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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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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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量子學的物理學家在他們的研究中越來越糊塗,雖然他們付出的努力和金錢日益增加……
答案:所有我們科學的問題在於我們不能把所有現象與一個根源連接。我們的科學方面的研究進入了死胡同,而在這種情況下要做出質量上的、新的跳躍。為甚麼會這樣?那是因為在那裡我們被分離、分散和分裂。
我們靠著自己的本質進行研究,而我們的本質變得更加自私和支離破碎。因此,我們不去走「結合所有現象」的道路,我們不去找能團結所有一切的那某種物質。在這一方面,只有卡巴拉科學才能幫助我們。
我希望,在經历了所有的糊塗之後,我們將會看到兩種在全世界系統中運轉的力量。那時所有單獨的科學將會團結為一體:生物學、動物學、心理學、醫學、量子物理學等。
畢竟如果借助卡巴拉科學,科學家能夠發現共同的基礎,(所有適合非生命、植物、動物和人類的層面上的行為規律都來自它),那麼他們將會看到,所有外在的行為都基於這兩個自然中存在的力量——給予和接受。
除了這兩種力量之外,只有在不同狀態中的它們之間的結合,不同的它們灌輸對方的程度來創造所有層面上和所有萬物之間的部分。
如果科學家將會理解這一點,並開始從兩種力量的角度來研究所有現象,那麼科學就會走出死胡同。那時他們在非生命的、物質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上所發生的事件之間將會找出相似點。畢竟這都是同樣的創造者和創造物結合的形式。

作為精神的胎兒指的是對更高階段而言完全地取消自己。在這個世界我們能看到明顯的平行:胎兒不能選擇,而小孩如果不想就不吃。胎兒全部的食物都是直接通過臍帶而受到的。但他要接受到反自私的屏幕,它會通過母親與它連接。作為胎兒是一個巨大的工作。看樣子,原來的一滴精液長到如此之大,直到六斤,以便出生。沒有,他不是長了六斤,他發展了125個階段!這就是所說的:「在母親的羊水中胎兒從邊緣到邊緣能看到全世界,蠟燭在他頭上照燿著,並教給他整個Torah」——全部的無止境世界的光(NARANHAY)。
他按照對於母親而言取消自己的程度能夠收到和吸收一切,但這個取消是在所有階段上,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而有的。他需要屏幕,以便不讓自己的利己主義進入更高階段的動作中——只要取消自己的利己主義。他似乎繼續作為一滴精液直到出生那一刻,而六斤是隨著他的取消而形成的。
在你變成一滴精液之前,你在精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對於精神世界而言,進行第一個在一點之中的自我取消——取消你的全部的利己主義對於你被給予的心裡之點而言,進而你就會變成一滴精神的精液,並進入更高的partzuf的母親的子宮。
在那裡你將會看到你的所有朋友們,他們已經在等待著你!就缺你一個,以便精神的胎兒開始長大和發展!單獨無法達到這一切,需要大家在一個共同的母親中都團結起來。

人是個微小的世界,這就意味著我包含了整個世界。我站在最高之光的、創造者的面前,具有著我的所有品質和內在的定義。在我之外我不能想象任何一切。
我認為我們所經過的準備期已經足夠,以便不把《光輝之書》的內容與我們世界的圖像、历史和地理相連接,我們應該只想象那是我們、創造者和我們之間的屏幕,也就是我所要建立的關系的系統。
屏幕不是某種我和創造者之間的壁壘,是整個系統。畢竟我只是從沒有中創造的願望之點,而創造者只是創造這一點的光之火花。
而屏幕是在兩個點之間(我——黑之點與創造者——白光)存在的巨大的系統。
屏幕不處於享樂的願望之上,它全部被灌輸進這個願望。借助屏幕我來計算,我多麼能夠讓我的願望符合光,因此屏幕應該把握願望的全部。
Partzuf的Rosh(頭)是我作出決定——我願望的哪一步能屬於光 ——的地方。
那個我能讓它變得與光相同的部分被稱為partzuf的Toch(內部)。那個我不能讓它變得與光相同的部分被稱為partzuf的sof(結束)。
在這些所有部分中運轉著把我與創造者連接的系統——屏幕。
就是它被分為三個部分:解釋和計算(partzuf 的Rosh——頭);接著是光的接受並行為上的與光的相同(Toch——內在的partzuf的部分);以及個別計算我是多麼地不符合光(partzuf的最後的部分)
那個願望的部分能夠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其餘的則放棄——對我來說這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不夠的。
我也要檢查,我在哪裡,為甚麼我不能與祂相同!Partzuf的末端應該跟內在的部分一樣容易被搞清楚。
主人會問我任何一件小事:「你為甚麼不想從我這兒接受這點小意思?!」而我要檢查並為自己說明為甚麼不!
屏幕是整個關系的系統,而不是某某隨便的壁壘,不像我們在圖表上所畫的那樣。通過研讀《光輝之書》我一直都在研究這個系統——我和創造者之間的關系。
上和下——我和創造者,在我們之間是由三個主要的部分組織的整個系統——屏幕。它就是所有的世界。

問題:人怎樣去渴求給予,如果他不知道這是甚麼?
答案:精神的發展很像小孩長大的過程——他參與到這個過程中就足夠了。
這是自然而然的發展,小孩開始很自然地為自己顯露世界。它要去品嘗一切,抓在手裡,認識到一切,組織和破壞一切。他自己也不懂它所做的,是自然在讓他行動。經历了所有一切之後,孩子開始思考並建立事物間的關系,開始理解和要求。
我們在我們的精神發展中也是這樣。無論我們認為自己是多麼聰明,無論我們談了多少次嚴肅的事情,這不會讓我們發展。不是聰明的人能學習。就像小孩一樣,我們吸取能使我們發展的力量,同樣也讓孩子發展的力量。
因此,人要自己達到關於給予的請求。沒有特別的按鈕,按了之後你就會立刻開始「祈禱」讓你進入更高的世界。如果在你內部裡燃燒著需求和渴求,你就會不知不覺地在自己內部裡表示出。「祈禱」是心中的工作,心裡最深的願望,你甚至會意識不到它。
難道能迫使自己去祈禱?無法迫使心。因此我們需要在物質和在精神世界發展我們的力量。正是它不斷地改變我們的願望。光創造了它們,光讓它們出現,並在自己的影嚮下形成。因此,我們的任務是借助書籍和研讀為自己吸取光。我們能引起反應——應對光的根源,以便讓它更快地發展我們。這是唯一的手段。
本質按照預先制定的程序在定好的時間內來發展我們,但是在人類历史的特定的階段上可以加快這個過程。在我們的時代,我們能夠啓動進行改正的力量,以便它向我們更強地發揮作用。卡巴拉科學正是能讓我們達到這一點的 「機器」和手段。
理解更多不是主要的。像任性的孩子那樣在卡巴拉中、在課程和傳播中「動手動腳」就足夠了。我們不是通過取得功效和深思熟慮來加強光,而是通過我們努力地追求它。
問答、課程和談論,這都是為我們準備的游戲。小孩也是這樣:你跟他玩,而這時在他內部裡會被喚醒某種東西,而這會讓他發展。這就是所謂的「使返回到根源的光」。
不管人聰明還是愚蠢,冷淡還是敏感。最終誰行動得更積極,誰就前進得更快。

我們還會發現,我們需要地球上的所有人,七十億裡的每一個人。環境對於人而言就如力量的放大器,畢竟個人的力量很小。
組織社會(我定位自己其影嚮之下)的人越多,我獲得的力量就越大。
這會決定階段的高度,在這裡我能夠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且我將會達到怎樣的與祂的團結。
我單獨不會達到這一切。卡巴拉團隊是我聯繫創造者的地方,正是它來決定我會在甚麼高度變得與祂相同。
團隊對我而言變成了創造者和創造物會面的房子。當我們與它見面時,已經沒有「我」,只有「我們」,他們對我來說變成了我的「自我」。
「囚犯不能獨立地逃離監獄」,但朋友們能為他做這一切——煽動他,給他樹立精神的目標偉大性,傳給他力量。
而且每一個人都要考慮,他怎樣才能幫助朋友把他的任何狀態與目標連接起來,並意識到其需要,甚至為揭露了「犯罪者」而感到愉快。
無論我們在經历甚麼狀態——上升還是降落 ——主要是我們在朝向目標前進。
那時我們會理解,我們應該經历它們,就像病人需要治愈:雖然這過程對他來說並不舒服,但他已經能預計到他康複。
因此,要給對方打起精神來,這不意味著隨隨便便地快活,而是給對方提供生命的氣息, 也就是精神的生命,人會因它而感到愉快。
心情如此重要,因為它給予生命的力量。而崇高的心情是物質生活中的金錢和名譽無法達到的。
假如某人失去了信仰的力量、生命的力量,也就失去了環境的支持——唯一的能讓我們前進的手段。在這種情況下,只能一個人去幫助另一個人。
只有另一個人才能讓我們感到給予的重要性,確定性,生活的豐富多彩。
在這一方面,每一個人都要幫助朋友,並向他展示渴求達到目標(該目標我們立刻就能達到)的榜樣。

問題:在心中,在這個世界空虛的願望中出現的那一點到底是甚麼?
答案:人的所有願望被稱為心。心裡之點是以前心與心之間的關系,當我們的關系分裂之後,它保留了下來。我們通過願望和心連接在一起,成為一種亞當的靈魂。這些我們之間的相互關系消失了,只有碎片保留了下來。
在彼此間的團結中我們是精神的容器——統一的由光充滿的願望。我們間的關系從分裂那一刻起,光就消失了。想要這消失的光回來並恢複曾經的關系,我們需要彼此去給予對方,讓我們「回到根源」。
因此,它被稱為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它帶來了「善」,讓我們重新建立相互間的關系,它被稱為「善」。
這種關系就是創造者,它處於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中,而願望(心)只不過是創造的物質。它不發生變化,可以小或大,但我們的狀態取決於我們之間的關系的密切程度。
暫時地,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這個心裡之點。我們的自私的願望必須發展到特別的層面,以便在它之上出現心裡之點。一開始,我們感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空虛,後來在自己內部發現對另一種滿足的渴求……這滿足、光不處於願望之內,它在很遠之地照燿著,因此它成為環繞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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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根據《光輝之書〉的課程| [media5] | [media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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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可不可以請求創造者,向那些還沒有喚醒心裡之點的人給予心裡之點?
答案:需要祈禱全人類盡快達到真正的精神要求,達到創造的目標。但其指的是渴求內在的團結,某種壓力和力量,以至於大家都會感到這一切如同在內部裡燃燒的火。
先想一下,如今人類似乎是沒有生命的機體,可能不是完全死的,但絕對出於無意識的的狀態中。而我們是該機體的器官,我們試圖複活自己並重新在這個機體中擁有生命。這樣一來,整個身體開始逐漸地被喚醒。這就是我們的任務。
就拿卡巴拉傳播來說,主要的工作不是在外在的條件下(出版的書和網路上發表資料的數量),而是我們之間的團結,我們通過團結在世界上學習卡巴拉的人來喚醒彼此之間的愛、關系和溫暖。
正好這一切來影嚮到其他所有人,而他們突然間開始感到,在這一切中含有某種甚麼!而具體含有甚麼,他們自己不知道,是它突然間找到我們。
畢竟每一個人的心讓他找到卡巴拉,雖然他自己都不懂這是怎麼發生的。幹脆在它內部喚醒了這種需求,他開始尋找,並在心中感到了這就是他的地方。那是因為他的願望的方向已經朝向這邊。
這是很小的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心裡之點在內部很深地被隱藏了,但我們點著了如此大的火,以至於人們從很遠就感到了這一切。這樣一來,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內在的團結,這是有效的傳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