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14日

到來人要認識到創造者的時間,創造者在人的面前稍微地顯露自己,讓人看到祂的良好。後來創造者讓人的利己主義變得更大,於是人覺得創造者是不好的。創造者這樣去做是因為想要人提升到自己的利己心之上並宣布:「一切都好,只有我在我的利己主義中感到這不好,我提升到它之上,就會看到,一切都好。」
就在那時,創造者以良好的方式顯露出,這樣讓我的利己主義長大,而在這個利己主義之後它比以前隱藏得還好。人又會感到糟糕,但他借助高於知識的信念應該升到利己主義之上,並理解,這全部的邪惡只是在利己主義中被發現的。但其實它的控制總是好的。
換句話說,我提升得越高,隱蔽性就越強。但我內部裡具有越來越強的力量,它讓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並理解,只有對於我的利己主義而言才存在著隱蔽。當我轉到了給予的願望,隱蔽將會消失。更確切地說,不是隱蔽消失,而是我們升到了隱蔽之上。我們自己在簡單的、不變的光中來創造所有這些階段(雙重的隱蔽、單個的隱蔽、顯露)。
想要獲得光,就要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並在屏幕之上(即在給予的願望中)接受光。在自己內部裡發現給予的願望,這就意味著發現了創造者。
但處於隱蔽之中,這就意味著,我感覺到自己多麼缺乏顯露和給予的品質。你因為沒有給予的品質感到難過?這樣就能衡量你隱蔽的程度。但,隨著我們的發展,隱蔽究竟是在滋長還在減小?!
我長大,隱蔽也逐漸地消失,畢竟最終我達到了顯露,隱蔽就越來越少了。但質量上隱蔽更強,我因它會吃更多的苦。
我改正了我的願望的一部分,在這一部分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達到了顯露,但在其餘的部分我仍然處於隱蔽中。而在那裡我感到,我是多麼地缺乏它,
在那裡我感到,我多麼地缺乏它,它是如何因為我的不好和沒有改正而隱藏自己。我上升得越高,我的顯露就會變得越大,隱蔽也越少,似乎只留下了百分之十的隱蔽,但我為這百分之十,要比在下面感到的那百分之九十的隱蔽更感到難過……
我的這個「污垢」,似乎是不毛之地,但在我的眼中看起來就像可怕的污垢。懷著百分之九十的顯露的力量,我看到了我所缺乏的!
這樣一來,隱蔽的程度減小,但它墮落的感受在滋長,直到我們完全地顯露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2010年6月12日

問題:如果我在我的日常生活中開始在內部裡感到所發生的一切,這就是閱讀《光輝之書》的結果?
答案:不是。當我閱讀《光輝之書》之時,對我來說任何日常生活都不存在。我有靈魂的胎兒,即心裡之點。而現在我懷著它處於更高的光輝之書所講到的系統。
我怎樣才能感情上地、合理地將這個微小的點(其中甚麼也沒有)與我的所有那些品質(三條線、上升和降落、精神的動作)團結起來?
這就是我所尋找的。我怎樣才能獃在它們之中,在自己之上感到它們就在那裡,在Atzilut世界的ZON中?
我在這個世界中甚麼也不想:不想我自己、不想朋友們(我通過五個感官感知他們)、更不用說全世界。我何必要這一切?它不存在,它只是這樣在我的利己主義中、享樂的願望中呈現。如果我上到更高的階段——給予的、高於知識的信念的階段, 那我就會看到完全不同的圖像。
我不想忙於這個世界!我只想升上並與更高的階段團結!我很實際地看待這一切,我不放棄我們的世界,但我閱讀《光輝之書》和全部的卡巴拉科學,以便為自己顯露出更高的世界,我並沒有把它吸引到我們的世界中。這永遠都不會發生!精神的世界永遠都不會以物質的世界為外衣。
恰恰相反,物質的世界將會升到自己的根源——精神的世界。最後通過物質的世界我將會看到精神的世界,但首先要感知到精神的世界。
因此,在上課之前,我試圖斷開我在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關系。畢竟現在我在學習完美、精神世界和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2日

問題:閱讀《光輝之書》的目標是對我們借助五感所感知的那一切變得更敏感?而且發展我們的意識和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答案:根本不是!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忘記這個世界,我看不到並感覺不到它。我進入更高的控制和照料的系統,關乎對它的閱讀、研究並試圖感到,也就是,通過感情和理智與它連接起來。
我盡量試圖使用所有光輝之書中描寫的名稱。畢竟在實際上,《光輝之書》全部都是在講YISHSUT、 ZA、 Malchut和靈魂。一切都發生在ZA和 Maclhut之間,但《光輝之書》將這一點以許許多多的名稱和情況來表達。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試圖進入那些精神的狀態,而不是把它們吸引到我們的物質世界。我何必要它呢?我應該在精神的領域認識到自己,感到我怎樣穿戴上Atzilut世界的ZON,跟它認同自己並與它在我的所有願望和想法中融合起來。
我應該總是把這所發生的一切在一個共同靈魂的機體中來看到,畢竟這一切都是我的品質Avraam、Itzhak、Moshe、Yosef、Aaron、David,所有光輝之書提到的動作,klipa和聖潔、Atzilut世界的ZON的階段。
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似乎不存在。我不理解和感覺不到它,我不需要這個幻想的世界。像所寫的那樣,我們必須升到更高的世界那兒,而隨後在已經稍微了解精神根源的情況下,我們能夠學會它們的更低級的在我們世界中的枝。
但就這麼簡單地處於枝中沒有任何必要。而且不允許把更高的根貼在其更低的枝上。這被稱為偶像的崇拜,當你使用著更高世界的名稱和動作時,試圖在這個世界看到它們的結果(似乎根和枝完全相互符合),這是被禁止的,因為這樣做是不對的。甚麼叫禁止?這種現象根本就不存在。這被稱為「給自己建立偶像」。
來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1日

問題:自私的給予與自私的接受相比是更高的階段嗎?
答案:「給予為了接受」是更高級的階段,更狡猾的接受。當然,借助它能夠贏得更多,並給他人帶來更大的壞處。但主要是,人理解,給予是很寶貴的品質,並會給它帶來好處。
直接的接受被能力所限制,而給予能帶來更大的機會和贏得更多。如果人們的生意不開業,以從對他人的給予中(通過賣自己的服務)獲得私利,人類就不會發展。每一個人都會被封閉在自己內部,就像動物那樣,並只是自私地接受。只有人懷著他的發達的利己主義才能理解,甚麼才是為了私利的給予,以便後來獲得更多。
但卡巴拉只談到我們之間的團結,因此,甚至是在第一個階段:自私地接受,也談及朋友間的關系,而不是普通的生活。這些所有階段都涉及我與其他靈魂的團結,並在這個團結中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11日

「創造者是好的和創造好的」。我們要以這句話為唯一的精神領域的公理。從上面沒有到來任何不好的事情,只有絕對的善出現,光一直都處於絕對的安寧中,唯一的問題就是容器、創造物的願望。
換句話說,一切都取決於人、他的努力和準備。動作本身可以是接受或給予,而意圖可以是為了自己或是為了他人。
我們的發展從「為了自己而接收」、從雙重的隱蔽、從lo lishma這一點開始。動作是接受,而意圖是為了自己。後來,借助努力,我們來到「為了自己而給予」的階段。當我們從「為了自己而接收」轉到「為了自己而給予」之時,只有機械性的動作發生了變化。這種轉折我們可以做到!我們無法控制意圖,只有光才能改正它,但動作從接受轉到給予這個變化(如果這是為了我們)我們可以完成!我們去給予以便讓自己感到更好!這種工作被稱為「給自己買個朋友」。
但想要從「為了接受的給予」轉到「為了給予的給予」,我們必須改變意圖,因此需要光的影嚮,這光能讓我們返回到根源。我付出努力,完成動作,在團隊中和在研讀之時完成所有一切,但意圖中的變化只有光的力量才能進行。
在我們到達「為了給予的給予」、信念的階段、lishma、懲罰和報酬、第一個顯露之後,我們就會借助自己的動作和光的影嚮意識到「接受為了給予」的階段。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11日

按照卡巴拉學家所說,《光輝之書》是最有效的卡巴拉書籍。為甚麼?所有神聖的書籍都是神聖的(Bina的品質),那是因為他們是以精神的理解為基礎而撰寫的。因此,通過閱讀它們我們可以為自己吸取光,它使我們返回到創造者那兒(變得相同)。
但只有通過想要改正願望才能改正享樂的願望(沒有願望就沒有光、滿足)。
因此,我們應該要求,以便光影嚮到我們並在我們內部裡進行變化。這被稱為「環繞之光」,那是因為它從很遠的地方對我們照燿。在光的影嚮下,我們的邪惡的意圖將會變為良好的。後來,憑借願望相等於光的程度,光來充滿它。
因此,對學習卡巴拉的準備就是渴求被改正。而在這之前,我們應該感到我們的本質(對於我們自己而言)是有害的。我們本質的邪惡基於彼此之間不可能團結!畢竟我們的團結正好是那個可以顯露我們的更高的、精神生命的容器。
因此,我們應該努力,以獲得彼此間的關系、相互連接,就像所描述的Sinai之山下面的狀態:「如同一個人一顆心」,「全以色列都是朋友」,「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
在我們發現了我們無法團結並感到這會阻止讓我們達到良好的狀態,在我們內部裡將會出現真正的祈禱、對改正的渴求—MAN。
這樣一來,對學習卡巴拉的準備就是努力去團結,感到你多麼不能團結,把這個狀態如邪惡感知到,就像前往「善事」的道路上的障礙。
學習卡巴拉:正確的準備之後,MAN會自己出現。
這一切甚至現在都能考慮到並搞清楚,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光在那個時候將會幫助我們工作。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0日

問題:甚麼才是卡巴拉中所談的創造物?我們算不算創造物?創造物甚麼時候開始?這是特別的願望、特別的狀態嗎?比如說,一頭牛、一只貓和狗也是創造物嗎?畢竟它們也存在著,但他們任何自由的選擇都沒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稱為創造物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用鐵做的怪物也是創造物?而如果創造物的特點是自由,那麼我們算是甚麼創造物……也許創造物認識創造者、與祂交流、相互給予?也就是創造物是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
答案:創造者和創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個願望中。創造物給予創造者,而創造者給予創造物。創造者作決定,創造物也作決定,這就意味著,創造物感到了創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創造者的措施(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決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創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種完全受創造者的權力控制的機器人。因此,當Malchut和Bina團結了,當Malchut升到了Bina並讓它或顯露或隱藏自己時,創造物就誕生了。看起來,除了創造者之外,還存在某種甚麼 ,是它來完成動作。
因此,存在整個過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創造物,它站在創造者的面前可以這樣叫自己。畢竟從Bina那兒獲得給予和愛的力量、放棄自己的利己主義的力量不那麼簡單。而且升到Bina之後限制自己並宣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無法無私地接受!」這也不簡單。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則這會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說,我不會再作為創造物。更高的階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請求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來限制它,以便它甚麼也不給我。
而當我限制了它之後,我才開始向它顯露自己:我自己來調整光從哪裡到來、怎樣到來、到來多少、甚麼時候到來,以及通過接受多方面的滿足,獲得創造物的形式——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我單獨無法做到這一切。人應該從團隊那兒獲得願望,而從光那兒獲得力量。只有光會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並變得像創造者那樣。
來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6月10日

問題:在怎樣的條件下,改正的光開始影嚮到人?
答案:在人願意受到影嚮的條件下!一切都取決於願望。光處於在絕對的安靜中,我們必須渴求光對我們進行動作。
存在很多一個接一個的、屬於不同階段的、獲得種種形式的動作,這都是搞清楚的、感知邪惡的、改正的和滿足的動作。
我們應該清楚光要對我們進行甚麼樣的動作,並對這做出準備。一旦我們的願望等於光的願望——這就會實現。
我們自己為光打開道路,讓它在我們內部完成這個動作。而如果我們不能產生所要求的願望,那就不會得到光的影嚮,而接著甚麼都不發生。
但那時應該出現的光以它的相反的方面來影嚮我們並導致我們痛苦。這些痛苦最終喚醒我們去產生願望、作為光的容器,以便我們變得值得被改正。
於是,除了願望以外,我們甚麼也不要。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