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23日

問題:如果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意圖虛弱起來,是因為頭腦在試圖理解文字?
答案:我們不要去註意這一點。上課時意圖應該變得越來越強,因為朋友們一起必須去想這一點。而且如果他們每一個人都處在意圖中,那麼其他朋友們離開意圖是不可能的。
在這裡我們真的進入精神的而不是物質的我們彼此間的網中。如果我有意圖把自己與「Israel(追求創造者的人)、Torah(光)和創造者是統一的」相連接,以便我、創造者和團隊作為一個整體並僅僅顯露光(這光充滿全現實,一旦我們追求發現這狀態,以及通過閱讀《光輝之書》光要把這狀態為我們顯示出),那麼那時這意圖將會在我們之內「漂移」。
而如果我感到我的意圖變得虛弱,在這裡我百分之百地取決於所有其他人。
在這裡,我們真實地在精神之網中工作。同時我們進入精神世界並在那裡行動——根據我們能夠保留意圖並把「Israel、Torah、創造者」連接在一起的程度。
這樣我們已經在精神世界運轉,並必須只為自己顯露這一點。於是我們要求光,以便光為我們顯露。
來自2010年11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23日

《光輝之書》描述Zeir Anpin和Malchut的團結,描述一切怎麼變成一個整體。根據這些,我們清楚應該為自己定向。我們的目標都應該是最終的動作——我們為達到創造者的給予。
難以想象某種超越我們目前的願望邊境的事情。但光逐漸地給我們灌輸這種必要,接著我立刻感到我需要追求創造者。不知道為甚麼,但我突然想去考慮它,為了它而給予。
似乎出現了陌生的鄰居並占據了我所有的思想,以前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管他。在我內部裡對他出現某種態度,我們之間被建立起關系。我不停地在想起他。
這是怎麼來的?借助研讀和環境的影嚮。關於最終狀態(這是很遠的事情都沒關系)的思想自己本身或人為地出現在我們腦子裡。就這樣誕生給予創造者的意圖—— 即我們在精神階段上試圖實現的意圖。
來自2010年11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22日

問題:怎能在每一秒中保持意圖,並與團隊一起進行攻擊?
答案:意圖是最重要的,僅僅要集中於它,並讓《光輝之書》在背景中「嚮起」。
Torah即卡巴拉手段被稱為「調料」。我的「食物」是巨大的願望之鍋,我要以正確的形式使用這些願望。而為了這一點僅僅需要一點調料——一點《光輝之書》的光。此光到來,而隨著我們一勺一勺地吃掉那個鍋,直到把我們的所有願望為了給予而實現。
來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11日

問題:能不能衡量思想?
答案:我們的物質是種願望。我們根據四個aviut的階段來衡量願望。從無止境世界到我們的世界,我們具有衡量精神願望的尺度——從100%到0%。處於特定的精神的階段,我能夠根據aviut的水平來衡量願望。在願望的aviyut的層面之上我來創造屏幕。
屏幕和aviut一起給予我願望的力量:我想要的是甚麼,我追求的是甚麼,而且我打算做甚麼。
換句話說,環繞之光決定我的思想,以及我能夠為了給予去實現動作的程度。我在哪裡檢查?在aviut的層面上。思想之力可以按照我把我的願望、我的意圖和我的意圖與我的aviut連接的能力而被衡量。
我們不能在理智中來衡量思想,但我檢查和衡量思想影嚮願望的程度,而且借助這種衡量來判斷思想。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1月9日

我們怎樣才能在精神世界取得成功?沒有別的手段,只有更大的團結。
我們需要更加重視團結,把團結當作唯一的辦法。我們知道,我們唯一的自由選擇——借助環境加強自己,以及與朋友們團結。我們在我們眼裡提高環境的地位,對於朋友們和目標而言低頭。
要給每一個動作加上意圖:我是為了甚麼去這樣做?我怎樣試圖與他人團結?我們是否能創造光會出現的Kli、容器、地方?
實際上,通過在這一點上幫助團隊,我們實現「做到和聽到」這一原則。我們能夠實現它。盡管我們不那麼願意,盡管我們有點反感,但我們仍能為對方笑著,可以送禮物,可以是禮貌的,以及在不想的情況下參與到共同的活動中。
我們自己組織一切,包括會議。甚至如果我們的物質條件沒有限制的話,我們仍然會自己去做所有一切。
在這裡我們需要共同的努力:人們來自世界各地並一起行動。只有這種準備會為我們帶來成功。這就是我們的「禮物」:我們一起準備所必須要有的一切,誰也不依靠,而且不想將我們參與的機會送給誰。
對我們來說,借助外在的工作達到內在的團結是如此重要以至於我們不會放棄這機會,誰也不讓做我們所能做的那一切。畢竟這是達到我們團結的辦法。
在剩下的兩天之內和在會議之中,我們具有特別的機會為對方服務。不準錯過這個機會,畢竟所有一切的成功都處在其中。
這就是團結,就這樣我們「購買」朋友們:我為他們努力,而他們為我努力,這樣一來我們建立共同的Kli。

2010年11月1日

問題:我們一直都在聽「我們必須團結,尋找創造者」,但我們不把這當作實際的工作。我們具體該怎麼辦?
答案:如果外在的動作對內在的過程有用,那我們就應該實現它們。可以是未來的好處:我一年之內都忙於外在的動作,以便作為我動作的結果我會達到更內在的精神的層面。也就是說,我會接近創造者的品質——給予,並意識到他與這個品質距離多麼遙遠,以便借助自己的願望能夠啓動意圖的從「為了自己」到「為了給予」的改正過程。
換句話說,「在最初的念頭」中應該要有「動作的結尾」:或者我被告訴怎麼做,並且我通過「高於知識」去完成,或者我自己這樣去行動。無論怎樣,要針對人本身來實現。
但如果我給動作加上「為了團隊而團結」的意圖,那麼無論我的意圖有多麼重要,都不會獲得任何利益。畢竟忙於意圖是人的任務。
無法避免它,畢竟世界的本質是給予快樂的願望和享樂的願望,是這些願望旁邊的思想,是它們的團結和相互滲透!
更低階段的享樂的願望進入更高階段的給予的願望中,如MAN(關於改正的請求),而更高階段的給予願望降臨到更低階段的接受的願望並充滿它——如MAD(改正之光)。
那時在它們之中發生相互團結:在Malchut中的Bina和在Bina中的Malchut,即創造者在創造物中和創造物在創造者中,直到達到完全的平等。這就是全部要實現的!
這在哪裡發生?只有在思想中、願望中,在內在的努力之中!
當然,這比甚麼都難。我們的一些人更容易去實現思想上的工作,另一些更難,但精神的工作無論對誰來說(無論你是科學家還是木匠)都難以實現,畢竟這種工作是在靈魂中而不是在理智中實現的。
一些外在的動作我們還是要實現,而且它們借助正確的意圖來團結我們:我們為甚麼做這個動作? 為甚麼大家要在一起而不是獨立?為甚麼想要參與者增多?這都能讓我們複活,並提供靈感。
沒有在意圖方面付出努力,我們便是「嘲弄者的集會」,畢竟甚至是最重要的工作,如果沒有意圖,也是無意義的!
來自2010年10月3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问题:在我遇到所有障碍的时候,怎样才能保留在意图中?
答案:只有借助环境和严格的边境才能保持下去:我应该知道,我现在有课程,我必须到来,我有责任和任务——我必须实现,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正常的日程安排!
为了做得比以前更多要使用你的空闲时间。在降落之时只有与团队的团结才能帮助你,在团队中你做所有工作——就像正在努力的没有感情和理智的执行者——你现在根本就不能使用理智和感情。这是正确的降落的实现,当你没有试图放弃它,而是利用降落来实现提升时。
如果你觉得你能够借助自己的愿望和理智处理事情,这是完全不对的。在降落之时我们不做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感受——人像死亡了一样。
什么是降落?降落指的是受到额外的更高的享乐的愿望。你被提供感觉:你与你的GE与更高阶段的AHAP连接,而你感受更高阶段的愿望,而不是自己的愿望。
一开始我有了自己的10个sfeirot,而更高的阶段有其十个sefirot。而现在我为自己团结它的愿望:我的GE和它的AHAP又受到10个sefirot。
而我不再拥有我的微小的AHAP,我被加上更高阶段的AHAP:这是巨大的愿望,它们可以限制和取消自己!而那个AHAP有机会跟我一起工作,它给我加上如此的负担……
假如,我能够抬起来20公斤,而我被迫抬起50公斤,那么我动都不能动!在我的每一条腿上之上放了50公斤,我能迈进一步吗?我准备送给某人一万美金,但突然间发现,我欠银行就是这么多钱!我现在怎么会把这些钱给别人?也有很多其他在我们生活中的例子。
这就是所谓的更高阶段的AHAP的显露。如果我把它感受为绝对的黑暗,我又会怎样?难道我可以借助我的理智和感情来克服它呢?还有什么理智和感情,难道从我的角度来看,这里还有某种逻辑吗?!
我在我的阶段上是“模范孩子”,而突然间某种愿望和任务连接起来,我怎么也克服不了它们。在我的状态中我被要求这么多,就在我失去我的理智和感情的时候,就在完全迷茫和在问题的深渊中前进的时候……难道我自己还能做什么吗?
拯救只有在团队中,只有在自己主动地完成任何工作的情况下。这样你就会开始上升到新的状态中……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4日

問題:在一個早晨的課程中你說過,參與課程、共同工作、忙於傳播卡巴拉的人,不一定會處於系統中。另一方面,你說,我們暫時處於演變的過程中,我們必須上課,去傳播,並很有責任地去完成我們的任務。這些怎樣才能相互連接起來?
答案:自然系統本身是改正的,我們僅僅談我的有意識的參與及我是否願意去實現它的規律。這就是我們的全部的工作——去認識到自然規律並實現它們。所以說,如果人生理上地處在我們這邊,這卻不意味著他參與到系統中。也許他實現了所有動作,但「沒有意圖的戒律,就像沒有靈魂的身體」。主要是人願意去實現,也就是,意圖是最重要的。
那麼如果人有機會去實現物質的動作,他只是去產生意圖,這足夠嗎?不,如果人沒有去實現各種行為,這只是表明他根本就沒有意圖。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相互擔保》

2010年10月19日

問題:怎樣才能知道你是「lishma」還是自私的學習?
答案:一切都取決於我為自己設定的目標。如果我的目標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已從它那兒獲得正確的精神的給予、「reshimo」,並實現它,這就意味著研讀是對的。
我懷著我的心裡之點來到團隊並加入它。那時團隊在心裡之點中灌輸它所具有的精神的Reshimot。我沒有這種Reshimo,我只是有了渴求。對我來說這是新的Reshimo,它來自以前的團結和其分裂。
如果我接受了環境的看法,我把自己放在它的影嚮下,並把這個Reshimo當作最重要的,它變成我的了,而我懷著改正的祈禱把它提升。這樣一來,通過與團隊團結,我去行動並渴求這團結的實現。也就是,我改正了分裂,並通過這動作來吸取最高之光——畢竟這是唯一的它能影嚮的事情。
從我來說,出現正確的請求(MAN),而相對應地會得到正確的答案、改正的光(MAD)。
於是,如果我在團隊中行動並對精神目標和團結(團隊來為我展示這一切)的偉大性而言來取消自己,這就意味著,我正確地發展了。沒有別的標準,我可以好好地研究書上所寫的內容,認真地在團隊中工作,去傳播,但我的精神的發展僅僅取決於我有意識地去進行我們彼此之間關系的改正——我們沒有別的可以去做在這個世界!
檢查可以進行只有發生了某種對團結的移動。一些人學習了許多年卡巴拉,但他們甚至想都不去想。如果是這樣,也不能埋怨人,這意味著他還沒有成熟,但他還在這樣前進,而這比甚麼都不做更好。
但有的人還沒有開始實現這一點,他仍然還沒有走上他的精神的道路。
來自2010年10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7日

問題:甚麼是思想?
問題:思想是我所感覺到的感知,甚麼原因、目標和我感受的結果。思想處於願望之內,願望中感受。沒有願望的思想是哲學,沒有基礎。有物質和這個物質的形式。有物質形式的感受,也有「這個物質為甚麼這樣感到」的思想。
問題:我們都要在一個思想中「如一個人一顆心」嗎?
答案:我們應該達到這種狀態:我們的願望變成共同的、同一的、積分的,而且在思想、願望中和光沒有任何區別——它們在我們身上延伸如一種光。
但每一個人在這同時會感到他的個人的生命就像在有生命的肌體中所發生的那樣:心髒與肺髒運轉的不一樣,但是存在共同的肌體的生命——而生命超越各個器官的印象和感受。而這個更高的大家都經历的生命被稱為Elokut(精神的生命)。
每一個個別的器官都具有自己的生命、行為,借助這行為它來參與到整個身體的共同的生命中,也有著共同的全身體的生命。一切都是連接好的,一個不去取消第二個——全部的憎恨,全部的愛都不會消失。在精神世界裡甚麼都不會消失。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