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研讀卡巴拉時,我們接觸到光。畢竟通過團結與渴求同樣目標的人,在一起學習之時,我們主動地進入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在那裡所有的人都是在內在團結的,作為一個整體。但由於我們想要主動地生存於這種狀態中,我們就讓自己從這個完整的狀態中吸取光,並這樣來加速我的精神的發展。
這被稱為變得「Isra El」,即追求「直達創造者」的人一直都「加速時間」、通過研讀吸取光並讓它顯露出,以及「使時間神聖」,也就是,想要光把他指引到給予(聖潔是給予的品質)那兒。
這樣一來,在卡巴拉團隊中的研讀成為我們手中的「韁繩」或「方向舵」,借助它們我們能夠控制自己:自己的發展形式和他的速度,並不再取決於光。
但另一方面,光非常強烈,他具有我們每一個人的和我們所有人在一起的發展規劃。因此,在自己一直試圖加快自己的發展時我們正好開始感到,我們是多麼地依賴這光,依賴它的喚醒。只有借助它,我們才能前進。
光讓我們提升和降落,喚醒我內部的對發展的願望,以便讓自己變為「像創造者那樣」的人,並從動物的階段、從這個物質的生活提升。我等待著,當光開始影嚮到我時,我準備把自己完全地交給它,盡量充分地融入團隊中,研讀和傳播卡巴拉,解決所有在黑暗和隱蔽之時積累的問題。
這樣一來,我就是那個關於公雞和蝙蝠的寓言中的「公雞」——我期待著光。我盼望光到來,來照燿我的道路。但「蝙蝠」卻沒有準備去迎接光的到來,它對來自上面的喚醒感知如黑暗。
我們,全部的七十億的人都處於一個世界中。但只有那些對光的到來、創造者的顯露做出準備的人會感到,在世界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光的顯露。在我們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我們對那個接近我們的光感知如黑暗。
雖然我們處於一個共同的系統中,只有那些等待光的到來的人能感到其中的願望,以及只有對它們來說光真的是光。而那些不想接近光的、不愛親近的人、不去給予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將會感到更大的危機和問題。
我們都處於無止境的世界,但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準備——在其之中我們既可以感到無止境的光,又能感到無止境的黑暗,或者甚麼都感覺不到,似乎處於沒有意識的狀態並僅僅像動物一樣活著。一切都依賴於我們的「作為人」的願望,也就是說,在愛和給予之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