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8月14日

問題:我是很簡單的人,我想要安靜地生活。偶爾我受到打擊,但從來都沒有去想生命的意義。我看人們學習卡巴拉,這對他們有好處。但唯一我想要的是生活中的寧靜。我是不是也要學習卡巴拉?
答案:是的。畢竟卡巴拉科學告訴你怎麼達到生活中的寧靜。你沒有必要顯露創造者、未來世界、精神的世界……但想要這一切的人,將會感受到。
而你想要寧靜?你將會感到寧靜。假如卡巴拉科學讓人獲得共同的平衡,那麼每一個人在這個狀態中將會接受到他所想要的。這是所謂的MAN,人們在「沙漠中使用了它」(在空空的願望中)—— 每一個人在其中感到他所想要的味道。想要安靜的生活嗎?可以!相反,想要充滿冒險的生活嗎?也是可以的!
問題:那麼如果我想要一百萬美金?
答案:一百萬美金是滿足的感受,而不是「綠紙」的數量。你接受到的滿足將會比得上一百萬美金所帶來的滿足。畢竟我們這樣來衡量滿足。

2010年7月20日

問題:一天又一天地,我來學習《光輝之書》,但除了我內部裡一直都滋長的願望外,我甚麼也感覺不到。我前進的方向是不是正確的?
答案:這特別好!日益滋長的願望——其他甚麼都不需要!
但問題是,雖然滋長的願望帶來的是悲傷,但我們應該把它當作報酬。畢竟願望、滿足的缺乏是前進的動力。畢竟未充滿的願望讓我感到,我缺乏與創造者的融合、與它的關系、給予的品質。
正確的願望已經是一種報酬。畢竟在我們的世界你應該去獲得滿足,而在精神世界中,你只要獲得精神的容器和願望。有了滿足,那就「拿」吧!怎麼「拿」?這已經是個問題……
現在在你旁邊有著精神的寶庫:「鑽石」、「金子」、「金錢」,你所渴望得到的那一切。只不過你沒有對它們產生願望——因此你沒有認識到它們。你周圍的空間對你來說看起來是空的!最好的、你所能渴求的東西都有著,但你的嘴巴似乎被封上,你的手腿都被綁起來了,然後把你放到財富之前,並說:「這是你的!」。但如果你拿不到,這還算你的嗎……
應該要讓願望、精神的容器變得很大,對它做出準備——這就行了。所以說,報酬是願望,是追求。因此它由光創造。
我們應該改變我們的感知,我們的對報酬和懲罰的態度。在我們的世界,缺陷的感受是懲罰,而報酬是滿足,滿足讓我安靜下來,畢竟我處於享樂的願望中。
但如果我處於給予的願望中,而且我有著給予的願望——這已經是報酬。為甚麼會有這種區別? 這是「限制」的結果。畢竟對接受進行了限制,而對給予沒有任何限制。
倘若你已經有了給予的願望,在你面前一切都是打開的,按照你的給予的願望,向你揭露所有一切。在你的給予的願望中,你開始在反射之光中看你周圍的那一切——過來拿吧!
就這樣,逐漸地,一天一天地,光輝之書來改變你的看法、思想方向,以及建造另一種新的對生命的和精神發展階段的態度。
來自2010年7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4日

我們一直都在思考滿足。而且我們是為了得到滿足而創造的,但絕對的滿足只有在無限的願望中才能感到。這種無限的願望可以是外在的願望,它不斷地更新,而且你通過你的給予和愛來充滿它,因此你能感到自己處於完美和永恆中。
作為給予者意味著你具有願望和給予的機會,以便願望和機會永遠都不會消失。
但創造的目標不是給予,是充滿創造物。創造者的目標是充滿創造物,讓它們感到滿足,讓我們從它那兒接受?
從創造者的角度來看這沒錯,但從我們的角度來看,接受指的是我們一直都通過我們的接受向創造者給予的機會,通過這樣去做我們為它也為自己帶來永久的滿足。
換句話說,我的工作的目標是一直都去追求它,而這個渴求也是我的滿足。畢竟partzuf的滿足是屏幕和反射之光。
如今我們不怎麼懂這種狀態。它顯得是虛偽的、使我們感到反感的、不現實的。
但甚至是今天我們也只是依賴於我們滿足的程度而生活,這種滿足是自私的,於是首先是受到限制的,直到感到痛苦!
真正的滿足不是直接的光,而是借助給予的滿足——即屏幕和反射之光。
屏幕怎樣才能是滿足的?屏幕是某種反射之光的、不讓它進入靈魂的(partzuf)東西,是某種障礙。有了障礙怎樣才能感到滿足?
當我自己放置這個障礙,我自己創造它,這就會充滿我,如同我對創造者的給予。畢竟這個障礙是與我的利己主義相反的,我的享樂的願望,就像在關於客人和主人的寓言中那樣。
這個障礙不讓我免費地收到任何一切。而反射之光是我的滿足。畢竟這樣我能夠做出某種為了給予的事情,這充滿我。
如果是這樣,我何必還要滿足?滿足需要只是為了讓屏幕和反射之光存在。
畢竟創造者不是從接受那兒而是從給予那兒獲得滿足的。我也是因為給予而感到滿足。這是品質的相同和與創造者的融合。
因此,原始的由創造者創造的享樂的滿足及在它對面的滿足,只不過是來在它們的基礎上、在它們之上建立一種新的願望和一種新的滿足的必要條件。是我來創造它們!
來自2010年7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5月14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感到恥辱並限制自己的利己主義?
答案:恥辱是很高級的感受,在剛走上精神道路之時,人不可能體驗到它。這種恥辱是相對於創造者和給予者而言而產生的,這都來自它是給予者而我是接受者這一事實。
在我們的世界中,我們一直都要限制自己的接受,以避免感到恥辱。我們應該為自己的接受找出理由。對於我們來說,保留自己的自尊感和自我比生命都重要。我們情願去死,卻不要屈辱。這是我們的本質。人們甚至準備面對死亡,以強調自己的自我和自己的抱負。
當我感到我的自我被取消並消失之時,這就是恥辱。假如我失去我的願望和滿足,我就會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人死去並感覺不到他從現實中消失,他只是感覺到他失去了他的某個部分,從自己的過去解放。
但在我感到恥辱之時,這能感受到我的精神的存在。這是一種內在的感受,當我感到現在已經沒有我了。這感受如此之深以至於超越了我們的生命和死亡。我無法忍受這個感受。人可以自殺,只是不要讓他的自我之點消失。
畢竟身體只不過是動物,我們不那麼害怕失去它。我們看到人們是怎樣地去冒生命的危險。但創造者與我們做著游戲—它逐漸地、有辦法應對我們的自我之點。我們別無選擇,不得不做出某種動作以保留自己的個性。
我感到我要上升到生命之上,超越死亡,而這種感受幫助我獲得第二個本質。我準備接受它!我被告訴要給予——我就會去準備!失去今天的自我?可以,我同意!畢竟這樣我的自我之點才能存在。
只有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才能給予我這種感受。光影嚮著我們,並在我們內部裡喚醒那個點,後者處於我們的基礎之中,這是我們的原點——「yesh mi ain」(從沒有中創造的)。這不是享樂的願望的物質,它處在更深之處 。
想要感到,我們需要卡巴拉的團隊和研讀。在團隊中我們試圖建造精神團結的糢型,就像在無止境的世界那樣。而借助研讀,在這種團結的條件下,我們來吸取。是它把我們上升到這種狀態中。畢竟其他手段都不存在!只有團隊和團隊中的研讀。
這是可怕的感受,但就是它在為我們提供拯救。
來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Pticha)》

2010年4月30日

問題:我只能感到我對光有反應,但永遠都感覺不到光本身?
答案:沒錯,光被稱為我對給予的反應,我不知道它來自哪兒、來自於誰。
光是我內部裡的感受,我的給予的願望和享樂的願望中的印象。
在我們的世界也是這樣!難道我懂的誰創造了滿足?我拿一塊牛肉,做出一道菜,然後放在嘴裡並享受。
你們可以解釋這一點嗎?牛會感到驚訝:「我有一噸這樣的肉,我怎麼沒有感到快樂?!」
也就是說,一切都取決於願望,而不是滿足。精神的Kli是HAVAYA(yud-hey-vav-hey)、願望,而其內部的光「穿上」了額外的「字幕」,即其他的願望…… 但我們用它們指出光和滿足。
我永遠都感覺不到「肉」, 只有自己的對「肉」的印象。

2010年4月29日

問題:為甚麼「性」如此吸引人?
答案:在精神世界,靈魂處於與光的zivug(交配 、融合)中。
這是創造物的兩種部分的團結(男性和女性),這種團結所帶來的滿足是所存在的滿足中最大的一種——即由光充滿靈魂的滿足。
在物質世界中,精神融合的原型是性交。因此,性(對異性的吸引)被看成是最基本的、所有願望和我們世界的滿足的根源,所以它是如此地吸引我們。
在我們的世界中,從性欲那兒獲得的願望非常好地展示出精神交配和物質交配之間的區別。
人(男人)花這麼多時間去考慮性交並想象他所能受到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滿足,但到了高潮之後,滿足感直接就消失了。人再一次地開始追求新的滿足……
為甚麼?那是因為光——滿足取消了願望。也就是說,滿足在充滿願望之時,取消滿足,就像加號和減號一樣互相抵消對方。
這兩者都消失了之後,出現了雙方的空虛!被稱為:「人死了,但甚至都沒有得到他所想要的一半」。
而精神的滿足在我們內部的行動完全不同:處於精神世界意味著獲得意圖(屏幕)——也就是為了他人(朋友、創造者)在願望中(容器、Kli)獲得滿足(光)的能力。
為了這一點需要獲得創造者的品質——給予和愛的品質。這樣,我們在精神上融合,不斷地交配。這個過程一直都在繼續並不斷加強,向人提供永恆生命的感受。
實際上,在內部裡某個很深之處,在靈魂中,我們都沒有意識地渴求達到這種融合,我們也正是為了它而被創造出來的。

2010年4月28日

一切都包含了兩個元素——願望和滿足。在卡巴拉中,滿足被稱為光,它以無限的程度處於我們周圍也在我們的內部。我們處於它內部,像在海洋中。畢竟我們感知的所有變化、自己和周圍世界的感受都取決於我們願望的改變。它在光的影嚮下或者在我們努力的影嚮下發生變化。願望被稱為容器,而滿足,所感知到的那一切被稱為光。光是永恆的,只有願望、容器才會改變,這樣一來,願望對同樣的光的影嚮的感受也發生變化。
卡巴拉告訴我們,怎樣改變願望,以便在它之中感到精神的世界:「自己的世界還存在就將會看到」。這都取決於在人在內部裡創造的另一種願望。創造了它,在它內部就會感到更高的世界,甚至我們在其中感受這個世界的一個願望消失了,也不會影嚮我們對更高世界的願望和感受——一切都在人的感受中。我沒有建立新的願望,那麼我們世界的partzuf就會消失,而另一個來代替——出現下一個願望:人再一次誕生於對這個世界的感受中。
願望中的任何感受都具有自己的存在的期限,然後這個階段(patzcuf)在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後會消失,然後新的階段來代替它。但這只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層面上,直到我們在自己內部裡創造了對精神世界的願望(partzuf)——給予和愛的願望。
所有的時代,也就是我們的世界層面上的partzufim的實質是接受的,於是它們的內在感受和感知受到限制。這是一種屬於在同一個維度的發展,我們每次都「轉世」到它那裡,任何再生都回到同樣的層面和同樣的世界裡,這樣一來,我們就有著不同的面容來看著同樣的現實、這個世界的同樣的層面。精神世界是在給予品質中的感受、在自己外部的感受、向上的發展。
因此,這就是所說的:「自己的世界還活著的時候就會看到」。
來自:2010年4月25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69 篇文章 .

2010年2月5日

愛是你對充滿他人願望的渴求。這意味著,首先我要懂得他所想要的!
如果我們的思維、現實的感知、習慣是同樣的,那麼我就會理解另一個人,以及知道怎樣去滿足他。也就是說,我可以實現我的愛!
愛可以是物質的和精神的動作——無論是甚麼。主要是,我來滿足陌生的願望。
但如果我不理解他,那怎麼辦?必須要使你的願望在某種程度上類似於你愛的人的願望。
在卡巴拉中,這被稱為「形式的相同」。當然,我們都有不同的願望,但是你的願望的形式應該像我的願望的形式,那時我將會理解你。
那時,我在自己內部創建你的糢型,去內在地相同於你的願望,並從它那兒獲得理解:我怎樣才能給予你,甚至能夠給予甚麼。
在自己內部裡我想象你的願望並去理解,一旦受到了同樣的滿足,我會怎樣享受。
因為我知道你想的是甚麼,所以我就會去實現。
來自:2010年1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

2009年12月23日

問題:我們知道,人之所以要求實現自己的願望,是因為他們希望得到快樂。但是我們為甚麼一直都不能得到滿足呢?
答案:人沒有機會感到無限的滿足,否則他的發展過程將會停止。如果我達到我所渴求的,而且在我的內部不再有新的願望出現,那麼我就會停止發展。但自然給我們安排的目的是發展到最高的目標——到達最高的自然力量,也就是達到創造者的階段。因此在到達這個目標之前,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感到幸福、不會感到滿足。在實現最後一個願望的道路上,一個人在滿足了他的任何願望之後,將會感到空虛。他永遠都不會幸福。如果我們預先理解到甚麼是我們所要達到的狀態、甚麼是我們發展的目標(這個狀態預先由自然設定),那麼甚至在渴求這個狀態的過程中,我們也會感到幸福,不然的話,我們總是不滿甚至不知道怎麼應對自己才好。
如果我清楚地知道往甚麼方向發展,那時,對我而言,我的每一小步、每一個小階段都會是幸福的。我會對這個階段和我的生命感到滿意,因為我已經達到了我的最完美的狀態。
問題:人從甚麼時候開始去追求您剛才提到的那種狀態呢?
答案:在每一個人的內部,在不同的時候都會出現這個願望去了解自己的生命意義、達到最高的狀態、理解到我們究竟處於何處、是甚麼在圍繞我們、我來自何處、甚麼是目的地,我怎麼才能以最好的、最永恆的、最完美的、最完整的、最和諧的那一切來充滿我的生命。
當這種願望出現,人就開始追求它並來到卡巴拉。但是這個願望不是在所有人的內心中浮現。逐漸地,在幾千年的历史中,這種願望只有一些特別的人才能感受到。從今天起,它開始出現於幾千萬人的心中。因此我們給所有人都傳播卡巴拉科學,包括講中文的人。我們很希望,如果中國人或海外的華人(甚至如果他們不說漢語)提出了這種問題,他們就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而我們會非常樂意地去幫助他們搞清楚這一問題。但這種真正的、很深的、不讓人安心的關於生命意義的問題,目前開始出現於許許多多的人心中。我很希望在中國我們能夠找到我們的朋友。
來自節目「提問卡巴拉學家」。您如果想要從萊特曼博士那兒獲得您的問題的答案,請在這裡提問。
問題:我們知道,人之所以要求實現自己的願望,是因為他們希望得到快樂。但是我們為甚麼一直都不能得到滿足呢?
答案:人沒有機會感到無限的滿足,否則他的發展過程將會停止。如果我達到我所渴求的,而且在我的內部不再有新的願望出現,那麼我就會停止發展。但自然給我們安排的目的是發展到最高的目標——到達最高的自然力量,也就是達到創造者的階段。因此在到達這個目標之前,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感到幸福、不會感到滿足。在實現最後一個願望的道路上,一個人在滿足了他的任何願望之後,將會感到空虛。他永遠都不會幸福。如果我們預先理解到甚麼是我們所要達到的狀態、甚麼是我們發展的目標(這個狀態預先由自然設定),那麼甚至在渴求這個狀態的過程中,我們也會感到幸福,不然的話,我們總是不滿甚至不知道怎麼應對自己才好。
如果我清楚地知道往甚麼方向發展,那時,對我而言,我的每一小步、每一個小階段都會是幸福的。我會對這個階段和我的生命感到滿意,因為我已經達到了我的最完美的狀態。問題:人從甚麼時候開始去追求您剛才提到的那種狀態呢?
答案:在每一個人的內部,在不同的時候都會出現這個願望去了解自己的生命意義、達到最高的狀態、理解到我們究竟處於何處、是甚麼在圍繞我們、我來自何處、甚麼是目的地,我怎麼才能以最好的、最永恆的、最完美的、最完整的、最和諧的那一切來充滿我的生命。
當這種願望出現,人就開始追求它並來到卡巴拉。但是這個願望不是在所有人的內心中浮現。逐漸地,在幾千年的历史中,這種願望只有一些特別的人才能感受到。從今天起,它開始出現於幾千萬人的心中。因此我們給所有人都傳播卡巴拉科學,包括講中文的人。我們很希望,如果中國人或海外的華人(甚至如果他們不說漢語)提出了這種問題,他們就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而我們會非常樂意地去幫助他們搞清楚這一問題。但這種真正的、很深的、不讓人安心的關於生命意義的問題,目前開始出現於許許多多的人心中。我很希望在中國我們能夠找到我們的朋友。
我們的願望
甚麼是生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