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為甚麼卡巴拉學家這麼少地提這個世界?
答案:一般來說,人們因為自己掌握關於我們世界的知識而感到驕傲。人們很認真地談論運動,或者怎樣辦理自己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了。
卡巴拉學家根本就不管這些,他處於我們世界之上,他才不管所有那些人們想出來的條件,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怎樣更加超越這個世界。
雖然,關於我們世界、其結構和執行,他比所有實際上的科學家知道得更多,但他的思想超越這個世界。

問題:為甚麼卡巴拉學家這麼少地提這個世界?
答案:一般來說,人們因為自己掌握關於我們世界的知識而感到驕傲。人們很認真地談論運動,或者怎樣辦理自己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了。
卡巴拉學家根本就不管這些,他處於我們世界之上,他才不管所有那些人們想出來的條件,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怎樣更加超越這個世界。
雖然,關於我們世界、其結構和執行,他比所有實際上的科學家知道得更多,但他的思想超越這個世界。

問題:怎樣借助大會接近與創造者的融合?
答案:這就是我們所想要達到的。我們為自己建立環境,以便向我們所有人發揮影嚮,灌輸了新的價值觀,並讓我們每一個人都產生恥辱感,由於我還不處於給予中,還不感到在會議之內所會感到的那一切。
畢竟在那裡,在那三天之內我將會在自己內部裡感到熊熊的爐火、熱情和靈感,那麼我為甚麼不能一直都感到這樣嗎?
會議之前和之後,我大概將會經過很複雜的狀態,上升和降落,而在會議之時將會有我願意或不願意的,我會「同意」,也會「反對」的時刻。
就這樣我們學習,我們多麼地需要團隊及朋友們的壓力,以便正借助這種影嚮更快地與創造者融合。這就是會議會讓我們感到的。

創造者在我們內部裡灌輸了特別的品質,它作為發展的手段被稱為「恥辱感」。
如果我發現我從某個人那裡接受,我就會感到「恥辱」,那是因為這觸動了我的「自我」、我的身份、我個性的感受。
畢竟創造者用自己的光創造了我們,而我們從這個很高的源頭過來,而自己在接受的感覺是與光相反的。因此,我們感到自己被侮辱。
只有動物才感覺不到恥辱。一只狗吃掉給它扔的一塊食物,它一點也不害羞。假如這樣給人扔一塊食物,一切都取決於人所處的狀態。
如果人餓死,以及要拯救自己的生命,也就是從人的層面降到了動物層面——那他就感覺不到恥辱。或者他因吃苦吃得太多,而感不到恥辱,或者他在接受被當作理所當然的環境中長大了,所以感覺不到恥辱。
但如果給很自豪的、具有個性感的人給予食物,他會為自己感到羞恥。
創造者特意這樣創造了我們,以便讓我們感到,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對於創造者給予願望而言是多麼卑鄙和微不足道,而這個區別將會提供我們升上的力量。

我們與精神世界、給予的品質根本就沒有關系,但我們有「示範工具」——團隊。團隊是人類準備處於相互給予中以便變得與光相同的那部分。因此,我們只是對團隊而言才能檢查自己。根據準備給予團隊的程度,我能夠認識到自己。
這在本質上是很正確的工作,那是因為某種外在的事物來為我們替代創造者、光。畢竟我們討厭它,我們去給予只是為了獲得利益。但如果我們理解,唯一到達光的機會是團隊中的給予,雖然這種給予也是自私的,但它吸引改正我們的光。
畢竟改正不要求意圖(micvot lo tcrihot kavana),而在團隊中的給予的動作讓我們達到改正——根據「做到和聽見」(naase ve nishma)這一原則,通過動作獲得Bina的品質(shmiya、lishma)。
於是,我們從「甜苦」標準轉到「真假」的標準,並渴求把朋友們看作是改正的、偉大的,以及只在自己內部看到虛偽的品質。
就這樣,我們具有改正的條件、團隊。就在團隊中我們能夠在揭露了全部的利己主義之後來改正自己,對於團隊而言,可以檢查我是多麼地符合光和創造者。
畢竟創造者特意打碎我們的Kli,並讓我們認為其他部分就像某種陌生的東西——以便我們能夠學會像創造者那樣來對待那些部分。在這個陌生的部分中,創造者灌輸了給予的品質。這個品質是與我們相反的,因此我們討厭它。
改正的難處是迫使自己對於環境而言來檢查自己。環境從自私的角度來看是非常不重要的。但就這一點決定了我們內部的利己主義的大小。在內部揭露了利己主義之後,最重要的是不偏離這個感受,而要通過在團隊中的行為和在研讀之時的請求來把它改正。
這樣一來,通過從事團隊中的關系你來喚醒在團隊內部隱藏的光、創造者。創造者向你提供團隊以便讓你通過團隊請求它改正你對團隊的態度。
總之,在我們面前只有兩種隱藏的階段:微小的顯露的團隊和完全隱藏的創造者。通過在團隊的工作,我們必須在自己內部揭露對團隊的反感和排斥反應,而接著接觸團隊裡含有的光來發現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最終,我、團隊和創造者融合為一個整體,以便容器和光變得統一。

問題:甚麼是無私的對親近人的給予?我不依賴於自私的滿足,應該向朋友給予甚麼?
答案:你不要向他給予任何物質的東西。在你的願望中你來支持他,以便他不會忘記追求創造者。這就是你的給予。
在靈魂分裂的情況下,靈魂彼此能給予甚麼?它們只能喚醒對方,相互給予力量。並不需要裝滿朋友的口袋或者冰箱,僅僅需要正確的相互之間的關系——而最高之光將會滿足所有要求。
向朋友提供對目標的興趣、參與和快樂都是你的任務。沒有這個責任和氣氛——團隊就不存在。
創造者安排我們都處在一個地方,在一個精神的空間,在一個共同的所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們的願望之中。但這還不意味著我們是團隊。團隊就從喚醒對方的責任而開始。而且我們所談的不是外在的行為,而是內在的願望,就在這願望中我們相互連接。每一個人向對方提供共同的動力、道路上的肯定——這就是所謂的相互擔保。
倘若我失去了激勵他人的能力,就等於我正在我們的船上鑽洞。那麼如果我很累,我需要休息,該怎麼辦?這意味著你不能從所有其他人之中獲得靈感,並會在共處的船上鑽洞——結果大家都會下沉。
你或者參與或者不參與相互擔保。就這樣我們要讓我們的隊伍變得更加親密。每一個人都要看到,我們越來越取決於對方。
這是實際的工作:人一天一天地檢查著他對與團隊的關系的要求。就在這個相互決定的基礎之上我們要放置我們的所有希望。
船會到達目的地,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去關心,船上沒有洞,而有著相互給予的對達到目標的肯定感,以及大家都意識到的目標的重要性。與相互團結和在我們之間發現普遍的給予力量——創造者、光相比,沒有更重要的了。

問題:如果來藥店,並看到70個人在排隊,我會去買別的東西,過了一個小時再回來, 那時就會輪到我了。為甚麼我現在要從事精神工作,要是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發生改正?我何必還要去改正?我暫時可以忙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答案:在精神世界沒有強迫!不願意就請離開吧!不要獃著並阻礙別人。如果你真的決定您不想再走這條道路,告訴朋友們,他們會理解你並祝你好運。
如果你覺得,這五年你要忙你在這個世界的生活而後又回到已經加強了的團隊中並繼續發展,那這就是虛偽的希望。
這是因為過了五年,你就需要完成更多的工作:需要賠償你五年裡忙於利己主義的活動並在各個方面(在五年之內所經历的那一切)都趕上團隊。
最終你並沒有讓道路變得更短,而是相反。你認為你會進入已經處於精神領域的團隊中你就會更容易?
但是,你和朋友們的品質難道會更加相同嗎?你們品質之間會出現更大的區別!
畢竟他們會超過你幾千公裡,而你會倒退10公裡。距離會變得更大!結果是,你需要排更長的隊……

問題:怎樣才能停留在正確的意圖中,如果最高的力量故意地讓我忘記它?
答案:最高的力量並沒有把我們從正確的意圖中拿出來,它只是給我們加上了更大的願望,而我們已經能夠克服它,並對它進行改正。
「從上面」一切都是被精確地計算的,並符合共同的系統:你已經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已經積累的多少力量,並根據這個措施為你顯露額外的願望。
而你覺得你被迷惑了。但你並不是被迷惑!相反,你被給予前進的機會!而你把它當作障礙,那是因為你並不苛求工作。如果你對工作感興趣,那就會為得到包袱而感到開心。
一切都取決於我的所做的準備。假如我渴求工作並覺得付出更多會得到報酬,那所有這些我所認為的降落不會再被認為是降落。我會把它們當作前進和成功的機會。我會把這種心裡的包袱當作改正而感謝。畢竟這樣我會對創造者顯露我的愛。

隨便坐著去想意圖並不是工作,這應該是在我完成的每一個動作中。比如我在工廠幹活,或者在銀行、大學,無論在何地工作,我應該在任何一個我的動作中進入關於改正世界的意圖。
這樣我想要世界接近創造者的顯露,因此工作。這種團結的、全世界連接的意圖應該存在於我生活的每一秒中。不然,這就是白白浪費的時刻!

問題:假如我想要我的生活全部都是為了發現創造者,應該怎樣去安排自己的生活?
答案:檢查和組織普通的生活是很簡單的:要確保你通過你的物質性的行為沒有傷害他人。也就是說,你當小偷、犯罪或流浪漢之時不可能為了給予而行動,而且認為你正在改正的道路上。首先你要如此更改自己以便在普通的生活中不被他人傷害,甚至通過間接的方式占他人的便宜。其餘的工作就在意圖領域中而發生。
當然,要幫助朋友找到工作,但其實我們的工作受精神領域的、精神團結的限制。我們並不應該像所有「利他的」或「精神的」組織結構那樣去行動,提供「人道主義的」捐助並這樣破壞人們。這種機構會產生「寄生蟲」,偷走人們獨立的機會。因此這種活動只有對這種組織機構才有好處。
因此正確的向往創造者的行動是這樣的:我關心我的物質生活以便保持生存所必要的,而我的其餘的努力都是為了在與朋友們的關系中發現創造者。

問題:大型的國際會議正在接近,來自世界各地的7千多個人會來參加這一活動。實際上的,會議之時怎樣才能實現「愛親近的人」這一規則?
答案:我認為,我們借助創造者要發現的團結的力量真的會是巨大的和強大的。我們準備好自己並「溫暖」全部的世界Kli、所有我們的朋友們的。他們本身要來參加會議,或者積極地在線參加。
在會議之前最後一個月之內,我們要很好地熟悉一下在會議上的所有活動,就像我們已經在那裡。
我們要提前知道所有歌曲、會議三日全部的程序、各個講課題目、所有研討會、見面、朋友聚會、文藝和音樂晚會的題目,以及了解一下會議地處。
我們要知道得盡量多,以便在自己內部裡為新的印象抽出空間。人提前要知道盡量多的在會議之時發生的活動。
在物質方面我不想要任何驚奇。恰恰相反,應該是精神的驚奇——在與他人的團結中。人應該為這一切而開心,而不是尋找,在何地在何時甚麼活動中來發生。
一切都應該非常清楚,人不應該擔心,只要為環境的影嚮打開廣闊心。只有那時他會吸收共同的靈感,而後者會對他產生影嚮。
依靠著我的感受,我們處在很好的準備期的階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