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28日

問題:如果具有某種物質上的問題,它需要我一直都去註意,這樣一來,我怎樣才能繼續朝向精神的目標?
答案:具有不同的情況。每一個人都有身體上的或者心理上的問題,擔心和憂慮。與人交流之時,創造者贈予他全部的這些問題,並這樣喚醒他。
無論人具體處於甚麼狀態。這狀態全部、它的整體,人要從創造者那兒來受到,並從這個階段開始必須對創造者產生回應。
人也要理解,如果他有健康方面的問題,那就必須去看醫生,有收入方面的問題——必須去找工作等。
總體來講,問題解決好,只是因為人為了繼續前進,必須已經處於其他狀態中。為了下一步的發展,每個狀態都是對的。但面對這些狀態時,我們既要在物質的層面也要在精神的層面上改正它——如一個整體。
我們不允許把世界分成兩個部分:「這是給我的,而這是給創造者的」——「現在我忙於生意、我的物質的事情,然後又回到它那兒,捐給慈善事業,結果——我又得到了純潔」。
那倒不是!假如我們談論意圖的改正,那麼在這裡甚至一分鐘都不能空閑,在所有狀態中,借助所有我們具有的問題,我們必須去請求創造者。
這請求不應該是關於生理的、家庭的或者任何其他問題,而應該是關於最高的目標,那是因為它肯定會包含所有其他屬於更低層面的擔心、憂慮、疾病和困難。
畢竟這所有一切在一起被稱為「痛苦」,而它們的目標旨在使人獲得正確的方向。
倘若現在有可能把人的某種痛苦(關於金錢的擔心、健康或家庭)拿走——他就會偏離道路,並不會根據創造者給他指出的方向前進。
因此,我們不允許直接幹涉到這過程中。要幫助人處理這些問題,但他本身要知道,道路就是這樣,一切都來自創造者——「好的和創造好的」,而且除了 之外沒有其他的」。
人要接受所有狀態,以正確的方式、用各種辦法來處理他們——既在物質,又在精神的層面上,借助團隊。
但是,就像所寫的那樣,不允許請求「犯罪者」的死亡——只能請求讓它們回到創造者那裡。也就是說,必須改正每一個狀態,以正確的方式利用似乎消極的障礙,實際上它們對改正而言是最有效的。
來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2日

問題:如果一切都通過團隊去解決,那麼倘若出現了物質上的問題,要針對這問題並試圖解決它(生病了就去找醫生)?為甚麼要找團隊,以便它在內在的層面上幫助我們,這是不夠的吧?
答案:我們還不屬於這種階段——以至於通過光能夠解決所有問題。但其實這應該是這樣。這是很公平的問題: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為甚麼不能解決所有問題——找團隊,在那裡集中強烈的願望並渴求這發生,直接影嚮到光、生命的根源。
曾經我得了很嚴重的潰瘍,而我的老師Rabash迫使我坐在他旁邊學習。我無法忍受著疼痛去坐下來深入文字和意圖,我無法克服疼痛——我不能吸取能撫慰我的疼痛的力量,這力量也許會完全治愈我……
當然,故障是我的虛弱,我在老師的旁邊不能做到這一點,不能吸取光,當我們坐著一起學習。而如果他建議這樣做,這就意味著我能做到!但那一刻我不能。
也就是說,如果有巨大的團隊,我們為了解決所有問題不需要認可外在的方法、藥物!藥是在身體的層面而發揮作用。而我們可以直接地行動,充滿那個感到滿足缺陷(如病和疼)的願望。不只是治愈身體,而是把這當作靈魂治愈的緣由。

2010年7月13日

每一個人都是創造者的工人,只是我們不知道和感知不到這一點。在你的車裡有發動機,車借助它前進。
是創造者在發動它:從後面被痛苦迫使著,而在前面被滿足誘惑著。因此,你的車才能開動,不管你是否願意:我逃避痛苦並願意面對滿足。
但時機到來,出現了一輛吉普車,而創造者卻不發動它! 你自己要請求它為你啓動發動機。如果你從它那兒獲得了力量,你就會前進,這依賴於你的渴求。也就是,你像合作夥伴一樣與它工作。
以前你不知道,你去哪兒,為了甚麼——隨便地滾動著並這樣無意識地過了很多年。你仍然在往前走,卻像動物那樣——受了打擊就會跑。因此,這種生活被稱為動物性的生存。畢竟你不知道,你的願望來自哪裡,而且你的行為為甚麼是這樣。所有人都是這樣生存的,直到……
但你受到了心裡之點,出現了與引導者的關系,你開始向它請求有意識地帶你前進,你渴求認識道路和目標,而不是避免痛苦並得到滿足!你已經開始對真實感興趣了!這目標與滿足毫無關系。主要是,它是真實的。
你現有的動機是有欺騙性的。於是你請求給你光的力量,以便你無論感受甚麼都能接近真理。
人來學習,通過這樣做他不再「從苦到甜」地移動,而轉到從欺騙到真理的移動中來——也就是,從借助感受的分析走到借助理智的分析。
但「開車和開始走」需要時間!而且要「考駕照」,獲得「駕駛執照」……這就是所謂的「準備期」,直到你能夠坐車並開始走。
來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5月27日

很久以前,想要到達精神世界的人應該讓自己的身體遭受痛苦和限制,以破壞自己的利己的願望,並獲得新的給予的本質。在祖先時代和在Mishna的智者的時代中。
然後到來了Talmud的時代,其智者,即那時代的卡巴拉學家,借助他們的精神的工作改變了我們的本質轉變為精神的本質(從接受到給予)的條件。
每一個時代對靈魂的共同的系統都加入了自己的改正的部分。這樣一來,這系統的一部分經過了改正,而其餘的屬於它裡面的那一切暫時還沒有發生改正。而靈魂能夠從已改正的那部分獲得幫助。
我們不再需要限制自己的身體、讓它吃苦,而且我們深知,懷著如此大的利己主義,我們無法做到像這樣。但Talmud的智者讓我們的道路變得更簡單,這樣一來,我們可以不通過讓身體遭受痛苦而改正願望的那個自私的部分,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也可以改正它。
祖先和Mishna的智者通過兩個動作改正了自己:讓身體痛苦和吸取Torah之光。Talmud的智者這樣改正了系統,以至於我們不需要遭受身體的痛苦,我們可以借助Torah之光來進行改正。對於我們的時代而言,這很重要,畢竟如今還沒有誰能夠拒絕文明的所有成就……
Talmud的智者改正了自己、自己的在共同系統中的部分。就這樣,其系統之中改正的部分變得很大。即使我是未改正的、有罪的,但我處在該系統中,這系統包含了很多已改正的部分,後者來支持這個系統。而如果我想要改正,我可以請求幫助,也可以聯繫上它們!
現在一切都取決於我!

2010年5月17日

在分析自己的願望之時,我們要如此地深入到它們內部,以至於能夠理解,它們和它們的自私的意圖都來自創造者。
在感知願望的最深處、在根源那裡要理解這些願望的源頭。在我們發現願望本身及它的自私的意圖都是由創造者安排的之後,我們將會意識到,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創造者是唯一的能夠聽到我們的請求去改變利己主義的!
否則人不需要Torah,他不會哭,不會去找創造者。他還感覺不到自己是由最高的力量所控制的創造物。他可以聯繫上的就是這個力量。
我們的自私的基礎是讓我們接近創造者的天使。我們受過打擊,而最終我們會理解,它們的存在是合理的,這些痛苦是由某個超越我們的對象送來的。借助痛苦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也可以借助研讀、環境和精神的發展來得到。智者能看到未來,並能夠改變它,未來就是快要出現的狀態。
當我為自己吸引一點更高之光,以及對它而言來感受我的狀態之時,這個世界的物質的痛苦將變為愛的痛苦。那時我開始因不愛親近的人和創造者而感到難受。就在這裡存在著我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
重要的是到達痛苦的根源並理解,它們是特意從上面為我們安排的。怎樣才能知道我們已到達了最深之處和根源?如果我們理解,我們將毫無選擇並開始呼喊創造者。而如果我們自己的痛苦與各種其他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因、與我們本身來連接,這就意味著我們還沒有到達其底部。
我越來越深地根據階段(Alefph、Bet、Gimel——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進入痛苦裡面,並認為這些打擊都是來自自然。但,當我達到了痛苦的最後一個階段,即Bhina Dalet之時,在那裡我發現,其來源高於自然,在創造者之中,就像創造者的施行懲罰的手指,那時我就會呼喊它。
但能不能去加速、減輕這個過程?可以!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被給予Torah,以便我們不再走痛苦之路,而走上快速的、簡單的,靠你自己的願望走的道路。我在自己的周圍為自己安排團隊,而通過研讀從上面吸取光(比如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並很快地達到同樣的結果。這種方法被稱為Torah之路。兩條道路之間的區別在於幾千年的痛苦。

2010年4月27日

作為我們的本質的利己主義是我們遭受所有痛苦的緣由。但是因為躲避不了自己的本質,所以人們只有試圖去在某種程度上限制它的使用:因為理解達成協議,不然的話,我們的利己主義將會使我們面臨沖突和戰爭。
各個國家之間都被迫試圖去達成某種協議,因為他們知道,無法急劇地改變狀況,只能靠實力去面對。
但如果人知道,我們可以改正我們的本質,我們內部裡的邪惡是特意揭露出來的,以便我們去改正它,因而達到某種永恆和更高的階段!我們不但能夠逃避不幸,也能夠從死亡的階段走到永恆和完美生命的階段。
我們試圖把這樣的知識傳達給人們,當他們開始了了解這一切,這就會帶來巨大的安慰。
實現這一點需要多少時間,誰也不知道,畢竟我們的時間在成倍地加速流逝,像是垂直向上。因此,要工作,不要失望,這樣一來,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我們將會見到成果。
要向人解釋所發生的一切的原因(為了改正我們)和目標(永恆完美生活),以及指出朝向它的好的道路——怎樣借助光來實現它。
那時人會發現,甚麼是真正的生命。這根本就是人在目前的受限制的自私的願望中所感到的生命。
從一個partzuf到另一個partzuf的轉變,使我們感到如同死亡一樣,如同所具有的一切的失去。
但如果在給予的願望中感知世界,那這個轉變就不算是一種失去,人畢竟會感到共同的系統。
而且如果人失去了自己的partzuf,他也會繼續存在於其中並進入新的partzuf。假如我以任何程度把他人與我的願望連接,那我已經感到了我所經驗的這過程之中的永恆之流。
今天我們感覺不到這永恆,而現在,對我們來說,失去自己的partzuf、這十個sefirot(我們把它們當作這個人生),那就意味著我們會感到特別糟糕。畢竟除了這以外我們沒有任何其他的了!
我不認為這個解釋起來這麼難。畢竟人會贏得很多,一旦他想去聽,最終誰都會對永恆、完美產生幻想……
來 自:2010年4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2010年4月25日

問題:據說,創造者、最高之光是好的和仁慈的。憑甚麼?
答案:想要發現創造者良好的態度,必須付出努力,而為了改正你去辛苦地工作之後,你將會獲得給予(Bina)的品質。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哭了而創造者會像慈祥的母親一樣來憐憫你,並為你做出甚麼。那是不可能的,這裡運轉著嚴格的規律:「根據努力——獲得報酬」。
如果我們願意付出努力,那就會走上良好的道路,否則世界核戰爭(第三個和第四個) 就會等著我們。我們發展的整個程序都取決於我們在兩條道路beito(自然的、按時的) 和ahishena(通過加快時間的)之間是否猶豫。我們符合了發展的程序,我們就會使自己的狀態變得更佳,而如果不符合它的程度,我們就會受到打擊。
實際上,我們不理解甚麼是沒有痛苦的生活。我們對痛苦、疾病、困難的工作習以為常,並不理解像天使那樣(那時一切都是好的和完整的,一切都處於和諧中)存在於精神世界意味著甚麼。我們永遠都沒有嘗到過這種「味道」:「嘗試並發現創造者是多麼美好!」
於是對於我們來說,比普通生活稍微少一點痛苦已經被認為是好的!但這難道是好的嗎?你一直都要工作,為自己的生存而戰鬥。我們不知道,處於精神之場、完整的光之中指的是甚麼。因此我們認為,不幸的事少一點,稍微有一點空間,這已經算是仁慈。
但我們要理解,世界上存在著嚴格的規律:「我沒有改變我的HAVAYA的表現」。我們必須工作並完成自己的程序——無論以好的還是以不好的形式。而且這都是你自己來決定的,不會有任何來自上面的延伸。
認為創造者在發生變化是一種對偶像的崇拜。畢竟這是不對的,創造者不會發生變化,它是絕對的,是完整的,完整得不能再發生變化——無論是好的或是不好的方面。
祂是好的並創造好的,為好人,也為壞人。也就是說,那些想要到達祂那兒的人,不管這些人正處於何種狀態(好的還是壞的),創造者都會為了他們,像好的一樣來顯露出。
來 自:2010年4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23日

問題:怎樣才能想象,人在精神世界的生活完全沒有痛苦?
答案:我們無法想象這一切,畢竟我們世界的任何現象都是自私的。精神的現象是在給予中、在對親近人的愛中找到滿足和靈感。但並不是為了得到滿足和安靜,而是為了這個動作本身的偉大性和特別性。
我怎樣才能感到給予的偉大性? 我請求光讓我感到這一切,畢竟我自己無法做到。
但我甚至都不能想和請求。我該怎麼辦?!環境能讓我做到這一切,迫使我渴求對我來說不自然的、與我完全相反的東西。
社會可以讓我實現任何動作。人甚至能夠殺死自己,以便在他人的眼中變得偉大。一切都取決於環境,環境可以把與你的利己主義相反的願望灌入你的內部,而利己主義在這一切上將會支持你!
這是因為,在我們的內部人類的階段比動物的階段更高。為了在人類階段上實現你的願望,滿足你自己的抱負,人能夠殺死他內部裡的動物。動物不能做到,而人可以,是因為在他內部裡有著人類的可以受到影嚮的階段,而後者絕對取決於環境。
環境應該這樣去影嚮每個人,直到他開始想提升自己在利己心之上。就這樣,相互發揮作用之時,社會將會一直上升。
來 自:2010年4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2010年4月12日

流放和釋放都是相對的事情,一切依賴於你從哪兒降落到哪兒。想要感受到我處於流亡中並與精神世界分離,我應該感受到精神世界也要看到我遠離它。如果人感受不到他遠離精神世界,那這就不算流亡,不然這是從何地的流亡?
巴比倫的流亡的精神階段高於走出埃及的狀態,但還是被稱為流放,因為這造成了巨大的痛苦。那人甚麼時候會因為從精神階段降落了而感到遺憾?正是在他處在精神世界的時候,否則他怎麼會重視它呢?
人甚麼時候才會感到可惜,他離開了充滿愛、給予、關系、改正、在對親近的人的愛中達到的與創造者的相同的狀態,並說他進入了流亡之中?當他仍然擁有著這些品質,並能看到這是不夠的,它們沒有讓他感到滿足。
被流放的感受是很高的一種狀態,這意味著你由於缺乏給予的和對親近人的愛的品質而遭受痛苦!
來 自:2010年4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