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30日

問題:甚麼是意圖——想法還是感受?
答案:意圖是我與動作結束的連接。我要從自己到動作的終點拉出所連接的線索:現在我準備去探索出一個地方,在那裡,通過品質的相同,我來發現創造者。
也就是說,現在我準備在內部裡發現給予的力量,而這取決於我的能力完成這一點。
那時給予的力量將會從我這裡產生,而創造者會像給予的力量一樣來展示自己,甚至在我們之間將會出現特別的關系——所謂的「交配」(zivug)、團結和融合。
我為自己想象這種可取的狀態,這就是我的意圖:我具體想要達到甚麼,我在描繪下一個甚麼樣的狀態,並渴求實現它。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28日

問題:如果具有某種物質上的問題,它需要我一直都去註意,這樣一來,我怎樣才能繼續朝向精神的目標?
答案:具有不同的情況。每一個人都有身體上的或者心理上的問題,擔心和憂慮。與人交流之時,創造者贈予他全部的這些問題,並這樣喚醒他。
無論人具體處於甚麼狀態。這狀態全部、它的整體,人要從創造者那兒來受到,並從這個階段開始必須對創造者產生回應。
人也要理解,如果他有健康方面的問題,那就必須去看醫生,有收入方面的問題——必須去找工作等。
總體來講,問題解決好,只是因為人為了繼續前進,必須已經處於其他狀態中。為了下一步的發展,每個狀態都是對的。但面對這些狀態時,我們既要在物質的層面也要在精神的層面上改正它——如一個整體。
我們不允許把世界分成兩個部分:「這是給我的,而這是給創造者的」——「現在我忙於生意、我的物質的事情,然後又回到它那兒,捐給慈善事業,結果——我又得到了純潔」。
那倒不是!假如我們談論意圖的改正,那麼在這裡甚至一分鐘都不能空閑,在所有狀態中,借助所有我們具有的問題,我們必須去請求創造者。
這請求不應該是關於生理的、家庭的或者任何其他問題,而應該是關於最高的目標,那是因為它肯定會包含所有其他屬於更低層面的擔心、憂慮、疾病和困難。
畢竟這所有一切在一起被稱為「痛苦」,而它們的目標旨在使人獲得正確的方向。
倘若現在有可能把人的某種痛苦(關於金錢的擔心、健康或家庭)拿走——他就會偏離道路,並不會根據創造者給他指出的方向前進。
因此,我們不允許直接幹涉到這過程中。要幫助人處理這些問題,但他本身要知道,道路就是這樣,一切都來自創造者——「好的和創造好的」,而且除了 之外沒有其他的」。
人要接受所有狀態,以正確的方式、用各種辦法來處理他們——既在物質,又在精神的層面上,借助團隊。
但是,就像所寫的那樣,不允許請求「犯罪者」的死亡——只能請求讓它們回到創造者那裡。也就是說,必須改正每一個狀態,以正確的方式利用似乎消極的障礙,實際上它們對改正而言是最有效的。
來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15日

問題:我讀得《光輝之書》越多,我就越理解其能量。《光輝之書》真的是如此高深?
答案:我只能說,沒有光輝之書非常難。你們將會發現,你們將會感到你們一天之內需要好幾次回到它那兒。
沒辦法,這是力量的源泉。
一開始,在人剛接觸到《光輝之書》時,他不清楚本書如此吸引他和讓他迷住的原因,也不知沒有《光輝之書》為何如此不簡單。有些人會早一些產生這種感覺,有些人晚一些,但都需要很長時間來重視在本書中隱藏的力量。
但最後大家都會感到,他們缺乏《光輝之書》。這似乎是水那樣——比起食品來,你更需要水。
來自2010年8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14日
問題:什麼是Torah?
答案:改正我們的、把我們團結的力量以許多種表現形式來到我們這兒。這力量能讓我們感知到邪惡,能幫我們把邪惡改正,把它與善相連接,產生團結的力量。也就是說,整個我們改正的系統被稱為Torah。
Atzilut世界的Zeir Anpin(縮寫ZA)被稱為Torah,那是因為我試圖與這個形象、這個系統變得相同:通過如此積累所有Atzilut世界的Malchut,直到我們之間的連接類似於Atzilut世界的ZA結構。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包含在Atzilut的Malchut中的靈魂相連接,與Atzilut世界的ZA、創造者融合起來(zivug)。
所有一切是在Atzilut世界的ZON 之中發生、開始和結束的。Atzilut世界的Malchut經過7種狀態,直到達到ZA階段,完全變得與ZA相同。在改正過程結束時(Gmar tikun),它們變得如兩個偉大的發光物。
因此,Atzilut世界的ZA(所謂的“Torah”或“創造者”)為我們作為結構、力量和印象的榜樣。而我們首先要試圖彼此在黑暗中連接,以及發現我們需要它的幫助。當在所有為團結而付出的努力之下,我們發現我們無法實現團結,那麼那時像小孩子們那樣開始叫喊並從它那兒要求得到改正和為我們樹立榜樣。
那時更高的階段為我們樹立榜樣,給予我們進行團結的力量。但我們的請求、要求應該來自於我們彼此團結的努力。否則我們不會受到回應。
畢竟在其他情況下我們不處於Malchut和Atzilut世界的ZA之間的關係中,不處於Malchut中。Malchut所感到的是團結。而我們都處於下面,在BYA(Briya、Yetzira、Asiya)世界中。只有我們相互連接,以揭示創造者、獲得給予的品質的願望,才能上升到Malchut那兒。
來自2010年9月1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13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的簡單的意圖:
1. 我與各個字母、單詞團結,而它們就像輸液時一滴滴的藥物那樣來進入我內部,而我把他們感受為某種「仙丹」。
我從一個單詞轉到另一個,但不知道它們指的是甚麼。但我確定,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一滴一滴地,這「仙丹」逐漸地浸入我的內部。
2.假如我能一直都保留在這個思想之中,那麼我在不深入文字的情況下,通過文字,在它內部,能讓自己看到創造者,搞清楚我對創造者的態度。
文字是與人所發生的那一切。意圖是人與創造者的關系。一開始,我們保留意圖,並通過它試圖穿透到創造者那兒——我們從它那兒聽取所有一切,從它那兒接受到。而文字是我所想要達到的我願望的狀態。
如果人也能為自己想象一下,他現在所聽取的《光輝之書》來自創造者之口,是它給人傳達這知識,告訴人的更高的狀態——這也算是一種與創造者建立關系的可取的手段之一。這被稱為「從創造者之口來學習Torah」。
3.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我們試圖把我們的意圖連接在一起,那麼在它們的深度、在我們的共同的努力中,我們將會感到《光輝之書》關於這一點具體說的是甚麼。
畢竟在Torah中只寫了我們該怎麼團結:以甚麼程度、形式和樣子。因此《光輝之書》的文字與意圖並沒有分開,它沒有自己獨立存在著,它正好是在談實現意圖的方法。
來自2010年9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10日

《光輝之書》將向我們解釋有關「未來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但不要認為所談的是我們的物質世界。
《光輝之書》中甚至沒有一個單詞是說關於物質的身體和我們所感到的世界的。與我們所發生的那一切,在精神的領域中根本就不被註意到。
卡巴拉沒有描述享樂願望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層面上所發生的那一切,那是因為這些無助於改正。只有在我們抱著人與人團結和我們與創造者團結的態度才能發生改正。
當《光輝之書》中提到 「這個世界」,這就像在說物質的行為、人們,其實它指的是人內部的不同種類的願望。卡巴拉只從事願望的改正。
創造者創造了願望,而且想讓這願望變得與祂相同。而我們的物質的身體只不過是對這願望存在的感受。
這個世界的整個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自然是這願望最外在的、不能被改正的部分。
在我們世界不要改正任何一切!最偉大的卡巴拉學家、最普通的老百姓都具有同樣的肉體。
可以把一個人的內髒移植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身體並不神聖或惡毒, 反正都會死去。
一切都從精神的願望而開始,在這願望之中有「為了自己」的意圖及與創造者相反——這是所謂的不純潔,而神聖是為了給予的、為了創造者的願望。但這裡所談的是願望,而不是物質的身體。
似乎我在自己面前放置了某種特別的過濾器,它阻止這個世界的物質而僅僅留下精神的物質——給予的願望。
我們研讀卡巴拉科學,也就是,我們研讀關於那些要讓我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願望,而所有其他願望將會消失。
來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7日

答案:在《光輝之書》的課程中您解釋非常精細的、隱藏的、祕密的事情……
答案:這些事情隱瞞於我們的感知感官,那時因為我們太粗糙,而又不能對它們進行分別。沒別的了!
這並不意味著 ,它們是祕密。對我顯得如祕密,那是因為隱藏於我,我感覺不到它們。
我應該讓我的感知變得更敏銳,讓它變得更正確,能夠分別品質的更微妙的等級,之後我就會感到完全不同的、真正的、有更高的「解析度」的現實圖片。
想要達到這一點,我們要讓給予的品質進入我們的感知中——在感到給予之時,我們將會感到更高的世界。
來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7日

當Malchut渴求變得像 Bina那樣,她是通過 Zeir Anpin (ZA)去實現的。 ZA對她來說是個糢型。
如果她能相同於ZA,這就指她能夠變得像Bina一樣。
我們也是這樣。如果我想要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我應該進入團隊,變成其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起參與到所有事情中,向他們施加影嚮,而他們交替地影嚮到我。
在這種混合的、我們間的關系中,我獲得新的與他人團結的形式,而給我的這種形式與創造者相同。
也就是說,如果我處在團隊的「外殼」下, 我就相同於創造者。
來自2010年9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8月24日

問題:經常在上課的時候,我理解很多,然後我又忘記我所思考的和理解的。這種進步對嗎?
答案:健忘正是最好的人的品質,否則他不會改變自己的狀態。畢竟如果願望發生改變,也會變成為它服務的理智。記憶機械性地操作,並只屬於符合理智的願望。
而如果我們把願望從接受改變為給予,那麼我們的記憶應該發生淨化並開始為新的品質——願望而服務。
因此,不要擔心你記住了多少資料!要關心怎麼能感到它,要關心給予的願望的滋長:它是不是變得更加敏感並是否與他人團結,是否理解它不想與他人團結。只要去關心感受!
不要擔心,在感受的同時理智總是會發展好的。理智的出現是為了感情而服務——本質上我們就是這樣被組織的。因此據說,不是「借助理智而學習」。卡巴拉不是通過理智、知識的數量而達成的——在這裡沒有任何考試,誰也不看誰記住了多少,誰理解了多少。只有心懂得!
而如果人忘記和不理解他上課時聽到的內容,如果他感到隨著前進資料卻都在腦海中消失:他學了這麼多,聽了幾千次但仍然沒有理解——這就證明他在進步。這就意味著,他要求改變、改正他的願望——而不是機械性地以知識來充滿自己。
因此,人要更加註意,他從學習那兒來要求甚麼,他想要看到那些內部裡的變化。也許他想要更加理解,變得更加聰明,這就是所謂的「思考得多,做得特少」——他獲得的知識比改正還多?(畢竟動作是改正)。而這是很大的錯誤。
來自2010年8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8月23日

問題:更親密團結的願望是怎麼表現出來的——在思想中還是在感受中?
答案:更親密團結的願望指的是我願意處於共同的感受中——在那裡沒有「我」和「他人」之分,存在某種共同的東西,但它是甚麼——我不知道。我不願意感到自己的「我」,我想要感到「我們」,在這裡沒有我和他人的分別。這是新的由我們創造的現實。
畢竟在更高的階段上(我們通過我們的努力來使它誕生),與在我們的階段相比,不可分割的願望像許多水滴一樣融合為一個巨大的水滴。那時來分別出我們曾經的狀態(當我們都是單獨的)是不可能的。
無法用我們的語言正確地表達這一切,但我似乎在失去我自己,沒有我的「自我」,在下一個階段上,它變為「我們」。但對更高的階段來說,我們彼此之間的分隔又逐漸地開始出現。
我們達到了更高的階段(在那裡我們融合為一滴)之後,在我們內部浮現出新的願望、新的利己主義的層面。
它們是怎麼出現的?從更高階段的AHP,是它為我們照燿著它們。那時我發現我並沒有與其他人相連接,我獨立著,他們也獨立著。在我們的生活中這些會發生:你想要與其他人全心全意地團結,但過了一陣子就出現了新的分開你們的算計。
在精神世界也是這樣,但只是因為更高的階段為你照燿著你的這狀態中的缺點。你認為你們達到了團結,而現在向你展示——沒有,自私的算計乃至憎恨又分開你們,雖然曾經你想過,你們之間充滿著關愛。
就在我們世界,我們想,愛總是代替憎恨,而憎恨代替愛。但不是這樣。這是不同的階段。每次我們發現更大的利己主義,因此在各個階段上邪惡轉變為善,進而善變為邪惡,就這樣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8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