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摩西為我們帶來了Torah(《妥拉》)一樣,Ari也為我們帶來了卡巴拉的智慧。
Torah和卡巴拉都討論了創造者-愛和給予的品質被揭示給創造物。在摩西時代,這種揭示是透過Torah實現的,而在Ari時代,這種揭示是透過他的”生命之樹”(Etz Chaim)和 “八門 “中記載的內容實現的。 Ari對創造者的揭示是以一種不同的風格和語言傳達的,其中包括對容器、燈光和人的工作的描述。
Ari是個非常特別的靈魂,是卡巴拉學家中的巨人。他在這個世界上以商人的身份生活和工作,但同時又在超越時間、空間和運動的精神高度上行事,這種偉大性的高度是難以言表的。 Ari確實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現象,我們能夠享受他的作品確實是一種禮物。
從Ari時代開始,我們進入了研究精神品質及其連結的時期,而能否進入這種精神世界的研究取決於學生之間的連結。因此,我們這些研究Ari作品的人要盡可能地相互連接,以實現Ari文本中所描述對創造者的揭示。
Ari的學生Rav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在Ari去世後由他負責整理Ari的著作,他解釋了Ari處理學生關係的方法:
我的老師告誡我和所有與他同在那個社會的朋友們,要以”愛人如己”的誡命為己任,要像愛自己的靈魂一樣去愛以色列的每一個人,因為這樣,他的祈禱就會包含所有的以色列人,就能夠昇華並在上面做出改正。特別是我們對朋友的愛,我們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把自己當作朋友的一個器官。在這件事上,我的老師嚴厲地告誡過我。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輪迴之門》(Shaar HaGilgulim),簡介,38。
因此,學生之間的連結是學習Ari作品的關鍵條件。正如Rav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所提到的,需要感覺到每個學生都是同一個身體中的一個器官,學生們需要在精神追求上相互依存,就像身體中各個器官的健康運作是相互依存的一樣。
從Ari時代開始,一代人的願望增長到了一個新的水平,他們準備好去感受Ari所傳遞的東西。換句話說,人類的願望經歷了某種發展,越來越多的人不再只是相信神聖的事情,新的願望意味著以新的方式渴望發現精神世界。
因此,學習Ari的作品意味著渴望連結到目標,他要在他的內心和靈魂中所達成的目標。為此目標奉獻,我們就能獲得回報,打開眼睛,看到精神世界和Ari在其文本中所描述的揭示。
因此,學習Ari的作品除了需要學生之間的連結之外,還需要調整學習的意圖。 Rav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也討論了Ari如何引導他的學生調整這個意圖:
我的老師會說,在閱讀Torah時的意圖的核心取決於旨在透過Torah將一個人的心與它的根連接起來,以完整更高之樹,完整更高的亞當[人],並改正他,因為這是人類創造的全部目的,這也是他從事Torah的目的。 –Rav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生命之樹之果》Pri Etz Chaim, “學習的行為”之門,第 1 章。
此外,我們無法直接理解Ari的著作,因為它們相當隱密。為了解開它們,我們需要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的陪伴和解釋。
巴拉蘇拉姆不遺餘力地為Ari的作品撰寫詳細的註釋,包括不朽的六卷本《十個 Sefirot的研究(Talmud Eser Sefirot)》。巴拉蘇拉姆不僅致力於解釋Ari的作品,讓我們了解Ari,而且巴拉蘇拉姆達成了Ari所達成的精神高度,這也是他了解Ari和解釋Ari作品的原因。巴拉蘇拉姆自己也寫到了這種達成:
可以肯定的是,從Ari時代到今天,還沒有人能夠完全理解Ari的方法,因為比起理解他的方法而言,達到比阿里(Ari)更偉大、更聖潔兩倍的頭腦都要容易,而且很多人已經在那上面失敗了—從最初聽到並寫下他們的人到最後的編纂者,而他們仍然沒有達到他們的更高的根源。而現在,由於創造者的意願,我得到了對阿里(Ari)靈魂的孕育的回報,這不是因為我的善行,而是因為更高者(創造者)的意願。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被揀選為這個美妙的靈魂,自從他去世到今天,沒有人被賦予這個靈魂。我不能詳細說明這個問題,因為這不是我討論這一隱藏的事情的方式。
– 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第 39 封信”。
因此,從Ari時代開始,進入精神的條件發生了變化,因為人類的願望發展發生了變化,而Ari是在精神達成的方法中擔當了其變化的承載者。他為我們帶來了卡巴拉的智慧,學習他的作品需要學生之間的連接,在學習過程中根據精神目標調整意圖,我們要把巴拉蘇拉姆的文本作為多棱鏡,通過它來深入Ari的教義。
Ari是個非常特別的靈魂,是卡巴拉學家中的巨人。他在這個世界上以商人的身份生活和工作,但同時又在超越時間、空間和運動的精神高度上行事,這種偉大性的高度是難以言表的。 Ari確實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現象,我們能夠享受他的作品確實是一種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