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5月31日

我們都處於所謂的唯一的創造物、靈魂、亞當的系統之中。這系統是由創造者創造的。
我們都是由不斷存在的關系連接的,似乎一個機體的器官。我們的共同的生命被這個系統的生命充滿。系統被稱為無止境的世界,那是因為其中一切都是無限的、完整的。
在這個無止境的世界(在這裡所有的部分都是由愛相互連接,並由無止境的光充滿的)中,創造者在上面安置了讓我們降低的過濾器,然後安裝了一個又一個,一直到一切都被破壞……似乎是我描繪了漂亮的圖像,而後在它上面塗上亂七八糟的污點,像膠卷一樣,裹上一層又一層 。這樣,原來的圖案被污染得越來越厲害,這樣共有125層。這125個層面代表給予和愛的品質的降低,正是這些品質讓我們在無止境的系統中連接起來。
我們都處在最外面的層面,而且根本就感覺不到以前的層面。在我們的層面上關系的系統徹底被破壞了。我們不再感到無止境世界的那種關系和愛,我們的確在憎恨對方,感覺不到我們的共同的關系,我們被分開、彼此疏遠、被打破。
從這最後一個狀態開始,創造者渴求讓我們返回到最原始的良好的和完美的狀態,以便我們通過這所有層面和過濾器、所有的世界(希伯來文的「世界」olam這個詞來自olama,即隱蔽)返回到無止境世界那兒。
因此祂呼喚和叫醒我們。一開始祂讓我們經過自私的發展,以讓我們更多地理解、更多地感受,並控制自己的生命。在我們達到了特定條件下的成熟時,祂開始在質量上發展我們。
現在我們只是通過讓自己的利己主義滋長來發展,但這已經不夠。現在我們應該根據我們的品質去接近它。我們的願望應該是同一類型的, 而不是像在历史進程中只變得更大那樣。於是,我們的現代的發展階段是如此地特別。
如果我們渴求達到更高的內在的層面(在那裡,我們更加彼此關聯),就這樣我們會喚醒自己的光,這光作為環繞之光(ohr makif)將會從很遠的地方來照燿我們,而在它之中我們去改正,以便在我們之間又能存在著愛和給予的光。
來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0年5月27日

問題:怎樣才能讓自己的心裡之點經過與精神的放大器工作的團隊?
答案:存在著外在的我們所使用的手段:書籍、團隊、老師、我們的教育和全球關系的系統。這是卡巴拉學家為我們定出的條件。假如我們在為自己建立外在的邊境之時符合它們,並將自己的對精神世界的願望帶入到這個系統中,那麼願望就會開始滋長。
我本來只有著我的心裡之點,我把它交給朋友們,並從他們那兒收到屬於他們的心裡之點!而且這種我們彼此之間的、靈魂之間的系統已經存在。一切都為我們的上升(從這個世界到無止境世界那兒)提前準備好了,當世界從上面降臨到下面之時。我只是要知道怎麼進入這個系統中:取消自己,將其他所有人看待成已改正的,並渴求通過他們收到進行改正的光。
那時我將會從其他所有人那裡接受到他們的對給予的願望,這些願望讓我的願望變得更大。雖然一開始我只有心裡之點,而且我根本就不清楚它的方向。但我為團隊作出了貢獻,渴求了進入其裡面,也就是進行了給予的動作!作為答案我從他人那兒獲得了真正的力量、真正的給予的願望!
你突然間看到,你實際上在渴求和重視這一切。那時你感到害怕:「我能否達到對創造者的給予?還是這輩子剩下的時間就這樣過下去?……」這仍然是我的自私的想法,但它們已經開始去考慮關於怎麼獲得給予!這被稱為「lo lishma」:
一、 渴求給予
二、 思考私利。
由此可見,通過團隊你確立了更內在的方向——朝向創造者。當你渴求創造者之時,你就接近了信念,你開始為自己吸取另一種環繞之光。不是光發生了變化,是你變了,於是光以不同的方式來影嚮你。現在它能贈予你給予的品質。
在你已經獲得了給予的品質時,你開始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你一開始就想過要達到這一切,但光讓你自己去渴求這一切,而不是被迫地接受。你突然開始感到,信念的品質,即給予的品質,怎麼來充滿你,畢竟信念是給予、Bina。它讓你不再是屬於你的利己心的奴隸!不是說它完全地從利己主義那兒解放了你,是它給你了力量去超越它,而這就是Mahsom之上的階段(即精神世界)。
來自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對朋友們的愛》

2010年5月26日

親近的人不是隨便某種人,親近的人是我的朋友,他站在我對面,而我開始逐漸地獲得對他的愛,以便獲得對創造者的愛。
這是一個很嚴格的公式。首先我找到創造者,而為了聯繫上祂,我要與朋友們、「親近的人」團結。我從事對親近的人的愛,那是因為這是獲得對創造者的愛的必要的條件!
親近的人和創造者相互團結,畢竟對於我的享樂的願望而言他們處於同樣的位置。他們離我一樣遠!創造者是全部給予,而親近的人在我眼中就像給予的品質一樣讓我感到憎恨……於是他們倆我都拒絕。
如果我對創造者和親近的人的態度不一樣,我就不會正確地工作。這就等於瞄準目標那樣:即把你的眼睛、瞄準器和目標連接到一條線上。
而如果我更重視創造者或親近的人,我的方向就是正確的。我應該直指目標,以便追求創造者的人(Isra El)、改正的光和創造者成為一個整體。
親近的人(卡巴拉團隊)是精神的容器、靈魂的系統,而創造者來充滿該系統。然後我理解到,這是一回事,畢竟容器變得與光相同。沒有容器、Kli就沒有光!而對我來說一切都要團結為一體。
團隊對我來說變成了創造者的榜樣。通過我的對他們的態度,我來發現應該怎樣對待它——愛或恨。畢竟對創造者的態度只能是給予。所以說,我有這個團隊來檢查我是多麼地「給予」。
創造者和團隊之間的距離和不同是怎樣出現的?只因為我的利己主義!如果沒有我的利己心,他們之間就不會有任何區別。
為甚麼我仍然感到有所區別?那是因為從創造者那兒我獲得某種快樂,而從團隊中甚麼都得不到。這就是唯一的區別!

2010年5月21日

在研讀卡巴拉時,我們接觸到光。畢竟通過團結與渴求同樣目標的人,在一起學習之時,我們主動地進入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在那裡所有的人都是在內在團結的,作為一個整體。但由於我們想要主動地生存於這種狀態中,我們就讓自己從這個完整的狀態中吸取光,並這樣來加速我的精神的發展。
這被稱為變得「Isra El」,即追求「直達創造者」的人一直都「加速時間」、通過研讀吸取光並讓它顯露出,以及「使時間神聖」,也就是,想要光把他指引到給予(聖潔是給予的品質)那兒。
這樣一來,在卡巴拉團隊中的研讀成為我們手中的「韁繩」或「方向舵」,借助它們我們能夠控制自己:自己的發展形式和他的速度,並不再取決於光。
但另一方面,光非常強烈,他具有我們每一個人的和我們所有人在一起的發展規劃。因此,在自己一直試圖加快自己的發展時我們正好開始感到,我們是多麼地依賴這光,依賴它的喚醒。只有借助它,我們才能前進。
光讓我們提升和降落,喚醒我內部的對發展的願望,以便讓自己變為「像創造者那樣」的人,並從動物的階段、從這個物質的生活提升。我等待著,當光開始影嚮到我時,我準備把自己完全地交給它,盡量充分地融入團隊中,研讀和傳播卡巴拉,解決所有在黑暗和隱蔽之時積累的問題。
這樣一來,我就是那個關於公雞和蝙蝠的寓言中的「公雞」——我期待著光。我盼望光到來,來照燿我的道路。但「蝙蝠」卻沒有準備去迎接光的到來,它對來自上面的喚醒感知如黑暗。
我們,全部的七十億的人都處於一個世界中。但只有那些對光的到來、創造者的顯露做出準備的人會感到,在世界上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為了光的顯露。在我們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我們對那個接近我們的光感知如黑暗。
雖然我們處於一個共同的系統中,只有那些等待光的到來的人能感到其中的願望,以及只有對它們來說光真的是光。而那些不想接近光的、不愛親近的人、不去給予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將會感到更大的危機和問題。
我們都處於無止境的世界,但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準備——在其之中我們既可以感到無止境的光,又能感到無止境的黑暗,或者甚麼都感覺不到,似乎處於沒有意識的狀態並僅僅像動物一樣活著。一切都依賴於我們的「作為人」的願望,也就是說,在愛和給予之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2010年5月16日

摘自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我們在這裡積累,以便打下建造團隊的基礎。該團隊應該連接所有那些想要根據Baal HaSulam的手段進步的人,以升到人的階段,並不再作為動物」。
從這篇文章中,我們應該得出基本的原則:
1.「積累」意味著甚麼?
2.甚麼是「Baal HaSulam的手段」?
3.「人的階段」指的是甚麼?
4.人創造的目標是甚麼?是為了滿足還是為了害怕創造者?
5.達到這所有一切的條件——與創造者品質的相同。
6.享樂的願望本身不算是壞的,它是所有萬物的物質。
7.邪惡的願望(yecer ra),是當我們不想團結、不想改正靈魂的分裂的部分——我們的個體的靈魂。
8.我們根本就不會破壞自私的願望,只是把它的意圖——「為了自己」,改正為給予的意圖——「為了他人」。也就是說,在接受的意圖中我們一直與創造者相反,而通過給予的意圖與它團結。
9.與創造者的融合發生在當我們的品質相等於它的品質之時。我們借助與團隊的工作而獲得給予的意圖,這個任務是可以完成並去檢查的,而我們一起創造的共同的給予的願望算是由創造者充滿的共同的靈魂。
10.我們的任何狀態都包含兩種對立,而隨著發展,它們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大。我發現:a) 自己越來越無足輕重b)目標的偉大性越來越大。
我要將這都連接為一個點,並這樣感到靈魂之間的破碎,以迫使最高之光改正我,那時在我和其他人之間將會給予入位。這被稱為Torah(即改正之光)的贈予。後來Torah的贈予者也會出現——在我們的已改正的對親近人的態度中、在共同的精神的容器(Kli)中。
來自:2010年5月16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團隊的目標1》

2010年5月15日

取決於人對精神世界的渴求的程度,環繞之光影嚮著人。而精神世界的願望,人只有從團隊那兒才能得到。這是他的周圍的環境,它跟人處在一個層面上,而人就像在土壤中種好的種子一樣從它那兒吸取所有一切。
種子本身是非生命的。只有把它種入土壤它才開始擁有生命——借助環繞它的環境。沒有環境種子就是死的,它只是資訊之基因。但當它借助環境複活之時,它就開始受太陽及所有其他自然的力量的影嚮。
種子不得不與周圍的環境建立關系,以便讓最高的共同的力量對他們發揮作用。人也是這樣!誰不把自己放在正確的環境中,就像土壤裡的種子一樣,誰就不要去期待獲得精神上的發展。每個人都應該清楚這一點。
借助對環境的吸收程度, 人可以接受到陽光和氧氣,而後者開始在他那裡生出一棵「樹」。那時,甚至是那些通過物質的眼睛無法看到這力量的人都會感到這股力量。
由於我們都處在一個共同的系統中,那麼他們就會感到,在我們內部裡所含有的真正的、容易感受到的精神的電荷——容器中的光。

2010年5月1日

問題:有時候過了許多年,人才能明白團結是必要的, 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有史以來,我們一直處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一代一代地、所有轉世的生命都是為了讓我們達到一種我們不得不團結的狀態。
我們的历史以共同靈魂(我們精神的容器)的破碎為開頭。從那時起,所有那些碎片彼此沖突,憎恨對方,並不理解它們是誰、來自何處,以及何必要存在。對於它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它們之間的鬥爭。
逐漸地,我們要徹底地理解,有了這個憎恨、我們的利己主義,我們只能面對失敗。失敗的程度是如此之深,以至於我們必須團結。
為甚麼?逐漸地,因為我們在發展的過程中發現我們是相互連接的,所以我們可以殺死對方,也可以生存於和平中。我們該怎麼辦?
但那些渴求精神上發展的人們都存在著問題。全世界向往團結是通過beito(按自己的時間)的道路而前進的。
無可奈何地,經過很縝密的邏輯思考過程,我看到我們必須團結。但另一方面,我發現我們無法做到,整個世界都有這種感覺。
而那些已經有心裡之點的人開始聽取,他們必須團結起來,而且只有借助這種團結才能達到精神世界。但他們沒有對這產生需求。
這樣一來,一些人發現團結的必要,但不知道以甚麼為基礎,他們沒有任何手段。另一些有著可以讓人類團結的手段,但他們沒有像全世界那樣的內在的需求。
看樣子,這兩個組——內在的和外在的部分——應該團結起來並相互補充對方。我們給他們團結的手段,而他們提供給我們對團結的需求。
就這樣,小孩向父母傳達自己的需求,有了它們,父母可以滿足孩子所需要的那一切。
因此,外在的社會懷著內在的對團結的需求,而我們具有進行改正的手段。就這樣,我們相互補充對方。

2010年4月30日

直到今天,驅動我們世界的力量讓我們的利己主義得到發展。這股力量在幾千年裡一代一代地讓它滋長,但現在這場過程停止了!
我們的利己主義已經走進了「死胡同」!它達到了它所能滋長的領域的極限,完全充滿了這個領域。
對我們而言出現了新的態度,而這顯示出,我們在這個自私的領域中彼此是多麼得相互關聯。
這股壓縮的力量將會迫使我們彼此越來越接近,我們被封閉在裡面並被告知,我們是多麼需要面對對方。
自然已採取完全不同的態度來對待我們,而隨著一年又一年地過去,我們將會感到更糟糕。於是所有國家和領導們都已經糊塗了,再也不清楚怎樣去處理世界。
想要改正世界,需要吸取能改正我們的力量。我們是否能吸取這力量依賴於我們的願望的大小。但我們只需要渴求!
每個人都不得不以良好的關系與他人連接:要麼在被迫使的條件下,要麼在感知到這很必要的條件下。
通過研讀、會議、歌曲、電視,我們與系統連接,從它那兒向我們傳輸這力量並對我們進行改正。
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一點並發現創造者,就像現在他感到自己、世界、人和自然那樣。就這樣,人必須發現下一個現實的階段、一個新的世界。

2010年4月18日

在閱讀《光輝之書》之前,我們應該如此地調整自己,就像我們在團隊中一樣。畢竟當我們的品質與那個撰寫本書的卡巴拉學家的團隊相似,我們就能更容易地理解他們想要傳達的那一切。理解是最高之光影嚮的結果。光影嚮著我們,它來自十個卡巴拉學家的靈魂之間的關系,他們都處於改正過程結束的狀態中,也就是說,他們完全改正了彼此之間的關系。
因此,當他們改正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以至於在他們之中甚至一個未改正的享樂的願望都沒有,那他們就會顯露他們之間存在的光,即所謂的「Zohar」——來自Arich Anpin 的Rosh(頭部)的光、無止境之光。
因此,如果我們想要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達到同樣的程度,就像《光輝之書》的作者那樣,那麼我們就會從那個他們所達到的狀態那兒吸取光。這光也可以在我們之間建立關系,這就是所說的:「在更高階段中建立和平的人也會在我們內部裡建立和平」。這就是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所要期待的那一切。
來 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13日

問題:如果我在網上虛擬地參加了會議,以及感到了團結,那麼我何必還要離開我舒服的沙發並付出努力,並去參加五月初在紐約舉行的會議?
答案:「不離開沙發」與他人連接是不可能的。我們生活在物質的而不是虛擬的世界中。參加我們的物質的會議的人會理解到,這對我們的進步是多麼的必要。一直只盯著電腦屏幕的人,無法想象他怎樣與他人連接。
在卡巴拉科學中存在著規律:精神之根應該接觸到物質的枝。因此,我們要實現我們之間的關系——既以虛擬的又以物質的形式。這是我們的世界所要求的。因此,永遠都沒去參加這種大會的人,根本就不算參加過會議。他覺得坐在電腦前與大家在一起,而這是真正的錯覺。
我們每周都會舉行一次虛擬的朋友們的聚會(周日,北京時間23:45在www.kab.tv) ,而每半年舉行一次真正的聚會——大家都集合在某個大洲,參與是必要的。
沒有參加會議,沒有得到印象(Reshimo),人就不能前進。在會議上,我們與他人連接,而這關系不會消失。似乎在那裡他把插頭插入插座並這樣與他人保持聯繫!
這不是我們想出來的,而我們的偉大的老師一直都這樣做了,於是,假如我們想達到他們所達到的那一切,那就應該跟著他們去做。
來 自:2010年4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流放和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