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25日

問題:如果靈魂成功地團結起來,那麼它們之間的關系中就會出現創造者。是誰創造了這關系,是我們還是光?
答案:我們永遠都不做任何一切。一切都是光來完成的。它破碎了願望/kelim,它也來改正它們。我們只要做出準備,提升MAN(祈禱),請求讓光完成這一切:改正我們的關系,在我們之中揭露出來,充滿我們。光會做一切。
除了請求我們不需要做任何甚麼,就像小孩那樣:他一直都在叫喊和要求。這是我們全部的工作。沒有更簡單的了:要求、請求、叫喊!迫使它!
這就是所謂的「我的兒子們克服了我」。我們迫使祂,要求祂——這就是祂所期待的。全部的更高的系統是這樣工作的——祂期待來自下面的請求,畢竟Bina(更高的母親)的所有請求——僅僅「喂養」靈魂,由光來充滿它們。!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課程,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4日

問題:Baal HaSulam寫道,想要通過光之路( ahishena,加快時間)前進,我必須把我的不好的品質轉變為好的。但你說了,只有在 mahsom(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邊境)那邊愛才會揭露出我的不好的品質和邪惡的基礎。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不是在走光之路,而是痛苦之路( beito,及時)?
答案:無論怎樣,你已經在以特定的程度感到自己的邪惡,畢竟你處在準備期中。你可以屬於四個發展的階段:
一、像普通的我們世界的人們
二、準備期
三、在hafec hesed 品質中(為了自己甚麼都不想)。
四、在愛的品質中。
「Hafec hesed」和「愛」已經屬於精神領域的階段。「像所有不同的人們」和「準備期」屬於物質領域的階段。物質是「為了自己」的意圖,精神是「為了給予」。在精神世界和物質世界之間具有mahsom。
在你處於精神領域的時候,你一方面有邪惡的基礎、創造物的物質,而另一面具有良好的基礎和進行改正的光。而在下面,在物質世界,沒有這些。
但是甚至現在,當你在準備期時,你仍然具有某種精神的反映和大概的關於左線和右線、上升和降落的想象,於是這時期被稱為準備期。你與它們工作。無論怎樣你都在進步。你大概地理解卡巴拉書籍的內容,雖然這仍然是在你自私物質的投影下。但你已經懂得和感到一切東西。這是巨大的成就!
難道準備期一文不值?!它可以延遲幾十年。那又怎麼了?!但你經過了它就會進入永恆!所以不要忽視準備期。你處於特別激烈的、巨大的和強烈的過程中。要重視它!如果人瞧不起準備期,他就會失去所有力量。
我們每一秒中都要處於這個過程中,而且每次都要為它加一點東西,比如越來越強烈的、能夠提供更深解釋的會議。
甚至降落的狀態變得更加清楚和明顯,並更好地理解其原因,分別內在的品質。而這就是最重要的。
來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光帶來成功

2010年12月24日

願望為滿足提供滋味。假如我口渴得厲害,每一口水都會導致巨大的折磨。在滿足是一部分而願望巨大的情況下,願望和滿足之間的距離讓我們感受到生命。
也就是說,我們不是根據願望,也不是根據滿足本身來判斷生命,而是根據願望和滿足間的相反程度。其中的張力、門檻越大,我含有的生命力、力氣就越大。
我的容器滿了,我的容器空了,這都不好。最重要是這樣去做:充滿空的容器並把握與祂見面的時刻。
怎樣保持住該時刻?畢竟最大的來自食物、性和名譽的滿足達到了極點就會變弱並熄滅。時間一刻一刻地流逝,而我看到我的生命稍微地閃爍,突破虛無,而又下降進去。就像那首歌所唱的那樣:「在過去和將來只有一刻」,也就是,在我面前閃爍的光和快要把它吞噬的黑暗。目前的滿足感還沒消失,而我已經要準備下一個了,以便不失去對生命的感受。
但願望一直都在滋長,世界深入絕望中。將來的滿足不再為人類照燿,瞬間的喜悅無法隱藏降臨的黑暗,人生不再有意義。
我們的生命熄滅,因為我們無法保持短暫的感到滿足的時刻。我們要學會怎麼去這樣做:我們要學會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反對它工作。那時人經历了「十種埃及的刑法」,把自己的願望留在下面並達到「Sinai之山」,也就是獲得能夠給它提供屏幕的光。
精神的達到基於特別的容器、kli,後者讓人保持自己在願望之上,讓人處於給予中。獲得了給予的kli之後,人有機會一直都與滿足保持關系,並在這同時他的願望不熄滅:畢竟充滿的不是願望本身,而是在其之上的是為了給予的意圖。
在給予之時,在走出自己並生活於歸還他人的滿足中時,人才能達到完美。 人生、永久的生命不在自己的願望中,而是在反射之光中,這光滿足他人的願望並為創造者帶來快樂。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4日

如果我們從外面、超越這個世界的邊界來目睹自己,我們將會發現,其中的「生命」不是生命。我們離真正的生命的概念特別遠。對於精神領域而言,我們是死的,而我們的現實算是昏厥狀態中的幻象、短暫的對全世界來說都是足夠的火花。
當人獲得光之時他真正地在生活著,把光保留在自己之上,並不讓這滿足消失,而在這同時不讓光直接進入願望裡面。光和願望沒有彼此抵消對方,但在這同時也不會失去關系。它們似乎是一根蠟燭,像油、火和在它們之間的燈芯那樣。
油是我們的物質、願望。燈芯是屏幕(masach),而蠟燭的火燄是光。我把火保留在自己之上,在它和願望之間劃出界限:以不完全地拒絕光並為了給予來保留它。我逐漸地計算,我要加多少油、要加多大願望,以讓火燄以最好的方式燃燒。這樣我的蠟燭就不會熄滅。
我們成功了——就能感到永恆和完美的生命。而此機會就在我們面前。
來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23日

所有卡巴拉的定義都來自真正的創造物——享樂的願望,這願望站在光對面,並必須變得與光相同。
於是我們僅僅對於光而言來判斷我們的願望,而不是對於我們的目前的感受而言。
人為自己建立了整個善惡、好壞、舒服不舒服的標準體系並使用它。甚至現在你閱讀卡巴拉書籍,內容含義都會是完全不同的,但你不願意發現真正的意義。你想要按照你的利己主義的好處去理解。
我們閱讀卡巴學家撰寫的願望並以為,我們可以理解它們:我們以為我們可以使用目前的「善」和「惡」,「給予」和「接受」,「上」和「下」,「破壞」和「改正」的概念。但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清楚其真正的含義。
在書中寫的是「這個世界」,而我認為這是我現在所處的世界。但你首先要感到作者並通過他的眼睛來看!比如,在《意圖之門》Baal HaSulam寫道:「在這個世界我們看到的七個蒼穹」,請問你在哪裡能看到七個蒼穹?
也就是,要理解,這裡所談的是精神的概念,它們與我們目前的想象是相反的!我們沒有進入精神世界,我們不會理解它們,但我們仍然要以任何方式來接近它們。
來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22日

為甚麼人突然放棄並不再去與痛苦戰鬥?這是在人內部中具有的數據基因(「回憶」、reshimot)的結果。對於動物而言,永遠都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畢竟動物像機器那樣行動,為其生命的戰鬥它會保持到最終,永遠都不失望——不像道路上的人那樣。
動物拼命戰鬥或者逃避,但怎麼都不會忍受痛苦。只有人會停手:要怎樣就怎樣吧。這是因為在他內部含有「人類的」數據基因,他不是靠本能而行動的。人不像機器那樣:其內部裡的滿足和痛苦沒有嚴格地相互連接。
人類全部的心理學都基於這個極限點:當人放棄為自己的生命而戰鬥並接受「順其自然」。畢竟我們的所有內在的數據、reshimot都是共同靈魂分裂的效果,而且甚至在最微小的和最低的reshimo具有某種與更高的階段的、與創造者的關系。創造者跟我們一起,跟那個精神的階段發生了破碎。
於是,在我們內部裡潛意識地喚醒了這種品質:當我們立刻不再去想,基於接受我們能夠獲得某些好事並感到我已準備去給予。
來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21日

光總讓我感到它和願望之間的距離,它總是給我帶來不好的感受,而且不能帶來任何好的感受。光總是首先讓我產生對邪惡、真理的感知。我越高地升到「甜苦」的感覺之上,並進行「真假」的分析,以不顧「苦味」而發現真理,光就能多麼強地影嚮到我。
但我從哪裡可以受到力量,以抓住真理,甚至如果我感到糟糕?我只能從環境那兒受到這額外的力量。光按照我們準備的程度影嚮我們。它可以等待一千年直到我們通過微小的一步一步的發展做出準備,也可以在每一秒中很嚴格地加強其作用——如果我們準備好了。對它而言沒有任何延遲。延遲依賴於我能夠忍受kelim和光之間的距離的程度,也依賴於我在「高於知識的」、超越身體上痛苦的程度:當我不顧苦味而仍然準備處於真理中。畢竟這真的是苦的:不使用接受的kelim,為了自己的願望,並留在給予的意圖中。
於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加快發展——只有通過與環境團結。而與環境的團結,也是非常疼痛的。我不能克服自己。我可以千萬個小時說著朋友們團結,但這僅僅是空話而已。而後來,我碰到我內在的牆壁,並且除了說空話,別的甚麼都不能做。
但如果我們至少一起嘗試去這樣做,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獲得印象,並到達真理之點——他甚麼都不能做,而且他必須破壞的就是這牆壁。那時人要求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加快時間

2010年12月21日

問題:甚麼叫人要接受並渴求更高階段對他施加動作?
答案:我們是由享樂願望創造的,所以所有改正這願望的動作都是由光來進行的。光改正kelim/願望,整理它們,讓它們感到它們與光之間的深淵、階段之間的距離、缺乏滿足的感覺。光喚醒、搖擺kli/願望。
這樣一來,我只是必須迫使光出現、與我工作。這是我唯一的動作。我這樣來加快我的發展。
無論怎樣,光運轉著,越來越多地影嚮到reshimot(資訊數據),那時reshimot被揭露出來,並以特定的速度被實現——這是所謂的beito(及時)。
當我完成特別的動作:在團隊中、在研讀時,在我內在的工作中、在追求中,我這樣喚醒光,迫使它以更大的力量和速度影嚮到我。沒有別的。無論怎樣,一切都來自光。我只能加快它對我內部裡具有的reshimot的影嚮,而這種發展被稱為ahishena(通過加快時間)。這就是我們全部的工作。
但這是可以的,只有我不是在又長又艱難的道路上發展(這時光影嚮到我並帶來各種各樣的痛苦,我被逼逃避,並逐漸地意識到其目標)。我可以讓光更強烈地影嚮到我,如果我接受所有不舒服的、可怕的光為我帶來的現象。
讓它給我帶來痛苦——我願意借助環境的力量升到它們之上。我從環境那兒獲得力量高於痛苦之上。那時,如果我這樣驅使自己,更高的光就能夠影嚮到我並讓我發展。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firot的研究》
人可以改變命運

2010年12月21日

卡巴拉學家描述各種我們靈魂的狀態,這些狀態他們本身經历了。最重要的是,我們多麼想要想象這些狀態,多麼想把自己與它們認同。它們都證明我們怎樣為創造者提供滿足,並借助渴求能夠發現同樣的來自創造者那邊的行為。就這樣我們與創造者融合起來:祂為人,而人為祂。
關於這些狀態卡巴拉學家講述給我們。我們越追求它們,來自那邊的力量、光的影嚮就越強烈。這光讓我們接近融合的狀態,進入它們內部。
一路上都是這樣。不只是現在,當我們還在準備進入這些相互關系的狀態中也是這樣,隨後當我們更好地感到精神的動作時也是這樣。無論怎樣,只有我們的渴求、MAN的提升、關於升到更高相互給予狀態的祈禱、關於發現愛的祈禱,幫助我們每一次都能上升到新的階段。
直到最終的改正,靈魂都要使用這種態度。
只有這種態度將會讓我們前進。
來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20日

問題:你說過,我越接近創造者就越強烈地討厭它,因為它給予的品質相反於我。而在這同時我一直都遠離自己,我變得越來越難。怎樣解決這問題?
答案:解決方法就是更加重視與創造者的融合。那時如果我改變我的價值觀,而對我來說最重要是融合,在我內部立刻發生轉變——就像胎兒在接近生產時把頭轉向下面。
我突然間開始發現,正好這相反(憎恨、拒絕、遠離)是新的正確的發現愛和融合的願望/kelim。否則,我在哪裡會看到愛?
我去你那兒去了多少年?克服了多少高峰和降落以便達到你?這就是愛的措施。
於是,如果我開始理解融合是目標,那麼就從這融合的一點我開始將所有不幸、失望、道路上的困難、所有以前的包袱、所有障礙看作容器(kelim),沒有它們就無法達到愛和融合。
在道路上我們就是要發現這一切,畢竟現在我沒有與創造者建立關系的任何願望/kli。你沒有感到任何接近它的難度,這我們還會發現。
來自2010年12月20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
在夢鄉中——與創造者的融合
重視創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