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對我們的苦難無動於衷嗎?

媒體最新出版

宇宙並非無動於衷。宇宙中存在著一種相互連結、相互依存的法則,如果我們不認識到它的積極作用,我們就會互相毀滅,宇宙也就沒有什麼好遺憾的了。

如果我們冷靜地思考宇宙,我們就不會向它提出要求。相反,我們會要求自己對彼此、自然和宇宙採取一種體貼、尊重和支持的態度。這樣,我們或許就能理解宇宙的運作規律,以及我們如何超越自我以符合這些規律。

在宇宙裡沒有所謂的仁慈。如果我們觀察大自然的靜止、植物和動物層次,我們不會看到任何特別的仁慈在運作。身為人類,我們最糟糕的特質就是按照我們自己的願望來編造周遭的存在和我們的未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粗暴地要求宇宙”給它給我!”。

如果我們冷靜地思考宇宙,我們就不會向它提出要求。相反,我們會要求自己對彼此、自然和宇宙採取一種體貼、尊重和支持的態度。這樣,我們或許就能理解宇宙的運作規律,以及我們如何超越自我以符合這些規律。

因此,我們不應要求宇宙”對我仁慈”,而應要求自己”對他人仁慈”。明智的做法是,像我們希望自己做的那樣,對他人保持良好和善意的態度,而不要在這過程中為自己設想各種回報。

因此,我們不應要求宇宙”對我仁慈”,而應要求自己”對他人仁慈”。明智的做法是,像我們希望自己做的那樣,對他人保持良好和善意的態度,而不要在這過程中為自己設想各種回報。如果我們開始以這種方式行動,我們就會朝著與宇宙達成平衡的方向前進。到那時,和諧與和平的生活就會取代目前這種走向越來越多的痛苦和毀滅的趨勢。

暂无评论

從盲人引導盲人到明眼人引導盲人

媒體最新出版

兩個學生看著一面飄揚的旗幟。 其中一人說:“旗幟在移動。”

另一個回答說:“不,風在動,旗幟也跟著動。”他們的老師走過來說:“你們都錯了。這是一個在你腦海中移動的想法。”

這個寓言說明了每個人對現實有不同的看法。 我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因為我們是在不同的基礎和理想下長大的。 一個人看到旗幟在移動,另一個人看到風在移動旗幟,另一個人看到思想在我們頭腦中移動,但我們無法就旗幟是否在移動達成一致。

因此就出現了是否有可能達成共同決定的問題。 例如,公會(Sanhedrin)是大約 2000 年前存在於猶太國(Judea)的一個精神管理機構。 這麼多人討論、意見不同,他們是如何做出決定的呢? 這些人明白,他們當中有些人更接近達成自然的利他和聯結力量的感覺,他們比其他人更理解和了解自然法則是什麼,我們應該如何遵從自然法則對我們的要求,他們大多數人或多 或少地屈服於這些更接近達成自然法則的人。

一個對現實的達成層次高的人,確實會比達成層次低、意識低的人有更準確的對自然有更正確的看法。 因此,我們明智的做法是在這些人的觀點意見面前取消我們自己的看法,並遵從他們的指引。 當然,這就提出了一個問題:如何才能確定誰的現實達成的層次更高呢? 我們再次面臨著每個人如何不同地感知現實的問題,事實上,以我們目前的感知水平,我們還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因此,我們發現自己處於我們世界目前所處的狀態──盲人正在為盲人帶路。 如果我們給世界一個機會,我們需要意識到這不取決於我們,因為我們每個人的理解和感受是有限的。 給世界一個機會取決於服從自然法則對我們的要求,而其運作超越了我們目前的感知和理解。

如果我們認識到自然法則控制一切和每個人,並且我們希望自己接受服從這些法則對我們的要求的話,那麼我們就會準備好尋求我們之中最明智的人並遵循他們的指引。 然後我們就會從目前的盲人指引盲人的狀態轉向明眼人指引盲人的狀態。 這樣所有人都會從黑暗中走出來。

人類正處於朝著這樣的狀態發展的過程中。 我們這個特殊時代的特徵是人類正在成為孤兒。 我們正在過渡到一個以全球範圍內的互聯更加緊密為特徵的新時代,過去在各個地方、區域和國家層面將我們團結在一起的想法在當今全球互聯的現實中不再為我們服務。

當我的老師卡巴拉學家巴魯克·阿什拉格(Rabash)去世時,我清楚地意識到我們還沒有成熟,我們仍然需要發展進步到這樣的狀態。 我們越成熟,我們就越會拒絕生活中的那些錯誤導航者,並尋找真正達成了更高現實層次的人作為我們指引者。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