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屏幕(masah)與壁壘(mahsom)有何不同?
答案:Mahsom指的是受到的第一個反自私的屏幕。在所有階段之間都存在這種壁壘(mahsom),但我們僅僅把它們稱為階段。
第一個階段、「mahsom」是如此特別,以至於在達到它之前,人根本就不知道甚麼是給予。而在經過它之後,人已經開始稍微想象它,看到更高階段的榜樣並糢仿它。人已經具有某種與創造者的關系。
那麼在升到第一個階段之時你要盲目地突破該「壁壘」。

問題:屏幕(masah)與壁壘(mahsom)有何不同?
答案:Mahsom指的是受到的第一個反自私的屏幕。在所有階段之間都存在這種壁壘(mahsom),但我們僅僅把它們稱為階段。
第一個階段、「mahsom」是如此特別,以至於在達到它之前,人根本就不知道甚麼是給予。而在經過它之後,人已經開始稍微想象它,看到更高階段的榜樣並糢仿它。人已經具有某種與創造者的關系。
那麼在升到第一個階段之時你要盲目地突破該「壁壘」。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在精神品質和物質品質之間進行分別?區別在哪裡?
答案:從小時候開始我們內部裡就發展了接受的品質,或者是,吸收。我們感到只有那些可以為了自己吸收在內部的東西。
但也存在不同的現象、另一種感知的方法——向外的發散和溢出。這個品質我們不認識,我們天生沒有它。但我們具有原點——可以是吸收,但其載體是給予而不是接受。
為了它的發展我們被給予了卡巴拉科學,卡巴拉講述我們現實隱藏的那部分。從那裡我們吸取「豐富」,而它來充滿與它類似的「指向外部」的我們願望的部分。換句話說,光發展心裡之點——唯一能讓我們實現真正給予的願望。
我們不清楚,這種子長大之後會是甚麼樣子,但它的胚芽一點都不像是吸收的成果。給予意圖的基礎不一樣,那時人開始感到處在外面的對象屬於他。不是他固有的屬性(就像在我們世界那樣),而是他自己的一部分。這與我們目前所感到的完全不同。

在我們的世界中,信念是把假定的現象看作是事實,而在卡巴拉科學中,與這個世界不同,信念是創造者的感受。信念是Bina、給予的品質,通過獲得它,我們發現共同的、充滿世界的力量。那時我們感受到這種力量,與它保持聯繫,認知它。而這就是知識。
那麼為甚麼要說高於知識的信念呢?處在自私的本質中,我具有某種知識和想法。如果要上到精神的階段之上,我需要外在的能夠改變我的力量,也就是這力量會把我帶到不同的感知層面上,在利己主義之上——到給予的品質中。這種感知被稱為信念、Bina的力量。而我們的物質的知識是「為了自己」,在接受的品質中,在Malchut中。
倘若我獲得了給予、信念、Hassadim之光,那麼繼續由Hochma之光、知識充滿自己。獲得了知識之後,我處於下一個狀態中——在Malchut中。我又要上到更高的階段上。怎麼上?借助信念、Bina的力量、Hassadim之光、給予!
有了Hassadim之光我又開始被Hochma之光充滿,那時我又有了知識。
就這樣我借助高於知識的信念進步。正好每次借助這槓桿我把自己提升得越來越高。

當精神世界為人顯露之時,他開始感到某種力量充滿整個環繞的空間,並存在於這個世界中。空氣似乎增厚並變得稠密和溫暖。這是創造者的力量——給予的力量、愛的力量,它充滿人全部的世界。
我們必須吸引它、要求它,以讓它如連接我們的力量顯露出來。通過它我們開始感到我們是一個整體。
我們只需更加關註它,懷著愛和敏銳的感覺去尋找它。
讓我們感覺到它!

隨著我們發展,世界變得越來越複雜和難以預測。我們目睹某種過程存在著,但他讓我們去哪兒——我們不清楚。
根據調查結果證明,我們的現實處於一個品質中:接受的、享樂的願望。所有層面上的所有計算都基於自私的利益。甚至給予懷著接受的目標而被使用。如果行動不是為了我們能得到好處,我們就不會有力量去實現它。怎麼辦?
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存在另一種與我們相反的現實,在其中運轉著包括一切的創造的力量。可以把它稱作自然或者創造者——這都一樣。這裡所談的是絕對的、普遍的給予品質。
只有借助全球性的共同的力量(它創造了整個現實)能夠從接受的階段上升到給予的階段。通過我們的動作,我們能夠吸引它對我們的影嚮,讓它改變我們的本質。
動作很簡單:我們試圖團結,想象我們處於相互給予中,並在這同時研讀向我們隱藏的現實的規律。借助努力和研讀我們似乎在讓自己接近給予的品質,或者相反,把它吸引到我們這兒,以便它影嚮到我們、改變我們。
就這樣我們吸引品質向我們接近,搖擺在多變的「感情之浪」上。有時候,我們因接近了給予,就感到好,而且我們有前進的感覺;而有時候,相反,我們會感到糟糕。
就這樣我們邁進:一會兒在右線上,一會兒在左線上,一會兒給予滋長了,一會兒接受滋長了。而如果我們不放棄手段,那麼我們開始會將接受看作是憎恨,而在憎恨之上出現越來越多的「愛」——直到我們揭露出我們內部裡被灌輸的惡和善的全部。我們從給予的品質那裡能夠接受到善。
那時利用他們我們建立正確的組合——中線。我們在自己內部團結兩個世界並存在於它們之中,一直都讓給予的力量高於接受的力量。這就是所謂的「為了給予他人而接受」。

問題:進入了精神世界之後,我能夠想象我的下一個狀態嗎?
答案:首先,最大的問題是目前的狀態。隨著屏幕的獲得,光為我描畫圖像。精神世界是我相同於創造者的形象。現在我感覺不到精神世界,因為我沒有符合創造者的措施。
在我和創造者之間具有屏幕,而在這個屏幕上,我看到這個世界、自己的投影、我為了實現改正的品質、我相反於創造的印跡,而不是我與創造者的相同。隨著我的改正,為我顯露的圖像是所謂的「改正的我」或者「為我照燿的創造者」或者「我和創造者共處的世界」。這是同樣的圖像,只是要看怎麼去看它。精神世界指的是看到我與創造者相同的形式。

問題:會議與物質的形式有甚麼關系,這不是這個世界的幻想嗎?
答案:會議是種手段,借助它我們想要建立巨大的強烈的願望/Kli。而且,在它之中所含有的那一切都將會從光那兒獲得滿足,這光會在容器中顯露出。滿足指的是為了改正去使用這光。
甚麼是會議?會議是系統的建立,那裡的所有細節是相互連接的。我們希望,我們在這個系統中將會建立如此的彼此間的關系,以至於在其之中發現與光、創造者的相同。而且每一個人根據他進入這Kli的程度都會感到它。這對人來說會變成精神世界的顯露。
共同Kli的創造取決於大家。也取決於每一個人,他深入共同的Kli的程度的大小,那是因為隨後每一個人都根據個別的參與將會感到光的顯露。每一個人越多地參與到共同的願望中,他就能夠從它那兒獲得越多。這是個人與團隊的互動,而且這是實際的動作。

問題:怎樣借助限制達到無止境(無限的、無邊境的)?
答案:假如,你想要給我許多滿足,但我只想要某種特定的,那時你就會對你的強烈的給予的願望進行限制並給我帶來我所想要的。我以圈的形式來接受我所渴求的,而你通過限制自己,即以直線的形式來給予我。這是所謂的「圈和線的關系」(領域和管子)。
如果你對自己不做任何限制,那是因為你我所渴求的那一切本來就不是對你的限制,因為你沒有去想自己,而只想去怎樣滿足我的願望。這樣一來,對你來說任何給予的機會都算是無止境,甚至如果你僅僅給予我我想要的那一切,而對我來說,這也是無止境,那是因為我收到了我所渴求的。
換句話說,在我們的關系中沒有線和圈,只有我們自己為自己的決斷的彼此灌輸的程度。而如果我的願望是由你的願望決定的,那麼我一直都處於無止境中。
於是存在一些關於誰的願望來決定動作的規則:1.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2。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3。我的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

路人皆知,物質生命的終點是死亡。我們能不能變得永恆?當然不會,根據自然的規律,每一個生物的身體都會死。
但存在「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在這裡死亡是我們利己主義的控制,它殺死我們並短暫地把我們封閉在狹窄和擁擠的這個世界的「膠囊」中。它被稱為死亡,但我們的確能升上到它之上。
也就是說,不是讓我們的生理的身體不朽,而是在這個生活中獲得額外的生命,從這個現實升到更高的精神的生命中。
那時,在那個精神的生活中我們還會像現在這樣,但在兩種維度同時存在著。而生理的身體死亡了之後,我們會繼續活在同樣的永恆精神生命的感受中。 生活在給予中,我們能夠徵服死亡之天使。

問題:人第一次發現自己處於最高之光之內,能夠感到甚麼?
答案:人會感到溫暖、某種發熱的光,某種環繞他的充滿全世界的濃霧。這是愛的力量,那個擁抱、撫摸、支持和保護你的良好的力量。你感到自己像是在母親子宮裡的胎兒。正是這樣你才能夠發現最高的力量:通過更高的精神母親對我們如同對處在她子宮裡的胎兒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