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30日

問題:如果我給我的兒子某種東西,他感覺不到恥辱,因為我愛他。那麼我們為甚麼對創造者而言感到恥辱,如果它給予我們?
答案:當兒子從父親那兒接受時,那是因為兒子屬於他並感到自己是父親的一部分。他作為兒子從父親那兒接受到所有一切,而且所接受到的不是他的,是他父親的。但這樣兒子不會獨立地發展。這種發展的形式被稱為「誕生」和「喂養」——小的兒子的一切都從父親、大人那兒接受到。
但後來孩子們長大,開始脫離父親,渴求變得獨立,他已經不想從父母那兒接受到甚麼,那是因為這會讓他們受父母的控制。父親也感到,已經到了與兒子分開的時候了,以便孩子能夠獨立、成熟,並能夠變成自己的孩子們的父母。因此,依靠獨立,孩子們離開了父親,並且從他那兒甚麼也不會接受到,而是他們自己掙錢。
創造者想要我們變得獨立,像祂那樣。為了實現這一點,創造者對創造物進行限制,創造出它的隱蔽,並給予我們機會變得像祂那樣,靠著自己的力量單獨去獲得這種完美、偉大和滿足。
否則我們永遠是小孩,我們一直都會從祂那兒接受,而且我們的全部的工作就會是對祂而言取消自己,讓自己變得微小並一直都去請求。但創造者不想讓我們留在這種狀態中。因此,經過了我們是小的和從創造者那兒學習的這一階段之後,我們獲得獨立。在精神發展中,甚至在「誕生」和「喂養」的階段中我們都會反我們的本質而行動,因此這些階段已經是我們獨立的層面。
最大的問題就是造出創造物,也就是,向它提供獨立,讓它與創造者分離。沒有與創造者的分離就沒有創造物。分離是必要的、一定要有的,這是我們全部的實質,否則我們不會感到自己的存在。而現在,我們甚至一滴在創造者中的精液都不是……
來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必須要愛朋友們」

2010年6月30日

問題:假如現在我在創造者面前感覺不到恥辱,這就意味著我不想變得獨立?
答案:當然,現在我們還感覺不到獨立的需求,那是因為感覺不到我們取決於創造者。為了這一點,我們需要經過創造物連續的因果發展的過程。
我們可以從自己的想要長大的孩子的例子中看到,孩子們不願意聽父母的,想要自己去做一切。本質讓他們這樣去做,否則他們不會長大。
我們也是這樣。但這只是當我感到自己取決於創造者,當它為了我去做一切時。我不想留在這種狀態中,我想要變得獨立、成熟,一切都自己去做!
因此,創造物開始感到恥辱,感到它取決於創造者,並與它分離。也就是說,我們準備接受「隱蔽」,渴求感到它並保留它,不讓它消失。而在隱蔽的情況下,我們來實現與創造者的相等。這個隱蔽,第一個限制,沒有消失,我們受它影嚮。對巨大的創造者的力量而言,我不想是被取消的。
來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必須要愛朋友們”

2010年6月29日

我們甚至都不能理解,我們要完成多麼嚴格的任務。宇宙、地球的發展演變,人類历史的全部,迄今為止這一切都在迫使著我們,以便讓今天的我們(與站在我們後面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及人的層面)來實現與創造者的關系。
這個願望的全部的厚度要通過小孔與創造者團結起來。這小孔就是我們所獲得的給予品質,而且我們有責任把由創造者創造的全部的利己主義通過「針眼」 穿過去。
我們感到我們站在自己的利己主義的牆的對面,但仍然不理解這是甚麼牆。這畢竟是創造者的力量!我們的利己主義是創造者的力量!我們認為,這是普通的我們的缺點,我們能夠自己壓迫它、遠離它。但這不會成功,我們將會確認,我們的自私的本質只有創造者本身才能改變,但需要我們去請求、祈禱。
全部的精神世界的道路從無止境世界那兒,從上往下降臨, 隨後的人類在這個世界的發展正達到與創造者團結的極點。而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極點呈現出來。想象一下,創造物經历了多少,而我們必須實現這團結。
我們的任務對我們來說顯得是巨大的,但創造者把它分給了我們所有人。在Torah中摩西多少次向創造者埋怨,他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務,而創造者讓他繼續!而現在我們,即那些渴求提升到我們本質之上的人,在我們的年代扮演了摩西的角色(Moshe這個詞來自mosheh動詞,意思為拉出來)。
因此要理解,我們的任務非常精細,它是通過難以看出的針眼兒被進行的。但如果我們把所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習卡巴拉的人們的努力集中起來,那就會成功。
從上面我們被給予所有機會,毫無疑問!我們只是要好好地想象這個任務並請求創造者的幫助。我們就是那個要與創造者融合為一的創造物,通過團結我們將會給全人類、給所有靈魂提供機會升上到完美的狀態中。不像在其他年代卡巴拉學家所做的那樣,他們只是為我們準備了道路,而是為自己和為其他所有人走完這條精神的道路。
在我們面前的牆是創造者本身。而它站著,等到我們破碎它,以感到愉快,就像所說的那樣:「祂的兒子戰勝了祂」!
怎樣穿過「針眼」
到精神世界只需一步

2010年6月28日

在自然中存在兩種力量——給予和接受。這兩股力量在我們的享樂的願望之上,就像在電腦的屏幕上來描繪世界的圖像,我和環繞我的。
就像Baal HaSulam所寫的那樣,在我們頭腦的後面的部分有一種屏幕,在它之上我來感知世界的圖像。這個圖像是由兩股力量——接受的(左邊的)和給予的(右邊的) ——創造的。這兩種力量在我的自私的物質之上來為我描繪整個現實的圖像。我感到它,似乎看到圖像,我認為這個現實處於我的內部裡。
我自己在自己面前來投射內在的圖像,就這樣我「看到世界」。我似乎把這圖像從自己內部拉到自己之外,在外面。我為甚麼是這樣被組織的?為甚麼我是在外面看我內在的世界?以便懷著自私的意圖,衊視它,敵視它,也就是,我被給予機會研究它並改正自己。
如果我感到一切不在外面而在內部裡,我永遠都不會改正自己,那是因為我會懷著良好的意圖,但卻自私地來對待這一切。
是因為我的利己主義走出外部,而我感到它是陌生的,我把「外在的我」當作是陌生的、自私的、負面的,而不是積極的,像內在的那個部分那樣,所以我能夠理解對我來說甚麼是「外在的」和「內在的」。世界被分成兩個部分:我和其餘的一切!我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處於我外面的也是我!
我被給予機會從我外在的圖像看到我內在的實質:你看看你是誰,你怎麼對待他人!這就是你的內部。你說,你看看他是個醜八怪!那個懶惰,而這個是個笨蛋!我多麼恨他們!而這都是你的,而非陌生的品質! 這些揭露對我很有幫助。否則,我永遠都不會這樣對待他們,也就是,徹底發現「邪惡的基礎」(自私的願望),憎恨大家,後來理解,這是我的內在的向外投射的品質。
那時你就開始理解,創造者是怎樣幫助的你,當它讓你這樣感知現實——即在外面看到你的內部。你開始理解這對你有多大的幫助,沒有這一切你就會完全地被封閉在自己內部,並永遠都不會理解甚麼是「我」。而在這裡,在我之外有某種甚麼,但我不認為這是我」……
因此,我們全部的工作就是把內在的自己與外在的自己(外在的世界,尤其是團隊)連接起來。 在團隊中可以進行實習。當我開始與團隊工作並試圖像對待自己那樣來對待朋友們,我發現我不能團結,不管我怎麼勸說自己,我之外的那一切也是我。甚至對人類的微小的一部分、根據目標接近我的團隊而言,我也不能像對待自己這樣來對待團隊,也就是高於自私的理智。
在這裡你開始感到利己主義似乎是人為地由創造者做的,就是為了去取消它。但你自己不能做到這一點,你只能渴求並在後來請求創造者讓利己主義消失。幹嘛要請求?以便建立與創造者的關系!
「怎麼會這樣?!」理解這是你!懷著愛來看待他們,畢竟這是你靈魂的部分!「我不會……」但這是你的朋友們、你的親近的人,他們跟你一起想要達到同樣的目標!到底是甚麼在分隔著你們?!破碎的力量,創造者把它當作了障礙,而我怎麼也克服不了它。就在那時,你請求改正這一點,並這樣把全部的世界帶入到自己內部裡。
來自2010年6月2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8日

問題:甚麼是自由?這是哪方面的自由?怎樣才能達到它,如果在這個世界和在精神世界一切都是被以嚴格的規律所預設?
答案:自由意味著不處於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中,沒有其他的。我想讓最高之光到來並開始控制我,我不再想處於利己主義的控制中。我一定要接受利己主義或利他主義的控制,有必要選擇一個。
存在兩種本質:下面的階段的本質(接受)和上面的階段的本質(給予),它們兩個都是被註定的,並根據不變的規律來行動。唯一的自由的動作是從自己的自私的本質升到利他的本質之上!也就是,離開利己主義的、接受控制並進入給予規律所控制的領域中。
我們沒有受到第二個本質——利他的,就不能提升我們的原來的本質。畢竟現在,我們似乎被封閉在一個平面中,並留在其中永遠都不會理解它。
你們看,我們犯了多少錯誤。幾千年中我們在自己的自私的本質中發展了,但甚至我們都不能認識到它。畢竟我們處於它之內,而為了理解,需要進行對比,需要相反的對象。
如果我們也有了相反的本質——給予的品質,那麼把它與利己主義相比之時,我們將會理解甚麼是給予和接受。但在我們世界中,除了接受甚麼也不存在。無論我們在做甚麼,一切都是為了利益,都是為了自己。因此我們甚至不能理解,我們是怎麼行動的,以及這個世界是怎麼運轉的。
你們可以看到,人類一直都在做錯的事情並且沒有發覺,怎樣才能繼續發展。特別是現在,當我們的利己主義已經達到了極點時,我們發現我們根本就不會理解這個世界。而這讓我們都理解,我們別無選擇,並不得不升到自私的本質之上。
甚至為了正常地存在於利己主義之中,我們需要走出它,從上面目睹著並好好研究。如果留在利己主義之中我們甚麼也達不到,需要升到所研究的對象之上,只有那時才會搞清楚。如果你提升到自己之上,那時你就會理解你是誰,並學會以正確的方式生活,即使只有在這個世界中。目前的全球危機驅使我們這樣去做。
來自2010年6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99偏文章

2010年6月27日

不要忘記,對我們來說,受到的主要是最高之光的影嚮!這是最重要的元素,但我們總是忘記它。在光影嚮到我們的時候,它給予我們,讓我們感到第二個部分、給予的本質。而它的在我們裡面的這個火花開始滋長。
我完全地處於我的巨大的利己主義之中,只有被給予的一種給予火花、心裡之點。如果我閱讀卡巴拉的書籍並與朋友們工作,並渴求把他們連接上自己,這樣我就能吸取環繞之光,它能讓我回到根源。
我的心裡之點不斷擴大,變得更大,而在這個額外的領域我開始感到甚麼是給予——是與接受、自私的品質完全相反的。就這樣,通過對比這兩個對象來研究品質:加號或減號。就像在物理學和化學那兒,我總是需要對比兩個相反的對象來進行判斷,否則我甚麼也分不出來。在光亮對面應該有黑暗,只有那時我才開始懂得一點。
因此我坐下來學習,即使我甚麼也不懂,但逐漸地我為自己吸取環繞之光,這是可以的,因為我處於團隊中並研讀真正的卡巴拉原文。
來自2010年6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99偏文章

2010年6月27日

《對Sulam註釋的前言》,第78條:左線與右線打仗,畢竟左線(它是為了Hochma之光而準備的)想要取消右線(它是為了Hassadim)。它們的沖突就這樣發生……
當兩個相反的部分想要團結時發生沖突。畢竟如果沒有任何能團結並相互吸引對方的東西,那沖突就不會發生!
為了沖突的發生,沖突的對象本質上是要相反的,但自願追求團結。換句話說,要使兩種相反的趨勢存在:一方面,存在左邊和右邊,而另一方面要把它們兩個連接起來。
但它們怎樣才能團結?!如果存在某種高於它們兩個的願望、更高的目標,那麼它們兩個都能夠犧牲自己的本質並在它之上與某某相反的對象連接起來。在這裡發生左邊對右邊的和右邊對左邊的而言的工作; 這兩個部分都能犧牲自己的本質並達到高於它們本質的團結。
因此它們發生了沖突,它們本質和超越本質的意圖之間的矛盾。沖突只有在兩個相反的部分之間和當它們在自己之外具有某種共同點時才能發生。就是那個共同點讓它們發生沖突。
來自:2010年6月27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27日

問題:如果我們整個道路是光進入和離開的願望而組織的,那麼為甚麼被說成是:光處於絕對的寧靜中?
答案:最高之光的絕對的寧靜是它一直以無限的頻率發生變化!光的「不變性」指的是對達到唯一的目標而言的它的寧靜和穩定性。畢竟它只是實現向往目標的動作。它的絕對的寧靜就是它不變這個目標,但以無限的速度向著目標行動。
對於我們而言,寧靜指的是在道路上不感到迷惑,而一直都追求一個方向,尋找許多機會以向著它前進,處於壓力中並付出努力 。這都被稱為絕對的寧靜,那是因為我在我們面前看到唯一的目標。
光進入願望,而又離開它,每一秒都發生它的無限多的動作。但如果人處於給予的品質中,那麼這些所有不同的動作他都會感到如同永久的寧靜!
來自:2010年6月27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26日

據說:「整個Torah從祕密(sod)開始」。 PARDES (循序漸進地達到精神現實)從sod(祕密)開始,而 結束於pshat(知識、簡單的解釋)。
現在我們感覺不到,我們站在祕密之前,一切是被緊緊關死的。Pshat指的是一切都簡單的、清楚的,一切都顯露的——這是最後一個理解的階段。
當我們開始到達精神世界時,我們從我們的世界升到Assiya的世界,在那裡我們發現sod(祕密):對我們來說一切都是祕密,一切都是被隱藏的。這就是我們在Assiya世界所發現的。
當我們上到了Yetzira世界,那就會發現DRUSH(闡明),而如果我們達到了Beria 世界那就會發現REMEZ(暗示)。假如我們達到了Atzilut世界,我們就會發現PSHAT(知識) ,而在我們面前一切都會被顯露的——單純的、充滿全現實的、最高之光。
來自2010年6月2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6日

問題:書中總是有主要的人物,整個故事都是關於他的。如果我閱讀卡巴拉的書籍,並試圖把這些所有力量在我內部裡想象,那麼在那裡也有著某種主要的力量和其他次要的力量嗎?
答案:當你開始閱讀卡巴拉的書籍時,你理解的多少根本就不重要,要看你的努力。就拿顯露精神世界來說,其中存在著矛盾:一方面顯露是和我很密切的、很個體的、發生於我的內部,但為了進行這顯露我要從他人那兒獲得力量,通過我與其他靈魂來團結。
似乎這兩個之間存在著矛盾。我想自己留下與創造者、與我的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和與使我回到根源的光。但如果我想發現精神世界,我只有在給予中才能看到它,而給予的光只有通過團隊才能來到我這兒。
這樣一來,我懷著心裡之點、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去閱讀書並渴求在我內部裡建立書中所描繪的圖像。但我在甚麼物質之上可以進行變化?
為了完成這個實際的工作我被給予環境、團隊。只有有著彼此間的關系,我再正確地對待他們,而他們以正確的方式對待我的情況下,我們才能借助我們的團結提升請求、MAN。接著,我收到來自上面的能使我回到根源的光——正確的態度,就是它讓我看到書中寫的是甚麼。
就這時,我開始重新建立自己並看到我與他人的真正的關系。那時我已經沒有任何與他們團結的問題。他們變成我的世界,在它之中我來實現我所讀到的:在與他人的關系中我感到給予的品質,與書上所講的相互連接。
而暫時我感到這個不能解決的矛盾。我可以接受這種關系:我和創造者、我和書、我自己、我和世界、我和團隊。
但一切都要以我為起點!而在這裡需要我與他人的團結,以便我為他們服務,只是為了他們的好而行動……這一點我根本就理解不到!
我怎樣才能通過把自己的心給他人,來從自己轉到他人那兒,並感覺不到我們之間的區別和距離呢?
一開始我懷著自私的意圖看書,後來我理解,我需要給予的力量,那時我去尋找團隊,以便從它那兒獲得給予的品質。但我意識到這種品質在我內部裡沒有,也不會有,我意識到,我需要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借助它我能夠根據書上具有的內容改變自己。
因此,從團隊那兒受到的共同的願望中我們來提升MAN,而作為回答,我來受到進行改正的光,並懷著新的態度來看待書,並能夠根據它之中所說的來建造自己,也就是,我弄好我的「樂高玩具」。
來自2010年6月2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