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17日

問題:在第一個雙重隱蔽的階段中,人怎麼能犯罪,我不清楚這一點。
人畢竟看不到精神世界,而為了故意罪惡,要懂得你在做甚麼。
答案:卡巴拉說,你本來就是犯罪者,你一生就是這樣。我們都是犯罪者!但不要抓住我們,畢竟我們在這個世界中就像處在監獄中……
畢竟我們所能做到的就是發現我們是犯罪者,並被抓住 ,而且我們本來就處於這種狀態中。
而現在,如果有人想離開這監獄,是可以的,門開著呢!但想要離開它你要改變自己,沒有其他出路。
犯罪和失誤其實是在顯露我們與創造者是多麼地相反。如果你沒有發現它們,那就沒有任何犯罪和失誤。
這是所謂的「基於懲罰和報酬的控制」。報酬是進行給予的機會。懲罰是沒有機會給予……
犯罪是雙重隱蔽的後果,而失誤是單個隱蔽的結果。一個隱蔽隱藏著「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另一個隱藏著「祂好的和只做好的」。
如果我們在這兩方面犯下過錯,這就是犯罪。而如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失誤。因此更容易改正錯誤。通過改正錯誤,我們改正了一半的犯罪,而它就會變得更容易去完全地被改正,畢竟它從犯罪變為了失誤。
其實,我們一直都在改正我們的錯誤。畢竟失誤首先要變為錯誤而之後才能被改正,當我們開始為了給予而接受時。
這就是基於愛而非恐懼的返回。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2010年6月16日

精神的道路是不簡單的,而且是由上升和降落所組織的。這條路不是平坦的瀝青鋪就的道路,是絕對的顛簸之路。在開始行動之前你在很長時間裡將會跳來跳去並遇到各種問題和障礙。在走出每一步時你將會發怔和出現故障:要麼輪胎沒氣,要麼發動機發動不起來,要麼柴油用完,要麼司機在開車時睡著等。但沒辦法,這就是道路。
或者突然你的驢(你的自私的物質,希伯來文的驢(hamor)來自物質(homer)這個詞)站在道路中間並不讓你的車開過去。你要讓它離開道路,但你試試動動一頭驢吧。你打它,它不動,你給它胡蘿卜,它不吃,它要更好的誘餌。你沒有把你自己的驢抬起來並從道路上趕走,你就不會前進甚至一步。或者就像卡巴拉學家建議的那樣,揍它一頓!
就這樣,一直都會出現新的問題,直到生命之樹橫倒在道路上……那時你就要離開高速公路並繞開這棵樹。後來一朵雲將會降臨到道路上,而這又該怎麼辦:因為濃霧,我甚麼也看不清楚,似乎前面有路,似乎甚麼也沒有……
這是一種很難的、很特別的精選的工作,這種工作是為了人,為了那個真正想要變為人的人!精選的道路是為精選的人準備的!
來自2010年6月14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6月15日

《光輝之書》,Vayece,第51條:Nukva像是拋光了的鏡子,用於顯示出他人的(即站在它對面的和看它的人)而非自己的形式。而且她也像鏡子那樣,因為鏡子玻璃的特點是它的背後的混濁層面, 後者反射著光亮。假如鏡子是透明的,那麼任何形式就不會在其中看到。就這樣,全部的Nukva的力量處於她的屏幕中,屏幕為光亮設定障礙,在她之下發亮。如果沒有這個屏幕,她就不會有任何光。
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但不理解,閱讀,但感覺不到 。最終我們要達到這種狀態:當一個問題「為了甚麼呢?」會讓我們感到失望、絕望、產生內在的叫喊,並讓我們意識到我們別無選擇,只能團結起來並在這個內在的團結中發現《光輝之書》中所談的那一切。
沒有其他手段,沒有其他道路。我們應該經過這個障礙。在道路上有很多障礙:懶惰、誤解、理智的反對,我們怎麼也搞不懂所有一切。但這都沒有用。
主要是韌性,是它把我們帶到分裂並讓我們意識到別無選擇,我們必須就在這裡,在我們的團結中發現《光輝之書》所講的內容。這只有在我們之間的團結中才會顯露出。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15日

問題:甚麼是團結?這是某種力量的內在的感受或顯露嗎?
答案:團結是新的現實,我們連想象都想象不了它。這是一種新的物質,以前你沒有感到它,而且它具有的品質(給予的品質)不屬於這個世界。
當你進入了這個物質,並生活在其中,你開始發現另一種新的維度,似乎你出現於其他星球之上。你發現它在這個物質,即在給予中。
因此,團結並不意味著簡單的我們之間連接、良好的關系和信心。這是新的品質的顯露,這品質根本就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當我們獲得了這個品質的時候,我們變得像創造者一樣,一切都出現在腦海中、感受中及與創造者的合一之中。
我們沒別的可做的了,只要得到團結。而我們能達到團結。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做到了和聽到了」。也就是,我們能夠完成各種不同的動作,付出努力,做到我們所能做到的:一起學習,團結就像卡巴拉學家所建議的那樣,就像在Rabash文章所寫的那樣。
當然我們不會成功。但我們必須達到所謂的「他們因這份工作而哭泣」的狀態,即產生內在的叫喊,我們必須到達精神世界,但怎麼也不能。那時這就會發生。但應該要有真正的祈禱、真正的叫喊。
我們已經打下了基礎。現在我們僅僅應該達到團結的品質。新的物質(它會出現如果我們與他人團結了)已經屬於精神的物質。這已經是特定程度的破碎之間的精神的容器。但一旦我們發現了它,一下子就會在其中發現精神的存在、創造者。
因此,一天之內,我們每個人和大家在一起應該盡量試圖只去關心這一點。
來 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4日

我們應該感謝創造者它為我們的隱蔽。如果沒有隱蔽,我們永遠都會是一直渴求明顯的滿足的動物。
隱蔽讓我處於黑暗中,雖然這不舒服,但在其中可以形成自己。
因此,無法看到,我們是否會正確地發展,我們是否會得到報酬。報酬是在隱蔽中,試圖完成給予的動作。如果我們為了這所有一切看不到報酬,那這就是報酬。
否則你不會脫離創造者的控制。只有在隱蔽中你似乎才能夠不受它的控制。祂在觀察著你,給你機會在隱蔽中(它在無止境世界的限制之後形成了)發現祂和祂的動作的偉大性。
沒有人去談論隱蔽是否好。畢竟這會意味著,人依靠著它的本質上的追求,渴求回到它的動物性的狀態。
知識是最糟糕的。如果我們在獲得了高於知識的信念後來獲得知識,那麼就會出現一種新的在給予中的而非接受的品質中的知識。這已經是屬於更高的力量的知識。
但首先我們要進行限制,走到那一邊並在那裡發現它。而在這之前是不可能的。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14日

到來人要認識到創造者的時間,創造者在人的面前稍微地顯露自己,讓人看到祂的良好。後來創造者讓人的利己主義變得更大,於是人覺得創造者是不好的。創造者這樣去做是因為想要人提升到自己的利己心之上並宣布:「一切都好,只有我在我的利己主義中感到這不好,我提升到它之上,就會看到,一切都好。」
就在那時,創造者以良好的方式顯露出,這樣讓我的利己主義長大,而在這個利己主義之後它比以前隱藏得還好。人又會感到糟糕,但他借助高於知識的信念應該升到利己主義之上,並理解,這全部的邪惡只是在利己主義中被發現的。但其實它的控制總是好的。
換句話說,我提升得越高,隱蔽性就越強。但我內部裡具有越來越強的力量,它讓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並理解,只有對於我的利己主義而言才存在著隱蔽。當我轉到了給予的願望,隱蔽將會消失。更確切地說,不是隱蔽消失,而是我們升到了隱蔽之上。我們自己在簡單的、不變的光中來創造所有這些階段(雙重的隱蔽、單個的隱蔽、顯露)。
想要獲得光,就要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並在屏幕之上(即在給予的願望中)接受光。在自己內部裡發現給予的願望,這就意味著發現了創造者。
但處於隱蔽之中,這就意味著,我感覺到自己多麼缺乏顯露和給予的品質。你因為沒有給予的品質感到難過?這樣就能衡量你隱蔽的程度。但,隨著我們的發展,隱蔽究竟是在滋長還在減小?!
我長大,隱蔽也逐漸地消失,畢竟最終我達到了顯露,隱蔽就越來越少了。但質量上隱蔽更強,我因它會吃更多的苦。
我改正了我的願望的一部分,在這一部分中變得與創造者相同,達到了顯露,但在其餘的部分我仍然處於隱蔽中。而在那裡我感到,我是多麼地缺乏它,
在那裡我感到,我多麼地缺乏它,它是如何因為我的不好和沒有改正而隱藏自己。我上升得越高,我的顯露就會變得越大,隱蔽也越少,似乎只留下了百分之十的隱蔽,但我為這百分之十,要比在下面感到的那百分之九十的隱蔽更感到難過……
我的這個「污垢」,似乎是不毛之地,但在我的眼中看起來就像可怕的污垢。懷著百分之九十的顯露的力量,我看到了我所缺乏的!
這樣一來,隱蔽的程度減小,但它墮落的感受在滋長,直到我們完全地顯露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2010年6月13日

問題:請問,您想借助這本書向中國人傳達甚麼樣的思想?換句話說,您想與全人類交流甚麼樣的思想呢?
答案:具體來講,我想對中華民族傳達這樣一個想法:中華民族是一個很古老的民族,具有很古老的文化及它獨特、自然的發展之路。目前中國在很多方面把西方國家作為榜樣,認為在那裡能夠找到它的目標、它正確的形式和存在,中國認為通過糢仿西方能夠獲得自立感。但實際上這不會發生,因為人類在不斷地前進。中國很快會發現,在目前中國科技發展的同時,不能忽略精神發展,也就是說我們、世界上的所有人怎樣才能都團結起來。就拿團結這一點來講,中國很接近,因為它的內在的、國家的和社會的結構本來就是這樣。所以不能忽略這一點。
我認為卡巴拉精神與中華民族很親密,因為它談的是人們的團結。如果中國人不忽略最重要的一點是團結,並明白世界只有靠團結才能更好、更方便地存在,那麼中國會很輕松、很正確、很好地經過所有發展的階段。
這也是我對中華民族的祝福:在中國科技發展的同時,保持並演變社會關系的團結一致。不僅是在國內,對待世界也要持同樣的態度。
這實際上很像他們現在所處的狀態,整個國家始終在追求全民的團結、和諧。
而這本書本身,只不過是進入卡巴拉的基礎。除了這本書之外,還存在著很多新的其他的資訊:有關卡巴拉與我們世界的關系、關於科學、哲學、人的本質、人的培養的問題,所以說卡巴拉在很多方面應該能夠對個人和民族都提供幫助,因為它告訴我們怎樣去正確地安排自己,從而得以變得與控制我們的自然的力量相似。
卡巴拉講到,社會要怎樣保持與自然的和諧發展,提到和諧社會,提到怎樣在民族中建立一種社區,以及怎樣讓民族真的成為統一的民族,而不是由許多個別的小的利己主義者組成的社會。
卡巴拉的概念與社會主義的概念非常相似,對團結、對幫助、對兄弟情誼、對加強民族內所有部分的相互作用都反複強調。我認為,憑借中華民族幾千年的教育精神及根據當前國家政府所有的計劃,卡巴拉將會以正確的方式、很容易地被中國人理解到,並將為未來中國和諧社會的發展而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