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9日

想要正確地感知現實,應該把所有給我們顯露的形勢都連接起來。只有人的內在的世界才存在。
無止境世界不是無止境的距離,是無止境的團結!然後在這個無止境的世界出現限制,它來指出你能多麼接近我。在這個無止境世界中出現自私的願望,就是它來創造在不同部分之間所存在的距離。
這距離是幻想的,這是願望之間的、利己主義之間的距離。進而,從無止境世界那兒將會分散出所有世界,也就是在同樣的地方將會出現部分之間存在的距離的感受。這被稱為世界的降臨,或者我們彼此間的隱蔽的加強。
畢竟生理的距離是感情上的。我們應該轉到更內在的感知。我與某某人可以很近或很遠,並感到他們對我來說很親密或很疏遠,但這兩者完全無關。
在精神世界中這個幻想世界的距離不存在,只有感情才存在著。憑借精神對象和願望間的品質的相同我們來在sefirot和 partzufim中衡量感受。
一方面,願望之間存在著區別,畢竟這是不同的願望!但另一面,不管自然而然的不變的區別,它們彼此相等,因為想獃在一起。只有這種「距離」在精神世界是要被衡量的,我們就是想要達到這種親密。
不管我們願望的本來的區別,無止境的彼此之間的距離,我們借助屏幕和反射之光(相互給予),即借助共同的渴求變得親密,我們能夠在感情上團結起來,而這種團結會是永無止境的。
在我們的願望本身中,我們將會感到無止境的、幾乎是生理性的距離,而我們在感情上渴求獃在一起,我們將會帶上這個限制並感到自己的無止境的、不受限制的團結,當我們都處於一個點之中。
而這兩個衡量的形式(分開我們的彼此相反的願望的無止境的距離,沒有盡頭和限制的、在一點中的、一個意圖和渴求中的團結)必須在一起共同為我們的團結和融合提供力量。

2010年6月9日

卡巴拉書籍給我們講到了我們的未來的狀態。我們應該發現這些狀態並給出它們世界的、sefirot的、partzufim的名字 ……卡巴拉書籍只給我們講我們未來的狀態,我們應該把這些狀態在自己的內部裡發現並給它們起上世界的、sefirot和partzufim的名字……倘若我們團結了自己的願望,那麼就會接受對改正的需求,後者將會吸取光的作用,而光將會向我們的願望提供給予的意圖,這樣一來我們將會達到卡巴拉學家所描寫的感受。
所有這些未來的我們想要達到並感到的狀態(AB、SAG、Aba ve Ima、zivugim、 partzufim)都屬於我們之間的關系和不同的給予的分類。我們只談靈魂間的關系:從這個世界開始(就這樣被稱為我們目前的關系),通過世界的所有階段直到所謂的無止境世界的關系,即直到完全不受限制的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
無止境指的是所有限制的缺乏,當所有靈魂如此地被改正,直到團結為一個整體。即使我們仍然還不處於這種狀態中,但我們現在正應該把它當作「如同一個人一顆心」來等待,這在我們之間發生了。
從外在的感知轉到內在的感知十分重要,也就是當所有世界、所有萬物都被包含在人的內部中。而我們不理解,甚麼叫「在人的內部裡」,我們開始想象幾何的空間。
我們一直都要忙於正確的圖像。在初始的道路上,人來很奇特地給自己想象內在的工作、精神的世界、在團隊中的工作。但隨著進步人們應該要關心,以便所有圖像、形式和態度結合為一點,並且將目標和變化都在它之內包含起來。除了這一點,沒有任何其他空間。
就這樣,你開始把所有一切在自己的感受中的那一點匯總到創造的那一點「yesh mi ain」(從沒有中存在的)。而這不是幻想!畢竟我們一直都生存於這個幻想中。各有各的被幻想的現實……

2010年6月8日

我們連想象都不能想象,我們生長的那個環境形成了我們,而我們剩下的全部的生活都要根據這些榜樣去做。我們一直都有著榜樣,怎樣在自己的自私的願望下獲得私利。畢竟所有人都這樣做了,而我們像他們這樣學會了。
我們永遠都不會看到怎樣作出給予動作的榜樣!甚至在教給我們做出「善良」的行為的時候,我們被告訴這也屬於我們私利的範圍內。
也就是我們一直在受著自私的榜樣的影嚮,我們內部裡就像安裝了這個接受的軟體,而其目標不管怎樣都一直維持著自私的勝利。後來習慣變為了第二個本質,而我不再能以不同的方式去理解世界。倘若我在給予的波浪上看到它,而不是在接受的波浪上,它也許會顯得完全不同。也許我會看到完全不同的、現在註意不到的東西,誰知道呢……
我就這樣長大了,並變成這樣的人。當然現在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以改變我的本質。但也許,會到來孩子在完全不同的情況下開始長大的時候:孩子生長的環境(老師、父母、親密的人)和全部社會之中的人們會不同地、利他地發揮相互作用,而這也會影嚮到孩子們……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如果我失去環境的支持甚至只有一秒鐘,我一下子就會降落。我自己無論怎樣也不能抓住精神世界、創造者和給予。當我與其他人連接並從他們那兒獲得支持,我只能處於我的精神的容器中,也可以處於這個容器之外。一旦我失去了它們的支持,我立刻就會降落。
人是無法單獨前進並達到某種甚麼的。你甚至一秒都不會讓自己一人獃在精神的道路上。
如果人覺得他能單獨前進——自己閱讀卡巴拉的書籍,進行某種動作並讓自己保留在精神的道路上——這是一種欺騙。人會一直騙自己並希望它能夠進步。如果我們不參與到團隊中及保留所謂的相互擔保的關系,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甚至一秒都不能在精神的道路上停留。
處於精神的環境中也不意味著在生理上處於那兒。主要決定於你多麼地渴求受那環境的影嚮。
畢竟你想讓自己接受最高的力量、創造者的影嚮。但如果我單獨閱讀卡巴拉的書籍,我就不會受到它的影嚮,因為那時一切都會超過我的自己的過濾器。我將會按照我的理解和感受,按照我所想看到的來感知書籍!
只有在我所讀到的內容來自環境的情況下,我才會受創造者的影嚮,而創造者將會「出於它的民族中」,即在團隊中,在靈魂的聚會中有著最高之光、創造者。
而單獨地我們無法實現精神上的前進。我們不得不意識到,團結是發現創造者的工具。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環境將會讓我一直都考慮精神的目標,如果我自己去擔心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去考慮我們的團結並不放棄這種想法。那時大家都會產生這種印象,變得更強並會進步。這就是相互擔保:每個人都在考慮他人為了精神的進步有著所必要的那一切。
如果我自己不擔心怎樣從環境那兒接受,而擔心怎樣加強朋友們間的關系,那麼就像母親擔心孩子那樣,這就足夠讓這種環境開始影嚮我。首先我要朝著機遇、關系、關懷去行動。
在這一方面,我應該將自己看得比別人高,以便能夠影嚮和強化他們,當我尋找我為這能付出甚麼時。然後我要知道怎樣取消自己,以便能夠從他們那兒接受。
這會發生的,畢竟如果你在某個方面付出努力,它就會變得對你親密、重要,並開始對你發揮作用。這似乎是父母,他們從自己小孩身上獲得靈感,而同時也取決於他們的小寶寶。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5日

光影嚮著我們的與光相同的願望。使願望與光相等的措施被稱為信念。如果我只是懷著自私的願望去閱讀卡巴拉的資料,那麼它們就不會影嚮到我。
心裡之點是被分裂出的一點,它讓人追求精神世界,但一開始只是因為人感到糟糕。他還不追求「善和行善」、給予和愛。
世俗的生活不再能帶來愉快,未來變得黑暗,生活沒有意義——這一切都迫使他「在精神領域中」尋找自私的滿足。但光在很遠的地方不能影嚮到這種願望。光只根據願望中所含有的信念程度,即根據人對給予的渴求,才能向願望發揮作用。
根據人對目標和道路的犧牲,以及得到給予品質的意圖的純潔性,可以檢查人的信念。人從上面得到信念本身和給予的品質,而這作為他努力的報酬,那時,「夜」結束了,人會看到「白天的光」。
如果人使用卡巴拉以便得到自私的滿足,那它就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也就是說,人不是「在精神上是死的」,而是在致命的藥物之中,那是因為他以為這會變成他的精神的生命!這樣人會越發地滋長自己的利己主義並不能相信,他處於欺騙中。
向往真理的出路:如果我們甚麼都一起去做,那麼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得到如此的力量,以至於能夠很容易地去要求環繞之光的影嚮,這樣一來,對他而言,道路將會是很有樂趣的冒險。只要在一起!
如果你一個人留下了,在你面前馬上就會出現一面牆!與他人團結,一起走,牆立刻就會消失,並變成為寬闊的道路。存在著牆或道路,而你要選擇:是否每一秒都與朋友們在一起。光會完成所有一切,我們只需要符合這一個條件。
來自2010年5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4日

各個靈魂通過改正自己來改善共同的靈魂的狀態,並這樣幫助大家改正自己,而且把自己的改正灌輸於共同的靈魂之中。
一、每一個人都要找到自己靈魂的根源,也就是讓自己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達到自己的個體的改正過程的結束 (Gmar Tikun Prati)
二、你的個人的完全改正的狀態是你完全進入共同Adam HaRishon的靈魂中的狀態。
那甚麼是共同的Adam HaRishon靈魂——它是全部的我還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共同的靈魂全都是我,大家都是已經被改正的。我從他們那兒得到他們的願望並要將之充滿。我似乎是一個微小的身體中的器官,它應該向全身、向它的各個部分提供它自己的那部分、自己的努力。因此,在我面前身體全部只是根據我充滿它的程度來呈現。
假如我屬於循環系統、淋巴系統或神經系統,我就會發現只與這些系統有關系的機體器官。就這樣,對我來說,我發現整個Adam HaRishon系統。我讓自己與那個巨大的共同靈魂的願望連接,並作為它們的母親、ZAT de Bina, 就像「願意哺乳的母牛」一樣。畢竟我應該用我工作的成果來充滿它們。
因此,每次當我把這所有願望與自己連接上時,(這些願望仍然是未被滿足的,那是因為我沒有完成我的全部工作並在它們之中留下了空虛的地方),就開始感到全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畢竟這是我的精神的容器、我的願望。它似乎處於他人之中,但它是我的!
這樣一來,我變得像創造者那樣,即渴求去滿足創造物。對陌生的願望而言,我是一個給予者,而它們對我而言是接受者。我與它們連接,懷著愛來看待它們,就像創造者對待共同的靈魂那樣。但我只聯繫上了那個與我有關系的靈魂的部分,我還要滿足系統的那部分。
就這樣我達到這種狀態:我感到自己是整個Adam HaRishon,並這樣發現創造者。通過我對自己與整個Adam HaRishon的系統的認同(我可以與這個系統團結),以及通過往每一部分中註入我的努力,我就會以改正的形式與這所有部分團結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被改正的,只有我不是。這樣一來,我發現Adam HaRishon,並獲得共同靈魂、Malchut、無止境世界的生命。
就這樣每一個人都要實現自己:改正自己的個人態度、自己的個體的利己主義,去包含他人的願望,並感到這些願望其實是他本身的,充滿這些願望,以及通過它們來達到完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甚至在它之中顯露創造者的全部。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人要達到甚麼階段?》

2010年6月1日

對於團隊而言沒有取消自己,你就不會接受到精神的容器,即不會渴求從上面獲得給予的品質。
換句話說,人會學習,但甚麼效果都沒有。甚至會適得其反,倘若人覺得比別人高,那麼研讀對它來說將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並讓他變成「夜裡的蝙蝠」。
如果人看自己比朋友們更低,那麼研讀會讓他變成喜迎曙光的「公雞」。一切都取決於人對團隊和朋友們的態度。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外在的動作,而是在人心中所發生的一切:
一、他是多麼地有感觸,沒有朋友,就無法達到目標(這暫時是自私的);
二、開始要付出努力,以便看到他們的偉大。實際上,這很難,因為他要理解,是創造者為他選了這些朋友。
如果他沒有感到他對他人的態度就像對親人那樣,沒有感到他們對他很重要,而且他很需要他們,那麼光就不會對他起到良好的作用。
我的第一個向上的步驟我能做到,假如感知他人如1,而自己如0,也就是我感到自己比他們小十倍(0.1)。但在第二個階段上利己主義給我加上更大的心理包袱,而我應該感到他們比我重要一百倍,第三次就是一千倍。否則,我不會請求改正的光來影嚮我。
每次當我想提升得更高,我就首先要更深地下降。因此你每次都不得不感到越來越大和社會之間的區別:大十倍、大一百倍、大一千倍。
而沒有環境的支持、沒有共同的目標就無法做到這一切。此外,大家都要如此渴望目標,以至於每一個人都能得到鼓勵、靈感和精神世界的重要性,並隨後理解,這是生命中唯一值得去從事的活動。
我們開始去愛朋友們,這會幫助我們吸取環繞之光。這光來改正我們,給予我們真正的對親近人的愛。也就是說,這個原則沿著精神完全上升,在每一個動作中,從道路的起點到終點都會有效。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

2010年5月31日

問題:現在世界上很多人都感到抑鬱,幾個月之內都離不開家,甚至需要心理上的幫助。甚麼能幫助他們?
答案:如今,抑鬱癥是最流行的世界疾病。對它只有一個治愈的辦法:返回到根源的光。任何心理學家都幫不上。畢竟這是出現的與創造者相反的形式。
曾經,我們每一個人都感到自己是一個微小的人,而在我們周圍,以不同的我們的利己主義的層面(1、2、3)顯露出了世界。
我們的利己主義滋長了,而隨著它的滋長我們發展了,創造了新的環境:新技術的、人際關系的世界。就這樣,我們历史性地發展了,逐漸地通過1、2、3的層面走向財富、實權和知識。
但今天我們到達了很特別的第四個層面!在這裡,我們的利己主義已經不再發展,非「接受」的品質在我們內部越來越多地被揭露出,是創造者、給予的品質在出現。這是根本上的與我們的時代的區別,這是顯露創造者的時代。
曾經,自然(創造者)讓我滋長並使我變得更聰明、更懂事、更有權力,不斷發展。但現在人已經結束了他在這個世界的發展。人們發現新的發明都是無意義的,一切都在逐漸地淬火:科學的進步、對宇宙的研究,總體來說,我們讓自己變得徹底疲憊。
現在,與這一切相反,創造者——新的本質出現。而在這裡我們要以不同的方式前進。我們不能懷著自己的利己主義進入新的階段,這樣我們只會破壞自己。我們得理解,一個全新的角度開始了,而在這裡我們的力量、發展的技術及科學,全部都不會幫助我們。
我們突然間發現,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建立的所有系統已經不再運轉。昔日的所有的目標(金錢、權力、家庭、教育、文化)都變得無味。失望和黑暗降臨到世界,但這樣只是因為創造者,即給予的品質出現了。我們不想要它,畢竟它取消了我們的利己主義、我們的本質、我們的所有的願望!
這很像孩子一樣,他跑來跑去地玩耍,而突然間他被告訴:「行了,現在你要去給予、去愛。去跟你的小妹妹玩吧。」而這相反於他的本質,他的生活會變得黑暗,他立刻就會失去他全部的力氣。
那時我們就很清楚,人們為甚麼處於抑鬱中,很多個月都離不開家。目前最流行的藥就是抗抑鬱藥。但我只能建議一種治療方式——環繞之光。
來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16偏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