發現我所處的環境的情況下新的願望才能滋長。
我閱讀著《光輝之書》,但並不懂得裡面所談的內容。但由於我渴求顯露那個圖像,於是我發展我的靈魂的感知感官。因此這被稱作:「不是賢者在學習」(lo haham lomed)。
我們的精神的發展就像孩子在這個世界中的發展。也就是說,只有在下面的階段對上面的階段而言徹底取消了自己的情況下才能得到發展。畢竟我們要去認識新的世界!
卡巴拉學家在很多文章中都提到了這一點。在《對〈光輝之書〉的後言》中,Baal HaSulam寫到,徒弟對老師而言應該取消自己,就像小孩對大人而言那樣。只有這樣你才能達到更高的狀態。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之後過幾秒鐘,我們就甚麼都記不清了,那知識究竟有甚麼用?
答案:知識沒有用。這沒錯。今天我知道了某個事實,到了明天就會忘記。
我為甚麼會記不住?如果我的願望(Kelim)改變了,那麼明天在新的願望中我就會記不清以前所知道的。畢竟我不再處在以前的願望中。
只有通過感受我才能將知識從一個階段傳到另一個階段。我們的狀態在發生著這樣的波動過程:知識——感受——知識——感受。
假如,現在我在某個階段上改正了我的願望。根據這個願望改正的水平,我受到某種知識和對現實的感受,以及對我所處的地方的、空間的、階段的、時間的意識。
新的願望到來,以前的階段就會消失,我沉入黑暗中。我還有著甚麼呢?
眾人皆知: 黑暗的感受到來,所有以前的感受就會消失,你不能再與它們一起工作。
但如果你開始在這個新的階段、新的黑暗中工作,那借助你的努力新的光就會到來,對你進行改正,而你就會進入一個新的狀態——以更高的新的知識為基礎來更深地理解以前的知識。
因此,無論何時都不要去註意知識。它永遠都會有,永遠都會包含在改正的願望之中。最主要的是願望的改正。在那裡顯露的都會顯露,不要關心這一點!
因此,誰正確地學習了,下了課,都會忘掉。留下的只有共同的印象。而這個印象被寫到感官中,而不是理解中,影嚮被寫在感受的而非知識的記憶中。
我從來沒有嫌棄過理智,我自己喜歡知識、真正的研讀。但如果人以心裡之點為基礎來學習,那就不會記住和理解研讀的內容,直到它的感受成熟了並借助感受開始理解,理解「我所感受的」那一切。
這樣,幾年裡所研讀的內容都消失了,而研讀的成果根本就看不到。對知識而言,成果不應該被看到,而對人的由環繞之光改正的品質來說,是能夠判定的,也就是說要看人的品質。
在大學中,人學習四到六年,畢業時成了某某方面的專家,又過了幾年還要寫博士論文……
那在十年之內學習卡巴拉的人的知識呢?他獲得了甚麼?似乎沒甚麼。那是因為學習之人每一天都像重新出生有了新的品質,直到達到顯露。
當人達到了顯露,顯露本身顯露出來,並在他的狀態中被記錄下來。在上升的狀態中,人真的很理解資料,也很有知識;但在降落的狀態中人處於黑暗中,而只是所積累的經驗讓他繼續下去。
應該理解,到改正過程的結束,狀態將發生很大的變化,我們只需要註意到改正的高度、階段。而人將會永遠具有每一個階段的知識。

問題:高於知識的信仰包含著甚麼邏輯?
答案: 在「高於知識的邏輯」中含有更高階段的邏輯。更低階段的邏輯是我通過我的理智和感情來看待世界,並這樣生存。而這樣我只是在平面中行動,只在自己的階段上,並永遠都不能在它之上行動。這被稱為「低於知識的信念」或者是「像知識一樣的信念」,也就是說,給予品質的信念不高於知識,並不決定我的行為。
在「高於知識的信念」中我似乎被摘走了眼鏡,除了更高的階段我甚麼也看不到。我可以與更高的階段團結在它所想的那些地方。我願意借助與它連接的力量獲得它的感受和知識。在這個動作中我準備完全取消自己,取消自己的「安排」。
當我達到了它的階段,我就已經擁有了它的信念(它的給予的品質)及比現在更高的知識。
借助很大的給予的力量我來獲得更高的知識。這被稱為「高於昔日知識的信念」。就這樣我來達到更高的階段。
於是正好,那些按照「高於知識的信念」的原則走的人獲得了知識,因為他們具有新的感知容器——畢竟知識、理解、Hochma之光只有在Hasadim之光(給予、信念)中被分散。
而那些不能將自己提升到動物性的理智的知識之上的人,並不願意更多地把握他所處的狀態,以及對更高的階段、老師而言,不能取消自己的意見,這樣一來,他們甚麼都不會得到,並還會像「動物」一樣。
他們在他們的理智的限制中將會「很聰明」,但根本就不會理解存在著更高的智慧。畢竟更高的智慧看起來總像沒有任何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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