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8月12日

來自我將要出版的書籍《對〈光輝之書〉的導讀》的摘錄。
精神的世界不存在於生理的空間,它們之中沒有地方、體積、重量和大小的品質。
人處於生來就有的自私的願望之中,他通過自己的品質在自己的感受中形成「這個世界」。如果在內部形成了「心裡之點」,人就開始渴求達到更高的維度。
在學習卡巴拉人的團隊中與自己工作之時,人開始通過所有世界為自己喚醒處於無止境世界的光。
這光在人內部裡建立與團隊一起達到給予品質(Atzilut世界的 Malchut )的需要。達到了這個階段,人開始感到創造者,給予祂,就像創造者給予他那樣。
在Atzilut世界的Malchut中,團結的靈魂的共同的願望上到Zeir Anpin那兒,後來又到Aba ve Ima,並更高,直到無止境世界。那時光從無止境世界通過所有階段降臨到靈魂那兒,並充滿它們。
受到滿足時,靈魂長大並與給予它們的Zeir Anpin(ZA)相團結。 這被稱為ZA和 Malchut 、創造者(Kadosh Bar Hu)和 Shehina的團結,靈魂與創造者的融合。
需要完成許多這種動作,直到靈魂中的所有願望實現自己並讓自己與創造者融合為一。當所有願望發生改正並去給予創造者,就像創造者給予它們將會帶來完全改正的狀態(Gmar tikun)。
對光輝之書的導讀:精神世界的系統
對光輝之書的導讀:根據利己主義發展的階段去找創造者
對光輝之書的導讀:善和行善
對光輝之書的導讀:與創造者關系的系統

2010年7月12日

精神世界是品質的、力量的、願望的、意圖的世界。只存在著兩種力量、兩種願望——接受和給予,而其餘的一切只不過是它們相互作用、相互滲透的結果。給予的願望通過進入享樂的願望,導致在後者之中產生抵抗力、相反的力量的作用、屏幕、Aviut (厚度、願望的粗度)、zakut(純潔,願望的細度)等。
但只有兩種力量在整個世界系統中運轉著,它們相互深入對方,就像我們從直接的光蔓延的四個階段中所知道的那樣。其他甚麼都沒有。「永遠存在的」——是給予的力量,而從沒有中創造的」(yesh mi ain)——是在它之中創造的接受的力量。
其他所有事物都是於這兩種力量而形成。除這些力量之外,我們不允許去想象任何其他事物,畢竟所有其他事物都是在分離真正的感受的情況下被想象出來的。
而如果你渴求回歸真正的感知,那就必須付出努力,試圖回到真正的圖像那兒,就像從沒有意識的狀態走到有意識的狀態。
因此,通過閱讀卡巴拉學家的文章、《光輝之書》,甚至忙於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我們需要試圖發現控制我們的力量及我們在這個「幻想的」世界裡所感到事情的根源。
通過閱讀《光輝之書》我們必須要處於這些條件中。畢竟,如果你借助《光輝之書》試圖顯露質量上的圖像——品質的、力量的、願望的圖像,你就會這樣從那個狀態中為自己吸引兩種力量中的(給予和接受)一個力量,而這將對你發揮作用。
畢竟《光輝之書》是在談怎麼找到兩種力量間的關系。這就是全部的現實。我在閱讀甚麼不那麼重要:Ava ve Ima、 ZON、升上、降落、大的狀態(gadlut)或是小的狀態 (katnut)。 在精神世界,在它的感受中詞匯不存在,只有兩種力量以許多不同的形式的組合——這是真正的、唯一存在的現實。
一個品質屬於創造物,另一個屬於創造者。沒有一個品質,就不能談起另一個,只有他們之間的關系:從完全地分離直到完整地融合。
來自2010年7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1日

我們的整個現實被分為兩個部分——為我們打開著,也為我們隱藏著,我們一點都不熟悉。通過發展不同的科學,我們能夠為自己擴大打開的現實的那部分,但我們只是改善了我們的現有的感知感官,而沒有其他的。這樣無法做到質量上的跳躍,並發現某種額外的維度。
但卡巴拉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在自己內部發展額外的感官,在其之中我們將會顯露處於我們外在的現實。可你要註意,它會與你今天感知的現實完全相反!
畢竟你今天顯露的現實就是你能在內部裡吸收的、借助你的五種物質的感官(視覺、聽覺、味覺、嗅覺、觸覺)抓住的現實。就這些感受被稱為我的世界。
但我卻可以在自己內部發展額外的感受,這並不意味著我擁有新的雙手、新的雙腿、新的味道或者某種其他東西,這指的是走出現有感官之外的演變出的五種新的感知感官,所謂的Keter、Hohma、Bina、Zeir Anpin (ZA)、Malhut。而依靠額外的這些感知感官(它們與以前的普通的感官完全相反),我將會感到我的外部所發生的那一切。
也就是說,我的感知不受任何限制,我進入外在的空間!所有世界都在我的面前,一切都取決於我怎麼演變我的精神的感知感官。甚麼也不能限制我的體積,即能夠向裡面吸收的對以感到的滿足的衡量。現在一切都取決於我能夠變得多麼大。
那時我開始抓住所有力量、所有思想、所有願望、創造(環繞我的全部的世界)的目標和任務,我也開始理解之於我發生的是甚麼。沒有這種知識(在我周圍發生甚麼,甚麼在影嚮著我),我就不會懂得任何一切:無論是世界還是我本身。
卡巴拉科學就是一種告訴我們怎麼走出自己之外並怎樣發現在更高的維度中發生著甚麼的科學。那時我們走出我們的利己主義並開始顯露世界系統,我們發現創造的目標,即這一切是為了甚麼而存在的!
通過走出外部,我不再受我們物質的身體的限制,以及超越世界的、移動的和空間的,高於三個坐標軸(上下、左右、前後)的普通感知的限制。我不再感到時間,畢竟在那裡時間是不存在的。我感到其他的原因和後果,也就是,獲得完全不同的新的、不受限制的對世界的感知。我獲得新的品質、新的機會,而它們與我的動物性的身體沒有任何關系。
就像我現在看到、感受和理解站在我面前的人,就一樣地和我要認識到並達到所謂的「創造者」、更高的力量的現實。而再這樣去做,我們在我們的有限制的現實中將會感到越來越受限和糟糕,直到我們能夠離開它並進入新的開放的世界!
來自2010年7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三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2日

逐漸地人們理解到,媒體、環境的影嚮會是多麼地具有破壞性。正好媒體決定一切,而不是金錢、經濟狀況和我們的有關人類未來的規劃。這個年代、未來都取決於環境,後者對我們整個生活都發揮作用。
讓我們希望,人類會理解這一點,並首先會去限制目前所有的有害的影嚮,而隨後轉到正確的方向。卡巴拉的任務——幫助人類盡快地看到這一切。
世界正慢慢地懷著批評的態度看待自己、所有建立的系統,這些系統已經變成了全球化的,絕對影嚮到每個人的生活的各個方面。正是因為這個系統變得如此完整和有影嚮力,於是它喚醒了巨大的不安,人類不得不好好照顧它。
再也不能讓任何人根據他們的渴求來對待媒體。這力量應該是在睿智的人們、卡巴拉學家的手中。
使用著專政之力不可能對媒體進行控制。人類的發展最終會打破所有限制和壁壘。但在另一面,我們目睹了相反的趨勢,我們不得不以某種方式去限制它們,否則我們只會通過遭受痛苦學會這一點。
永恆的右線和左線之間在發生戰爭,各方都想證明比對方好。但它們兩個都是不好的,都不正確,這就需要中線,但這中線不是它們兩個的結合,中線高於它們兩個。這根本就不是這兩種線的結合或它們之間的妥協,這是高於所有自私的態度的態度——是利他的、在給予之中。那時它會團結大家並讓和平獲勝。
來自2010年6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Panim meirot之書〉的前言》

2010年7月1日

問題:為甚麼我越來越難感知《光輝之書》?我不但不前進,反而在後退,我打開書時,似乎從上面向我降臨了一個很大的包袱。
答案:想象一下一個具有很大問題的人,他不斷地只想著這一點。甚至如果他要從事某種其他事情,他的心和腦子也僅關心這一問題。就像一位母親,她的孩子生病了,但她必須要去上班,她想的卻只有這一點。
因此,當在你心裡出現了願望,而通過它你能夠不自私地去想,那麼你就會理解,光輝之書中所談到的——只是團結。
逐漸地,你內部裡會出現對團結的需求,後來你將會感受到它。畢竟我們所感到的那一切是團結(更高的世界)或者對團結的缺乏感(我們的世界)。就這樣,在我們內部裡被建立起了世界的圖像。
來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4日

讓我們大家都提醒對方並欣賞精神的目標、渴求它的環境,以及我們所具有的獨特的自由選擇的機會是多麼偉大。
世界上有幾個人能自由地行動?如果所有人都根據自己的本質來控制,那就沒有任何「執行者」。如果我從上面完全被控制那就沒有「我」。這就是所說的:「我來了,但一個人都沒有……」
存在很多人,但似乎沒有他們,任何一個它們的動作都會不自由。不存在具有自由選擇的人,就不存在任何世界,甚麼也不存在就是一個無止境世界。
對於創造者來說,其餘的甚麼都不存在。只有執行自由選擇的人才存在。
想象這種世界的圖像——絕對的空虛!在它之中只有幾個願望,它們提升了並能夠執行自由的動作。你也有這種機會——變得自由、變為人!
讓我們意識到這個機會的偉大性。
來 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2010年6月23日

《光輝之書》,Vayece章節「而在田野中看到了井」,第88條,據說「在逃生之時大衞的詩篇……」。在逃生之時,它吟誦了詩歌,是因為曾經以為創造者在未來的世界將會因犯罪而對他進行懲罰。但當他看到在這裡、在這個世界(創造者)願意償還他之後,就變得高興並吟唱了詩歌。
「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是兩種精神的階段,那是因為我們處於最高之光中,並能在它的背景下看到自己的品質。就這樣我們所感受的現實被決定。
因此,我們的任何狀態,都是最高之光的隱蔽的狀態,這光在我們的自私的品質那兒隱藏自己,而且只有根據我們與它的品質的相等來顯露自己。因此,我的每一個狀態都被稱為「世界」(希伯來文的olam世界來自於 alama,即隱蔽),也就是指出我們所達到隱蔽的措施。
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是兩種階段。一個是我現在所感到的和目睹的,我可以檢查、研究並學會它。另一個是我所追求的狀態,是我想要發現和達到的隱蔽措施,這就會是我的未來的世界。
來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3日

我們的目標,它可以對我們顯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樣:他想要他喜歡的東西,所要的卻是沒有用的。因此,我們要找到並接受正確的行為的形式,甚至不要註意我們願意與否。畢竟我們要升到新的給予的而不是接受的願望!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對自己的願望和本質不理不睬,並意識到目標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為它屬於另一個領域——給予的領域!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哪一條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標。
道路很簡單——要註意到我們所不喜歡的事實。區別就是,我們想根據自己的要求改變世界,而自己卻不變。而卡巴拉學家則建議我們,世界是怎樣的就怎樣接受(世界其實是好的,只不過我看不到而已),我們要改變自己。 這就是所有區別!
也就是,人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即高於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並願意在給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寫的那樣。
如果我們試圖看到改正的世界——團隊——自己,我們就會開始要求讓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鐘都要檢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並走在這個批評之上!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2010年5月29日

創造者沒有創造這個物質的世界!它只是在你的幻想中存在著,那是因為你出於你的利己主義中。在你走到給予的願望的那一刻,你就會獲得給予的願望,一種新的現實將會為你顯露出,就在它之中你生存和發展。而那個你物質的願望最低的層面將會繼續存在著,畢竟創造者要一直向你提供對精神世界的自由選擇的機會。
就像在這個世界這樣,我可以上班,去商店,但我知道我有我的地方——我的家。
在精神世界也有著永久的我們生存的地方。從它這兒我們升到精神的階段,升上和降下,但這個最低的層面肯定會存在。它是虛構的,其實它不存在,它只是在我們的幻想中,以便我們為了給予從這個基本之點開始自主地行動。
這樣一來,創造者給我們所有人演了一部電影,以能夠存在於這個現實中。出於這個原因,最大的卡巴拉學家和最笨的小人都會在他們面前看到同樣的物質的世界。當然,聰明的人看到的有所不同,那是因為他懂得更多,但總體上大家都看著同樣的畫面。如果突然間覺得還是有區別(當人具有獨特的特點),這與精神世界根本無關。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5月28日

問題:為甚麼百分之九十的在我面前出現的障礙是與生理的身體有關?(我餓了,我累了等)畢竟物質世界沒有精神世界的重要,在我們這個世界只有微小的生命的火花?
答案:你在問,我們為甚麼不能與精神的願望、光、屏幕來工作,幹嗎還需要物質?
你越看在給予的波浪中的世界,你就越容易忽略這個世界。它對你而言不再是萬能的。
你繼續在這裡存在,與人們保持聯繫,但如果這個世界與精神世界分開的話,它就沒有了任何意義。這個世界只不過是精神世界(就是他們這樣給你投影現實)的結果、反映。
存在特別的技術,當在天空中借助激光來投影三維圖像。在空間突然出現各種不同的形式……類似的在你眼中出現這個世界,畢竟它只不過是在精神世界所存在的東西的印記。
是自私的願望這樣給我們投影我們的世界,只有在這種形式下它才能存在。這個形式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都不消失。偉大的卡巴拉學家Rashbi可以坐在這裡,在我們旁邊,但他也會看到這個物質世界,雖然他完全改正了自己。這個世界畢竟只有在改正過程結束之後才會從我們的感知中消失。
這個世界處於共同的享樂的願望中。這個願望是自私的,但它可不反對創造者!這只不過是一個想讓動物那樣生活並享受的願望。因此這不算是犯罪,在這裡不能改正任何一切。我們只需把它當作動物性的,並在它那裡塑造給予的願望——靈魂。
來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