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連接到你的朋友,你會感覺到在你們之間的縫隙中,沒有可以揭示創造者的空間。當我們彼此接近時,我們並沒有因此而縮小空間,相反,我們發現了揭示創造者的空間。畢竟,這遵從了對立的法則。
在精神世界中沒有空間,它是零!所以,如果我們如此緊密地團結在一起使我們完全互相粘附,我們就為創造者創建出了空間。精神空間是為了在一個共同的願望中,在一個容器中揭示出創造者的需要。
我們需要以這樣的方式連接我們的願望,使它們成為一個願望。
努力連接到你的朋友,你會感覺到在你們之間的縫隙中,沒有可以揭示創造者的空間。當我們彼此接近時,我們並沒有因此而縮小空間,相反,我們發現了揭示創造者的空間。畢竟,這遵從了對立的法則。
在精神世界中沒有空間,它是零!所以,如果我們如此緊密地團結在一起使我們完全互相粘附,我們就為創造者創建出了空間。精神空間是為了在一個共同的願望中,在一個容器中揭示出創造者的需要。
我們需要以這樣的方式連接我們的願望,使它們成為一個願望。
卡巴拉是一門科學,研究如何在我們的世界中實現對創造者的揭示,感受和把握祂,並將其傳遞給其他人和下一代。卡巴拉教人如何感知我們用五種普通感官無法感知到的現實。
但是,如果它不能被我們的感知器官感覺到,那麼它怎麼能被我們的頭腦所感知呢?不可能!畢竟,我們的思想是來自我們對世界的印象的結果。隨著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發展,我們在大腦中建立了不同的形式、辨別力和圖像,以及各種連接和突觸。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無法感知到精神世界的原因。要做到這一點,我們需要開發新的感知器官:在我們的頭腦和心裡開闢新的連接,這些連接在普通人中間是不存在的。但我們可以做到。
如果我們逐漸建立這種連接,那麼它們就像大腦中的突觸一樣運作,為我們連接各種概念和對立面。在本質上,這些連接是存在於物質和空間中的一切的公式。
通過這種方式,我們在自身內在建立了感知現實的容器,它超越於肉體的感官和思想,而我們開始感覺到精神世界。
如果我超越了使我相信這項工作毫無意義、精神之路不適合我的利己主義的主張,那麼這就意味著我正在超越理智。因此,”一分錢一分錢地加入會變成一大筆錢”;也就是說,戰勝自己要積累到一定的程度,以成為接受更高之光的容器。
我們正是以這種形式前進的,朋友之間連接的程度在這裡非常重要。畢竟,在軟弱的狀態下,一個人不會找到任何能夠至少提升或刺激他一點點的力量、願望或覺醒。額外的力量只能來自與朋友的連接。
我們需要明白,我們必須從團隊中而不是從其他任何地方,獲得所有前進的力量。只有兩個選擇:要么來自利己主義,要么來自團隊中的連接。這些是我們系統中唯一可用的槓桿。因此,如果我們想朝著最後的改正結束前進,我們必須盡可能多地在十團隊中互相連接,並從那裡接收到覺醒和團結的力量。
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從那裡提取一切。即使看起來沒有資源了,你仍然從那裡擠出力量,就像從鍋底刮出最後的碎屑一樣。這就是你需要努力從團隊中獲得力量來團結的方式。畢竟,這才是推動我們前進的真正工作所應該做的。
破碎確實是一個改正的機會。因此,當卡巴拉學家看到兩千年前耶路撒冷的聖殿被毀時,每個人都在哭泣,而最偉大的先賢拉比·阿基瓦(Rabbi Akiva)卻笑了起來。他確信現在有機會開始建造聖殿,也就是說,在我們之間的一個為了揭示出創造者的地方。
外部的破碎向我們展示出我們的內部也有破碎。如果我們揭示出我們外部的破碎有多嚴重,那麼我們就會明白我們的內部是如何破碎的,並擁有機會將神性從塵土中提升。
這就是我們發現自己所處的狀態;我們揭示出我們既沒有力量,也沒有理解,更沒有任何線索,不知道如何開始建造我們被稱為聖殿的連接關係,也就是創造者可以被揭示的地方。因此,我們也可以為我們已經認識到我們所缺乏的而感到高興。
許多人最近一直在抱怨,我們沒有機會、沒有力量、沒有辦法到達連接。這很好,我們已經認識到我們與聖殿的品質有多大的反差,聖殿是適合揭示創造者的地方。畢竟,我們的任務是建造一個可以揭示出創造者的容器(Kli)。
這很好,我們明白這不是我們的權力和能力,因為我們與此完全相反對立。因此,我們只能要求、祈禱和請求。
我們必須盡可能地反抗我們的利己主義,努力接近對方,然後向創造者哭喊,說我們無法完成這一行動,他必須為我們完成它,將我們團結為一個精神容器,在其中祂可以被揭示出來。正如書中所說:”創造者將為我們完成這項工作。”
最初始的任務是對神性的揭示,即創造者將被揭示的地方。這個地方建立在我們之間的連接中。如果我們在十團隊中不能像一個人一顆心那樣來連接,那麼我們就處於破碎的狀態。但是,如果我們已經意識到這種狀態,並且不同意停留在這種狀態中,而是想改正我們關係的性質,那麼我們就準備好將神性從塵土中提升了。
我們能否減輕邪惡的利己主義現在對世界、對整個自然造成的戰爭形式的可怕打擊?首先,我們必須記住一個簡單的事實:我們談論的是接受的願望,它由四個層次組成。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這四種程度的接受的願望中所感覺到的東西,是在我們看來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畢竟,我們的整個世界就是我們的接受的願望。
因此,我們需要盡一切可能來定位和改正利己主義的願望。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除了我們的利己主義,它必須平靜、平衡,讓我們意識到它來自哪裡、為什麼,以及它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應該看到,世界的狀態是我們之間連接的程度的衍生物。如果我們更多地連接,對世界有好處,如果我們不連接,就對世界不利。在此基礎上,我們被認為是邪惡的或正義的。我們帶給創造者滿足,或者,上帝所禁止的,我們帶給祂悲傷。
創造者不想要戰爭,祂是好的只做好的,因此,在祂的計劃中沒有戰爭。相反,祂的計劃是讓我們認知到邪惡,並採取善行,這樣我們就會變得像祂一樣。
這就是為什麼沒有任何消極的東西是來自於創造者,祂沒有任何壞的態度。如果我們不同意改正,並因此給自己帶來麻煩,那麼這已經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應該為此責備創造者;是我們自己的錯,我們沒有改正從祂那裡得到的東西。
我們通過系統從創造者那裡接受一切,以一種我們能夠接受它、理解它、對它作出反應,並改正它的方式。我們可以,但我們不想做!因此,我們接受到一個下降,這在我們看來是一種懲罰。
事實上,這是使我們下降了一個程度的一種改正。畢竟,如果我在四年級,而我不能做一個四年級學生應該做的事,那麼我就被退回到三年級。當我做完三年級的工作,我又會升到四年級,然後升到五年級、六年級,以此類推。也就是說,一切都根據系統發生。
有些學生抱怨說,他們不理解我們從《十個Sefirot的研究》一書中學習的材料,無法感覺到它。這並不奇怪,沒有人期望他們有這樣的能力,但正確的反應在哪裡?
整個卡巴拉智慧的研究是通過發現一個人聽不到它而發生的;他不能用頭腦理解它,不能用心感覺到它。他根本不明白它們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讀完這些深奧的文字後,他只想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或者至少打開電視或互聯網。這種缺乏理解根本不是創新。
創新之處在於,我帶著這個問題去找十個人,並試圖在那裡組裝出答案,就像拼圖一樣,以了解他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傾聽我的朋友,與他們交談,你不應該認為我們在用自己的頭腦解決這個問題。
不是,我們以此轉向創造者,要求祂教導我們,以正確的形式連接我們,在我們之間揭示這幅畫,以便我們理解它。這被稱為“通過祢的行為,我們認識祢”。
我們需要在實踐中、在我們的相互連接中揭示所有智慧。否則,我們將無法理解它。卡巴拉不能通過物質的思想和感覺來達成。書上說:”不是聰明人學習到”。
即使你讓愛因斯坦或諾貝爾獎獲得者去學習,也無濟於事。只有我們之間的連接和對創造者的請求才有幫助,然後創造者會在我們之間揭示出正確的狀態,也就是解決方案。
因此,研究不需要大量的智力,而是需要與十人的連接,每個人都在他的朋友面前取消自己,並要求創造者在十人團隊中向我們揭示我們正在學習的狀態。畢竟,這個團隊是十個Sefirot,一個可以揭示答案的精神結構。這被稱為實踐的卡巴拉。
因此,如果學生不理解文本,我不擔心。沒有人理解任何東西,這很自然。我們所需要的是大家團結起來,用實踐的卡巴拉的方法解決問題,也就是通過連接而不是智力。畢竟,我們不是在大學裡。如果有些事情我們不清楚,那麼我們就真正面對著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
創造者用強有力的手將我們推開,以便我們更多的互相連接。然後我們會感覺到祂強有力的手是一個強有力的懷抱。
如果我們不互相推開對方,那麼我們就會看到創造者也不會推開我們。如果我們互相擁抱對方,我們就會感到創造者也在擁抱我們。
就像我們身上的尖銳的刺不允許我們互相擁抱一樣。但我們明白,這些刺是屬於創造者的,而不是屬於朋友的。如果在努力擁抱我的朋友時,我感到尖銳的刺和拒絕,那麼這些是我的刺、我的仇恨,而不是他們的,無論在我看來多麼要去責怪朋友。
因此,我們不顧一切地擁抱,通過信念超越理智:先是通過被迫的,然後是心甘情願地擁抱。然後所有的荊棘不只是消失,而是變成了我們不可分割的連接的膠水。
消極的力量應該被視為朝向目標的正確方向的必要因素。在這個目標中,積極和消極的力量匯聚一起,由於它們的互相連接,目標對我們來說變得可見。
在物質世界中,我們首先看到目標,然後我們必須努力瞄準它。但在精神世界中,情況完全不同:如果我正確地瞄準了目標,那麼我就會看到它就在我面前。
在精神世界中,我們總是首先發現自己在一堵牆面前,只有當我們找到解決方案時,我們才會看到牆裡有一扇門。而解決方案不是找出阻礙或幫助我們的因素,而是能夠收集所有的先決條件,使它們相互補充,沒有多餘的東西。
因此,每個決定都是對完美的達成。而在完美中,沒有好的或壞的成分,沒有消極或積極的成分,而一切都是相互補充的。
在物質世界中,你可以看到一扇關閉的門,但在精神世界中,只有當門打開時才是可見的。只有通過完全的信念的眼睛才能看到一扇打開的門。當我們達到完全的信念時,一個通道就會打開。
如果我面前有一堵看不見門的空白牆,但我真的希望通道打開,那麼它就會打開。
在物質世界中,我們首先看到一扇關閉的門,然後才試圖打開它。但在精神世界中沒有封閉的門:要么門是敞開的,要么只有一堵空白的牆。而當我達到完美的信念時,我立刻就看到了那扇敞開的門。
完全的信念意味著沒有任何東西將我與牆的另一邊的東西分開。如果我在自己身上達到這樣的品質,那麼分離的障礙就會消失。
如何感覺到創造者?如果我想感覺到自然界存在的任何一種力量,那麼我就必須與之相匹配,就像在接收一個無線電波時,必須將無線電接收器調到其位置。只有這樣,我才能聽到這個波有廣播。這意味著,這一切都取決於接收器。
創造者以無數波、所有範圍和所有形式充滿整個宇宙。它是一種普遍的、包羅萬象的浪潮,它創造並支持著整個現實。我們如何捕捉它?
卡巴拉學家說,我們只需要一個接收器來捕捉和探測這個波。然後我們將看到這個接收器給出了多少可能性,就像一個可以調到任何波段的收音機,我們可以相應地聽到存在於接收器之外的一切。這就是我們將能夠以各種形式感知創造者的方式。
達成創造者有125個程度,每一程度都有直接之光和反射之光的10個Sefirot和更多的更高力量的表現。通過這種方式,我們通過改變自身的品質來逐漸揭示創造者。畢竟,是人必須使自己成為更高力量的接收器。創造這樣一個接收器的方法被稱為卡巴拉科學,即達成創造者並在一個人內部揭示出祂的方法。
創造者不會在其他地方揭示出祂自己;只有在接受者內部,每個人通過加入十個朋友並獲得他們的品質,吸收他們的內在品質來構建自己。事實證明,整個十都在我的內部,這就是我如何揭示出連接所有這十個部分的內在力量的方式,它被稱為創造者,意思是“來和看“ (Bo-Re )。
開始構建這樣一個使創造者在其中被揭示的接收器,被稱為走出埃及。我開始通過信念超越理智,通過Bina的力量,即給予和連接的力量,在不同的和外來的願望之間建立連接。而當我創建了這樣一個超越利己主義力量的連接網絡時,我在其中揭示出創造者,這被稱為創造者對創造物的揭示。
我們在離開埃及後,在一個稱為逾越節(Pesach )慶祝的狀態下,到達這種揭示,逾越一詞源自單詞“過渡“ (Pasach ),意思是超越我們接受的願望向前邁進了一步。
只有關聯到我們彼此之間的連接,我們才能發現我們到底處於什麼狀態,也就是說,進入埃及之前的狀態,在埃及的奴役中,或者也許準備好了去走向自由?一切只取決於我們團結的程度。
在進入埃及之前,每個人都是相互矛盾的,就像約瑟夫和他的兄弟們。然後他們下到埃及,發現自私地團結起來是件好事,這樣,一個人可以成功。但漸漸地我們發現,問題不能以這種方式解決,而是必須改變我們的關係。
書上說,只有七十人下到埃及,是一個小團體。後來大大增加了,這裡的重點不是人的數量,而是每個人的利己主義願望都在增長。法老進入他們的內心,給他們增加了越來越多的享受的願望,就好像他們有數百萬一樣。
而當他們有這麼多的人時,他們之間團結的工作就應該開始。很明顯,這就是解決方案。而這正是今天需要在全世界範圍內發生的事情。整個世界必須感到它被綁在一個共同的球裡。
這就是今天戰爭和嚴重問題爆發的原因。這些不只是隨機的衝突和暫時的局部分歧。戰爭和流行病將蔓延到整個世界,這樣每個人都會感覺到我們彼此之間的連接是多麼緊密。沒有人將能夠避免它。而這是為了讓我們感覺到我們是在埃及。全人類都在接近這種狀態。
我們將不能輕易擺脫這場危機。世界只是處於各種麻煩的開始,這些麻煩將覆蓋整個地球:經濟問題導致最必要的東西出現赤字,環境問題,以及流行病。
今天,整個地球都是埃及,我們都必須認識到這一點才能擺脫它,擺脫圍繞我們的所有問題。最近卡巴拉科學和當前的事件正變得非常接近。這是整個人類歷史上最重要的時期,因為現在一個新的世界正在從之前的非生命、植物和動物的階段誕生。而卡巴拉學家的任務就是幫助它從有動物的層面上升到人類的層面。
解決所有問題的最好辦法莫過於在所有差異和所有障礙上實現團結。我們將無法彼此修復對方,使對方看起來像豆莢裡的兩顆豌豆。每個人都必須保持自己的個性,在這樣做的過程中,我們必須學會如何在所有的差異之上進行連接,那樣使“愛將覆蓋所有的罪行“ 。
不可能以其他方式進行!如果每個人都向對方提出要求,說他為什麼不是我想要的樣子,那麼這是一種破壞性的方法,沒有人能夠和平地生活。
在自然界中,所有元素之間都有特殊的連接,超越每個人的願望之上。這就是人體器官的連接方式,也是新陳代謝的發生方式——只基於互惠互利的連接橋樑,而不是一方要求另一方一些東西。
因此,人們、國家和社會必須明白,一方統治另一方的願望是沒有前途的。每個人都必須控制自己,以為了與他人團結,這樣,世界將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