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7日

問題:為甚麼女人浪費這麼多時間在她外在的面容上 ?為甚麼對於女人而言在自己的也在男人的眼中作為美麗的女人如此重要?這種現象有精神的根源嗎?
答案:女人的渴求是去打扮、掩飾、美化,這都來自最高之根。
「美化」指的是改正自己以便與創造者,即給予和愛的力量相同。
這種渴求源於我們靈魂的最深之處。我們具有「心裡之點」,它喚醒我們去「美化」我們的「討厭」的自私的本質,去裝飾它。
作為漂亮意味著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在人內部裡照燿著創造者的光,人就很美。
但為甚麼正好是女人要掩飾、美化?那是因為在我們的世界上,女人象徵Malchut,創造物的根源。
男人和女人,新郎和新娘,這都展示了創造者和創造物的關系。創造物是女人,創造者是男人。
這樣一來,我們每個人,男人和女人都必須學習怎樣去打扮自己的靈魂,並變得美麗!

2010年4月26日

問題:創造者正在跟人玩著甚麼游戲,這場游戲的目標是甚麼?
答案:整個創造過程就是一場游戲。創造者創造了所有世界系統和在其之中的人,以便人通過正確的與周圍世界的關系發展,並變得像創造他和世界系統的創造者。
這種發展被稱為游戲,因為在演變時我不斷長大,提升到更高的發展的階段,而不是簡單的積累願望。
現在我們都要升到第一個精神階段之上。我們感受不到它,就像在游戲中,我玩著並不知道在發生甚麼,對游戲的過程不清楚。
同樣的過程也發生在植物和動物中。一切都以游戲的形式發展。游戲意味著我處於特別的階段,而下一個階段我認識不到。但我付出各種各樣的努力來達到它。
孩子也是這樣,他們一直都在玩著,但借助這些游戲他們變得更加聰明,開始說話、懂事。他們不像我們學習科學一樣來學習語言。他們借助去理解的願望把環繞的世界在自己內部裡吸收。
對於精神世界我們也是這樣。我們只要懷著願望感到它,而隨後在自己內部裡就會理解並感知到。突然間它在我內部裡出現——我開始感到。我們畢竟是感受的容器、願望。而理解和理智隨著願望而到來。

2010年4月26日

甚麼是生命,而甚麼又是死亡?在卡巴拉科學中這些定義只針對與創造者的融合而指出。
像創造者那樣的狀態被稱為生命,而與它相反的——死亡。因此,自私的願望(klipot)被稱為死的,而「死亡之毒藥」是把創造者和創造物分開的力量。
死亡不是存在的失去,不是像在我們世界中(在我們的階段上)所看到的消失的形式那樣。由於所創造的一切,即願望,只有在自己的與創造者「接近或遠離」、在自己的給予的意圖中發生變化,而其餘的一切願望不改變,也就是與創造者的分離、與它融合的失去被稱為死亡。而生命是與創造者融合、獲得給予的品質。
在《卡巴拉科學的實質》這篇文章中Baal HaSulam 寫道,卡巴拉科學是一種在這個世界上為創造物顯露創造者的手段。顯露創造者指的是達到與創造者相同的品質。
即使我們生存於非生命的、物質的、動物的物質中,但獲得了相同於創造者的人的階段,我們就會感到自己和我們的生存是永恆的、完整的,像創造者那樣。
卡巴拉科學改變我們,直到我們提升到下一個階段,而我們會感到:自己沒有消失,我們只是改變了我們存在的階段。

2010年3月29日

如今,人類的利己主義發展到如此程度,以至於再也不去想關於利他的、善良的人。曾經我們希望,我們能夠培養出這種人,但這個夢想已在20世紀破滅。我們理解,人根本就不能達到這一點。
太棒了,這就是人類對自己的邪惡的感知!但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問題:假如人不作為利他主義者,他能夠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嗎?今天出現共同的全球化性的系統,全世界的「小農邨」:在這裡大家都相互連接,我們不去做出利他的行為我們還能活下去嗎?
當然,我們不會這樣存在。這時我們發現自己掉進了漩渦中。一方面,我們必須給予對方,和其他人「一個人一顆心」,否則人類沒有任何其他生存下去的機會;而另一方面,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機會實現這一切!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那時我們發現:存在著第三種力量——創造者,它可以幫助我們完成這一點。
產生這種理解是在我們經历了可怕的痛苦、戰爭和流行病之後才可以達到,因為後者將會迫使我們發現第三種力量的、創造者的必要性。只有創造者才會在我們之間建立和平。但這是一條很長的、艱難的自然的發展之路。
或者是我們通過傳播和研讀卡巴拉科學,來理解我們所要經历的狀態,以及我們所要發現的解決方法,並把這些知識傳播到全世界,甚至吸取改正我們的最高之光。它將會賜予我們給予的品質,我們本身不能得到它。那時我們就會走上一條捷徑,通過「加快時間」輕松地達到改正。
來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

2010年3月28日

誰是創造者?創造者是比我更高的階段的、我所能想象的更高的狀態的內在感受。當我每一次發生變化,我就會重新為自己描畫創造者。因此它被稱為Bore (來和看到)。
我們應該理解,在這裡沒有任何絕對的和不變的事情。一切都取決於人的理解、達到和感知。在現實中不存在任何永恆的和不變的真理——它一直都在發生變化,而我們應該對這作出準備。
以前那些黑的東西將會變為白色的,相反地,所有的態度、對事情的評論和看法都將會改變。
我們認為,這裡似乎是某種搖搖欲墜的、沒有基礎的系統。但另一方面,這正好向我們提供新的、完全獨特的基礎,而這被稱為「高於知識的信仰」。
換句話說,在自私的願望中無法獲得任何真正的永遠都不變的、像鐵律那樣的知識。這會讓人前進,迫使他為自己找出某種堅實的基礎!
只有在精神的領域才能顯露出堅實的基礎,正好是在信仰中,也就是在給予的而非接受的力量中,在那些高於我的理智和感情的實施中——在給予的、Bina 的階段,在那裡突然間出現。在矛盾中相會否定對方的事情不會存在, 一切都是整體中的部分:法老、創造者、人、蛇都連接起來並補充對方。這種完整、完美對人而言就像是嚴格的、堅實的、他的所有行為的基礎。
來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3月28日

顯露創造者的卡巴拉學家都撰寫了有關發現創造者的書——從Adam到Baal HaSulam。也有很多我們不熟悉的卡巴拉書籍,但《光輝之書》都提到了它們。看樣子,這些書都丟失了。
以色列民族的所有智者的書籍(直到Ashla ha Kadosh,17世紀)都是憑借著精神上的理解而撰寫的。後來,作為時代「降落」的結果,從17世紀起,不是所有卡巴拉書籍的作者都獲得了精神上的理解。因此,出現了「每一本書籍是否都正確」這一問題。
我們擁有真正的卡巴拉學家撰寫的幾百本書。這些卡巴拉學家在我們世界存在的同時,感受到了精神的世界及與創造者的關系,因此他們能夠把所達到的那一切表達在文字中,以便我們能夠接觸到他們所達到的那一切。
但除了《光輝之書》之外,沒有任何一本書說它能夠幫助我們走出流亡,並借助它提升到那些卡巴拉學家、書的作者的階段上。畢竟只有《光輝之書》中含有特別的光。
存在著很多其他的能夠給我們更深的印象或我們能理解得更多的書籍,比如Ari的《生命之書》、Tanach、Gmara、Mishna,它們使用的語言是合理的、很有邏輯的,對我們來說是很清楚的。
而《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是不清楚的,它吸引我們到許多不同的方向。但它能夠建立的我們(剛踏上這條精神道路的人)的靈魂之間的關系及能夠改正我們的光的源頭在這些書籍中都不存在。
因此,只有《光輝之書》被說成是:借助它能夠走出流亡,解脫並顯露創造者。雖然在其他卡巴拉的書中也存在著這種關系,畢竟進入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在他的文字中表達了這個關系,並把它保留在文字中,但只有《光輝之書》才能幫助我們。
來 自:2010年3月23日的夜晚 《光輝之書》的課程

2010年3月23日

一切都取決於願望,一切都在其內部裡被顯露。因此,我們只是需要正確地安排所形成的、指向目標的願望。
為了塑造我們的願望,為了給它提供正確的以獲得創造者的滿足的形式,創造者是這樣跟我們做游戲的:它一會兒隱藏起來,一會兒顯現出來。人不是每次都能弄懂這個游戲的,但這個游戲一直都擺在每個人面前,直到每個人完全地改正。
我們一直都需要承認,全世界僅僅是創造者的許多表現形式:在憎恨和愛我們的人中,在幫助我們和阻止我們的人中,在親密的和疏遠的人中,在朋友和陌生人中。
所有這些人,包括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動物、人的思想和願望,一切都來自創造者,是它在跟我們做這個游戲:要麼讓我們接近,要麼讓我們遠離。在這個游戲中,只有一個「我」之點、觀看之點才是自由的,在這一點中人渴望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但無論是甚麼,創造者只懷有一種意圖——搖動人,也就是所說的:「最高之光搖動並喚醒願望」。
即使人一直都處在被拋棄的境況,他仍然盡量渴求去想,一切來自創造者,畢竟「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而創造者是毫無疑義的「好的和創造好的」,那麼人 的願望就會擴大。
如果人真的「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在想法和感情中忘記,是創造者為他完成所有行為,那麼他就能看到怎樣以正確的方式利用他人生中的每一分鐘。
畢竟每一個敵人其實都不是敵人,他在幫助人們在極限的狀態中更加緊地去抓住創造者。
就這樣,人能夠前進,直到達到這種狀態:他能夠忍受任何一切,只要與創造者保持聯繫。甚至他只請求這一點。
他不管人生會怎樣,他只是渴求這一點:「獃在創造者的房子裡,這就是他全部的人生」。他為所有障礙而感到高興,那是因為這些障礙讓它的願望擴大。人把這些障礙當作最主要的聯繫,它們是懷著愛、由創造者送給他的。而創造者只是要等到人為了顯露創造者而做出準備。
就這樣人不斷地前進,直到完成這個全部的過程,後者被稱為隱蔽或者準備期。這樣一來我們就從「lo lishma」走到了「lishma」。當創造者看到人完成了這個過程,它
就會顯露自己,「逃避(barach)變為了創造者的仁慈(baruch)」。
來 自:2010年3月22日的對《早晨課程》的準備
甚麼才是人的「自我」?
是障礙?還是路上的幫助?

2010年3月23日

問題:創造者與人做游戲。游戲規則是甚麼?
答案:游戲的規則是這樣的:創造者有著一個意圖——讓人接近它。祂在人的內部讓人的自私的願望長大,而人就會感到「心的負荷」,以及糊塗和負擔,他突然開始認為,整個世界都與他對立,他有許多敵人和許多阻礙他的人,而且他自己也累了、糊塗了,也許有點生病了。
也就是說,人感受到許多障礙:內在的和外在的。其實這不是障礙,這是人的享樂的願望的額外補償,借助它,人有額外的機會去與創造者連接。
一般來說,會到來某種突如其來的障礙,突然地產生對人或政府的恐懼。創造者利用了所有這些我們世界的手段和形象。而人就像是一個甚麼都怕的小孩一樣,開始去看待這一切。
在這裡他應該借助書籍、環境和研讀來加強自己,嘗試著一直都去想:「除了祂,即好的和做好的,沒有任何一切」。
雖然這可不簡單。畢竟這個來自創造者那裡的游戲對於我們來說特別困難。它知道怎樣才能在各個階段上每次都讓人糊塗,以至於他要付出許多努力,並且不離開道路,也不去想「除了創造者對他的控制還存在著任何其他的權威」。
來 自:2010年3月22日的對《早晨課程》的準備

2010年3月10日

2010年3月8日

問題:為甚麼讓你承認自己是個利己主義者及在自己內部裡找出邪惡這麼難?
答案:由於人是活的實體,他身體裡含有保護的力量,畢竟他必須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本質,以及他自己的自我」。
就這樣,蘋果在成長中,果皮(Klipa)保護著它。如果在果皮裡面有缺點,那麼蘋果在沒熟之前就會腐爛。果皮一直都要保護它。
利己主義是個Klipa,我們應在其內部滋長願望的時候來保護它。當其中的願望成熟了,可以拿走Klipa,並使用水果——去吃裡面含有的蘋果。
因此,在我們成長過程中,我們的利己主義一直在保護我們,不讓我們感知到邪惡。畢竟這種邪惡還不夠。沒有Klipa,我就會像小孩那樣叫喊:當遇到了某種小事時就會叫媽媽過來。
因此,我們的利己主義把我們封在裡面,把我們當作石頭的心」,以便我們不會想去請求:「我是個男人,不會請求你!我很固執,你會按照我所想的去做!」我們與創造者對立,並為了控制與祂打仗,就像法老所說的:「創造者是誰,我憑甚麼要去聽它的?!」
我們想讓創造者幫我實現我所想要的。我不是請求,我是要求創造者。可以要求,但這個要求應該來自全部的利己主義、「邪惡的基礎」。這需要時間,人很難接受他是個利己主義者。
但接著,在光的影嚮下,人達到轉折點。這被稱為「淚之門」:這一刻人感到他甚麼都沒有,甚至他能接受任何一切。
「想怎樣就怎樣!我可以不接受任何一切,讓我沒有任何一切,讓我不是自己本身!刪除所有一切,只要讓我脫離這種狀態!我無法忍受這種狀態,因為它與給予相反!」
這種內在的危機的一點應該出現於人的內部中。
來自:2010年3月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