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世界到未來的世界

光輝之書、早課、每日課程


《光輝之書》,Vayece章節「而在田野中看到了井」,第88條,據說「在逃生之時大衞的詩篇……」。在逃生之時,它吟誦了詩歌,是因為曾經以為創造者在未來的世界將會因犯罪而對他進行懲罰。但當他看到在這裡、在這個世界(創造者)願意償還他之後,就變得高興並吟唱了詩歌。
「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是兩種精神的階段,那是因為我們處於最高之光中,並能在它的背景下看到自己的品質。就這樣我們所感受的現實被決定。
因此,我們的任何狀態,都是最高之光的隱蔽的狀態,這光在我們的自私的品質那兒隱藏自己,而且只有根據我們與它的品質的相等來顯露自己。因此,我的每一個狀態都被稱為「世界」(希伯來文的olam世界來自於 alama,即隱蔽),也就是指出我們所達到隱蔽的措施。
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是兩種階段。一個是我現在所感到的和目睹的,我可以檢查、研究並學會它。另一個是我所追求的狀態,是我想要發現和達到的隱蔽措施,這就會是我的未來的世界。

來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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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一切都會好的

團結、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沒有祈禱,沒有內在的絕望,能不能借助團隊來理解,愛親近的人是必要的。
答案:在團隊裡你要工作,並使團隊向你發揮作用。你怎麼才能做到?買了他們!這就是所說的:「給自己買個朋友」。
你應該向團隊付出,以便讓朋友們影嚮到你。對他們來說你應該貶低你的利己主義,那是因為只有屬於更小階段的才能夠從屬於更大階段的那兒收到。
在團隊裡的工作:一、在那裡我比朋友們高,就在那裡影嚮到他們,即提供他們所想要的,似乎我是大人並向孩子給予一樣。二、相對於他們我是多麼小,我就應該從他們那兒接受創造目標的重要性,我貶低自己並從他們那兒接受。
我似乎在告訴他們:「你們想要的我都給你們,以便從你們那兒受到並感知到給予和關愛的重要性!只有這個我才想得到。其餘的一切我都有,就是這些我哪裡都找不到,只有在團隊中。」
雖然我不是從他們那兒接受到愛和給予的,但從他們那兒我獲得了缺乏和願望。想獲得這個品質的願望只有從團隊那兒我才能收到。而後來使我回到根源的光將會對缺乏的感受之處進行改正。

來 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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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的平等

光輝之書、精神


《光輝之書》,Vayigash 章節,第126條: 蒼穹之上有蒼穹,而後者控制前者。
也就是,三個蒼穹,右面的和左面的在彼此之上,而中間的控制這兩個,調整它們並讓彼此進入對方。
……「而在這個穹頂之下它們伸出翅膀」,因為它們控制了它們所有要控制的。
那是因為中線在它們倆的照燿之下,也就是,右邊的從上往下照燿,而左邊的從下往上。因此右邊的翅膀與左邊的翅膀都在均衡中……
怎樣才能衡量右線和左線是平等的?品質上、重量上、力量上是平等的?這是完全普通的品質。
我們沒有任何機會根據某種外在的措施(就像在我們世界這樣)來衡量這一點
平等指的是它們彼此補充對方,而且其中各個部分都向其他部分提供所必須的那一切。
右線的Hassadim完全地補充左線的Hochma。而Hochma盡量在Hassadim之中照燿。
這就意味著它們是平等的。也就是說,它們是合作夥伴,各個給予全部,只要以最佳的形式建立相互之間的關系,這就是所謂的中線。因此,它們算是平等的。
也許,Hassadim組成百分之九十,而Hcohma只有百分之十,而在另一個階段上比率是百分之七十和三十,或者百分之九十九和百分之一。
這被稱為平等,畢竟每一個人都在盡量地相互補充。
它們只有一個意圖、一個念頭、一種計算,因此它們是平等的。它們之間的比率並不一定是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五十。
在精神世界,平等意味著,我為你補充你從我這兒所想要得到的。那時我們就平等。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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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是永恆的而身體不是!

精神、靈魂、亞當、感知


問題:陪葬的方式有沒有特定的意義?
答案:一、卡巴拉從事靈魂的改正。當人來到卡巴拉團隊,並開始與自己工作,以便與朋友們團結並達到相互擔保的品質,他內部裡開始感知到憎恨、對他人的反感。這正是他所感到的與創造者的排斥,是自私的品質,就是它要被改正為對他人的愛的品質。只有借助光這才是可以的。這光是在研讀卡巴拉的資料(由Baal Sulam和Rabash撰寫的)時開始發揮作用。對親近人的態度的改正(直到對親近的人的愛)形成人的靈魂,而後者是由給予和愛的光(創造者)所充滿的。
二、人的肉體根本不是神聖的。這種對我們的身體的態度來自於宗教。宗教基於創造者的隱蔽,而且由於人們感知不到靈魂,所以把我們的動物性的身體當作靈魂。因此,人覺得在身體裡含有著某種甚麼,畢竟除了身體之外它甚麼也感覺不到,而一切都是通過身體而感知的。
在過去,當老板去世時,跟他一起埋葬的還有食品、用具、妻子和奴隸,這都是為了在死後陪著他並在將來的人生中為他服務,在同樣的身體中。於是他們用藥物保存屍體。
印第安人從墳墓中拿出祖先的屍骨,洗淨並再放回老地方——這是尊敬祖先的標志。
印度人選中某個孩童,使他神化並視其為神聖。
在基督教中,文物是多麼地流行,這都不用說!迄今為止,各種各樣的遺跡都存在著糾紛。而且它們都以無知和對骨灰的崇拜為基礎。
穆斯林相信,下輩子存在的條件跟我們的世界一糢一樣……
猶太教從不再感到精神世界、創造者那一年開始(流亡、galut)尊敬墳墓, 從事對未來的預測和其他「精神的」操縱,並具有越來越多的外在的傳統習慣、穿著的形式,甚至試圖建造聖殿。不過大家都知道,在現在的精神水平下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建築。
推測:在我們世界(在思想、感情、行為、工具和傳統中)沒有任何的神聖(永恆的、完整的、上帝的存在)。我們的世界全部是由自然的三個層面組織的:非生命的、物質的和動物的。「人的」(希伯來文的人這個詞adam來自 dome,即像創造者一樣)階段要借助自己的工作而達到,這工作就是把相互憎恨改正為相互的愛。就這樣我們會變得像創造者那樣。也就是說,就是在這個品質中(這與我們的動物的身體毫無關系)我們將會感到永恆和完美,像創造者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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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巴拉學家的女神是光

精神工作


我們應該閱讀Rabash的文章,分開它們並進行研究。
每一篇文章都是根據特定的劇本而組織的,似乎是一部電影或一本書,在各個文章中都對情節(提出問題)、事情的發展、不同矛盾和不足之處的研究,而最終都會被解決。
一般來說,我們在道路上會遇到幾個障礙,它們幫助我們更好地研究原來的問題並得出結論。
文章在體內的「流動」符合人內在的(心理上的和精神的)機構,只有這樣人才能夠理解並理解它們。
每個早晨和晚上我們都要讀一篇文章(或者兩篇,如果短的話)。你糊塗了,但也沒有關系,主要是一直都要處於這些資料中。
努力本身會為你吸引到進行改正的、使你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光也會解決所有問題:將會組織正確的順序、正確的系統及必須要經過的階段。
這一切都會變得清楚,而如果仍然不清楚,那人就會理解為甚麼不清楚。但,我們所想搞清楚的只有借助光才會變得清楚。
我進行理論上的研究,我等待著光,只有它才能為我的一個念頭註入文章作者的理智。
作者想說甚麼,他的意思是甚麼?只有唯一的念頭!撰寫時,Rabash想了甚麼?!所有的文章都是一個唯一的念頭,而我想要理解它。只有借助來自上面的幫助這才是可以的;那時「女神」將會到來。卡巴拉學家的「女神」是「最高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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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位偉大的大師之間

Baal HaSulam、卡巴拉、學習、精神工作


我們仍然不能欣賞Rabash所做的。他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很具體而又很有順序性地描寫了人的整個精神工作。
就拿描述如何通過內在的工作以達到創造者的內容來說,其他任何書籍都比不上他的。
有不同的書籍稍微地談到了這一切,但其中沒有一本把全部的人的內在變化的道路以系統性的方式進行過形容。
Rabash則提供明確的和正確的解釋,並為我們清楚地進行了舉例。
他補充了Baal HaSulam的手段,補充了為了進行實際的改正所缺乏的部分, 以便全人類都能夠完成改正過程。
我們將Baal SHaulam的著作和Rabash文章變得以適合現代的人。我們「拿」走了可能讓人糊塗的地方。
這些偉大的卡巴拉學家創建了兩個改正手段的部分,如今每一個想要達到創造的目標的人都需要它們。
Baal HaSulam把我們與環繞之光的根源連接起來,而Rabash教給我們,怎樣準備自己,以便與這個根源連接起來。
他告訴我,我必須怎樣逐漸地、一步一步地組織自己,並把我的思想和意圖集中起來。
在我準備的時候,我打開Baal HaSulam的書。
Baal HaSulam似乎是光,從上面降臨到下面,而Rabash通過自下而上(向往根源)的工作來準備我。
假如我使用了這兩種力量,我就肯定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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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光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如果我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並進入其他人的願望,那麼我就會得到無止境的精神的容器。在其中我能夠感到全部的無止境的光。
這運轉起來很簡單。似乎有一根很粗的管子,光通過它流動,而在它之上有水龍頭。
借助它我能夠很明顯地改變光的流動,我可以完全地打開水龍頭。
但就像在我們世界那樣,在這裡甚至小孩都能玩水龍頭並改變水流。我也是這樣。

我只是具有微小的發現精神世界的願望——一個心裡之點。
但如果我去應對他人的願望,並進入共同靈魂的肌體(似乎作為它的微小的細胞),那我就向這個共同的肌體給予,它開始關心我。那時我就開始接受無限的機會。
換句話說,卡巴拉不只是隨便說,我們要離開自己的願望並進入他人的願望。
畢竟我們會得到比以前所有的都大613倍的機會——精神的容器、願望!
我們只有一個點,而現在我們得到了全部的身體,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來 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Ha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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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游戲嗎?

利己主義、團結、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感到朋友們是最偉大的人,這是一場甚麼樣的游戲?
答案:這不是游戲,這是隱蔽的克服。是我的利己主義隱藏著不讓我看到他人,而也不讓他人看到我,不讓我看到整個無止境的世界。
現在我處於無止境的世界中,但我看到的圖像不會讓我愉快……
是我的利己主義這樣向我描畫人:一個很醜、另一個很笨,第三個很懶,第四個喜歡撒謊。但其實都不是這樣的,這個圖像是在我的裡面,在我的利己主義中。
如果在我面前是我的很疼愛的孩子們,我會怎樣來看到他們?他們會顯得完整,畢竟「愛將會覆蓋所有失誤」。他們會有缺點,但我仍然愛他們。
因此,一切都是我的利己主義的錯誤,除了它以外我甚麼也看不到!在頭腦的後面的部分我有屏幕。
我似乎在親眼看著世界,但它經過我的利己主義的冷卻並在這個頭腦裡的屏幕上投射出來。
一切都取決於我的態度、我怎樣調整自己,以便看到它。

這樣一來,我需要如此地把我調整到團隊中,以看到所有朋友們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經過絕對改正的人。
這難道是游戲?我們只不過在取消自私的欺騙!這是合理的動作。在我之外是無止境世界,我甚至現在處於它之內。
如果剝落全部的外皮——klipa(是它在破壞你的無止境的世界),你就會看到無止境的世界!
一開始你去玩,付出努力。在嘗試中看到我們似乎都是改正的、偉大的和相互關聯的。
通過這樣去做,我們將會為自己吸取很強的環繞之光,它會改正我們的本質。從利己主義那兒,我們會達到給予。
這是很簡單的原則,它是絕對現實的,在這裡沒有任何神祕。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試圖看到自己在處於改正的狀態中,而且取決於我們的努力、我們得到的內在的力量,這力量被隱藏於這個改正的系統中。
我們通過我們的願望讓它喚醒。這是實際的改正的動作。

來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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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錯誤

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BaalHa 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第58條:這樣就可以理解賢者所說的「基於恐懼返回的人,值得,犯罪對它來說變得就像是失誤」。
……人所做出的犯罪來自雙重隱蔽的控制,也就是隱蔽中的隱蔽。
單個的隱蔽指的是,人相信基於懲罰和報酬所進行的控制,但由於痛苦,人在很多時候會產生有罪的想法並會開始有疑問……」

人為甚麼會犯錯?因為他沒見過他在犯錯。
但人畢竟不應該看到。我們的全部的工作都是為了獲得新的視野——高於知識的信念。
因此,一開始我們看不到精神世界,以便以後有機會在給予中看到它。在自私自利中無法看到精神世界。
誰也沒有對我們隱藏精神世界,並用牆隔開。我們自己用自私的願望來隱藏它!
因此,當我們升到了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那就會開始看到精神世界。
似乎在我面前立著一面牆,像壁壘一樣,而如果我提升在它之上,那就會看到,在這堵牆外面有甚麼。
就這樣可以想象一下,甚麼才叫高於知識的視野。當我處於「知識之中」,在壁壘之下,我就無法看到精神世界。
畢竟我有著不同的感知感官,而我需要在給予的願望中獲得感知。
當環繞之光向我照燿時,它給我顯露精神的現實,就是在這個光中我能夠看到這個現實。
因此,我在看到精神世界之前犯錯和造成罪惡是理所當然的。難道我能夠不犯錯?
但為甚麼它們不被稱為失誤?那是因為借助它們我改正了自己,當我每次發現我的錯誤並改正了它們。
就這樣,我達到了「基於恐懼的返回」的階段,建立了自己的「給予為了給予」的屏幕。
我正是借助犯下的錯誤學會了,畢竟沒有揭露自私的願望的全部的邪惡就無法改正任何一切。
這就被稱為發現錯誤。當我在某種程度上改正所出現的錯誤,我就會執行戒律。
因此,在完成返回之時,人改正它所有的錯誤。畢竟正是借助它們,人達到了給予的品質。而所有這些錯誤就是隱蔽的結果。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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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給予的心理上的障礙

光輝之書、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向往精神的目標的道路上存在著心理上的障礙。倘若我想要得到給予,我除了給予之外,甚麼也不需要請求。
而且,這給予並不受我的自私的理智的和我目前的願望的限制。
也就是說,我不能要求現在所清楚的那一切,畢竟這與真正的給予、精神的狀態完全相反。
當我進入了這個狀態,我就會獲得這個精神的品質,在那裡我就會開始根據我的新的理智和心來檢查自己,也就是說,我會開始在給予的願望中感到並理解。
但如果我想在自私的願望中認識到給予,那這根本就不會發生。因此,第一個階段被稱為「Mahsom的超越」(站在精神世界之上的壁壘)。
這意味著去感知給予的品質,但這感知與在我的願望中所發生的沒有任何關系。
因此,我要求高於我理智的品質:我只是想要知道,我怎樣才能獲得這個品質,但這意味著甚麼我都不清楚。
我與它沒有任何關系,沒有任何聯繫之點,任何檢查,從上面讓我怎麼感知它,我就怎麼去感知。
看起來,這種態度實在不適合嚴格的、發達的、聰明的人。恰恰相反!
正是那些具有豐富的感情、理智及理解所發生的過程的人來檢查自己的利己主義並看到,我們是多麼深地處於它的控制和奴役中,而於是他們理解,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提升到利己主義之上,徹底把自己從自己的目前的願望與被限制的感情和理智中分割出來!
於是,上課之時我請求光來影嚮我們,無論它對我進行甚麼。
我似乎是一個甚麼也不懂的小孩,坐在母親的手上,並同意接受它對我做的任何一切。
我就是要達到這種對更高階段的犧牲和貢獻:我請求光來治愈我!除了這之外,我甚麼都不要求。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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