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如果一個人努力去連接,但同時他越來越難以建立內心中的連接,越來越難以接近團隊,那麼他應該如何行動,使這種連接得到加強,使團隊與創造者的連接得到加強?
回答:祈禱、請求、一起行動,我們沒有別的。實際上,一切都很簡單。我們越是前進,方法就變得越簡單。
我們只需要我們之間的連接,在其中創造者將被揭示。事實上,沒有什麼比這更容易的了。只是實施起來很艱難,因為我們的行為違背了我們的利己主義。
然而,這個方法本身並不困難。書上說,創造者把一切都變得非常簡單,而人們卻用他們的計算把它複雜化了。
問題:如果一個人努力去連接,但同時他越來越難以建立內心中的連接,越來越難以接近團隊,那麼他應該如何行動,使這種連接得到加強,使團隊與創造者的連接得到加強?
回答:祈禱、請求、一起行動,我們沒有別的。實際上,一切都很簡單。我們越是前進,方法就變得越簡單。
我們只需要我們之間的連接,在其中創造者將被揭示。事實上,沒有什麼比這更容易的了。只是實施起來很艱難,因為我們的行為違背了我們的利己主義。
然而,這個方法本身並不困難。書上說,創造者把一切都變得非常簡單,而人們卻用他們的計算把它複雜化了。
問題:書上說:“一個真正想為創造者服務的人必須把他自己和所有的創造物包含一起,把自己和所有的靈魂連接在一起,把自己和他們包含在一起,他們也和他包含在一起。“
如果朋友之間有爭吵,但同時他們在內心明白他們需要團結,那麼一個人如何才能每次都向共同的上升邁出一步,而不是擔心朋友會推開他呢?
回答:一切只取決於重要性:我心中的創造者在多大程度上高於我和我的朋友,祂在我眼中有多重要,我在多大程度上能夠超越自己與祂融合,即使為了這個目的我必須在朋友面前取消自己,直到取消我的“我“ 。
問題:向創造者祈禱並在此基礎上與朋友建立關係是我們工作的基礎嗎?
回答:祈禱是最重要的行動,因為利己主義只有在它請求改正的程度上才能得到改正。書上說:在精神世界中沒有強迫。因此,只取決於我們渴望的程度我們才能得到上面的幫助,更高之光會改正我們。
因此,如果沒有祈禱,我們將無處可去。我們將仍然是自私的小動物,正如我們周圍存在的那些動物一樣。除了有能力上升到下一個層次,我們和它們沒有什麼不同。
但這種可能性只取決於我們能在多大程度上團結起來,並在我們的團結中乞求創造者將我們提升到團結。然後我們將進入下一個存在的層次。但沒有別的。
因此,我們分析我們精神進步的非常必要、非常重要的幾點,我們將努力到達下一個層次。實際上,它已經在我們之間,只是需要清楚地表現出來。
問題:是否應該通過團隊的祈禱來改正包括家庭成員在內的連接?
回答:我們通常不在團隊祈禱中包括為家庭成員的請求。在這種祈禱種我們不能斷開我們利己主義的願望、動機和連接。因此,這樣的祈禱,至少在我們的階段,不會是真正精神上的。

當我開始改正對全世界、對所有其他靈魂、對團隊中朋友和對研讀過程的態度,我立刻就會發現,只有我和創造者,沒有其他的……也就是,所有朋友、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靈魂——這實際上都是創造者對我而言的表現。畢竟創造者不能如同沒有容器(kli)的光而顯露出,這樣我無法把握它。
於是創造者把全世界分為兩個部分:創造物本身、其靈魂和所有其他在這創造物之外的屬於創造者的願望。
創造者(Bore)來自「來和看到」(bo和re)這些詞。換句話說,如果創造物聯繫上這個似乎是它外在的kli,那麼就這樣表現出它對創造物的態度,而在這個容器中可以出現光。這都給予創造物發現比它更高的力量的機會。
那時創造物開始理解創造者的「語言」、與它進行的對話。有時候,它認為這「外在的」kli高於它,有時候——這kli低於它。有時候它認為世界是個空空的真空,裡面絕對沒有任何一切。但如果它理解,是創造者為它準備這種空的空間,以它自己能夠由自己的給予的願望充滿它,那麼就會出現為創造物工作之地。
在這個空的地方缺乏信念之光、給予之光、Hassadim之光。而如果創造物已經能夠由Hassadim之光充滿這空空的空間,那麼通過這樣做,與創造者連接以及能夠發現Hochma之光。
也有相反的狀態,當創造者讓創造物感到它是充滿的。一開始你看到,似乎你站在巨大的光面前,這光暫時還不在你裡面——這種感覺是在前九個sefirot(tet rishonot)中被給予的。而你要對這個滿足進行限制,並提升內在的只有到那裡才能夠接受光的邊境(nikve einaim),工作在三條線中,以借助自己的屏幕來衡量在你面前具有的滿足:搞清楚,你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多少。
這樣一來我們前進,我們經過各種狀態,而且不是每次都有意識的。但只要我們沒有忘記,它們就顯露出:只有一個光,只有一個容器,但後者對我們來說被分為許多部分,這些部分我們需要懷著給予的意圖逐漸地連接上。
在這條道路上我們要經過兩個階段。第一個是Bina的階段(hafec hesed):在這裡人不能真正地與他人團結,僅能學習怎麼反對自己的利己主義,上升到自己願望之上、所顯露的自己的「邪惡基礎」之上,並獲得GE kelim。
後來,人開始從事「與仁慈和判決品質的團結」,這時甚至他所含有的接受的願望也開始為了給予而使用。

問題:我怎樣才能知道我的請求來自正確的地方?我是否處在能開始請求的那個地方?
答案:如果我感到它與我的願望是相反的,如果我能升到它們之上並從心中最深的地方去請求,如果我能夠享受我完成了與我原始的願望相反的動作,那麼我的請求就是正確的。
打擊的相互作用(zivug de akaa)在這種狀態下發生:我在內部裡感到,我想要享受,但在這之上我感到我的動作與這個願望相反。我因為拒絕而感到滿足。那時這個滿足不算是我的,似乎我拒絕了進行盜竊。不,主要是,我通過自己聯想到朋友們的程度和通過他們聯想創造者的程度。
假如我可以建立這種內在的動作,那麼我接近了給予的動作,並因為這而感到滿足。這滿足也不算是我的。

問題:去請求我反感的朋友們對我來說顯得特別「機械」。難道我不需要獲得對改正的需求?
答案:如果你等待對改正的需求,你永遠都不會達到它。需要不是原始的,先是工作,隨後是需要。這樣才會出現需要。
假如我依賴於對工作的需求,那麼我就是動物。如果我高於願望而工作,那麼我就是人。

問題:創造者是否願意聽到人的請求,如果人請求在不遭受痛苦的情況下把他升到下一個階段?
答案:當然!創造者能聽到任何請求。你只要聯繫祂!但不要無緣無故地應對祂,就像街頭上的人們那樣。我們能看到,對這沒有任何答案:幾千年裡人們在白白地請求!
但如果你願意從你的目前的自私的狀態,從你的自私享樂的願望,從創造者為你安排的狀況(你根本就不能控制它們)升到下一個階段,那麼創造者立刻就會聽到並改變你。逐漸地……
當然,你以你的自私的願望為基礎來請求,你渴求逃避痛苦,你渴求控制,想要變得著名——無論你自己想要達到甚麼目標,但如果你渴求更高的階段,想象它在你的自私的願望、在特定的暫時還不真實的樣子中——這是所謂的「lo lishma」,並且你這樣前進。

問題:假設,我達到了完全的給予和與創造者的融合。我怎麼才能繼續下去,以便把「加號」變為更大的「加號」?
答案:一旦你感到了你是中立的並與創造者和諧地工作,你立刻就會開始尋找:「在哪裡能找到陌生的願望,以便開始與創造者工作——就像祂所做的那樣。讓祂給我展示祂怎麼對待他人!」你立即就會開始看到,祂怎麼充滿大家。
突然間你的眼睛張開了,而你就會看到:一切都取決於無止境的世界、大家都完全地被充滿。其實,他們都很不幸福,埋怨他們甚麼也沒有,並詛咒一切。但你在看他人時,會發現他們都是絕對地被滿足的,是絕對精神的。
也就是說,在下一個階段你跟創造者一樣來在同樣的系統中工作,但是你走在祂前面,你渴求代替祂來行動。 你跟祂作夥伴。是你這樣做。是你握著和拉著祂的手——就像小孩拉著大人那樣,以讓祂去實現某種動作。你在這方面加上你的願望。你為他人而感到心疼,並且你迫使祂去充滿它們。

問題:據說,創造物要獨立地達到創造者。甚麼叫「獨立」?
答案:我的獨立在何地?怎麼能找到它?
我要發現,我哪裡沒有獨立,對於誰/甚麼而言的獨立,它怎麼取決或不取決於我。可以是這樣:我獨立/不獨立,但必須/不必須、接受/不接受這一點。經過了對我的狀態的分析之後,我將會發現在我之外存在的創造者。
這是可以的,因為創造者通過兩種影嚮到我的力量顯露出:積極的和消極的(右和左),於是在它們之間存在這種狀態:它們相互中和對方,就像磁鐵的兩個磁場。
我處於中立區。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左線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們之間。我受兩個力量的影嚮,而在這同時甚至沒有一個對我施加影嚮。中和發生在我內部裡。換句話說,創造者存在,這兩種力量影嚮到我,但它們如此影嚮到我,以至於我感覺不到它們的影嚮,那是因為在我內部它們相互發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誰!」這種中和的狀態被稱為Tifferet的Sefira的中間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這個狀態,這就會成為我的基點,借助它我來決定,我應該而且寧願選「右/給予」還是「左/接受」的我的發展方向。

問題:Rabash寫道,人「要相信」。這是甚麼意思?
答案:首先,存在「對智者的信念」這一概念。這裡所談的是已經經過這條道路並給我們留下方法的卡巴拉學家。他們以很有道理的、很有實質的方式來解釋它,但我們還要以某種程度去信任他們所說的。說實話,我們含有心裡之點所以我們同意他們所說的,但是在這裡還有為信念的地方:我相信已經獲得經驗的更大的人。
進行了實際的分析之後我仍然具有「松懈的地方」,某種事情還不明顯——而我跟隨更高的人。我似乎握著大人的手並跟著他走。Baal HaSulam解釋,人要為自己找到老師並「粘附」他,以便根據老師建議的動作能夠試圖發現其中是甚麼。
這種信念是必須要有的。就這樣小孩信任大人。但你以信念的基礎僅僅接受老師推薦去做的動作——而通過這微小的、短短的步驟你將會看到老師是對的。
這不是盲目的信念,你每次都打消自己的想法(「低你的頭」)以利用老師的「頭」(即思維),稍微提升一點並確認老師沒錯。說實話,這不是信念而是研讀、練習——做了它們之後就能立刻檢查。
在一般的情況下,在卡巴拉中,「信念」指的是給予的力量,而「知識」是接受的力量。借助這兩種力量我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