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9日

問題:為了達到共同的祈禱,怎樣才能與他人的願望連接?
答案:要理解,所有改正都是為了我們共同的一個領域——「地方」而發生。而如果我的想法不屬於這個共同的地方,這就意味著,我處於在Atzilut世界的Malchut之外,在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之外、在團隊之外、在這個能夠發現創造者的「地方」之外(創造者被稱為「地方」),也就是說,我處在現實之外。
畢竟就是那個它出現的地方被稱為現實。而這個世界,在這裡創造者是被隱藏的,不算是實際存在的。全部的精神的現實出現在我們的共同的kli/容器/願望之中。
同樣的地方
建立房子的「地方」
來自2010年12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12月9日

問題:隨著我的發展,我應該越來越感謝存在的最高的力量,因為它讓我前進。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我怎樣才能依靠最高的力量呢?
答案:不要依靠!我不相信最高的力量,直到在內部裡啓動了我自己的力量。沒有創造者就沒有創造物!我們僅僅借助我們的請求、MAN而進步,通過它我們來影嚮自然的力量。
在描寫partzufim的時候,卡巴拉學家僅僅談到給予的動作。Partzufim本身不存在。類似地,他們描述我們的工作和我們的存在:沒有創造者,沒有世界,甚麼都沒有,如果人沒有啓動自己的給予的力量。隨著人的給予力量的運轉,世界立刻就會出現——不是對人而言,而是在一般的情況下,否則世界就不會存在。整個現實,包括精神的,都存在於人的內部。關於這一點卡巴拉科學在「感知現實」的題目中談到了。
那麼人能依靠甚麼?在人之外甚麼都不存在,一切都在他內部。而如果我們沒有開始行動,那麼就不會建立世界系統。
一旦我渴求給予,我立刻就會出現在無止境的光的對面,並在它和我之間立刻誕生出世界——我的與無止境世界間關系的系統。如果我沒有完成我的給予的動作,那就沒有世界,甚麼都沒有。畢竟全部的精神的現實(我們根本就不談論物質的現實,它畢竟是虛幻的)存在於人的內部,並取決於人所具有的給予力量的程度。如果人沒有給予的力量,那麼甚麼都不存在。我們不能說一些事物存在於人之外,如果人本身沒有去建立、催生並複活這一切的話。
來自2010年12月8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12月8日

問題:我不清楚,Galgalta ve Einaim (GE)的 kelim怎麼能發生分裂?這畢竟是給予的願望,而對給予沒有限制吧?
答案:給予的願望/容器/kelim不存在!容器只能接受。創造者創造了享樂的願望。創造物只有從光那兒獲得了愛某人的品質後才能給予。那時它能夠感到被愛的人的願望,並通過自己和自己的屏幕來由光充滿,那是因為與他的願望連接上了,似乎這願望是他自己的。於是有了這樣的說法:「像愛自己那樣,愛上你親近的人」。容器只有一個方向——它只能接受,甚麼都不能給予,這畢竟是創造物。
於是Galgalta ve Einaim的kelim也是享樂的願望。它們失去屏幕(給予的意圖),為自己受到光並發生分裂。
只有願望和光——沒別的!享樂的願望是全部的創造物的物質。如果它之上具有反自私的屏幕,即從光那裡受到的品質,它保留在給予中直到光像磁鐵吸引一塊鐵那樣。一旦光消失了,這願望突然間變成接受的,因為它的本質是這樣。沒辦法。
為每一個人也能安排如此的條件,以讓他放棄文明的、有文化的外表並回到「原始的狀態」。一切都取決於改正!改正消失了,只留下沒有被覆蓋的自私的願望。有改正,我們 「看樣子」是給予的願望。
所以說,Galgalta ve Einaim是跟AHAP一樣接受的kelim。只不過是微小的、更亮的、不那麼粗暴,於是可以對它們進行這種改正,並且它們看起來似乎是「給予的」。但一旦光和屏幕消失,它們立刻就變成接受的——就像其他容器那樣。
只不過它們更容易被改正,但它們仍然需要改正。創造物僅僅具有享樂的願望。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甚麼是愛和給予
關於愛情
關系、愛、給予

2010年12月8日

「去想創造者能夠改變」是偶像崇拜。有句話這麼說:「我沒有改變我的想象AVAYA」。創造者創造了不變的規律系統,「最高之光處於絕對的安靜中」。願望也已經這樣被創造,只有光能發展它——並在把自己與光相比時更好地感到/發現自己。
光影嚮到願望,進入他內部並通過其所有層面:0-1-2-3-4。當它達到第四個階段(behina dalet)——立刻就在我們內部出現自由選擇。但它——僅僅在改變我們的態度這方面。但通過改變態度,我們改變我們的感受。
如果你想理解它,並變得與它相同,那就開始感到善。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Baal HaSulam寫道,我們全部的問題在於我們不理解最高的統治。
我們站在自然/創造者面前,我們能向誰說出不滿?在我們以前的历史中我們根據0-1-2-3階段發展了,就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動物那樣,它們都被逼在痛苦迫使下或者在滿足的吸引力中發展。
但當我們達到了第四個階段,我們必須認識到這個過程並從祂那兒認識到所有執行者的動作。也就是,我們要認識到祂的工作,理解祂所做的,並把自己轉變為給予者——就像祂那樣。那時「根據祂的行為我們會認識到祂」。而通過認識祂,我們開始為祂辯解,變得像祂一樣,也就是提升到祂的階段上。
而這都需要借助意圖。這不僅是簡單的態度,借助它我們開始認識到創造者,在自己內部裡以正確的形式開始感到祂的動作。當我上到自己利己主義之上,我作出限制、獲得屏幕和反射之光,並變得與光相同!也就是我開始理解真正的祂對我的態度。
在披在我之上的光中我感到「味道」(taamim)——創造者對我的態度:祂想要我怎樣,祂怎樣對待我。我認識到根源,來自祂是我發生的所有事件,並且我粘附上祂。我開始懷著祂的願望而不是我自己的願望去生活。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8日

問題:如果我感到消極的感情,比如憎恨,我怎麼才能去想《光輝之書》為我們帶來的改正?
答案:祈禱是心所感到的那一切。如果現在在我心中充滿憎恨, 那麼這就是我的祈禱——「我想處理好我與我憎恨的人的關系」。
想要正確地使用《光輝之書》中具有的力量,在共同的/團隊中閱讀之時,我們首先需要準備心——以心去想創造者所想的那一切。
其實,創造者回覆每個祈禱——我們心中的願望。於是我們的世界如此糟糕!但另一方面,是這樣說的,它只是回覆那個經過「眼淚之門」的祈禱 。那麼難道它對任何願望,甚至對小孩子的稍縱即逝的奇想和一個惡棍的陰謀都會回覆?
是這樣——那些顯露與創造者的關系系統的卡巴拉學家這樣說。看好對象的小偷、準備殺人的強盜都渴求成功,他們的祈禱也被接受。畢竟這裡談的是Atzilut世界的Malchut的願望。而在之下具有的所有一切,包括我們世界,都屬於它。
那麼我們為甚麼說,願望可以上到Malchut那兒,也可以不上?主要是,我們的願望被分為兩個種類:
一、一些願望的方向與創造者意志是一致的。那時它們與更高的願望團結並如同來自上面的豐富被感知到。
二、另一些願望不符合創造者的意志。它們像好的願望那樣,從上面也受到某種反應,但我們感知它們如消極的願望,如消極的反應。它改正人,讓人經過很長的而又艱難的痛苦的道路,不讓人走短而簡單的道路——當人和創造者的願望相符合。
於是,我們寧願為了正確的祈禱而準備自己——並懷著這請求接觸到《光輝之書》。畢竟人不能沒有願望地去上課。無論怎樣,他渴求某物,而如果他的願望提前準備好,具有正確地方向,那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他就會進步得又快而又容易。
此外,要牢記,我們處於團隊中,借助它我們能夠讓我們的祈禱變得更強烈。這樣一來,如果人的想法沒有指向目標,他開始反對團隊,並更深地感受到似乎消極的來自上面的反應。
這樣一來,我們全部的工作是對課程、對《光輝之書》和其他卡巴拉書籍的閱讀做出準備。我們上課時,已經很難改變任何甚麼。畢竟人的心已經指向特定的願望。
於是,我懷著甚麼想法入睡,我早上怎麼對課程做出準備。這幾分鐘具有決定性的作用。也不要忘記生理上的準備,以便身體不欲睡。
Rabash在《Dargot Sulam》的第36篇文章中寫道:
「據說:只聽取一個祈禱。為甚麼是一個「祈禱」?難道創造者不聽所有祈禱?問題是,我們只要提升一個祈禱——讓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
請求Shechina從塵土中複活指的是渴求顯露創造者、發現我內部裡的給予和對親近人愛的品質,以便與創造者相同。如果我們把所有努力針對一個方向,那麼就相當於我們在敲一些一定會被打開的門。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8日

問題:上課時,我能給團隊甚麼?
答案:自己的參與、盡量強大的對目標的追求。這就是相互擔保的力量,借助它我們讓團隊變得強烈。尤其在課上,這時我們能團結並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7日

如果通過不好的事情你達到了你所渴求的那一切,那麼你會像感謝好的事情一樣去感謝不好的事情。當然這不是光之路,但實際就是如此。
而我們僅僅要借助光發展,就像所說的那樣:「在你的光中我們將會看到光」。
為甚麼在邪惡到來我這裡之前我沒有感到它?我為甚麼不能在遭受打擊之前進步?畢竟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進入團隊,那麼我借助朋友們感知到邪惡。不是到來的光為我顯露邪惡,而是我自己發現/感知它。
在試圖與朋友團結的情況下,我看到我多麼無能,我感到自己完全地卑鄙,但在這同時,從他們那兒獲得目標的重要性,並向創造者叫喊,請求幫助——就這樣我進步。
接受了環繞之光之後,我既聯繫上了團隊,又對他們產生反感——並又尋找創造者。從它那兒到來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創造者讓我接近祂,保留我。我開始感到、理解和達到更多,並這樣前進。然後一切又重新發生。
這是不停的、連續的動作,這動作可以有無止境的頻率!你一直都要處於這個動作中!
甚至,你對創造者的接觸、對團隊的接觸和環繞之光的接受都是自動地發生——這都是一個接一個地發生。你只不過在「推著踏板」,以便向正確的方向移動。而「發動機的所有小齒輪」怎麼運轉你根本就不用管。
那麼何苦要等待遭受打擊?
來自2010年12月3日的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7日

問題:上課時,我們一直都試圖在自己內部創造這種或那種要求,於是這個請求失去其敏感度。怎樣才能每次都重新請求,似乎就是第一次?
答案:這是最重要的,如果成功了——不需要別的!但我不知道,在這裡怎麼能得到幫助,關於這一點這樣說:「你去做所能做的!」。
比起對課程作出準備,沒有更重要的工作了。傳播、所有別的事情、你在這個世界所做的那一切——都應該集中於這唯一的點上:上課時在自己內部創造要求——期待光。這光會到來並使我們返回到根源。
這應該是我們的侵入性的想法、內在的痛苦,我們應該感到沒有這個還不如死——這比在這個世界的死亡更恐怖!
單獨地無法實現如此強烈的願望:人需要團隊、支持、共同的靈感。也要對所有在研讀中過去的每一年而感到絕望……
這是最主要的點,所有一切都集中在這一點上。如果你在這一點上成功了——那麼在其他所有方面也會成功。除了這以外沒有別的——這是把你和創造者連接的那一點。
通過它從下往上提升MAN,而從上往下降臨它的答案MAD,暫時如同環繞之光。
這需求、痛苦的那一點應該是最重要的、最明顯的。要一直關心它,並考慮怎樣才能讓它變得更強,以便懷著破碎的心去上課——為了上課時跟大家一起團結。
所有一切都不重要:你知道多少、你做了多少。只有在這裡,在這一點是你全部生命和所有努力的結果。如果你在這一點上成功了,一切都會順利,如果不是——其餘的一切都不值得。
就是這一點需要被關註,正好我內部裡的這一點被稱為人,就是它來決定我究竟能否生存……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12月7日

問題:如果卡巴拉學家,在閱讀《十個Sefirot的 研究》,感到巨大的精神的滿足,那麼從表面上怎麼看不出來?相反,你為甚麼顯得安靜?
答案:你們想看到哪些卡巴拉學家的感受——外在的感情嗎?當然,我們習慣了,按照人們的外形看他們的感受。但對於精神印象而言,不是這樣。
實際上,在你們從精神世界那兒受到的印象是通過環繞之光,在你們的自私的Kelim中而接受的,或者是,你們借助更高階段的屏幕受到微小的照燿,它具有從上面已經準備好的Hassadim的外殼。這樣一來,你們要麼完全感覺不到或認識不到這光,要麼如某種物質的滿足而感到它,所以你們的印象能夠在表面上看出來。
但如果人因為給予而接受精神的滿足,那麼這在表面上沒有任何標志!這是因為他在外殼裡面受到那個巨大的滿足。這個外殼是由他的力量創造的。所以它們相互封閉對方:直接的光披上返射之光並在被限制的願望中。於是表面上這是無法被註意到的。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普通的人感覺不到精神世界……
來自2010年12月6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我可以當卡巴拉學家嗎?
關於卡巴拉學家

2010年12月7日

通過渴求進入團隊,與團隊團結,正好在朋友們之間的關系中,人發現直接的光(or yashar)的四個發展的階段、十個Sefirot、卡巴拉學家所談的團結的形式和程度 。人根據「愛鄰如己」的規則與朋友們團結得越親密,他內部裡就會越多地出現充滿這些願望的光。這就是創造者為創造物的顯露。
Baal HaSulam,在《對〈十個Sfirot研究〉的前言》中(第155條)寫道,我們應該渴求所研讀的文字顯露出,在我們內部複活起來。我們研讀關於創造物改正的過程,以在這些文字中發現光和顯露創造者——如創造的目標。
改正創造物指的是改正人與環境的關系。在我和團隊之間的道路上,在我們之間的線中延伸所有世界。我上升得越高,我與朋友們連接得越緊密。我們相互關系的力量符合我進入團隊的程度,而且根據這程度我發現精神的現實,獲得靈魂的容器。
來自2010年12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