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9日

問題:我們是不是在還沒有開始《光輝之書》的課程之前就已經開始忙於意圖?
答案: 要我說,我們一直都要忙於意圖。在我們的世界上,一切都是被這樣安排的:只有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我們才能接觸到團隊和研讀。
全世界有幾千人都在跟我們一起參加這場課。很多人都在聽著同聲傳譯。一些人甚至在理解翻譯上都存在難度,那是因為課程是以最主要的語言被翻譯的。
但對精神的發展來說這根本就不重要。對於《光輝之書》的文字而言,我們都處於平等的狀態中。我們來上課,像是去加油站一樣,以便滿足自己。而之後,我們剩下的時間都這樣生活下去。
我們的世界是特意這樣安排的:生活的三分之一我們在工作,三分之一在睡覺,而另一個三分之一浪費在各種不同的小事上 。我們只有從睡眠那兒搶來的這一個或兩個小時用來學習。
但,在研讀之前我們得理解,我們全部的人生都是被正確地安排的,而且我們去工作不是必要的。創造者特意給我們安排了這種過程。如果我來上課,甚至是一個小時,也應該足夠用我剩下的23個小時來與目標融合,而且當我過來學習的時候,我要在這23個小時內來準備自己的願望,只為了那一個小時。
兩年前,在Negev沙漠裡生活著一個人,他名字叫Bar Bi Yoma(一天的學生)。他是農民,在田間幹活。一年中賦閑的時候,他可以離開家,並走到耶魯撒冷,到達的時候,他只剩下一天研讀Torah的時間,而第二天他就得匆忙走上回家的路。
要向他表示尊敬。迄今為止,仍然存在著一年裡的一天大家都學習的傳統。那時賢者說了,他的研讀等於一年的不斷的學習,那是因為他一年之中都在渴求那一天。
因此,如果23個小時之內我們都在等待那一個小時,這就意味著,24個小時全部都被存入我們的賬戶。
於是可見,想要為了一個小時的研讀而準備好我們的願望,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因此,一切取決於準備,剩下的時間我們應該為光輝之書的課程而做出準備。
來自:2010年4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28日

問題:《光輝之書》的作者為我們的時代撰寫了這本書。我剛走上精神的道路。他們何必要如此詳細地描寫高的階段?對我來說,這些註釋有甚麼用?
答案:《光輝之書》的作者向我們描寫的階段和狀態是Atzilut世界的狀態,後者與任何階段都有關系,甚至與最小的、人現在所處的狀態——當他閱讀本書時甚麼都不理解。
無論我們在《光輝之書》中閱讀甚麼。第一次打開本書的人可以閱讀到離他很遠的更高世界的系統的內容。但最主要的是,他的願望把他與更高的「根」連接。畢竟他需要從那裡為自己吸取光,以便讓光升他到他的根源那兒。
出於這個原因,Baal HaSulam 沒有因為一本卡巴拉之書(人畢竟可以不斷地一次又一次地閱讀)而感到滿足,他撰寫了2000頁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以便向我們展示我們的上升所需要的更高的「根」。但這並不意味著我要讀完所有書籍!
與文字保持連接時,人這樣讓自己的更高的根源發揮作用。因此,你可以閱讀任何文字,甚至可以不去註意你是否理解它。因此,我準備出版《大眾的光輝之書》,我們給了人全部的《光輝之書》,只是刪除了那些與研究和比較原文有關系的文字的部分,那是因為這只對研究者而言有意義,而不針對渴求變得與創造者相同的人。
首先,我們關心的是人們進入了精神世界,發現了最高之光,獲得了與創造者的關系。因此,我們準備了《光輝之書》的簡單版本,但這對於進入精神世界來說已經足夠。
來自:2010年4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28日

一切都包含了兩個元素——願望和滿足。在卡巴拉中,滿足被稱為光,它以無限的程度處於我們周圍也在我們的內部。我們處於它內部,像在海洋中。畢竟我們感知的所有變化、自己和周圍世界的感受都取決於我們願望的改變。它在光的影嚮下或者在我們努力的影嚮下發生變化。願望被稱為容器,而滿足,所感知到的那一切被稱為光。光是永恆的,只有願望、容器才會改變,這樣一來,願望對同樣的光的影嚮的感受也發生變化。
卡巴拉告訴我們,怎樣改變願望,以便在它之中感到精神的世界:「自己的世界還存在就將會看到」。這都取決於在人在內部裡創造的另一種願望。創造了它,在它內部就會感到更高的世界,甚至我們在其中感受這個世界的一個願望消失了,也不會影嚮我們對更高世界的願望和感受——一切都在人的感受中。我沒有建立新的願望,那麼我們世界的partzuf就會消失,而另一個來代替——出現下一個願望:人再一次誕生於對這個世界的感受中。
願望中的任何感受都具有自己的存在的期限,然後這個階段(patzcuf)在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會消失,然後新的階段來代替它。但這只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層面上,直到我們在自己內部裡創造了對精神世界的願望(partzuf)——給予和愛的願望。
所有的時代,也就是我們的世界層面上的partzufim的實質是接受的,於是它們的內在感受和感知受到限制。這是一種屬於在同一個維度的發展,我們每次都「轉世」到它那裡,任何再生都回到同樣的層面和同樣的世界裡,這樣一來,我們就有著不同的面容來看著同樣的現實、這個世界的同樣的層面。精神世界是在給予品質中的感受、在自己外部的感受、向上的發展。
因此,這就是所說的:「自己的世界還活著的時候就會看到」。
來自:2010年4月25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69 篇文章 .

2010年4月27日

問題:甚麼是真正的精神的容器(kli)?
答案:真正的kli是可以體驗改正的願望。我必須徹底地搞清楚,我在它之中要將甚麼改正為給予,以及必須對不能改正甚麼直接進行限制。
假如我有願望,我搞清楚了,百分之二十的我能夠為了給予而改正,而百分之八十的我必須受到限制,並從它作出「sof」,即partzuf的結束的部分。這就會意味著我改正了這願望的全部。總是有著這樣的和那樣的願望,但我應該理解怎麼去處理它們。
但是在我內部裡出現了一些我不清楚的願望。到我這兒的光可以足夠照燿出所有的願望的所有細節。因此我繼續懷有著沒有搞清楚的願望,它們被稱為「hash」、「mal」、「noga」。
我似乎處於黑暗中,而且我不能接觸到那一部分願望。我只是需要複活它們,就像klipot,以在它們之中保留某種生命。我因為沒有能力而不能進行改正,所以必須要接受這種妥協。
於是與搞清楚的願望不同,這些願望不叫「根」、「靈魂」、「身體」,而被稱為 「外殼」、「宮殿」,也就是說這似乎不是我的、不是現有的願望。
後來,在改正過程結束時,這願望將會變成我真正的願望。它將會連接到所謂的「頭腦」、「骨頭」、「紋理」,並變為我的統一的精神的容器——將會顯現出整個現實處於我的內部。而不像今天這樣:我認為有著我和對我來說外在的世界。
來自: 2010年4月25日的《早晨課程》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2010年4月26日

問題:創造者正在跟人玩著甚麼游戲,這場游戲的目標是甚麼?
答案:整個創造過程就是一場游戲。創造者創造了所有世界系統和在其之中的人,以便人通過正確的與周圍世界的關系發展,並變得像創造他和世界系統的創造者。
這種發展被稱為游戲,因為在演變時我不斷長大,提升到更高的發展的階段,而不是簡單的積累願望。
現在我們都要升到第一個精神階段之上。我們感受不到它,就像在游戲中,我玩著並不知道在發生甚麼,對游戲的過程不清楚。
同樣的過程也發生在植物和動物中。一切都以游戲的形式發展。游戲意味著我處於特別的階段,而下一個階段我認識不到。但我付出各種各樣的努力來達到它。
孩子也是這樣,他們一直都在玩著,但借助這些游戲他們變得更加聰明,開始說話、懂事。他們不像我們學習科學一樣來學習語言。他們借助去理解的願望把環繞的世界在自己內部裡吸收。
對於精神世界我們也是這樣。我們只要懷著願望感到它,而隨後在自己內部裡就會理解並感知到。突然間它在我內部裡出現——我開始感到。我們畢竟是感受的容器、願望。而理解和理智隨著願望而到來。

2010年4月26日

甚麼是生命,而甚麼又是死亡?在卡巴拉科學中這些定義只針對與創造者的融合而指出。
像創造者那樣的狀態被稱為生命,而與它相反的——死亡。因此,自私的願望(klipot)被稱為死的,而「死亡之毒藥」是把創造者和創造物分開的力量。
死亡不是存在的失去,不是像在我們世界中(在我們的階段上)所看到的消失的形式那樣。由於所創造的一切,即願望,只有在自己的與創造者「接近或遠離」、在自己的給予的意圖中發生變化,而其餘的一切願望不改變,也就是與創造者的分離、與它融合的失去被稱為死亡。而生命是與創造者融合、獲得給予的品質。
在《卡巴拉科學的實質》這篇文章中Baal HaSulam 寫道,卡巴拉科學是一種在這個世界上為創造物顯露創造者的手段。顯露創造者指的是達到與創造者相同的品質。
即使我們生存於非生命的、物質的、動物的物質中,但獲得了相同於創造者的人的階段,我們就會感到自己和我們的生存是永恆的、完整的,像創造者那樣。
卡巴拉科學改變我們,直到我們提升到下一個階段,而我們會感到:自己沒有消失,我們只是改變了我們存在的階段。

2010年4月23日

問題:怎樣才能想象,人在精神世界的生活完全沒有痛苦?
答案:我們無法想象這一切,畢竟我們世界的任何現象都是自私的。精神的現象是在給予中、在對親近人的愛中找到滿足和靈感。但並不是為了得到滿足和安靜,而是為了這個動作本身的偉大性和特別性。
我怎樣才能感到給予的偉大性? 我請求光讓我感到這一切,畢竟我自己無法做到。
但我甚至都不能想和請求。我該怎麼辦?!環境能讓我做到這一切,迫使我渴求對我來說不自然的、與我完全相反的東西。
社會可以讓我實現任何動作。人甚至能夠殺死自己,以便在他人的眼中變得偉大。一切都取決於環境,環境可以把與你的利己主義相反的願望灌入你的內部,而利己主義在這一切上將會支持你!
這是因為,在我們的內部人類的階段比動物的階段更高。為了在人類階段上實現你的願望,滿足你自己的抱負,人能夠殺死他內部裡的動物。動物不能做到,而人可以,是因為在他內部裡有著人類的可以受到影嚮的階段,而後者絕對取決於環境。
環境應該這樣去影嚮每個人,直到他開始想提升自己在利己心之上。就這樣,相互發揮作用之時,社會將會一直上升。
來 自:2010年4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2010年4月22日

有時候,在課上,人開始想各種「塵世」的問題,似乎現在他正要解決這些問題。「塵世」這個詞指的是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一切。「塵世」的障礙,也就是整個我們世界提升到精神世界的必要條件。如果沒有這些這個世界的問題和困難,我們就沒有可以升到它之上的基礎。
畢竟,你的工作、銀行、超市的問題及關於健康、孩子、老婆的問題等,這些都不是人為的這個世界的問題,它們屬於精神的階段,它們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並以與它們相反的形式來面對你。
這個相反的形式只不過有著「銀行」、「超市」、「健康」、「家庭」、「工作」等這樣的名稱。但實際上,這個更高的階段給你設定條件,處於他們之中你要推動自己到精神世界,似乎是要穿過一個很厚的過濾器——這就是你的努力。
你看到你不能做到這一切,你需要讓你返回到根源的光。更高的階段為我們創造所有這些條件。因此,當人在理解了他很難、他不想聽、不想精神世界的情況下,他必須把自己的現在的物質性的狀態(這個世界)和心裡之點(它被這個世界所隱藏和覆蓋)分離開來。他必須把它從這個塵世問題之堆中「提」出來,升在所有問題之上。
如果人齊心協力,並堅持閱讀《光輝之書》,這種「不清楚」、「黑暗」和「糊塗」都將會消失。光影嚮著他。「理智不做的那一切,時間來做」。《光輝之書》在這方面上很有力量,只要給它機會,它就能自由地通過你流過去。
比如我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某個段落,以及對上一段描述的內容想都不願意去想。我經過了它,就結束了。但在閱讀之時,我願意徹底地「喝掉」它,完全地吸收到自己內部,以便讓它充滿我的細胞。這就是我所期待的。
來 自:2009年12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21日

我閱讀《光輝之書》,我想進入它內在的圖像。這是哪些願望?哪些品質?我想完全刪除這個物質的、不真實的世界的、虛幻的圖像。我總是想自己想出真正的圖像:假如現在發生顯露,我將會看到甚麼?
我想追求這種圖像,就像小孩想要長大一樣。那時我看到的將不會是物質的圖像,而是我內在的品質和願望之間的關系。
通過這種渴求我來喚醒光,這光讓我返回到創造者那兒(即變得與創造者相同)。不要去想這光,要通過渴求見到真正的圖像來吸取光。
總體來講,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不存在!存在著真正的圖像、下一個更高的階段。這個階段與我現在所處的階段相比被稱為光。如果我以更內在的圖像產生影嚮,那我的現在的圖像就被稱為光。
我們感知到的光就是願望中的特別的「激動」。我們用字母來撰寫光,願望也是這樣。我追求光,意味著我追求更先進的給予的狀態。這對我來說是光。
來 自:2010年4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20日

問題:有個人的意圖,也有團隊的意圖。在閱讀《光輝之書》時團隊的意圖應該如何?
答案:是一樣的。團隊的意圖不能是另外一種。團隊是個人的集合,團隊只是增加每個人的個別的意圖。
由於我一個人的意圖不足以吸取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光將會向我展示出我現在在《光輝之書》中所讀到的那一切),我就必須與他人連接。
倘若我的朋友們現在向我傳達他們自己的意圖,而他們的意圖在我內部裡團結起來,我就會立刻發現本書中故事的內在的實質。立刻!
問題是,他們可不想提供給我他們的意圖,我也不能把我的意圖傳給他們。可能我會這樣去說,但實際上我對這無所謂。
這就是團結的實質。出於這個原因,我一個人甚麼都不能發現,而與他人連接之時,我會收到他們的意圖。畢竟我們從對方那兒除了意圖之外甚麼其他的都不能接受。只有在意圖之網中才能與其他人連接,我準備為大家提供活力,以使他們都存在於精神領域中。
如果我這樣去想,那我就向大家傳達我的意圖。我與他人在有生命的機體的網中團結起來,而這個機體就能活起來。是我讓它複活。那時我的各個朋友都具有活力,因為每一個人都能把光傳達下去。
活力處於我們之中。我們只有借助我們的意圖、我們的彼此之間的態度才能顯露它。這很像電磁場:你無法在沒有導線的電路的情況下發現它。那時在這個網中(它運動並在磁場中完成工作)開始有了電流。
放置在磁場裡的金屬線讓電流通過,在它之中發生自由電子的流動。這是完全同樣的現象。
來 自:2010年4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