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以色列,選舉活動突出的一點是自我憎恨。以色列議會中的一些政黨公開地、明確地反對猶太復國主義。也就是說,他們反對猶太國家的存在。他們存在的事實本身甚至更證明了以色列存在的言論自由,但真正罕見的是,這些政黨的領導人中有相當多的猶太人。他們支持恐怖分子和恐怖主義,否認以色列保衛平民的權利,哀悼每一個恐怖分子的損失,而不哀悼手無寸鐵的平民在恐怖襲擊中的死亡。
在任何其他國家,他們都會被視為叛徒。在以色列,他們繼續以言論自由的名義自由和公開地表達自己,而以色列國卻認為自己沒有權利阻止他們。
對於猶太人來說,這種類型的自我憎恨並不新鮮。在第三帝國的時代,一些猶太人和德國納粹一樣熱衷於納粹的意識形態。在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日子裡,有著猶太人和原猶太人親自迫害猶太人。在大起義的日子裡,摧毀耶路撒冷和聖殿的羅馬軍隊的指揮官是猶太人,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
自我憎恨從一開始就與猶太教相伴而生,因為猶太民族的建立是為了改正世界。我們發明了Tikkun Olam(改正世界)這個詞,直到今天,我們還在為其含義爭論不休。也就是說,我們仍然覺得我們必須參與對世界的改正,但我們不確定我們應該如何去做,或者對世界的改正甚至意味著什麼。
當一個猶太人憎恨猶太人時,與其說是對猶太人的憎恨,不如說是對個人責任的否認,是企圖逃避參與世界改正的義務。
然而,正如先知約拿不能逃避他拯救外邦人城市尼尼微的使命一樣,猶太人也不能逃避他們拯救世界的使命。《約拿書》成為猶太人贖罪日閉幕禱告的核心,正是為了提醒我們的使命。
各國則憎恨我們,因為他們感覺到對我們的依賴。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把他們的困境歸咎於我們。他們可能不明白我們是如何緩解他們的困難的,但他們感覺到這是我們的責任。
他們是對的;他們的苦難是我們的責任。Tikkun Olam取決於我們的行為。而不取決於我們對他們的行為,而是取決於我們對彼此的行為。我們沒有成為一個民族,直到我們承諾彼此相愛,”如同一個人一顆心”。只有當我們完成了這一點,我們才被賦予成為”民族之光”的任務。
換句話說,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如同一個人一顆心團結起來,這將使我們成為各民族之光。我們對世界的責任是在我們之間建立團結。
正如我們自我憎恨的歷史所證明的,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們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另一個猶太人屠殺猶太人的事件,就像發生在耶路撒冷羅馬軍隊的猶太指揮官開進城來完成對該城的毀滅之前那樣。
然而,我們不能逃避我們的使命。仇視猶太人的存在是因為猶太人互相仇視。當猶太人遠離猶太人而轉向他們的敵人時,這並不能安撫我們的敵人;而是更加激化了他們的仇恨,因為通過彼此憎恨並愛我們的敵人,我們離團結越來越遠,陷入分裂越來越深。我們擺脫反猶太主義的唯一辦法是內部團結。治愈反猶太主義的方法不在於任何東西,而在於猶太人治愈他們對彼此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