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0日

自由意志是主題,那是因為它在我們面前提出最主要的我們生命的問題:我們是否與任何其他自然部分一樣完全被上面控制。畢竟我們看到,一切都根據來自上面的統治而運轉——在自然,即創造者的迫使下。
任何一切都沒有超越自然的邊境。一切動作的控制我們都能看到,另一些控制動作的力量向我們隱藏。我們年輕的時候認為,我們是我們生命的主人,但隨著年齡變大和生活經驗的增多我們則會理解,是生活在控制我們,而不是相反。
說實話,怎麼會有自由選擇,如果在自然的任何層面上運轉著嚴格的不變的規律:生理的、化學的、生物的。而如果我們在某處看不到規律,這意味著我們還沒有發現它,而不是因為那裡沒有它——規律絕對地、確定在運轉著。
怎麼會有某種不受任何自然規律的、不受自然控制的部分呢?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在自然中存在著準確的規律性。那麼自由選擇是甚麼: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服從確定的自然規律嗎?!
我們怎麼會有自由選擇?難道在自然中能夠存在這種不受自然控制的空白的點嗎?
看樣子,我們所想象的自由只不過是小孩子的幻想,他一個人被留在屋子裡玩,在大人的目光下,但小孩卻認為他是自由的。換句話說,我們的整個自由可以用我們的無知來解釋。這還能稱為自由嗎?!
這樣一來,甚麼是人?還有一個自然的部分,完全從上面被控制而且甚至自己意識不到這一點?如果我們只是傀儡,那麼我們不做好事也不做壞事,如果我根據規律去行動,那從我身上還能要求甚麼?我想好去做的那一切是自然本能,而後者在外面的同時也在裡面想要怎樣就怎樣管理我。
如果我們是普通的所創造的系統中的螺絲釘,我們不會得到任何報酬和懲罰。那麼如果這都是一場預先設定的游戲,那麼這一切有甚麼意義?
也就是,我們首先要搞清楚,我們是否有某種自由意志,而且它在哪裡?畢竟如果真的有選擇,那麼就可以贏得很多,或失去很多……
於是,這是卡巴拉中的最主要的題目,畢竟下一個階段從它這裡開始:我們是否具有自由,假如有,那麼在哪裡,而且我已得到的最大的利益怎樣去使用?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時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怎樣改變命運?
是一部好的戲劇還是恐怖電影?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人是否自由?如果是,那麼它在哪裡?
答案:首先要搞清楚:甚麼是我們所尋找的自由?我們想尋找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也就是追求永恆的精神的生命),還是我們認為我們普通的物質的生命的行為像是自由的?
卡巴拉學家解釋,在普通的生活中我們沒有任何自由,而且我們生命的全部都是預設的,並一步一步寫下來的。自由是可以的,只有我們升到了這個生命之上——在下決定的階段、精神的高度。
只有那裡才具有自由選擇,那是因為那裡已經具有兩種相反的力量:給予和接受。而在我們世界只有一個接受的力量運轉著,對於它而言我們只有機會或多或少去接受——根據我的理解我是在那裡贏得或勝利得更多。
也就是說,一切都取決於我的理解:我所看到的大一點的或小一點的私利。因此在這裡沒有自由!我總是衡量,我寧願去選甚麼。但我知道了和發現了值得選甚麼之後——我沒有任何自由選擇去做相反的事情。畢竟我全部的本質基於浪費最小的、在最低的給予中去獲得盡量多。我們在哪裡都是這樣,無論我們意識到與否。
雖然偶爾我們認為我們能夠反對我們的常識邏輯,但這也是幻想,在裡面總是會隱藏著更深的自私的興趣——就是它來決定一切。
但當我們上到精神的階段並獲得給予的願望,但同時具有接受的願望,我們能夠在這兩種願望之間保持平衡,留在中間,在Tifferet的中間的三分之一,並不去這邊或那邊。我們並不去選我們寧願選甚麼:給予還是接受,不然這不算是選擇,而僅僅會取決於我的評價。
自由選擇是可以實現的,如果我處於兩種力量之中:積極的和消極的、給予和接受,而在他們之間我來建立自己——似乎是網中的發動機。
那時我使用這兩種力量,我具有自由,用它們來建立自己——這會讓新的現實出現。在精神世界裡,我們具有的自由選擇幫助我們建立創造者!創造者是改正的我……於是它這樣被稱為「Bo Re」(來和看到)。
你借助這兩種相反的力量來建立新的現實。而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自由。以一種力量為基礎的時候不會有任何自由選擇,以兩種力量為基礎也不會有的,只有如果我們正確地把這些力量連接了,才有了第三個部分——「人」或「創造者」。
我們的願望是光相反的印記,於是如果願望只感到它自己,那真是太糟糕了!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為甚麼我們把擔心/憂慮看作是消極的東西。把它看作是不冷漠,可能會比較好?
答案:擔心可以是積極的也可以是消極的。我們認為這是不那麼好的感受,因為我擔心、憂慮。但如果我為好的事情、為對他人的給予去操心呢?有對自己要求的擔心,也有對光的擔心。創造者畢竟一直都在擔心其萬物。
我們必須要達到的是Bina的品質,而接著是Keter的階段。在這個階段上人處於不斷的憂慮中,俗話說:「比起小牛想吃奶來說,母牛更想喂它。」 ——這是Bina/Elokim的階段、Shechina的痛苦、為靈魂的憂慮。但這個關心意味著完美,而不是缺陷。當我擔心其他人時,我自己就會處於完整的狀態中。
精神世界充滿了相互的擔心,但這些擔心是為了共同的富足。 這個擔心的感覺是「甜」的,就像為他人擔保。
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的層面之間的區別在於擔心形式的階段——甚麼讓你擔心?
擔心是重要的、中間的、表示正在關註的點。就這樣創造者擔心創造物。
還在第一個精神的階段上人放棄對物質的憂慮。但你不擔心這一點,而只是把對自己的擔心轉變為對他人的擔心,你不再把這擔心當作是消極的。於是,這種人被稱為正義者,因為他在為這個過程辯解,他懷著這種憂慮而感到好。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晚辰課程

2010年10月19日

如果你一開始就感到了憎恨,實現戒律是可以的,而後來你借助使你回到根源的光完成了改正。只有借助在團隊、在正確的環境中研讀卡巴拉,通過達到相互擔保才能吸取這光。那時,這意味著我實現了戒律,而且不是一個,是所有的,並達到了改正過程的結束。
但為了這一點需要實現條件:對於團結而言去行動,在正確的環境中,從環境那兒獲得印象,而不是去做自己所想出來的。
我每次都去選更好的環境,它向我灌輸自己的價值觀,而我把它們當作我自己的來實現。也就是,我對他們的看法而言來取消自己,並想要進入他們內部——進入他們遵守的精神原理的系統,而不是人們本身。
那時我們都會在一個共同的方向去行動,並實現一個原則——這就會是請求(MAN),我們將會受到MAD、改正之光,並在精神世界裡建立關系。
這會是我們共同團結的連接,每一個人在獨立之下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精神世界僅僅在關系中、在創造者中(團結靈魂的力量中)能被感覺到 。於是,我不能從團隊那兒接受我的精神世界,放棄他們,並帶著我的精神一塊兒回家。我一直都會留在這個共同的團結之中,只會越來越深地把自己灌輸於其中。在那裡我發現精神的世界。
而如果我甚至花一秒中去考慮我自己,把自己與別人分開,那又會回到這個世界的感覺中——就像現在這樣。為甚麼我感覺不到更多?因為我沒有與他人的關系。一旦我建立了關系,我一下子就感到精神世界,失去了關系——感到物質的世界。
來自2010年10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TES,第一冊,第37頁,第1條:這條線如同纖細的小管,通過它前往世界,就在那個存在的空蕩蕩的空間中,散布和通過來自無止境世界光的光。
我建議你們不要去把這想象成幾何圖形的形式:像線或圈,而要去想象為兩個對象的關系,我想象兩種品質,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以通過圈(無限的)或者借助線(限制的)。比方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有圈的形式,或者直線的形式。所以嘗試不以幾何的形式想象他們,而要以感情上的形式想象它們。
問題:通過圈來對待朋友指的是甚麼?
答案:誰的願望在這裡占優勢:我的還是朋友們? 畢竟我們在說願望和願望之上的限制,對嗎?富足之光存在並充滿了所有一切。一切都取決於願望:你多麼想讓它變成像圈或像線一樣。也就是,根據這一點,來決定你對他們的態度。
如果他們的願望為你決定所有一切,那麼那時你就以這種形式接受他們:你不再判斷他們所做的,他們的行為,這意味著,你似乎在充滿圈。用甚麼充滿?用你的態度。你對他們的態度可以通過直線或者通過圈。
如果是這樣,那麼你們可能都變為兩個圈,或者甚至一個圈——你們兩個圈都在彼此之上。暫時最主要的是:試圖用感情來理解這些概念。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關於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10月19日

問題:我能不能突破外在的裝飾並連接上朋友們的心裡之點,他們的內在的空虛,甚至他們自己暫時感覺不到這空虛?
答案:是的!開始使用相互擔保的力量,畢竟系統已經存在。如果人甚至只成功地打開它一秒鐘,這就是你們的勝利!
同樣的系統存在於我們和創造者之間,但它卻不讓我們達到創造者。畢竟應對創造者的時候我們沒有「放棄」的機會:根據我們打開這系統的程度,最低的門檻就會提高。假如我對它施加了百分之十的影嚮,現在沒有返回之路,只能往前,這是因為創造者是不變的,所以與它的關系只有在穩定的基礎上才能被建立。如果我把程度提高到百分之十五,這就會變成我的最低點。
這就是為甚麼現在我們可以「玩」,相互擔保不是對創造者而言,而僅僅對團隊而言,在團隊中降落和上升不是問題,在團隊中我們不一定是穩定的。
這就是靈魂系統和創造者之間的區別。創造者處於這系統中,但因為它擁有團隊,讓我暫時能夠「跳躍」,從上往下,但還是在往前進步。當我只把方向指向它,創造者會為我出現。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我們倒霉了,正是時候去理解這一點。每一個人都坐在他在共同的船上鑽透的洞上,並費勁地在那裡獃著以堵住漏洞。一會在那兒,而又一會又在那兒,水流進船裡,而無論我們多麼努力,結果仍然會溺死。
這樣無法達到目標。我必須意識到,我取決於他人,並為自己想象這種相互的依賴。如果不把圖像變得比現實更漂亮, 它看上去就會太糟糕了,但這會驅使我前進。「走出埃及」指的是,我們發現百分之百的彼此之間的相互依存。我們再也不能獃在我們的利己主義中了。
畢竟在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有為其他人輸液的管子,但卻不打開閥門。這就是我們為甚麼靠著微小的亮光而活著(kista de hayuta),並期待著真正的生命。
畢竟這裡所談的是我的生命!除了這短暫的在這個世界的存在,我一無所有,不然我就迫使朋友們為我打開那管子的閥門。我確實需要那能讓我複活的液體——通過我靈魂流的並提供給我對精神生命感受的光。只有借助朋友們,這光才能流入我內部。
可是他們卻不能讓光留住。怎麼辦?喚醒他們打開那些渠道。我成功了,就會拯救自己,否則就會死。但大家在一起要在這一點上去努力。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8日

「全Israel都彼此相互擔保」
1.主要是要記住,在我們、靈魂之間存在著永恆的關系系統。我們本來就像是團結的,而且每一個人都為所有人負責。這裡沒有自由,我們本來就是絕對地相互連接和相互依賴對方的。甚至不只是全Israel,世界全部都是。
2.如果我們想要上升到精神的發現創造者的階段,那麼要發現在這個網上運轉的關系的規律,並去實現它。
3.「Israel」是微小的團隊,他們決定實現這一點,通過直接追求創造者。「Israel」這個名稱指的是「Isra-el」——直接朝向創造者。在亞伯拉罕的時代,這是巴比倫人的一部分,他們由於思想上的原因而偏離了發展主流。如今,這不是Israel的民族,這是現代巴比倫的、做出這種決定的人類一部分。但最終全人類會一起去追求創造者。
4.達到創造者的主要條件是團隊中的相互擔保的條件。我們確實需要接受這一條件的實現——通過經历所謂的「聽到和做到」的過程。我們會「做到」我們所能做的,而隨後將會「聽到」——達到相互擔保的狀態。
通過實現這條件,我們發現我們之間的正確的關系,變得如「一個人一顆心」。那時Torah會為了我們而展示出——改正人的本質(利己主義)的手段。
5.相互擔保實際上是很簡單的一回事:我作為團隊影嚮的結果,受到我如此強烈的肯定和安全感,以至於不再去想自己。
就說我是個國王,具有金錢、醫生、軍隊,但仍然感覺不到絕對的肯定。可是,借助靈魂共同的相互關聯,人的願望應該會被滿足,安靜下來,如果大家都去想怎樣去滿足他。
6.財富和勢力在這裡毫無力量,乃至相互擔保的朋友們也無法滿足我。但借助共同的關於朋友們的想法和擔心,將會為光打通渠道,而光將會通過這些渠道流入我的靈魂。我靈魂的願望將會感到滿足,不會再因空虛和對滿足的要求而害怕,而且這將會向我提供機會上升到它之上並忙於去給予他人,而不是考慮自己。所以,對創造者的追求本來就是必要的,而對朋友們的追求是達到創造者的條件。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8日

問題:每個周五我都來你們這兒上課,而且在我的城市裡我們也成立了中心。這足夠了嗎?我已經有團隊了?
答案:你是否有團隊,我可不能說。無論你參加了我們的多少個中心和多少次活動,我仍然不知道你是否有團隊。
此外,就拿一些天天都來這裡上課的(不像你一周一次)、工作的、交maaser的、實現我交給他們的任務的人們而言——我知道他們沒有團隊。這就像是人在生理上處在這裡,那麼他還需要甚麼嗎?他沒有團隊。
問題:那怎麼辦?甚麼是團隊?
答案:團隊是內在的與他人的團結,如果我知道借助這種團結我會達到光。我會發現光,它照燿著我,改正我只有在我與他們團結的條件下。畢竟光就隱藏在我們的團結中。
問題:我能否選擇這些人們?
答案:當然。就像Rabash在關於團隊的文章中所寫的那樣,你根據追求、目標來選擇他們。但是他們的目標是不是達到團結,然後借助團結去給予,借助給予去發現創造者呢?他們是否想發現精神的世界,像愛自己這樣愛上親近的人?我能看到,總體來講他們只追求這些,如果他們不忽視這目標,如果付出努力,那我就跟他們在一起。
問題:兩個人是團隊嗎?
答案:是的。團隊指引我走出我自己之外。無論我對誰而言去走出。可以是一個對象:創造者或者朋友,也可以是許多人——都可以。主要是要走到自己之外。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8日

問題:如果在會議上,在我上課時,需要我當保安嗎?大家都坐著聽你講課,而我在門口檢查進來的人。甚至我還能通過耳機聽課,但這不一樣……
答案:這正是你得到的「恩惠」。畢竟你為別人而服務:他們在課程中所「把握的」那一切都是與由你來安排和提供。換句話說,他們借助你來受到滿足。
問題:怎麼會這樣,畢竟我不能受到他們的印象?
答案:恰恰相反,他們的所有印象都從上面到來並且通過你。你似乎受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恩惠,這難道不好嗎?
問題:那麼如果我做保安,並同時感到滿足,因為我幫助傳播了卡巴拉科學嗎?能不能得到這種滿足?
答案:接受你的滿足吧。 總之,少做一些理論上的計算,動作是動作。
問題:假如,我來參加會議並不想在廚房裡工作。而我被安排去削洋蔥的皮,假如有一百公斤!這需要我半天的工作。我一點也不願意去做,我不舒服,我被告訴要這樣或那樣做,我咒罵所有朋友們和整個會議,並且在每一秒中都想著要逃跑……
答案:你看你做了多麼重要的工作。你看,在忙於削那些洋蔥的時候,在你的頭腦中每一秒中都有著關於團隊和目標重要性的想法, 你要做出多少計算以便那幾個小時獃在廚房裡!你考慮得很多,你建立了你對朋友們和創造者的態度,你將會與自己鬥爭,辛苦的工作之後你終會看到——你根本就沒有其他地方。你還能在哪裡獲得這些解釋?
在這種情況下,分析的確定性是非常高的。一旦你開始某種工作(無論是最愉快地還是最討厭的),立刻就會出現想法和疑問。這是了不起的機會。如果大家都能在廚房裡工作並同時聽取課程,那我就會在我的房間裡做並廣播,不用任何相機。甚至在廚房誰也不需要——這都沒關系,主要是要有障礙並去克服。這是前進的最好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