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5月25日
問題:接受的思想是從哪裡產生的?
回答:宇宙的主要思想,也就是說,這個創造者,這個思想,創造了與祂自己相反的我們,以便我們能從這個狀態中達成祂,以使我們能從這種狀態中達成他,並以我們相反的品質穿著在祂之中。
問題:原來我們所有的思想,我們的整個世界,都是創造者的反面,對嗎?
回答:完全正確。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世界被稱為”創造物”,來自於”創造“這個詞,也就是創造了與自己相反的、在自身外的東西。
我們稱之為創造者的思想是完全利他的。我們絕對是利己主義的。我們是由這個思想創造的,作為一種接受的願望,而不像祂那樣給予。但正是由於這種差異,我們是與祂不同的東西、獨立存在,並能夠從外部認識祂,疊加在祂身上。
因此,我們來到這樣一種狀態,我們和祂都存在,我們可以到達與祂的形式等同,而在本性上保持與祂相反。
我們不能改變我們的本性。我們的思想仍然是利己主義的,但我們從這個思想,從創造者那裡學會如何以正確的意圖使用它。
[297413]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特寫。不朽的秘密” 1/7/11

2011年1月14日

問題:據說,創造物要獨立地達到創造者。甚麼叫「獨立」?
答案:我的獨立在何地?怎麼能找到它?
我要發現,我哪裡沒有獨立,對於誰/甚麼而言的獨立,它怎麼取決或不取決於我。可以是這樣:我獨立/不獨立,但必須/不必須、接受/不接受這一點。經過了對我的狀態的分析之後,我將會發現在我之外存在的創造者。
這是可以的,因為創造者通過兩種影嚮到我的力量顯露出:積極的和消極的(右和左),於是在它們之間存在這種狀態:它們相互中和對方,就像磁鐵的兩個磁場。
我處於中立區。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左線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們之間。我受兩個力量的影嚮,而在這同時甚至沒有一個對我施加影嚮。中和發生在我內部裡。換句話說,創造者存在,這兩種力量影嚮到我,但它們如此影嚮到我,以至於我感覺不到它們的影嚮,那是因為在我內部它們相互發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誰!」這種中和的狀態被稱為Tifferet的Sefira的中間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這個狀態,這就會成為我的基點,借助它我來決定,我應該而且寧願選「右/給予」還是「左/接受」的我的發展方向。
來自莫斯科第一節課程

2010年12月17日

創造者渴求創造跟祂一樣的創造物。這就是真正的善行。那麼創造物為甚麼沒有立刻變得像創造者一樣?那是因為它自己要建立自己。
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的關系是通過接受和給予而建立的。創造者準備給創造物提供滿足,而且它為創造物提供做同樣動作的機會。在創造物眼中,創造者越是重要,創造物就越能給予它。最終創造物真的會獲得獨立並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這樣一來,在它們之間出現徹底的相互依賴。人上到了創造者的階段並獲得滿足,但只有在想要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情況下。這是額外的我們要獲得的願望,被稱為追求,後者來自顯露的創造者的重要性。
在我們世界也是這樣:如果某人在我眼中重要,我就渴求給予他某物。比如,小孩對父母重要,所以他們送給他禮物。
於是,我一直都要忙於那所謂「創造者」的品質、階段的重要性的感知。就這樣我們獲得與創造者的相同,自然而然地去獲得對我們來說重要的事情——給予的品質。
來自2010年12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1日

問題:如果創造者只創造了兩個力量:接受和給予,那麼「恥辱感」屬於哪一個?甚麼是恥辱的根源?為甚麼它比願望都強?
答案:恥辱是獨立的「創造物」。創造者可以不創造恥辱,那時我們不會感到我們是接受者,而且與它相反。恥辱是特意為人創造的品質。
而且我們所談的不是這個世界的恥辱感,後者作為更高恥辱的印記對他稍微進行了反應。但更高的、精神的恥辱是你站在創造者面前並看到你與祂相反的感覺,你感受到這種相反在祂的給予背景下讓你多麼卑鄙,你的自私的想法與關於給予的思想是多麼地背道而馳。這種恥辱感是無法忍受的!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十個Sfirot的研究》

2010年11月10日

我們都處於一個思想——創造的念頭中,並作為巨大的程序的一部分。這程序充滿整個空間,並啓動整個更高的和更低的現實。
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目標可以是去達到這個程序、在其中找出自己的位置,並具有機會獨立地而非被迫使地去實現,在其中不是作為微小的螺絲釘而是積極行動的部分,無論是在意圖、達到、協議、平衡和偉大性方面。
倘若我們與這思想連接起來,以及進入這具有許多參數的程序的共同之流中,我們將會感到永恆和完美,畢竟這是永久的為了所有世界和整個現實的程序,是它把所有創造物的部分、把所有世界都連接為一。我們將會感到這系統的所有部分是如何依靠這個被和諧地控制以及去控制所有一切。
我們會感到創造過程的開頭和結尾,那是因為開頭、發展過程和其結尾是相互連接的以及彼此驚人地相似,每一個都具有自由的選擇並能夠獨立地啓動整個系統——從起點到終點。
不可思議的是,這巨大的共同的完整的系統(它絕對完成所有動作)的顯露並不阻礙我們對它的啓動和作為其主人。人上到了創造念頭的階段上,它便與創造者連接起來,並變得與它志趣相投——這就是所謂的與創造者的融合。我們在創造念頭中與創造者融合起來。這就是所說的,正義者是創造者的合作夥伴,是它來創造和打破所有世界,而他們來改正創造物。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0月9日

創造者在我們內部裡灌輸了特別的品質,它作為發展的手段被稱為「恥辱感」。
如果我發現我從某個人那裡接受,我就會感到「恥辱」,那是因為這觸動了我的「自我」、我的身份、我個性的感受。
畢竟創造者用自己的光創造了我們,而我們從這個很高的源頭過來,而自己在接受的感覺是與光相反的。因此,我們感到自己被侮辱。
只有動物才感覺不到恥辱。一只狗吃掉給它扔的一塊食物,它一點也不害羞。假如這樣給人扔一塊食物,一切都取決於人所處的狀態。
如果人餓死,以及要拯救自己的生命,也就是從人的層面降到了動物層面——那他就感覺不到恥辱。或者他因吃苦吃得太多,而感不到恥辱,或者他在接受被當作理所當然的環境中長大了,所以感覺不到恥辱。
但如果給很自豪的、具有個性感的人給予食物,他會為自己感到羞恥。
創造者特意這樣創造了我們,以便讓我們感到,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對於創造者給予願望而言是多麼卑鄙和微不足道,而這個區別將會提供我們升上的力量。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7月15日

我們還會發現,我們需要地球上的所有人,七十億裡的每一個人。環境對於人而言就如力量的放大器,畢竟個人的力量很小。
組織社會(我定位自己其影嚮之下)的人越多,我獲得的力量就越大。
這會決定階段的高度,在這裡我能夠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且我將會達到怎樣的與祂的團結。
我單獨不會達到這一切。卡巴拉團隊是我聯繫創造者的地方,正是它來決定我會在甚麼高度變得與祂相同。
團隊對我而言變成了創造者和創造物會面的房子。當我們與它見面時,已經沒有「我」,只有「我們」,他們對我來說變成了我的「自我」。
「囚犯不能獨立地逃離監獄」,但朋友們能為他做這一切——煽動他,給他樹立精神的目標偉大性,傳給他力量。
而且每一個人都要考慮,他怎樣才能幫助朋友把他的任何狀態與目標連接起來,並意識到其需要,甚至為揭露了「犯罪者」而感到愉快。
無論我們在經历甚麼狀態——上升還是降落 ——主要是我們在朝向目標前進。
那時我們會理解,我們應該經历它們,就像病人需要治愈:雖然這過程對他來說並不舒服,但他已經能預計到他康複。
因此,要給對方打起精神來,這不意味著隨隨便便地快活,而是給對方提供生命的氣息, 也就是精神的生命,人會因它而感到愉快。
心情如此重要,因為它給予生命的力量。而崇高的心情是物質生活中的金錢和名譽無法達到的。
假如某人失去了信仰的力量、生命的力量,也就失去了環境的支持——唯一的能讓我們前進的手段。在這種情況下,只能一個人去幫助另一個人。
只有另一個人才能讓我們感到給予的重要性,確定性,生活的豐富多彩。
在這一方面,每一個人都要幫助朋友,並向他展示渴求達到目標(該目標我們立刻就能達到)的榜樣。

2010年6月30日

問題:如果我給我的兒子某種東西,他感覺不到恥辱,因為我愛他。那麼我們為甚麼對創造者而言感到恥辱,如果它給予我們?
答案:當兒子從父親那兒接受時,那是因為兒子屬於他並感到自己是父親的一部分。他作為兒子從父親那兒接受到所有一切,而且所接受到的不是他的,是他父親的。但這樣兒子不會獨立地發展。這種發展的形式被稱為「誕生」和「喂養」——小的兒子的一切都從父親、大人那兒接受到。
但後來孩子們長大,開始脫離父親,渴求變得獨立,他已經不想從父母那兒接受到甚麼,那是因為這會讓他們受父母的控制。父親也感到,已經到了與兒子分開的時候了,以便孩子能夠獨立、成熟,並能夠變成自己的孩子們的父母。因此,依靠獨立,孩子們離開了父親,並且從他那兒甚麼也不會接受到,而是他們自己掙錢。
創造者想要我們變得獨立,像祂那樣。為了實現這一點,創造者對創造物進行限制,創造出它的隱蔽,並給予我們機會變得像祂那樣,靠著自己的力量單獨去獲得這種完美、偉大和滿足。
否則我們永遠是小孩,我們一直都會從祂那兒接受,而且我們的全部的工作就會是對祂而言取消自己,讓自己變得微小並一直都去請求。但創造者不想讓我們留在這種狀態中。因此,經過了我們是小的和從創造者那兒學習的這一階段之後,我們獲得獨立。在精神發展中,甚至在「誕生」和「喂養」的階段中我們都會反我們的本質而行動,因此這些階段已經是我們獨立的層面。
最大的問題就是造出創造物,也就是,向它提供獨立,讓它與創造者分離。沒有與創造者的分離就沒有創造物。分離是必要的、一定要有的,這是我們全部的實質,否則我們不會感到自己的存在。而現在,我們甚至一滴在創造者中的精液都不是……
來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必須要愛朋友們」

2010年6月10日

問題:甚麼才是卡巴拉中所談的創造物?我們算不算創造物?創造物甚麼時候開始?這是特別的願望、特別的狀態嗎?比如說,一頭牛、一只貓和狗也是創造物嗎?畢竟它們也存在著,但他們任何自由的選擇都沒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稱為創造物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用鐵做的怪物也是創造物?而如果創造物的特點是自由,那麼我們算是甚麼創造物……也許創造物認識創造者、與祂交流、相互給予?也就是創造物是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
答案:創造者和創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個願望中。創造物給予創造者,而創造者給予創造物。創造者作決定,創造物也作決定,這就意味著,創造物感到了創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創造者的措施(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決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創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種完全受創造者的權力控制的機器人。因此,當Malchut和Bina團結了,當Malchut升到了Bina並讓它或顯露或隱藏自己時,創造物就誕生了。看起來,除了創造者之外,還存在某種甚麼 ,是它來完成動作。
因此,存在整個過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創造物,它站在創造者的面前可以這樣叫自己。畢竟從Bina那兒獲得給予和愛的力量、放棄自己的利己主義的力量不那麼簡單。而且升到Bina之後限制自己並宣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無法無私地接受!」這也不簡單。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則這會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說,我不會再作為創造物。更高的階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請求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來限制它,以便它甚麼也不給我。
而當我限制了它之後,我才開始向它顯露自己:我自己來調整光從哪裡到來、怎樣到來、到來多少、甚麼時候到來,以及通過接受多方面的滿足,獲得創造物的形式——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我單獨無法做到這一切。人應該從團隊那兒獲得願望,而從光那兒獲得力量。只有光會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並變得像創造者那樣。
來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5月14日

問題:創造物根據甚麼來決定它要對利己主義進行限制(Tzimtzum)?
答案:恥辱! 創造物在它所有的願望中都會感到恥辱,這不是根據理智作出的決定,這是感情上的決定。我感到,我再也不能繼續作為接受者!充滿我的光,對我而言變得如同死亡。它讓我產生了如此的感受,以至於我失去了全部的光和全部的滿足。
光是一種滿足,在接受到光的那一刻,我認為我收到了很多,內部感到並充滿了巨大的、無限的滿足。但我立刻會發現,這個滿足來自某個源頭,我開始感覺到恥辱,我如同被恥辱之火燒身。我感到如此強烈的不舒服的感覺,畢竟這會取消我的個性。我感到了奇恥大辱,我憎恨自己,憎恨它……
這被稱為「光的消失」,而且這裡需要某個合理的結論和決定。這都是感情上的感受,畢竟滿足會消失, 而我接受不到任何滿足。
因為接受而感到的恥辱是特別高級的感受,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它。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