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4日

問題:我怎麼能有去給予的動機,如果我看不到任何我行動的結果。我是不是要盲目地去信所研讀的文字,讓它影嚮我?
答案:在這裡有兩方面的問題。一方面,我要請求給予,但我對這一點也不感興趣。另一方面,如果我在某種奇跡的情況下想要給予,我仍然在接受的kelim中期待著此動作的結果,但為了得到給予的報酬卻不能進入這種kelim。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給予,那麼給予的結果也在給予的kelim中感到。但如果我進行給予,但從我的接受的kelim中來盼望結果,那麼我就會雙倍地變空。因此,如果人看不到他也許所進行的某種好的、正確的動作的結果,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在不正確的地方尋找著。他看著他的錢包問,哪裡有給予的報酬?哪裡有金錢、名譽、權力、健康?起碼要有某種甚麼?在這些kelim中沒有任何結果,甚至會相反,它們雙倍地變空。付出了那麼多努力——甚麼回報也沒有。不努力就不要埋怨誰,畢竟誰沒有勞動誰就不會接受(雖然我不工作也想接受)。但如果我給予並甚麼都不接受,那我就會受到雙倍的不好。那怎麼辦?想要感應給予的動作、給予的利益,需要發現給予的Kelim。要正確地理解給予的結果應該是甚麼樣。也就是所說的,戒律的報酬是戒律本身。我發現了開始在我內部裡出現的給予品質、控制所有一切的最高的力量,我與它建立某種關系,或者是我渴求向這個方向繼續下去。這就是報酬,應該要尋找它。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沒有在正確的地方找正確的東西。
來自2010年7月1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3日

每一個人都是創造者的工人,只是我們不知道和感知不到這一點。在你的車裡有發動機,車借助它前進。
是創造者在發動它:從後面被痛苦迫使著,而在前面被滿足誘惑著。因此,你的車才能開動,不管你是否願意:我逃避痛苦並願意面對滿足。
但時機到來,出現了一輛吉普車,而創造者卻不發動它! 你自己要請求它為你啓動發動機。如果你從它那兒獲得了力量,你就會前進,這依賴於你的渴求。也就是,你像合作夥伴一樣與它工作。
以前你不知道,你去哪兒,為了甚麼——隨便地滾動著並這樣無意識地過了很多年。你仍然在往前走,卻像動物那樣——受了打擊就會跑。因此,這種生活被稱為動物性的生存。畢竟你不知道,你的願望來自哪裡,而且你的行為為甚麼是這樣。所有人都是這樣生存的,直到……
但你受到了心裡之點,出現了與引導者的關系,你開始向它請求有意識地帶你前進,你渴求認識道路和目標,而不是避免痛苦並得到滿足!你已經開始對真實感興趣了!這目標與滿足毫無關系。主要是,它是真實的。
你現有的動機是有欺騙性的。於是你請求給你光的力量,以便你無論感受甚麼都能接近真理。
人來學習,通過這樣做他不再「從苦到甜」地移動,而轉到從欺騙到真理的移動中來——也就是,從借助感受的分析走到借助理智的分析。
但「開車和開始走」需要時間!而且要「考駕照」,獲得「駕駛執照」……這就是所謂的「準備期」,直到你能夠坐車並開始走。
來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7月13日

我收到了一封信,寫信人埋怨說,在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TES)的課程中他甚麼都不懂,而且還感到了不滿,我們為甚麼要「跳到」中間——即第七部分,並在學習kelim的破碎(在Av月的第九日,即聖殿崩潰那一天之前,卡巴拉學家總是這樣做),而不是在談改正。再說,他聽說,TES是給那些已經達到精神世界的人的,而且這種文字卡巴拉學家只寫給了對方。
當然,Baal HaSulam說(《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第154條),卡巴拉學家只為那些達到了精神世界並能理解所寫的內容的人去寫。否則,你不會理解任何一個詞,假如你沒有將所寫的內容感受為你內部裡的動作。
只有借助心才能理解,那是因為心是願望,在它之中發生所有一切。而如果人沒有這種能夠進行給予動作的願望,那麼它就不會理解任何一個詞。
但Baal Sulam撰寫了TES,以便讓它像藥品一樣發揮作用,這是可以的,如果我們渴求達到這種狀態:這時我們會把這一切在我內部感受到,「人的靈魂會指導它」
理論上,借助理智無法感到精神的世界。只能對怎樣提升到那裡提出建議,那時徒弟自己會到達精神的世界,人的靈魂將會指導他。只有那時人會達到這種狀態,他會開始看到和理解所談的內容!
研讀應該要有感受,畢竟人借助感受——在願望中——而活著。而且我們要學會,在我們的願望中發生甚麼,以便我把這一切在自己內部裡感到。閱讀書籍,它向我解釋我所感到的。本書也會教給我怎樣在內部裡去分別許多感受的色調。
卡巴拉科學是認識我自己的科學。因此,人一開始甚麼也不懂是理所當然的,試著去獲得感受!畢竟我們所學的不是為了背書或作理論上的理解,而只是為自己吸取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7月12日

精神世界是品質的、力量的、願望的、意圖的世界。只存在著兩種力量、兩種願望——接受和給予,而其餘的一切只不過是它們相互作用、相互滲透的結果。給予的願望通過進入享樂的願望,導致在後者之中產生抵抗力、相反的力量的作用、屏幕、Aviut (厚度、願望的粗度)、zakut(純潔,願望的細度)等。
但只有兩種力量在整個世界系統中運轉著,它們相互深入對方,就像我們從直接的光蔓延的四個階段中所知道的那樣。其他甚麼都沒有。「永遠存在的」——是給予的力量,而從沒有中創造的」(yesh mi ain)——是在它之中創造的接受的力量。
其他所有事物都是於這兩種力量而形成。除這些力量之外,我們不允許去想象任何其他事物,畢竟所有其他事物都是在分離真正的感受的情況下被想象出來的。
而如果你渴求回歸真正的感知,那就必須付出努力,試圖回到真正的圖像那兒,就像從沒有意識的狀態走到有意識的狀態。
因此,通過閱讀卡巴拉學家的文章、《光輝之書》,甚至忙於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我們需要試圖發現控制我們的力量及我們在這個「幻想的」世界裡所感到事情的根源。
通過閱讀《光輝之書》我們必須要處於這些條件中。畢竟,如果你借助《光輝之書》試圖顯露質量上的圖像——品質的、力量的、願望的圖像,你就會這樣從那個狀態中為自己吸引兩種力量中的(給予和接受)一個力量,而這將對你發揮作用。
畢竟《光輝之書》是在談怎麼找到兩種力量間的關系。這就是全部的現實。我在閱讀甚麼不那麼重要:Ava ve Ima、 ZON、升上、降落、大的狀態(gadlut)或是小的狀態 (katnut)。 在精神世界,在它的感受中詞匯不存在,只有兩種力量以許多不同的形式的組合——這是真正的、唯一存在的現實。
一個品質屬於創造物,另一個屬於創造者。沒有一個品質,就不能談起另一個,只有他們之間的關系:從完全地分離直到完整地融合。
來自2010年7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2日

問題:你說,只有上課時才能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那麼會議上所有的舞蹈、歌曲、朋友們的聚會有甚麼用?
答案:自然所有系統都來自直接之光四個蔓延的階段,在那裡只有兩種力量的組合——給予和接受,或者,分別地是Hassadim之光和 Hochma之光。
它們像活塞那樣運轉著——一個部分充滿,另一部分變空,這樣相互交替。在Alef(1)、 bet(2)、 gimel(3)、 dalet(4)階段上發生相互交替的充滿和變空。根據這一原則,甚至所有我們世界的系統也這樣運轉著。沒有相互交替地充滿和變空,移動就不會存在。
在我們的精神世界發展也是這樣的。我們學習——這是一周期,我們團結、跳舞、唱歌——這是另一周期。它們必須要相互替換對方。
我們的世界是被這樣組織的:人要工作、進餐、養孩子。實際上,在所有這些動作中我們在做甚麼?我們通過與自己和創造者交流,無意識地從一個品質轉到另一個品質的這兩種力量——給予和接受。
Keter—— Hohma—— Bina—— ZA——Malchut,Hochma之光——Hassadim之光,一個充滿一個變空。
因此有團結的時候,也有學習的時候。卡巴拉學家是這樣被定義的。因此,我們一周舉行一次朋友們的聚會,一月舉辦一次地區性的團結晚會,以及幾個月召開一次全世界的大會。
來自2010年7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