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我們不能理解,分裂有甚麼用?
答案:比如說,我的家裡有電視。雖然這是一臺很複雜的機器,但是任何家庭主婦都會打開並使用它。而對孩子們來說,用電視也不是甚麼問題。
假如,電視被打碎成許多部分,我沒辦法,必須去修好它。
我修好了它,就會感覺自己很聰明!我應該了解它全部的結構——全部的塑料的和金屬的部分、所有線路、所有零件、它們之間的關系及相互作用的原理。畢竟這裡所談的是完全的、徹底的破碎。為了去修複,我應該懂得一切。
根據這一點我理解了它是怎樣組織的,以及是誰制造了它。
也就是說,在發生分裂的共同的Adam Rishon的靈魂,與同樣的、已經經過破碎和改正過程的靈魂是兩碼事。
畢竟我不是本能地去「按按鈕」,我的行為不再屬於動物層面(自然迫使我這樣去行動),是我自己把全部的創造物安排在一起,並達到改正的結束。當全部的生物變成我的,我就獲得了創造者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