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13日

問題:我第一次要求達到相互擔保和我第二次要求達到相互擔保的努力之間具有甚麼區別?
答案:感到缺陷區別在於我現在又打算以第一個階段為基礎來達到第二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如Reshimo,如狀態處於我的內部,我已經在那裡獃過,但不會保持下去,因為我內部努力滋長著接受的願望。而現在我要克服這個願望以達到下一個階段。以前的狀態幫助我達到下一個階段。
這些階段不是降落的,而是上升的階段。也就是,甚至我降落了,但我理解,我是為甚麼降落了,我知道我所該做的。根據我的經驗我要知道,我怎樣在第一個階段上成功地達到相互擔保的狀態,而現在準備在第二個階段去做。
這就意味著,「人的靈魂將會指導他」,我已經有了經驗,我知道該怎麼做。現在我清楚,我的降落不是當我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狀態。我意識到,現在我處於降落中,我們沒有力量,沒有與創造者的關系。這已經是一種意識,正好我處於黑暗中,正好我失去了與創造者的關系。換句話說,主要不是失去的是甚麼,而是存在意識之點,與精神世界、Reshimo的聯繫之點。我開始在這個點之上工作,而不是依靠完全失去精神世界的那狀態。
也可以這樣說:你沒有失去以前的階段,因為沒有在那裡犯過錯,你從第一個階段上降落了因為你被給予了第二個、更高的階段的願望。但第二個階段的未改正的願望的大小與現在為你出現的那個「犯罪」覆蓋著第一個已改正的階段,雖然第一個階段已改正的形式存在於第二個階段之中。
而這是上升的,而不是降落的過程——你升到了第一個階段,為你出現了第二個階段,它的相反的方面。在這個更高階段的AHAP中,你感到自己「降落了」,感覺自己是犯罪者。但這是你根據你的第一個改正的層面這樣判定自己的。
這意味著,「人的靈魂指導他」,我已經有靈魂。第一個階段是我的靈魂。後來我將會發現符合第二個、第三個等階段的靈魂。在我內部裡每次都會出現更高的階段,他們會更深層次地覆蓋以前的階段,但我總是會有來自為了上升的光的力量。
我總是會靠著我已經達到的那個階段來理解下一個上升的階段。也就是說,我有機會正確地判定診斷:我怎麼了,怎樣吸取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我不再處於生病的、沒有意識的人的狀態中——那是因為我一直都被相互擔保的力量影嚮著。
我已經簽好了條件,我來實現它們,我處於甚麼都不會失去的狀態中,雖然就我個人而言,這還會發生。那時我立刻就會理解到,我開始了「在船上鑽洞」的過程。我還沒有鑽透,只是開始了, 還需要一秒我就會鑽透,但就在這一刻我發現了這一點。這指的是我內部裡下一個階段的利己主義的揭露。但以前的階段、與朋友們的關系還留在我內部裡。這是所謂的「上到聖潔,並不讓從聖潔降落」。
於是Baal HaSulam寫道,最難的是達到第一個階段。但在達到第一個階段之前,人感到的是絕對的混亂。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問題:和我簽好相互擔保條件的那些人,和對所有其他人的關心之間有甚麼不同?
答案:他沒有有意識地處於相互擔保的系統中。
問題:甚麼是我不是必須關心他們?
答案:你應該關心世界上的所有人,但他們只有根據他們的「覆蓋」——根據他們對相互擔保的追求、根據他們改正的程度才會受到。
問題:你將會關心,他不會感到任何缺陷?但是以甚麼形式?
答案:你要關心,光通過團隊來到全世界。光將會在所有渠道流動,並將會向他指明向往創造者目標的方向。那時他們將會揭露缺點,但這會以很簡單的方式發生——它們將會發現,具有能解決他們問題的藥,他們將會接受這些藥並健康起來。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問題:我有問題,它已經有很多年都解決不了了,甚麼都不能提供幫助,而這阻止我達到相互擔保。這個問題會甚麼時候消失?可能我做的計算是不對的?
答案:不要請求這些問題,要請求你能夠上升到它們之上並只關心精神的發展——以便每一個擔心之上具有懷著意圖的屏幕。那時所有擔心和問題都會是必要的,正是為了屏幕的建立。
存在許多不愉快的外在的條件,但隨著你的發展,我們理解它們都是為了我們好,不然我們會做出愚蠢的事。而這樣我們具有恐懼感、恥辱感、嫉妒——它們都在特定的邊境、特別的對世界的態度中來限制我們。借助它們我們前進。這讓我們保持平衡。
所有我們生活中的不好的和好的現象都是必要的,它們讓我們在道路上保持平衡。因此,我深知甚麼為我好,而甚麼能帶來傷害,我只是請求提升在這之上,上升到更高的階段。
問題:我怎麼能知道在更高的階段上,我會發生甚麼,如果我還沒有達到它?
答案:這就是為甚麼這被稱為「關於知識的信念」。我準備與更高的階段團結,並不想知道任何一切,只有向我提供力量與它連接起來,而我一點都不介意是否會有問題。只有這樣在接受的願望之上你才會建立給予的願望——只有在這願望中你才會獲得滿足。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問題:有一種說法是:「做到就會聽到」。我應該怎麼辦?
答案:試圖一起團結,去關心大家,因為大家都在關心我。甚至要自私地盡量彼此團結。這應該是必要的條件:「你們準不準備做出你們所能做的?」我們不清楚我們能夠做甚麼,但是我們會努力,會試圖做到。畢竟誰也不會要求我們去完成超越我們能力的行為。
然而,這個我們所要求的「做到」,實在是一件很嚴重的和艱難的事情,但我們能做到。不過,我們幾乎甚麼都不會。但這些試圖已足以開始為自己喚醒光。這光隱藏於我們內部裡的系統中。
如果我們追求這個系統,就像小孩試圖變得偉大,這就足夠以喚醒力量。這力量處於改正的系統之中,並被稱為「光」。那時這光影嚮到我們並讓我們接近改正系統的狀態。
這是很簡單的發展形勢,它也存在於我們的世界各地。如果人追求某種甚麼,他就要為自己喚醒他所追求的狀態。它影嚮到人,讓人接近它,而人突然變得更加聰明,開始理解和感到的更多。
據說,「沒有比有經驗的更加明智的」——人借助經驗獲得智慧。經驗有甚麼特別的?人試過「做到!」,就像孩子,根據同樣的發展手段。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問題:據說,如果60萬人在生活中不會忙甚麼別的事情,只是防範怎樣滿足我的需求,那我就會感到滿意嗎?我對這些單詞「在這個世界他們不會有任何其他事情去忙」感到非常困惑。
答案:除了這個擔心沒有其他的。我們只要擔心,每一個人都有機會上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
問題:我可以說出很長的我需要的東西的列表。
答案:沒有,我只是想逃避問題,為了能夠全心全意的去團結以便發現創造者。
問題:那麼關於自己、工作、家庭的擔心……
答案:……但我們談的是那些追求達到相互擔保的人。這就意味著,你想要,你全部的擔心只是團結,而在這團結之中創造者將會顯露。就這樣我們為你保證安靜,如果這阻礙你實現相互擔保的話。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2日

如今人們越來越擔心自己的存在。實際上,世界為每一個人都能提供所必須的,但是我們無法實現這一點。甚至最有實力和最有錢的人都感覺不到徹底的安全和滿足,只有對大家的愛——相互擔保——才能提供這一些。這是可以的,只有我們彼此為對方擔心。
人類以為,物質豐富能夠滿足人們,但是「美國夢」、消費者的社會破壞了自己本身。我們到了必須要改變我們對生活的態度的時候。豐富、寧靜和完整的感受並不取決於我所具有的那一切。任何滿足都無法讓我們自己平靜下來。
達到真正的平靜是可以的,只有我們之間流動著光。而想要這樣,我們必須為它開通道路——通過相互的擔心。通過考慮他人,我排除系統的障礙,於是一定會滿足我和所有人。
我們需要這種平靜以實現相互擔保,以便把自己的擔心轉變為創造者的滿足。
一開始我們認為,借助所付出的努力我們的感覺會好。只有在大家開始去真正地考慮他人、取消自己的利己主義時,我們的意圖才會變為利他的。就這樣從lo lishma 走到lishma——根據我們彼此之間所實現的相互擔保的程度。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相互擔保》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為團隊提供相互擔保?我應該擔心的是甚麼?
答案:你關心朋友們,想要讓他們感到信心。在整個現實中甚麼都不缺乏,只有我們的願望,這願望應該指共同的相互關系。
光能夠充滿大家,但我們阻礙了它的道路。我不去想你,甚至憎恨你,並這樣把渠道關閉,通過這渠道光應該達到你。這樣一來,你的所有不幸,都是因為我和像我的人:我們不讓無止境的「富足」到達你那裡。
這就是破碎的系統。創造者創造了無止境世界、所有靈魂及它們之間的渠道,並把它們轉給了我們。我通過我的憎恨把這些通往所有人的渠道都關閉,而且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現在,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是時候了我們需要一起開啓這些通往光的渠道。借助共同的努力,光又會開始通過他們流動——那時我們都會發現,誰也感覺不到任何缺陷。這就是自然的封閉系統的規律。而我們在我們的世界感到其消極的影嚮越來越多。
沒有出路:從上面在那裡覆蓋了我們之間的渠道,我們就必須通過每一個人的努力去穿透進去。畢竟這是我們的利己主義,我想要擴大堵塞的渠道,而不用去管它。
通過付出努力,我吸取光,讓光行動,通過渠道以細微之流複活全部的系統。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相互擔保》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我取決於朋友們的程度應該是多少?我的感受也取決於他們?
答案:如果你感到自己不舒服,那就去找朋友們,請求得到力量。難道不是光控制所有的原子和分子嗎?難道健康不是來自它那兒嗎?
還是你認為,物質自然根據自己的規律運轉著,而光之力量只能影嚮到團隊?憑甚麼?整個我們世界的夢想,包括身體和所有一切,都是光的投影。那麼我為甚麼不去向它請求我所必須要有的?
你需要條件,借助它們你能夠完全地為了給予而犧牲自己。就去請求這種條件。在這裡,團隊也要幫助你:如果我們理解,我們完全地依賴光,那麼每一個人都會更容易地懷著需求去指向它。
對於任何需求都是這樣。比如說,我把手放在口袋裡,並想要從那裡拿出一百萬美金。沒有成功?這就意味著我缺乏信念。為了給予甚麼都能從創造者那裡去要求。如果你肯定你所談的是給予——那就去請求吧。這樣你會改正自己的容器。要求,但不是為了自己。
問題:向誰要求——創造者還是團隊?
答案:在指向團隊之時,我必須指向在團隊裡面隱藏的創造者。團隊本身沒有任何力量——我更加深入朋友們團結的力量,朋友們已經發現了精神願望的微小的粒子。在它之中具有創造者,而它的力量不受任何限制。
光沒有邊境。甚至在最小的最弱的團隊中它也無限地存在。我從它那兒能獲得甚麼僅僅取決於我。
也就是,我總是要通過團隊來指向創造者。它是所有力量的源泉。指向應該根據原則:「Israel/我、Torah/團隊和創造者/光是統一的」。
在研讀的時候,可以要求你所缺乏的(健康、成功),以你的思想是在給予中 。畢竟一切都屬於一個願望,只有你以不同的形式感知到它。其實,我們也在談同樣的光在容器中的缺陷。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對親近人的愛是不是只是對於精神世界的願望來說是可以的,而且我不需要滿足他的物質的願望?畢竟現在我甚至都不能分享看到的桌子上的一塊肉。
答案:暫時我們與朋友們團結並在它的願望中發現創造者是足夠的。後來你將會產生這種感覺:你跟你的小兒子一起坐在桌子旁邊,你難道能搶走他的一塊肉並自己吃掉?你只會這樣去對待全世界。
我們不清楚為何要這一切,而且最終你將會受到甚麼?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即給予的目標,我們經常忘記。於是我們認為這動作是虛偽的:你將會感到你是與創造者相同的,並借助達到這種改正將會給它帶來快樂!
現在你根本就沒有這種需求,因此機遇的動作顯得是沒有原因的、有強迫色彩的。除了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沒有其他目標。畢竟只有在你的眼中全世界在吃苦,有貧窮的和不幸福的人。你改正了自己之後就會看到,他們都很有錢、幸福、聰明和健康。(參看Baal HaSulam的文章「創造者的隱蔽和顯露」)
我們不理解,在世界上看到痛苦,是怎樣的幻想。對每一個人來說,特意被展示醜惡的世界,以便讓他感到,他還需要改正多少,以感到完美。
我們看到,每一個人想得都不同並具有自己的想法。這來自甚麼?這是因為每一個人所看見的世界圖像是不同的。畢竟世界沒有任何圖像、任何形式——一切都出現在人內部裡、人的品質中!
在我開始發現真理之時,我理解,在所有這個世界圖像(這些圖像似乎沙漠中的蜃景在我面前浮現)的背後中站有一個念頭,是它在向我投影這種現實。而這形式如海市蜃樓那樣虛幻縹緲,漂移在空間中並不停地在變化。
只有靠著團隊才能超越這些所有幽幻和未知。團隊一直都在調整你對真理的重點。真理指的是達到控制著全部的海市蜃樓的力量,以讓我們了解到,這力量是怎樣創造所有形式,而且是為了甚麼,甚至是因為我們在這個所能見到的世界圖像那邊與這力量團結起來並一起工作。據說「人會犧牲一切,以找到真理」。
來自2010年10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團隊中的朋友們之間「心與心的關系」指的是甚麼?
答案:根據卡巴拉科學我們知道,分裂發生的原因是改正Malchut。畢竟如果Malchut沒有包含給予的願望(Bina的kelim),那麼就無法改正它。
在Malchut和Bina相互滲透中,Malchut逐漸地被改正,只有其基礎——石頭之心(lev ha even)無法被改正,這基礎在最後才會被改正。
我們通過把給予品質、Bina註入到接受的品質、即Malchut中來改正Malchut。在靈魂中這個過程借助靈魂的相互滲透直到大家相互混合以及相互依靠對方來進行改正才能發生(以色列——世界民族,每一個人內部裡)。
只有我們彼此滲透,我們的改正才能被實現。改正自己指的是改正我的與所有其他共同靈魂的部分,並相互滲透。
改正的基礎只要改正我們之間的破碎的關系。團隊的所有規則規定都來自這一點,而我們必須渴求遵守它們,就像懂得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建議我們。這都來自Kelim的改正,這些Kelim必須是相互灌輸的,而這只有借助去努力團結才能達到。這樣我們吸取能改正我們相互聯繫的光。
在書中由卡巴拉學家描述的建議都來自分裂、改正、完整狀態的自然規律。他們是這樣說的:「團結吧,進行朋友們聚會吧,為朋友們打起精神」, 但我們必須理解,這都源於相互灌輸對方的必要,以便一起吸取能改正我們彼此間關系的光。
來自2010年9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