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18日

問題:能不能說,第一個階段是我們之間的團結和精神容器的創造(Kli、願望),而第二個階段是相互擔保?
問題:相互擔保不取決於我們,它借助光而實現。所有改正、所有狀態都是光影嚮Reshimot的結果。但我們自己要表示出對它的準備和願望。
我打開書,以便開始共同願望的創造過程,這願望的品質會是給予。根據它的給予、根據與創造者品質相同的規律,創造者將會出現在這個願望之中。
我不需要吸引創造者在這個願望中顯露。我不需要強迫自己發現它。我只需要關心,願望獲得給予的形式,隨後創造者將會顯露出。
畢竟品質相同的規律已經存在,這條件被灌輸於自然中。實現了這個條件,創造者就會出現。我僅僅要關心我的願望(kelim)。光處在絕對的寧靜中,我們缺乏合適的願望——感知它的品質。
因此我必須渴求改正。改正也不是由我自己完成的,我只提供給光改正我的機會。因此我們集合在一起,並去渴求光來改正我們——也就是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們想讓光來改正在我們的根源中發生的分裂。那時,因為我們去考慮了這一點,並且似乎在把Shechina(我們的共同的靈魂)從塵土中抬起來,所以我們會實現精神世界的顯露並到達在620倍大的 NARANHAI光之中的創造者那裡,這光比最初的、分裂之前的狀態更強,因為以前只有nefesh之光。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8日

問題:每個周五我都來你們這兒上課,而且在我的城市裡我們也成立了中心。這足夠了嗎?我已經有團隊了?
答案:你是否有團隊,我可不能說。無論你參加了我們的多少個中心和多少次活動,我仍然不知道你是否有團隊。
此外,就拿一些天天都來這裡上課的(不像你一周一次)、工作的、交maaser的、實現我交給他們的任務的人們而言——我知道他們沒有團隊。這就像是人在生理上處在這裡,那麼他還需要甚麼嗎?他沒有團隊。
問題:那怎麼辦?甚麼是團隊?
答案:團隊是內在的與他人的團結,如果我知道借助這種團結我會達到光。我會發現光,它照燿著我,改正我只有在我與他們團結的條件下。畢竟光就隱藏在我們的團結中。
問題:我能否選擇這些人們?
答案:當然。就像Rabash在關於團隊的文章中所寫的那樣,你根據追求、目標來選擇他們。但是他們的目標是不是達到團結,然後借助團結去給予,借助給予去發現創造者呢?他們是否想發現精神的世界,像愛自己這樣愛上親近的人?我能看到,總體來講他們只追求這些,如果他們不忽視這目標,如果付出努力,那我就跟他們在一起。
問題:兩個人是團隊嗎?
答案:是的。團隊指引我走出我自己之外。無論我對誰而言去走出。可以是一個對象:創造者或者朋友,也可以是許多人——都可以。主要是要走到自己之外。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7日

問題:人第一次發現自己處於最高之光之內,能夠感到甚麼?
答案:人會感到溫暖、某種發熱的光,某種環繞他的充滿全世界的濃霧。這是愛的力量,那個擁抱、撫摸、支持和保護你的良好的力量。你感到自己像是在母親子宮裡的胎兒。正是這樣你才能夠發現最高的力量:通過更高的精神母親對我們如同對處在她子宮裡的胎兒的態度。
來自2010年7月29日的晚辰課程,題目《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請求改善我的物質條件,以便有著最佳的條件達到給予的品質,我這樣做就表示了我對創造者行為的不滿?
答案:首先我們要理解,我們現在和每一個時刻中所感受到的都來自上面,而並不是偶爾地、不清楚從何處到來的,而我現在去找創造者,以便祂把我從這所有一切中拯救出來,並為我安排其他條件。
在前面,所有的事件都是創造者為我安排的,以便讓我在目前的狀態中找出正確的方向——並追求到達祂那兒。如果我在正確的方向上組織我自己,所有的情況將會按照「要怎樣就怎樣」而安排好。
我永遠都能受到最佳的追求目標的條件,甚至如果我認為它們不怎樣。正是在這些狀態下我會前進。人發現,這是正確的,並開始為創造者辯解——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狀態。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怎樣在會議上去實踐「大眾的祈禱」?在會議期間,我應該保持甚麼樣的對環繞我的人的態度和想法?
答案:7000個人將會來參加會議——這是巨大的力量!如果人們開始至少團結一點點,當然,這要根據每一個人的能力(畢竟那裡會有大的和小的人,有經驗的和剛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如果他們渴望開始想處於這個過程中,這就足夠了。畢竟對於精神領域而言,力量的質量比數量更加重要。倘若有一個熟悉道路的導游,那麼大家都跟著他走,而他就會把他們帶到目的地。
我們具有龐大的、有經驗的團隊,他們已經學習卡巴拉15年了 。這些人知道並懂得該怎麼辦。而且甚至如果來了幾千名新手,這都沒關系,畢竟精神來自金字塔的頂部。於是大家都在同一個方向連接起來,並從「許多人」變為「一個」:如同一個人一顆心。按照以往會議的經驗我們知道,事情就是這樣發生。
會議之時每一個人都會感到不同的內在的印象:他一會想跑走,一會又想返回。這證明內在工作的能力,人所經過的改正和解釋的強度。在這三天之內人會達到在一年之內不會達到的目標。因此,參加會議是特別有用的。
會議之時每一天我都講三節課,還有朋友們的聚會、講習班、會餐、文藝和音樂晚會和其他活動。它們的目標都是從許多變成一個,以便發現創造者,我們必須變為一個整體。 這樣我們能理解,甚麼是「像愛自己那樣愛上你親近人」這一原則的意思。
向這個方向行動,我們肯定會達到某種甚麼。我們無法實現無止境的關系,但是能夠達到這關系的1/125部分——最小的精神的階段是可以達到的。那時我們將會感到,在我們之間存在著微小的光亮,它向我們提供精神生命的感受。在這個感受中我們生活在身體之上,感知與我們物質的感知感官所感到的那一切相比之下的另一個領域和另一個維度。
這一切都要通過建立我們之間的關系,借助「共同的祈禱」才能夠達到。「許多人的祈禱」指的是我請求能力給予許多人,以便在這個能力中能夠感到創造者。
問題:在會議的甚麼時候我能期待獲得這種感覺?
答案:一切都取決於對會議所做出的準備。如果我們準備得好——會熟悉資料、課程的題目,學會歌曲,參與到創造問題和回答它們的過程中(在激勵園),那麼甚麼都不會阻礙我們在第一天晚上感到共同的關系和最高的團結我們的力量。
來自2010年10月11日的晚上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大眾的祈禱》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我感到,我的精神的目標、我的「孩子」處在他人的手中。我怎樣才能拿到它?
答案:你不要把它拿走,而是要關心,他們對你是公正的。如果你像關心自己的孩子一樣去關心它,那該多好。
比如說,如果敵人搶走你的兒子,你想象一下你會感到甚麼。畢竟他現在在殘酷的敵人那兒,而他們的唯一的快樂就是給你的兒子造成更多的不幸。
問題:而這就是我的朋友們?
答案:當然,這是你的朋友們。這就是為甚麼你被稱為他們的朋友。他們是你必須團結的那些人。畢竟你們如果是一個整體,你就會感到你是在無止境世界中。
這是最初的條件,不要把圖像弄得更漂亮。在我們的利己主義中出現更加可怕的渴求。
現在你感到了,你的擔心應該是多麼的強烈嗎?
你的孩子會是在敵人的手中,甚至他們一直都會找辦法傷害他,但不會讓他死,只會讓他遭受更大的痛苦。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關心,怎樣讓他們變成你的朋友們,愛上你。
想一想,怎樣達到這一點。在團隊中應該有這種擔心。彼此喚醒它,在研讀之時請求它,畢竟在閱讀卡巴拉文字之時產生的祈禱是最有效的。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相互擔保》

2010年10月11日

精神世界並沒有在某種遙遠的空間而存在。它隱藏在我們自己的關系之間。但一旦我們能夠團結,在我們相互間的關系之上我們就能夠發現精神世界。系統全部會運轉起來,光將會出現並給你帶來精神的畫面。在閱讀《光輝之書》的時候我們就要去想這一點。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1日

問題:甚麼是主要的前進的原則?
答案:為了更好地理解精神的工作,需要從終點開始。在最高之光對人所產生的影嚮下能夠到達這終點、目標——「融合」。
在精神道路上,從改正利己主義的原點一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在剛走上道路之時,在改正利己主義的起點,人應該意識到:只有最高之光才能改正我。
也就是說,邪惡的感知是原點,就像所說的那樣「我創造了利己主義,也贈予了Torah以改正它」。
而它是最主要的,那是因為就是它分別了卡巴拉學家和信徒,後者在自己內部看不到邪惡,於是不去改正自己,而只是去行動,以便死亡之後上到天堂。
而卡巴拉學家知道,只有現在他才有機會發現精神世界,而身體的死亡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甚麼——死亡之後沒有任何地獄和天堂。
當人完全放棄借助所有把戲、道路、方式達到目標的機會,並只是把自己的全部給予最高之光,以及只是依靠著它,這就意味著他站到了向往創造者的階梯的起點。
隨後人要付出努力,以便經過所有的門並確定,通過它們不會進入精神世界,並到達最後一直都開著的門——眼淚之門,以及通過它們進入。
而在這之前有許多自私的揭露邪惡的方法:學習、自私的智慧、傳播——無論是甚麼,只要不是對光而言的折服,以便避免承認,只有最高之光能夠改正我和讓我上升到給予品質那兒。
只有借助團隊才能加快感知邪惡的過程。利己主義邪惡的感知不是簡單的「為了自己」的願望,邪惡的感知指的是利己主義反對創造者,並不讓我達到目標。
需要把「團隊」、「研讀」、「傳播」連接在一起,只是為了更快地理解:只有最高之光的影嚮才能拯救我們。

2010年10月9日

問題:為甚麼卡巴拉學家這麼少地提這個世界?
答案:一般來說,人們因為自己掌握關於我們世界的知識而感到驕傲。人們很認真地談論運動,或者怎樣辦理自己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了。
卡巴拉學家根本就不管這些,他處於我們世界之上,他才不管所有那些人們想出來的條件,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怎樣更加超越這個世界。
雖然,關於我們世界、其結構和執行,他比所有實際上的科學家知道得更多,但他的思想超越這個世界。

2010年10月6日

問題:假如我想要我的生活全部都是為了發現創造者,應該怎樣去安排自己的生活?
答案:檢查和組織普通的生活是很簡單的:要確保你通過你的物質性的行為沒有傷害他人。也就是說,你當小偷、犯罪或流浪漢之時不可能為了給予而行動,而且認為你正在改正的道路上。首先你要如此更改自己以便在普通的生活中不被他人傷害,甚至通過間接的方式占他人的便宜。其餘的工作就在意圖領域中而發生。
當然,要幫助朋友找到工作,但其實我們的工作受精神領域的、精神團結的限制。我們並不應該像所有「利他的」或「精神的」組織結構那樣去行動,提供「人道主義的」捐助並這樣破壞人們。這種機構會產生「寄生蟲」,偷走人們獨立的機會。因此這種活動只有對這種組織機構才有好處。
因此正確的向往創造者的行動是這樣的:我關心我的物質生活以便保持生存所必要的,而我的其餘的努力都是為了在與朋友們的關系中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