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像科學家那樣去行動。我們開創新的世界,改正自己,以及在這些改正的過程中自己學習並一直與它們在一起,在它們之中長大。
因此,在達到之前誰都不知道下一個階段是甚麼樣的。一切都在你面前變得清楚起來,而你繼續走著,沒有這種事!一切都被隱藏起來!你每一次達到的都是你在達到的一秒鐘之前都不清楚的和隱藏著的東西。就這樣我們前進。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像科學家那樣去行動。我們開創新的世界,改正自己,以及在這些改正的過程中自己學習並一直與它們在一起,在它們之中長大。
因此,在達到之前誰都不知道下一個階段是甚麼樣的。一切都在你面前變得清楚起來,而你繼續走著,沒有這種事!一切都被隱藏起來!你每一次達到的都是你在達到的一秒鐘之前都不清楚的和隱藏著的東西。就這樣我們前進。

我們每一秒都從上面接受到不同的狀態(願望和思想),而我們要找的是怎樣與自然保持和諧,顯露創造者,並在自己內部裡顯露給予的品質。就這樣我們開始長大。
類似地,孩子們也在我們的世界裡長大。畢竟孩子一直都在尋找怎樣認識世界、品質和關系,而且怎樣去參與到在所有這些過程中。我們也要這樣去做,只需懷有願望和想法,也就是說我們應該理解是怎樣的力量正影嚮著我們,我們怎樣對他們產生正確的反應,怎樣顯露他們的源頭。它顯露出來,當人在世界萬物中追求和認識到祂,如同「除祂之外,沒有其他」,以及「祂善且行善」。
就像在我們的世界孩子假如不向大人學習就不能長大那樣,我們也不能在精神世界長大,如果沒有找出我們的教育家,即創造者。甚至每一秒都是這樣,我們要向他學習甚麼是給予的力量。
我們試圖為我們的孩子們做出榜樣,想讓他們糢仿我們,在精神世界(我們的內部中)創造者對我們的態度也是如此的。它為我們做出榜樣,怎樣從利己主義、「lo lishma」走到給予、「lishma」。而我們應該「檢查」一下它這個榜樣,變得與它們相同,以便每次都借助「信念高於理智」的原則來提升自己,也就是說,獲得新的、更高的理智,新的給予的品質,以及能夠理解它。
在那個時候,我們將會被教給甚麼是給予,也就是說,我接受祂為榜樣,根據祂我知道應該怎樣改正自己並這樣一階段一階段地上升。

我被封閉在我的外皮中,它把我與處於外面的創造者分開。我是個奴隸,我無法把自己拉到外面。讓我自動回歸我自己的利己的中心的力量時刻都在運轉著。
我怎樣才能註意到外面發生著甚麼,以便我理解,那裡也是我?!而且我將會發現,在那裡我與創造者在一起,那裡才是我的真正的現實,在那裡,我不屬於我的動物的身體,那裡有著我的靈魂,並且沒有我現在的自私的「我」。
這是兩種運轉於自然中的力量。
我要去安排第二個(離心的)力量,以使它跟第一個(向心的)力量一樣自然地、本能地和不可避免地發揮作用。讓它抓住我的理智和心,並強迫地把我往外拉!讓它迫使我去考慮並關心他人!這對我是必要的,否則我不會找到我的靈魂……
在這裡,卡巴拉團隊之力將會幫助我,只有它才能勸說我走出自己,並註意到「利己主義」之外的範圍。當我把我的態度從「內在」改變為「外在」,我就不再關心身體,我開始關心靈魂。
我理解,以前我認為是陌生的、我一點也不關心的外在的現實,其實隱藏著真正的我!這個外在的部分對我來說其實比內在的更重要,畢竟在那裡存在著我的永恆的靈魂。而內在的部分只不過是一個能生存70年的動物體。
但隱藏不讓我看到這一切。當我理解了這一點,我就會感到驚訝,創造者是怎樣與我做游戲的……

世界上沒有「我們都是一個整體」的感受。假如我們是共同的機體,那麼最大的、最強的國家將會比小的和弱的國家遭受更多的痛苦。假如我腿疼,疼是在頭腦中感受到的。整個身體都不能正常的運轉。這意味著大國將會比小國更倒霉,而且它們沒有一起達成協議,小國想對它們怎樣就可以怎樣,比如今天的索馬裡海盜或「基地」組織做的那樣。
強國的所有的力量將會浪費在試圖平定小的騷亂的國家上,這些小國如同「熱點」分散於全世界,而這就會使全世界癱瘓。看起來是這麼小的事,但如果我們沒有一起行動,那麼甚麼都不會做到。昔日,在世界還沒有出現全球化的時候,這還有可能,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了!強大的國家抬著手站著,但是甚麼也不能做。
它們沒有達成共同的協議,就會從地圖上幾乎消失。
腿出現了問題,頭還算甚麼呢?人生病,躺在牀上,動都不能動。我還記得,我斷了腿,我的頭算甚麼呢……你唯一想的就是怎樣放好腿,不讓它疼。你的全部生活都集中於這一點。
因此必須理解,只有團結了之後,我們才能針對創造者,是它在影嚮著法老、全部的邪惡,創造者才會改變並改正它。

《光輝之書》告訴我們,在精神世界裡發生甚麼——即之於創造物的給予動作。因此,我們不能理解它,畢竟我們還不能完成這種動作!
我們處於我們的自私的願望中,而且只知道怎樣享受,以及該怎樣行動以獲得這種滿足。
《光輝之書》所談的行為對我們來說是以某種不清楚的預言被撰寫的,似乎在談論的是某種不實際的對象:或者使用卡巴拉之語,其中使用Sefirot、Partzufim和世界的術語。或者使用某種寓言,在其中,似乎像故事那樣有著太陽、月亮、山脈、人們和動物。
我們不理解也感覺不到這一切,是因為我們不處於給予的品質(本質)中,我們是在接受的品質(本質)中。
如果我們的這些物質的自私的品質從上面被精神的、給予和關愛的品質代替,那麼我們立刻就會意識到《光輝之書》所談的內容,甚至在閱讀的同時就會發現更高的世界。甚至不像是在讀驚險的小說,也不像是在幻想中發現,而是真正地發現!
但,因為我還沒有精神的品質,那麼書中所談的內容顯得是不切實際的。因此,我們閱讀《光輝之書》的過程被稱為「sgula」——特別的手段!它為甚麼會這樣?
我們閱讀並試圖從那本書上談的世界、階段中吸取力量。文字,甚至在我不了解它的情況下,但一旦我渴求改變,想要感到它,它就會向我照燿返回到根源的光(Ohr Makif ——環繞之光)。
該力量影嚮到我,並在我內部裡展示出新的品質——《光輝之書》所談的給予的品質。畢竟本書是全部在給予的而非接受的本質中撰寫的,於是,只有憑借給予的品質才能夠理解其內容。

我只是認為在我身邊有許多其他人,而他們跟我一起學習。通過我的未改正的視角,我似乎看到周圍有某種外在的願望。
但是,你要想象,這都是你的內在的願望,只有你不能控制它們。就這樣你不會控制你的邪惡的基礎,因此他們看起來都在你外面,而你必須將他們積累在一起。
如果你成功地把它們團結,並控制住自己的那些品質,你就將看到,所有處於外邊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這是你內部的印記。
你的內部存在著許多品質、願望、渴求,但是你控制不了它們。出於這個原因,你在外面看到人們、整個世界、星星、星球、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人類。這都與你對立,而你想要為了自己來使用它們,或者毀滅或者遠離他們。
但這都是因為你自己的結構是這樣,是你這樣看世界的。倘若你從上面接受到了力量,這力量就將會幫助你控制你的所有的願望,你就會發現,全世界是屬於你的,甚至所有其他人都並沒有與你分開,以及不是屬於外面。在每一個對象中你將會感到你自己的力量。

問題:如果我們的世界是虛幻的,那麼我們的所有在這個世界上的行為與創造目標沒有任何關系,對嗎?
答案:這是不對的,因為在我們的世界中,為了生存下去,你應該去行動、養活自己、建立自己的生活。
想要達到精神世界,你首先要對在這個人間的生存感到失望,而去考慮怎樣進行精神方面的行動,並開始將這個世界上的人生與精神領域連接起來,以便你的全部生活都是為了發展靈魂這一目的。
那時,在這個虛幻的世界之中,你所做的一切也將屬於精神領域。因此,隨後這個世界將會消失,畢竟你為了自己的永恆的存在從它那兒吸取了所有一切。這個世界消失,因為它全部地、徹底貢獻給了心裡之點的發展。
就在這裡這個世界得以改正,它本身不會改變,它無法直接地接受到給予的品質。我們的蛋白質的肉體無法在物質中為了給予而存在,即使組成它的部分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為了共同的生存是相互給予對方的。但它們這樣做是無意識的。
如果我利用全部的世界,以便生存下去並去發展我的靈魂,那麼通過這樣去做我也實現了這個世界的改正。其餘的自然階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之間存在著潛意識的、和諧的全球性的關系,而人利用他們及動物性的自己,以便在靈魂中、在最高的階段上實現給予的動作。這意味著,人跟他一起提升宇宙萬物。
人不需要改正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動物,它們已經是改正過的。倘若我存在於動物性的身體中的時候,我僅僅利用為生存所必要的,而其餘的一切是為了改正心裡之點,那麼全部的這個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次已經屬於精神的階段。
由此可見,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次是相互關聯的以及受創造者的控制,它們沒有自己的意圖。我(人)來給自己的動物性的身體提供生存所必要的,以便它能夠生存,因為我必須在精神上進行演變。因此,我的動物性的身體的狀態已經適合於被我的精神的形式使用。
我無法讓它開始給予,也無法改變它的規律,但是它懷著我的意圖存在於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階段。而我的意圖是,如果我為了生存與靈魂的發展來「恰當」地運用它,那麼它就會參與到整個改正的過程中。
懷著這種態度,整個創造物將得以完全改正。甚麼也不會消失。最終,甚至在這個虛幻的世界中沒有任何願望的部分不被改正。

在精神領域中前進的人發現,整個現實是被改正的,只有他沒有,而且一切都依賴於他:「為了我而創造的世界」。生活中的每一秒中我都將世界的天平向善或惡傾斜。只有我才能自由選擇——我生存的每一秒讓世界變得更完美。

創造者是我的改正的品質。創造者在創造物的內部顯露,因此,希伯來語中的創造者是「Bore」——「來和看到」。 我應該達到自己的改正的狀態,發現改正的自己,看到自己的改正的品質,並將之稱為創造者。我只是在自己的內部發現創造者,在自己的改正的感知容器中。我外在是甚麼我感覺不到。
我感知整個現實,所存在的一切在自己的內部,在自己的感受中。因此,根據《光輝之書》所說的那樣,所有世界及充滿它們的一切,包括創造者存在於人的內部。一切都是在內部裡被感受的。人僅僅認為一切處於他的外在。
這種視覺特意被給予我們,以便在「在內部」和「在外在」之間的對立中,我獲得既從外在又從內部來看世界、自己和創造者的能力,以及能夠像創造者一樣感到創造物在創造之前、在創造過程中及在未來的「超級」狀態之中。
精神的感受是在對「陌生的」願望的感受之上建立的,我借助給予和愛他們的願望來將這些願望連接起來。這樣一來,我的願望將會變大,而我依賴於跟其他願望的團結,顯露越來越廣闊的現實。
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發現「Assiya世界」——如果每一個人被監禁於他自己的內部,那就只有在自己的,也就是自私自利的願望中。
如果我開始與團隊團結起來,即與其他向往創造者的願望團結,根據與他們的願望團結的程度,我就會發現「Yetzira世界」。
我在某種程度上與環境連接於一個完整的願望中,那麼在其中我顯露我獲得的給予的品質,它就被稱為「創造者」。
在我改正的願望中展示的現象被稱為光,而其最內在的根源——創造者。
後來,在我內部裡出現了更大的自私的願望,我的自我,而在它們之上在與團隊連接的意圖下達到「Beria世界」。就這樣我們顯露所有的五個世界。Baal HaSulam 在《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中寫道,所有世界處於人的內部。
因此,卡巴拉科學是向創造物顯露創造者,顯露在創造物中,在其改正的願望(即感官)中。通過顯露給予的品質,我們獲得其源頭,其創始者。我們把這種「最內在的達到」稱為創造者。

無法分別世界。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是所有世界的最後一個階段,我們必須留在它之上直到改正過程結束那一刻。
我們只不過需要改正我們對這個階段的態度,那時我在這個世界的階段上的正確態度與我的在精神世界的正確態度將會將我建立成人。
因此,我不能脫離這個世界,跑到某某寺院,從早到晚地祈禱,並與社會隔離。
我必須工作、學習、組建家庭、結婚,照顧自己的孩子。我應該身處所有適合我的年齡和我的時代的系統之中。
忽略了這一切,就無法發展!過去,卡巴拉學家不讓未結婚的男學生們研讀卡巴拉。Rabash (我的老師,HaBaal Sulam 的兒子)不讓沒有工作的人學習。
不管人有多少錢,他必須工作,必須要有事業。他應該面對一般的家庭的問題,就像所有其他人那樣,甚至必須要知道怎樣養家。
如果人放棄參與到這個「生活的戲劇」中,他不可能獲得精神的進步。這畢竟是同一個系統。我們必須同時存在於這兩個世界之中。
一切都是被有目的地創造的。我們認為這個世界是不依賴於我們而發展的:從大爆炸開始,而在進化過程中我們的精神發展史是與其分開的。
但這是統一的系統!只有在我的感知中它被分為兩部分:物質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人的層面和精神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人的層面。
這個分別只有在我的內部而存在,在我的外在只有最高之光及我的願望。我只不過以這種方式在兩個階段上感知到光和願望之間的關系。
無法分離和扔掉我Kli的一部分,尤其它是屬於我基礎的那部分。於是,每一個人都應該關心到自己的柴米油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