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0日

問題:我現在生活在一部電影中,我能不能「改善」一下劇本?我能不能做出某些超越電影邊境的事情?
答案:除了預先安排的情景你還有機會通過學習更深地理解自己內在的科學。你不能只由外在的科學(心理學、文化、社會學、政治學)來限制自己,也就是說所有外在的形式,通過它們我們來感知世界。這只是形式,甚麼也不會告訴我們,因此我們一直都在做錯。通過它們,之於這個世界我們甚麼都不能理解,無論是它的法則還是它改變的方向。
畢竟所有心理學家、社會學家、政治學家等所描繪的圖像都屬於外部感知到的。每一個人的發展都取決於他對不熟悉的目標和任務的感知。於是,我們如此需要卡巴拉科學,畢竟在它之中我們可以深入自己內部直到「基本粒子」的層面上,以及開始研究自己的真正的物質。而後者比任何其他不客觀的心理性的幻想更接近於真理。
如果我們能夠更深地進入自己內部並理解,內部裡發生著甚麼,那在最低的階段,通過所有這些外殼(後者就像洋蔥的層面一樣覆蓋在我們之上)、各種各樣的形式(在其中我們感知外在的世界),我們再也不會出錯。我們將會檢查自己並看到,實際上在發生著甚麼,哪一些動作能讓我們前進,哪一些對我們有好處,而哪一些有壞處。只有在人獲得了真正的視力之時,這些才可以實現。
在外在的科學中,想要達到上面所說的,我們就需要建造對撞機、基本粒子加速器,而同樣的事情我們要借助自己的內在的視力來實現。對撞機處於我的內部。我達到了如此精細和準確的解析度,以至於我開始理解我內部裡運轉的力量。在自己內部裡進行對撞機的工作。
這都是卡巴拉科學所能讓我們做到的。那時我們會真的理解,創造物是怎樣開始存在的,我們處於何地,目的地是甚麼。也就是說,我們會看清整條道路。在那個時候我們將會看到,每一次我們怎樣才能最佳地給自己指出方向並不再出錯。
來自:2010年4月15的夜晚 《光輝之書》的課程

2010年4月19日

我們可以從光那裡索求我們所需要的改正和滿足。我們所能考慮到的都處於光之中,畢竟這是創造我們的源頭。當我們通過所有的動作(學習、在團隊裡的工作、卡巴拉的傳播)吸取光,它開始向我們發揮作用,過了一陣子,我們就會感到,似乎我們站在某某未知的面前。
這意味著光已經開始接近我們,即使我們仍然看不到它,但已經能感受到,這光的 「氣息」(Ruach)怎麼會來我們這裡。那時我們已經能夠做出某種動作,因為害怕失去它,失去這光、這感受。
就這樣我開始建立我與光的關系,因為害怕它,即給予的態度將會消失。光讓我理解:假如我不想失去它,我就必須成為給予者!我開始不斷地研究自己,嘗試著處於給予的意圖和品質中,以使自己能走出利己主義。那時我在我的旁邊感到某種光的存在。就這樣人開始在他的自然的享樂的願望之上建立「影子」。是光與我們建立了這種聯繫,似乎在說:「你想要感到我嗎?!那就這樣去做!否則我會消失……」
這場游戲逐漸地教給人怎樣保留在「影子」中,直到後者變為第二個本質。現在人想留在影子中,並感到自私的算計之上是一種特別的狀態。就這樣我們從「lo lishma」走到「lishma」。
他看到,完整和永恆充滿了這種狀態。也就是說,這狀態對他有好處。後來他開始主動重視這種狀態,這個「給予和對親近人的愛」的品質本身。
這一切都是光與我們游戲時來完成——光接近或者遠離我們,以便讓影子要麼在光那邊,要麼在人那邊。換句話說,要麼人隱藏著自己的自私的願望,要麼光本身隱藏起來。就這樣人逐漸地建立他的反自私的屏幕(masach)。
來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39 篇文章

2010年4月16日

創造者在享樂的願望中創造了創造物,但應該在這個願望中加入給予的火花,以使創造物存在和發展。它不但要接受,也要給予,畢竟生命的力量包含了兩個部分:給予和接受。
生命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甚麼對你好,甚麼不好;應該拒絕甚麼,吸收甚麼。就這樣,任何有生命的實體(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和精神,即人類層面)根據自己的狀態和階段去行動。
因此,對任何創造物的元素,除了原始的物質——享樂的願望,要加上給予的願望,以使它不去作為死的、非生命的灰塵,而應該複活起來。想要在灰塵中做出有生命的實體,需要把光的火花、給予的品質灌入接受的願望中。
這種在每一個創造物的「原子」裡發生的接收的品質和給予的品質的混合,在靈魂破碎的過程中不斷產生。
破碎之前,在第一個限制的狀態中(Tzimtzum Alef)Malchut 收到光,因為創造者給予它這樣的力量,而不是因為它自己擁有著它。只有在Atzilut世界之上,Malchut與Bina混合在一起並且Malchut開始自己行動,渴求與它團結,升到Bina那兒並變得與它相同。這已經是創造物本身的工作。而於是一切都被來自上面的力量完成。
因此,只有kelim(願望)破碎了之後,當給予的火花進入了享樂的願望,這個接受的願望已經可以完成給予的動作了。而且,它也發現了它與光是多麼地相反!
破碎其實是創造物的對光而言的真正的本質、享樂的願望的揭露。創造物和光的相反揭露出,換句話說,揭露出自私的願望的只感受和關心自己的品質。
在這個品質旁邊出現給予和愛的光,那時創造物意識到它與創造者的相反,而且發現它自己想作為誰。它吸取來自上面的光,以便變得與創造者相同——這樣一來,創造物開始工作了。
來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4月15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主要是要與文字融合為一。如果我們記得,光影嚮著我們,這就足夠了。
小孩在大人旁邊時,能理解他們的對話和行為嗎?難道他清楚世界是怎樣的?對他來說這一切都是祕密。
但本質上我們擁有如此的結構:小孩與大人在一起的時候甚麼都不理解,沒有準備,但他通過所謂的「周圍的照燿」來感知到所有一切。
發展的形式就是這樣一個逐漸的、間接的過程,人在裡面開始從大人那裡吸收所有一切,進入他們內部,即使一開始甚麼也不懂。這樣,小孩通過自己的願望進入他們內部,開始感到,而後理解。這會使他的內部裡演變出感官和願望(kelim),再後來演變出理智。
作為大人,我們不再發展,我們只是以知識和感受來充滿自己。但感知的感官已經演變完成。
只有人進入了甚麼都不理解乃至感不到的「空間」裡,而且渴求變得與它相同時,才可以得到發展。
那時借助自己的願望和渴求,在不知道和不理解的情況下,人開始從這個空間裡吸收力量,而這就會讓他發展。
大人沒有像孩子那樣的內在的發展。他們只能滿足他們的老的願望。在這個世界,就像在精神世界中,只有在我渴求感到和發現我所處的環境的情況下新的願望才能滋長。
我閱讀著《光輝之書》,但並不懂得裡面所談的內容。但由於我渴求顯露那個圖像,於是我發展我的靈魂的感知感官。因此這被稱作:「不是賢者在學習」(lo haham lomed)。
我們的精神的發展就像孩子在這個世界中的發展。也就是說,只有在下面的階段對上面的階段而言徹底取消了自己的情況下才能得到發展。畢竟我們要去認識新的世界!
卡巴拉學家在很多文章中都提到了這一點。在《對〈光輝之書〉的後言》中,Baal HaSulam寫到,徒弟對老師而言應該取消自己,就像小孩對大人而言那樣。只有這樣你才能達到更高的狀態。
來 自:2010年4月1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15日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之後過幾秒鐘,我們就甚麼都記不清了,那知識究竟有甚麼用?
答案:知識沒有用。這沒錯。今天我知道了某個事實,到了明天就會忘記。
我為甚麼會記不住?如果我的願望(Kelim)改變了,那麼明天在新的願望中我就會記不清以前所知道的。畢竟我不再處在以前的願望中。
只有通過感受我才能將知識從一個階段傳到另一個階段。我們的狀態在發生著這樣的波動過程:知識——感受——知識——感受。
假如,現在我在某個階段上改正了我的願望。根據這個願望改正的水平,我受到某種知識和對現實的感受,以及對我所處的地方的、空間的、階段的、時間的意識。
新的願望到來,以前的階段就會消失,我沉入黑暗中。我還有著甚麼呢?
眾人皆知: 黑暗的感受到來,所有以前的感受就會消失,你不能再與它們一起工作。
但如果你開始在這個新的階段、新的黑暗中工作,那借助你的努力新的光就會到來,對你進行改正,而你就會進入一個新的狀態——以更高的新的知識為基礎來更深地理解以前的知識。
因此,無論何時都不要去註意知識。它永遠都會有,永遠都會包含在改正的願望之中。最主要的是願望的改正。在那裡顯露的都會顯露,不要關心這一點!
因此,誰正確地學習了,下了課,都會忘掉。留下的只有共同的印象。而這個印象被寫到感官中,而不是理解中,影嚮被寫在感受的而非知識的記憶中。
我從來沒有嫌棄過理智,我自己喜歡知識、真正的研讀。但如果人以心裡之點為基礎來學習,那就不會記住和理解研讀的內容,直到它的感受成熟了並借助感受開始理解,理解「我所感受的」那一切。
這樣,幾年裡所研讀的內容都消失了,而研讀的成果根本就看不到。對知識而言,成果不應該被看到,而對人的由環繞之光改正的品質來說,是能夠判定的,也就是說要看人的品質。
在大學中,人學習四到六年,畢業時成了某某方面的專家,又過了幾年還要寫博士論文……
那在十年之內學習卡巴拉的人的知識呢?他獲得了甚麼?似乎沒甚麼。那是因為學習之人每一天都像重新出生有了新的品質,直到達到顯露。
當人達到了顯露,顯露本身顯露出來,並在他的狀態中被記錄下來。在上升的狀態中,人真的很理解資料,也很有知識;但在降落的狀態中人處於黑暗中,而只是所積累的經驗讓他繼續下去。
應該理解,到改正過程的結束,狀態將發生很大的變化,我們只需要註意到改正的高度、階段。而人將會永遠具有每一個階段的知識。
來 自:2010年4月1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15日

問題:高於知識的信仰包含著甚麼邏輯?
答案: 在「高於知識的邏輯」中含有更高階段的邏輯。更低階段的邏輯是我通過我的理智和感情來看待世界,並這樣生存。而這樣我只是在平面中行動,只在自己的階段上,並永遠都不能在它之上行動。這被稱為「低於知識的信念」或者是「像知識一樣的信念」,也就是說,給予品質的信念不高於知識,並不決定我的行為。
在「高於知識的信念」中我似乎被摘走了眼鏡,除了更高的階段我甚麼也看不到。我可以與更高的階段團結在它所想的那些地方。我願意借助與它連接的力量獲得它的感受和知識。在這個動作中我準備完全取消自己,取消自己的「安排」。
當我達到了它的階段,我就已經擁有了它的信念(它的給予的品質)及比現在更高的知識。
借助很大的給予的力量我來獲得更高的知識。這被稱為「高於昔日知識的信念」。就這樣我來達到更高的階段。
於是正好,那些按照「高於知識的信念」的原則走的人獲得了知識,因為他們具有新的感知容器——畢竟知識、理解、Hochma之光只有在Hasadim之光(給予、信念)中被分散。
而那些不能將自己提升到動物性的理智的知識之上的人,並不願意更多地把握他所處的狀態,以及對更高的階段、老師而言,不能取消自己的意見,這樣一來,他們甚麼都不會得到,並還會像「動物」一樣。
他們在他們的理智的限制中將會「很聰明」,但根本就不會理解存在著更高的智慧。畢竟更高的智慧看起來總像沒有任何基礎。
來 自:2010年4月1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14日

問題:當我感到「心的負擔」時,我具體要做甚麼?
答案:放棄所有感情去搞清楚這個狀態:是誰要這樣做?為甚麼?創造者怎樣來管理你?它為你安排甚麼樣的環境?不要降落,要開始控制這種狀況,以便建立與創造者的關系之點。
就像創造者跟你說的:「我們去法老那兒,那是因為我讓他的心有了負擔!」就這樣,現在你可以向它提出要求。現在正是時候,當你可以要求祂的幫助。正是為了這一點,祂帶你去了法老那兒。
創造者永遠都不會回覆你如果你感到自己好,當一切在周圍被照燿。在這種狀態中你甚麼都不會感受到!畢竟在它們之中你不需要創造著。你可以感謝創造者的良好,但這都是真正的利己主義。
創造者甚麼時候能聽到你?正好是在不好的狀態中(眼淚之門中, shaar ha dmaot)。否則,它是為了甚麼而存在的,以及何必讓你遭受這種狀態?只有在這種狀態中你真正的需要它!
這些狀態都給予了你,以使你抓住創造者的手。你很小,站在它旁邊說:「是讓我的心有負擔?現在幫助我吧!我害怕!我不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憐憫我吧!」
而創造者說了甚麼?「我讓你的心有負擔了,是因為我想為你顯露出你自己。我想你看到我的偉大性!通過法老,我將會變得偉大!」只有當你害怕利己主義——法老,且不知道怎樣處理它,甚至你服從時,創造者在你的眼中可以是偉大的。那時,如果創造者能讓你從這個狀態中釋放,你就會開始尊敬和重視它的力量和偉大性。就這樣我們認識到,誰是創造者。
法老提供給我們衡量創造者的偉大性與力量的工具。假設,法老向你提供了20公斤的負荷,而創造者解放了你。那時你就會重視創造者的力量多於20公斤——正好與法老對立。畢竟創造者、光沒有形式。你的願望(Kli)為它提供形式。這樣你來不斷前進。因此,只有這種狀態才是好的。
來自:2010年4月7日的夜晚《光輝之書》的課程

2010年4月14日

問題:逾越節(Pesach)之後,我因對邪惡的感知而感到自己很糟糕。怎樣處理這一切?該怎麼辦?
答案:我們應該認識到我們的本質。節日裡,人很努力地追求在自己內部裡顯露創造者、走出自己的利己主義,然後又感到無能為力和疲累,失去對更高的目標的興趣……人們該怎麼辦?
應該高興起來,因為邪惡更多地被揭露了,我們可以咬緊牙關,去尋找團隊和創造者,並開始學習,正是在這個沒有精力、心情和願望的時候,在這個眼睛閉上、頭腦不轉、感情減淡的時候要高興起來!
這感覺很美妙!「創造者的僕人」正好應該處於這種狀態中 。畢竟那時你可以請求仁慈——來自上面的力量。這不是哭著並請求創造者憐憫你。這是無效的!畢竟我們都處於一切都被很正確地測量過的系統中,而且正好在這個時刻中我們被給予所需要的感受、想法、力量或無力。
現在我應該把它們都連接到一起並理解,這種心的負擔(它被稱為「我讓他的心有了負擔」)。創造者拉著我的手帶我到法老那裡、我的心那裡,並向我展示,它給我的心造成了多麼大的負擔。
現在我來選擇,我是跟誰在一起:跟摩西(心裡之點)還是跟法老(心)?倘若你呻吟道:「我累了,我沒能力了,我都煩了……」那時你就會受法老的控制,成為他的奴隸。
但如果你抓住了創造者的手(畢竟它建議:「我們去法老那兒吧!」,這意味著創造者在你旁邊,而你只需認識到祂),那時你就會有反對法老的力量。試著抓住創造者!試試,你就會看到,創造者離你多麼近。畢竟就像所說的那樣:「創造者離破碎的心很近。」
來自:2010年4月7日的夜晚《光輝之書》的課程

2010年4月13日

問題:如果我在網上虛擬地參加了會議,以及感到了團結,那麼我何必還要離開我舒服的沙發並付出努力,並去參加五月初在紐約舉行的會議?
答案:「不離開沙發」與他人連接是不可能的。我們生活在物質的而不是虛擬的世界中。參加我們的物質的會議的人會理解到,這對我們的進步是多麼的必要。一直只盯著電腦屏幕的人,無法想象他怎樣與他人連接。
在卡巴拉科學中存在著規律:精神之根應該接觸到物質的枝。因此,我們要實現我們之間的關系——既以虛擬的又以物質的形式。這是我們的世界所要求的。因此,永遠都沒去參加這種大會的人,根本就不算參加過會議。他覺得坐在電腦前與大家在一起,而這是真正的錯覺。
我們每周都會舉行一次虛擬的朋友們的聚會(周日,北京時間23:45在www.kab.tv) ,而每半年舉行一次真正的聚會——大家都集合在某個大洲,參與是必要的。
沒有參加會議,沒有得到印象(Reshimo),人就不能前進。在會議上,我們與他人連接,而這關系不會消失。似乎在那裡他把插頭插入插座並這樣與他人保持聯繫!
這不是我們想出來的,而我們的偉大的老師一直都這樣做了,於是,假如我們想達到他們所達到的那一切,那就應該跟著他們去做。
來 自:2010年4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流放和釋放》

2010年4月13日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甚至都不能集中註意力看5分鐘,我該怎麼辦?我不知道那一切到哪裡去尋找?
答案:無論怎樣我們都要去尋找,那些《光輝之書》談到的所有的品質處於我內部的何地。
假如,告訴病人,文章內容談的是怎樣變得健康,怎樣逃避困難、破產和問題,他就會渴望去閱讀那篇文章並試圖理解每一個單詞!如果他感到害怕並在那篇文章中尋找出路,即使是他看不懂的語言他都會去試圖理解。
但我們在缺乏精神世界的情況下,感覺不到恐懼,只有環境能迫使我們產生這種要求.
你不知道上哪裡去尋找這一切,沒關系,仍然要去找!就像你進入了某種新的、黑暗的、不熟悉的地方,甚至甚麼也看不見。但你有手電筒,而當你每次被告訴某種甚麼,你就會開始用電筒照看周圍——可能會看得見?!
大人通過充滿理智地去學習。但通過理智,感官不發生發展。在我們作為小孩時,我們通過聽和看去發展,雖然我們並沒有理解我們所聽到的和看到的。但正是因為這樣,我們的感受和理智發展了。
大人跟我講「看著!」,而我甚麼也不懂。他們為我指出事物之間的關系,但我不理解!但正是借助我的想去理解的努力,我從動物演變成了人。
因此,甚至是現在,假如我想在自己內部發展新的感官和理智,我就要在不懂得這是甚麼的情況下去閱讀,我的努力在我內部演變出新的能力,我開始感到並理解我現在感覺不到的和理解不到的事情。
最高的世界就在我們周圍,只需我們世界的人繼續往它那兒發展。試圖看見!感官是這樣發展的。你感到了之後,你的理智也就開始運轉了。
來 自:2010年4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流放和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