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8月10日

問題:根據卡巴拉,世界上所有問題的根源是人的享樂的願望。但我是利己主義者,與創造者相反,這和現在莫斯科的炎熱以及與生態危機有甚麼關系?
答案:我們都處在封閉的系統(領域)之中,祂被稱為「創造者」,而其品質是在相互給予中的完整的所有部分的關系。這是在整個系統及其各個部分中存在的規律。
我們能在我們的身體中、生態系統等之中目睹這些。我處在這個系統之中,就像胎兒在母親身體中,並根據關系的程度,即我的品質與這個系統的相似度、我的給予的程度、我和祂的相似度, 來感到好。相反,我的品質離它越遠,我感到的就越糟糕。
親密或遠離不是根據距離來計算的,而是根據品質的相同來判定。如果我具有的是小的自私的願望,那麼甚至如果我與系統相反,我也只會感到很小的問題。但如果我的願望滋長了,那麼不舒服的感受也會增強。
由於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自私的願望中發展,那麼他與自然的、創造者的相反程度也會增加,而他不得不感到自己更糟糕!直到它開始理解,甚麼是痛苦(問題)的原因。
我將會受到命運的各方面的打擊,直到理解這不是偶然,這是系統性的!與生態關聯的問題並不是偶然發生的!我已經不能忽略它們。
這種問題將會以各種形式在整個地球上產生, 它們可以驚醒人類,迫使他們去想:「好象這些現象的發生是有理由的!」。
隨著自私的願望的滋長,願望感到痛苦並在自己旁邊建立理智以避免痛苦,人開始變得更加聰明、狡猾,學習怎麼去把原因和結果相連接。
他不可避免地會提問:這為甚麼要發生?我何必要吃這麼多苦呢?!平時人是這麼問的:「在我身上為甚麼要發生這一切?!」這問題已經是潛意識中存在的關於所發生的那一切的根源(自然、創造者)的問題。
人們將會發現,在這裡運轉著共同的全世界系統的規律。你可以不叫它創造者,可以稱它為「自然」。
但這規律要求我們不斷地、有意識的與自然保持平衡。換句話說,處於給予的品質之中,就像整個世界那樣——它處於包括一切的關系中,所有部分都在團結中。
因此,毫無選擇,人類是自然中的癌癥之瘤,他們必須治愈自己!
在所有這些問題的迫使下,我們最終會理解這一點,這會很快地發生。

2010年7月7日

問題:如果創造者是一種封閉的自然系統,而且它的規律是很嚴格而又不變的,而人處於它之內,難道他還有機會改變某種甚麼嗎?
答案:沒有,在這個系統中,人不會改變任何系統。如果我們能夠改變自然的更高的系統,那還真是糟糕,我們將會像破壞了我們的生活那樣來破壞它!
因此,我們被給予共同現實的最受限制的部分,它的狹窄的限制、黑點、這個世界,你們看看我們怎麼去處理它!你準備怎麼去控制更高的系統?說感謝,你沒有機會影嚮到那系統。
根據你變得像創造者一樣的程度,你將會離開自己的狹窄的黑色的圈,並將會變成精神世界的正式參與者。假如你有力量去實現像創造者那樣的規律和動作,它將會交給你所有控制權:來管理吧!
在你們之間不會有任何權力的劃分,畢竟祂的目標是你與祂的融合,也就是變得完全像創造者。
來自:2010年7月5日的夜晚的課程,「創造者」

2010年7月6日

問題:你說了,物質世界是享樂的願望,精神世界是願望間的關系。那甚麼才是創造者?
答案:創造者是你在你的行為中所發現的那一切。隨著給予和愛的動作的完成,你來發現共同的力量——給予和愛。那時在你的動作中出現內在的力量——這就是創造者(Bore)——「來和看見」(bo來和re看見)。
我們只有根據「從你的動作中我來認識到你」這一原理感知。當我從我的所有的從下往上的動作那兒感知充滿我的力量——給予和愛——我就認識到了創造者。
小孩怎樣認識他的母親?他從她的動作開始受到某種印象。但從這個印象中他甚麼也沒有發現,他只是感到有某某誰在照看他呢。通過對他的動作產生反應並跟著她糢仿動作(這些動作是她想要他去做的,而不是他願意去做的),小孩開始認識到母親。實際上,這就是全部的教育培養。
就這樣,我們認識到更高的階段——創造者。我依賴於我內部裡喚醒的reshimot來完成動作,這被稱為「根據你的動作」並同時「認識到你」。為甚麼這是「你的動作」?!畢竟它們不是我的。沒有。創造者給我reshimot,它給予我願望、團隊、環境,也給我實現這些動作的力量。因此,完成了每一個動作之後,我說:「這是你的動作!」但是從這些經過我內部的動作中,仍然在我參與和渴求的情況下——我認識到了你。
誰認識到了你?在這裡存在某種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所謂的我自己的「我」。我從你那兒吸引來那些動作,然後認識到了你。從你的動作我認識到了你。在我內部裡又認識到你的「我」。動作是它的,而感知是我的。
來自2010年7月2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6月30日

問題:假如現在我在創造者面前感覺不到恥辱,這就意味著我不想變得獨立?
答案:當然,現在我們還感覺不到獨立的需求,那是因為感覺不到我們取決於創造者。為了這一點,我們需要經過創造物連續的因果發展的過程。
我們可以從自己的想要長大的孩子的例子中看到,孩子們不願意聽父母的,想要自己去做一切。本質讓他們這樣去做,否則他們不會長大。
我們也是這樣。但這只是當我感到自己取決於創造者,當它為了我去做一切時。我不想留在這種狀態中,我想要變得獨立、成熟,一切都自己去做!
因此,創造物開始感到恥辱,感到它取決於創造者,並與它分離。也就是說,我們準備接受「隱蔽」,渴求感到它並保留它,不讓它消失。而在隱蔽的情況下,我們來實現與創造者的相等。這個隱蔽,第一個限制,沒有消失,我們受它影嚮。對巨大的創造者的力量而言,我不想是被取消的。
來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必須要愛朋友們”

2010年6月28日

在自然中存在兩種力量——給予和接受。這兩股力量在我們的享樂的願望之上,就像在電腦的屏幕上來描繪世界的圖像,我和環繞我的。
就像Baal HaSulam所寫的那樣,在我們頭腦的後面的部分有一種屏幕,在它之上我來感知世界的圖像。這個圖像是由兩股力量——接受的(左邊的)和給予的(右邊的) ——創造的。這兩種力量在我的自私的物質之上來為我描繪整個現實的圖像。我感到它,似乎看到圖像,我認為這個現實處於我的內部裡。
我自己在自己面前來投射內在的圖像,就這樣我「看到世界」。我似乎把這圖像從自己內部拉到自己之外,在外面。我為甚麼是這樣被組織的?為甚麼我是在外面看我內在的世界?以便懷著自私的意圖,衊視它,敵視它,也就是,我被給予機會研究它並改正自己。
如果我感到一切不在外面而在內部裡,我永遠都不會改正自己,那是因為我會懷著良好的意圖,但卻自私地來對待這一切。
是因為我的利己主義走出外部,而我感到它是陌生的,我把「外在的我」當作是陌生的、自私的、負面的,而不是積極的,像內在的那個部分那樣,所以我能夠理解對我來說甚麼是「外在的」和「內在的」。世界被分成兩個部分:我和其餘的一切!我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處於我外面的也是我!
我被給予機會從我外在的圖像看到我內在的實質:你看看你是誰,你怎麼對待他人!這就是你的內部。你說,你看看他是個醜八怪!那個懶惰,而這個是個笨蛋!我多麼恨他們!而這都是你的,而非陌生的品質! 這些揭露對我很有幫助。否則,我永遠都不會這樣對待他們,也就是,徹底發現「邪惡的基礎」(自私的願望),憎恨大家,後來理解,這是我的內在的向外投射的品質。
那時你就開始理解,創造者是怎樣幫助的你,當它讓你這樣感知現實——即在外面看到你的內部。你開始理解這對你有多大的幫助,沒有這一切你就會完全地被封閉在自己內部,並永遠都不會理解甚麼是「我」。而在這裡,在我之外有某種甚麼,但我不認為這是我」……
因此,我們全部的工作就是把內在的自己與外在的自己(外在的世界,尤其是團隊)連接起來。 在團隊中可以進行實習。當我開始與團隊工作並試圖像對待自己那樣來對待朋友們,我發現我不能團結,不管我怎麼勸說自己,我之外的那一切也是我。甚至對人類的微小的一部分、根據目標接近我的團隊而言,我也不能像對待自己這樣來對待團隊,也就是高於自私的理智。
在這裡你開始感到利己主義似乎是人為地由創造者做的,就是為了去取消它。但你自己不能做到這一點,你只能渴求並在後來請求創造者讓利己主義消失。幹嘛要請求?以便建立與創造者的關系!
「怎麼會這樣?!」理解這是你!懷著愛來看待他們,畢竟這是你靈魂的部分!「我不會……」但這是你的朋友們、你的親近的人,他們跟你一起想要達到同樣的目標!到底是甚麼在分隔著你們?!破碎的力量,創造者把它當作了障礙,而我怎麼也克服不了它。就在那時,你請求改正這一點,並這樣把全部的世界帶入到自己內部裡。
來自2010年6月2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10日

問題:甚麼才是卡巴拉中所談的創造物?我們算不算創造物?創造物甚麼時候開始?這是特別的願望、特別的狀態嗎?比如說,一頭牛、一只貓和狗也是創造物嗎?畢竟它們也存在著,但他們任何自由的選擇都沒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稱為創造物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用鐵做的怪物也是創造物?而如果創造物的特點是自由,那麼我們算是甚麼創造物……也許創造物認識創造者、與祂交流、相互給予?也就是創造物是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
答案:創造者和創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個願望中。創造物給予創造者,而創造者給予創造物。創造者作決定,創造物也作決定,這就意味著,創造物感到了創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創造者的措施(相等於創造者的措施)決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創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種完全受創造者的權力控制的機器人。因此,當Malchut和Bina團結了,當Malchut升到了Bina並讓它或顯露或隱藏自己時,創造物就誕生了。看起來,除了創造者之外,還存在某種甚麼 ,是它來完成動作。
因此,存在整個過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創造物,它站在創造者的面前可以這樣叫自己。畢竟從Bina那兒獲得給予和愛的力量、放棄自己的利己主義的力量不那麼簡單。而且升到Bina之後限制自己並宣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無法無私地接受!」這也不簡單。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則這會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說,我不會再作為創造物。更高的階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請求它,不要給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來限制它,以便它甚麼也不給我。
而當我限制了它之後,我才開始向它顯露自己:我自己來調整光從哪裡到來、怎樣到來、到來多少、甚麼時候到來,以及通過接受多方面的滿足,獲得創造物的形式——變得與創造者相同。我單獨無法做到這一切。人應該從團隊那兒獲得願望,而從光那兒獲得力量。只有光會使我們返回到根源並變得像創造者那樣。
來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6月6日

想要學會理解並感覺到我們所處的地方,我們必須在精神的領域中長大。就像一滴精子開始在特別的地方長大(母親的子宮),然後離開了它,開始在更廣闊的空間長大,直到變成人。就像這樣發生在物質世界中,我們的內在的、精神的發展也要經历這種過程。
在某個我們的人生的階段,我們開始在自己內部裡感到一個精神的精子,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是對精神發展的渴求,這意味著這個點已經顯露了。
就像父母在沒有生出我們之前,我們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在精神世界裡,父母(它們就這樣被稱為「Aba ve Ima」)也類似這樣地去生出我們。
精神的發展在所謂的更高之光的影嚮下而發生。這力量讓我們經過光的隱蔽和顯露,像與我們捉迷藏:一會兒向我們稍微地顯露自己和共同的現實,一會兒又隱藏起來,這樣它與我們玩著並迫使我們或多或少地去追求它。
如果我們對光的影嚮(它讓我們一會感到好,一會感到不好,一會理解而一會又糊塗)的反應是正確的,那麼我們就會獲得多一秒、多一天、多一周的進步。
這樣可以延續幾千年地發展,也可以在兩年之內完成。一切都取決於人,只要我們知道,怎樣對待發展我們的力量以便把所有一切與一個根源連接起來:「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是祂在我們所目睹的現實的背後那兒隱藏著。
就這樣我開始逐漸地、分別更深地進入這個現實,以感到這個力量並理解,祂通過所有這些外殼(親密的朋友、陌生人、自然、我本身)是怎樣運轉的,並在內部裡對我進行著甚麼樣的變化。
那時我會感到我是一個黑色的箱子:它能稍微地理解並感到它所受到的影嚮,並且只需嚮應之於它所發生的那一切。他們似乎來自我所看到的現實——很親密的和陌生的人、朋友和敵人那兒,這都是隱藏著的更高力量的陰影。
如果隱蔽讓我通過它與創造者建立聯繫,那它就是聖潔的陰影:那時我正好通過這個阻力、這場游戲來與創造者建立關系。那時我就能看清楚創造者給我展示的這個劇場的全部,並通過它來認識到和理解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8偏文章

2010年6月6日

問題:創造者是否能夠聽到我的請求?它能不能對我而言發生變化?
答案:不能!它不會變,而你卻請求它發生變化。也就是說,你跟它說:「你知道,昨天你對我不是很好。今天我求你對我好一點!」但它怎麼可能變呢?
如果是這樣,那你就是不懂,你何必還要祈禱?你祈禱和請求它來改變你,那時你會感到不同的態度。就像小孩那樣,難道父母會對它改變態度?他們總是懷著愛來對待他,但孩子偶爾卻說:「媽媽不好!」
那怎樣才能讓媽媽變好?需要自己去變!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8偏文章

2010年6月2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對環境而言取消自己,在我根本就不想這樣去做的情況下?
答案:你應該要理解,你面對這面牆根本就沒有選擇。存在著團隊,對它而言取消了自己就會懂得目標的重要性。
這似乎是一個加油站,你在團隊那兒加了油,這就意味著你可以繼續開幾個公裡。再加油,就能再開幾個公裡。一直都是這樣。
而你說,我不想加油,我很難開進加油站,怎麼辦?!別無選擇,這裡真的有嚴格的行動的規律。
請讓朋友們來幫助你,也就是所說的:「人應該幫助親近的人」。搞清楚了所有條件之後,就不要再問,要一直去行動。不要希望可以從後門進入精神世界,沒有後門!
也有著這種原則:「我們受我們所選的環境的影嚮」。是創造者這樣創造了,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靈魂的部分,每個人依賴於他人。甚至在分裂之後,這種相互依賴都保留著,作為好的或不好的影嚮。無論怎樣,人在任何情況下都取決於環境。
你被給予機會進入追求精神的目標的社會。但現在你在其中要鞏固的程度都取決於你。創造者把你的手放在良好的命運之上,並說:「拿吧!」然後一切都取決於你是否會拿。它怎麼都不能幫助你,不然的話,它會拿走你的自由的選擇。你的個性不會再存在,如果它現在去為你完成你的工作。
但如果人想按照老方式去做,也就是根據他內部的動物所行動的那樣,根據自己的品質——這是他的選擇。怎樣才能變成人?站在動物之上並理解,需要吸取光並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
任何動作,從第一刻開始,都是為了人類要感到他人的重要性並與他們團結。你一個人甚麼也不會做到。只有在一起才能進行某種改變或達到某些甚麼。不在一起的話,你就不會成功。你不會作為人實現自己,你只會是動物。
人就是那個因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而誕生的人!雖然這對我們來說顯得很矛盾。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

2010年5月17日

在分析自己的願望之時,我們要如此地深入到它們內部,以至於能夠理解,它們和它們的自私的意圖都來自創造者。
在感知願望的最深處、在根源那裡要理解這些願望的源頭。在我們發現願望本身及它的自私的意圖都是由創造者安排的之後,我們將會意識到,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創造者是唯一的能夠聽到我們的請求去改變利己主義的!
否則人不需要Torah,他不會哭,不會去找創造者。他還感覺不到自己是由最高的力量所控制的創造物。他可以聯繫上的就是這個力量。
我們的自私的基礎是讓我們接近創造者的天使。我們受過打擊,而最終我們會理解,它們的存在是合理的,這些痛苦是由某個超越我們的對象送來的。借助痛苦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也可以借助研讀、環境和精神的發展來得到。智者能看到未來,並能夠改變它,未來就是快要出現的狀態。
當我為自己吸引一點更高之光,以及對它而言來感受我的狀態之時,這個世界的物質的痛苦將變為愛的痛苦。那時我開始因不愛親近的人和創造者而感到難受。就在這裡存在著我們自由選擇的那一點。
重要的是到達痛苦的根源並理解,它們是特意從上面為我們安排的。怎樣才能知道我們已到達了最深之處和根源?如果我們理解,我們將毫無選擇並開始呼喊創造者。而如果我們自己的痛苦與各種其他屬於這個世界的原因、與我們本身來連接,這就意味著我們還沒有到達其底部。
我越來越深地根據階段(Alefph、Bet、Gimel——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進入痛苦裡面,並認為這些打擊都是來自自然。但,當我達到了痛苦的最後一個階段,即Bhina Dalet之時,在那裡我發現,其來源高於自然,在創造者之中,就像創造者的施行懲罰的手指,那時我就會呼喊它。
但能不能去加速、減輕這個過程?可以!就是為了這一點我們被給予Torah,以便我們不再走痛苦之路,而走上快速的、簡單的,靠你自己的願望走的道路。我在自己的周圍為自己安排團隊,而通過研讀從上面吸取光(比如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並很快地達到同樣的結果。這種方法被稱為Torah之路。兩條道路之間的區別在於幾千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