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讓猶太人如此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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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民族並非起源於生物學基礎,而是起源於意識形態基礎。

大約4000年前,一群巴比倫人聚集在亞伯拉罕周圍,按照他的方法團結起來,超越差異和分歧,以達到團結的崇高境界,正如書中所寫”愛人如己”。

達成這種精神上的團結,從而揭示出寓於自然中的愛與給予的積極力量,最初將我們定義為”以色列人”,即直接以愛與給予的更高力量為目標的群體(”以色列”源自兩個字”Yashar-El”[“直達上帝”])。

後來,在摩西的引導下,當我們再次”如同一個人一顆心”地團結在一起時,社會又出現了不和諧,於是我們就有了”猶太人”這個名稱(希伯來語中的”猶太人”[Yehudi]一詞來自”團結”[yihudi][《雅羅特-德瓦什》,第二部分,第2 號])。

因此,團結高於分裂,將愛、給予和連結的更高的力量吸引到我們的生活中來,這種傾向就是我們的獨特性。它使我們成為”眾民族之光”,即人類內部的臨界點,能夠成為團結的積極力量傳遞給人類的通道。

在我們這個時代,如果我們為人類樹立了這樣一個榜樣,那麼我們就會獲得力量,在前所未有的大團結中克服分歧。如果我們仍然像現在這樣,對我們為人類所發揮的這一作用不以為然,不作為一個團結的榜樣,那麼人類就會越來越痛苦,並在潛意識中覺得猶太人在某種程度上應該為他們生活中的不幸負責。

今天,大自然迫使我們為和平、友誼和相互理解做好準備,因此我們放棄了許多目標,包括那些完全不必要的目標,只為愛我們的鄰居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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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最重要的誡命,為什麼? (Linked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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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將誡命分為重要或不重要,但拉比-阿基瓦解釋說,”愛人如己”是所有誡命中最重要的。

我們要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他人,從而實現這種轉變。

這是因為”愛人如己”包含了我們將先天的利己主義本性轉變為愛和給予的更高本性所需要經歷的所有改正。我們透過努力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他人來完成這項轉變。

這種從利己到利他主義的轉變將我們引向與創造者的結合──愛、給予和連結的品質──這也正是《聖經(Torah)》要引導我們去發現的創造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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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恨自己,是否也應該像愛自己一樣愛你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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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試著去愛你的鄰居。

我們對現實的認知完全是為自己服務的,因此,即使我們看起來好像恨自己,那也只是一種假象,掩蓋了我們實際上愛自己勝過愛別人的事實。

從本質上講,我們總是將自我利益置於他人和自然利益之上,顧名思義,這種品質被稱為 “利己主義 “或 “愛自己”。

因此,就像我們每時每刻都在愛自己一樣,我們也應該把注意力轉移到愛他人上。當我們具備了這種能力,就達到了 “愛人如己 “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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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結以色列:行動起來,共創美好未來(以色列時報)

卡巴拉、學習

世界再次將目光投向這個小小的猶太國。名流、記者和世界各國領導人紛紛表達他們的同情,並站在以色列這邊。巴黎艾菲爾鐵塔等標誌性地標都沐浴在以色列國旗的色彩中。

然而,歷史清楚地表明,對以色列的支持可以在瞬間消退。

以色列人民本應發光發熱,成為”各民族之光”,為其他民族樹立榜樣。以色列是一個以創新著稱的民族,這並非偶然。猶太民族的開拓精神源自於他們所擁有的更深層的潛能,即創造一個團結戰勝激烈分裂的模範社會的能力。

我們需要把今天發生的事件看作是另一個痛苦的提醒:分裂對以色列人民毫無益處。這不是世界想要他們做的事,而且會讓那些試圖傷害他們的人更加膽大妄為。

這種團結的精神形成了以色列人民的初衷,即來自古巴比倫各行各業的人們運用亞伯拉罕的方法,達到了更高的團結意識水平——即 “愛人如己”。

現在,在沉重打擊之後,似乎出現了一絲微弱的團結之光。但是,如果誹謗和分裂的傲慢捲土重來,以色列人民就有可能失去世界的欽佩。

我在《猶太人的選擇:團結還是反猶太主義》一書中,我展示了猶太人之間以及其他民族對猶太人的態度的歷史性重複模式: 當以色列人民被分裂所驅使時,他們就會給自己招來悲劇;而當他們團結起來時,他們就會繁榮昌盛。

一位參加 10 月 7 日恐怖襲擊的哈馬斯成員透露了以色列持續不斷的示威活動是如何鼓勵哈馬斯為這次襲擊進行長達一年的準備的。在整個 2023 年,以色列人民之間的激烈分裂氣氛最終爆發成了眾所周知的猶太歷史上自大屠殺以來最黑暗的一天。

10 月 7 日的悲慘事件之後,以色列人民經歷了集體的心碎和融化,他們在相互關心和支持的新氛圍中重新集結。

然後,在 10 月 7 日的悲慘事件之後,以色列人民經歷了集體的心碎和融化,他們在相互關心和支持的新氛圍中重新集結。

我們需要把今天發生的事件看作是另一個痛苦的提醒:分裂對以色列人民毫無益處。這不是世界想要他們做的事,而且會讓那些試圖傷害他們的人更加膽大妄為。

潛意識裡,世界希望以色列人民團結一致。正如拉弗-亞伯拉罕-艾薩克-庫克(Rav Abraham Isaac Kook)所寫,當以色列人民的心團結在一起時,”世界上所有的文明都將因我們精神的更新而煥然一新,所有的觀點都將趨於一致,所有的生命都將因我們的出現而閃耀著重生的喜悅,所有的信仰都將披上新裝”(Shmoneh Kvatzim,第5 卷,64 頁)。亞伯拉罕對所有民族的祝福將在以色列人民的努力下得到強烈而公開的體現。只要以色列人民不斷加強團結,超越他們之間所出現的各種分歧,那麼世界對他們的支持也肯定會不斷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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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人類歷史? (Qu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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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待人類歷史:要麼將其視為世俗的發展之路,要麼將其視為由我們不斷膨脹的願望所驅動的進化。我們親眼目睹了人類歷史,它展現在被稱為”這個世界”的三維球形螢幕上。在我們的內心和周圍,它就像一部活生生的電影,我們積極參與其中。

然而,它其實在我們內部。

我們的整個世界都是透過我們的願望投射出來的。我們只是從外在的視角來觀察它,而不是在自己的內心。外在和內在的區別變得無足輕重,一切都是自身的延伸。

然而,我們必須撇開我們感知的謬誤,因為我們本能地將宇宙分為我們的內在和外在。這是我們利己主義的結果,是我們犧牲他人和自然為代價來滿足自我的內在願望。這種觀念塑造了我們迄今為止的世界觀。當我們超越利己主義時,我們就會意識到,我們與每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自我”,我們會體驗到一切都在我們之內,而不是之外。

我們的利己主義願望從宇宙大爆炸開始,歷經自然界的靜止層次、植物層次和動物層次。

西元前5萬年左右,自然界中的人類層次浮出水面,從那時起到公元前5000 年,出現了以平等和共享財產為特徵的原始公社社會。

最初,人類的願望是在靜止層面上產生的,但到了公元前5世紀,人類開始追求財富。接下來的時代見證了人類的快速發展,其標誌是先驅技術的出現。

從西元前5世紀到西元15世紀中世紀結束,人們一直不懈地追求權力。同時,文藝復興、重大發現、印刷術的發明以及其他里程碑式的事件開創了一個科學進步和啟蒙的時代,並持續到20 世紀末。

在21世紀,我們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全新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裡,我們的內心出現了一種新的渴望,那就是希望超越自然的極限,追求與自然規律相協調的更高層次的存在。當然,我們無法像剛出現時那樣清楚地確定這種新願望的目標,在向更高發展水平過渡的過程中,我們發現自己對當前進化過程的要求完全一無所知。

當然,我們無法像剛出現時那樣清楚地確定這種新願望的目標,在向更高發展水平過渡的過程中,我們發現自己對當前進化過程的要求完全一無所知。

關於我們應該如何生活以及為什麼而生活,有多種理論和觀點,但沒有一種能讓每個人都完全滿意。然而,透過觀察大自然如何迫使我們在全球範圍內不斷加強表面、技術和經濟上的相互連接,我們可以推測,大自然要求我們在相互連接中達成新的團結統一、相互依存和相互連接的水平。這理念與《聖經》中”愛人如己”的法則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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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學習卡巴拉學家艾薩克·盧裡亞(Ari)的作品? (Qu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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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摩西為我們帶來了Torah(《妥拉》)一樣,Ari也為我們帶來了卡巴拉的智慧。

Torah和卡巴拉都討論了創造者-愛和給予的品質被揭示給創造物。在摩西時代,這種揭示是透過Torah實現的,而在Ari時代,這種揭示是透過他的”生命之樹”(Etz Chaim)和 “八門 “中記載的內容實現的。 Ari對創造者的揭示是以一種不同的風格和語言傳達的,其中包括對容器、燈光和人的工作的描述。

Ari是個非常特別的靈魂,是卡巴拉學家中的巨人。他在這個世界上以商人的身份生活和工作,但同時又在超越時間、空間和運動的精神高度上行事,這種偉大性的高度是難以言表的。 Ari確實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現象,我們能夠享受他的作品確實是一種禮物。

從Ari時代開始,我們進入了研究精神品質及其連結的時期,而能否進入這種精神世界的研究取決於學生之間的連結。因此,我們這些研究Ari作品的人要盡可能地相互連接,以實現Ari文本中所描述對創造者的揭示。

Ari的學生Rav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在Ari去世後由他負責整理Ari的著作,他解釋了Ari處理學生關係的方法:

我的老師告誡我和所有與他同在那個社會的朋友們,要以”愛人如己”的誡命為己任,要像愛自己的靈魂一樣去愛以色列的每一個人,因為這樣,他的祈禱就會包含所有的以色列人,就能夠昇華並在上面做出改正。特別是我們對朋友的愛,我們每個人都感覺到自己把自己當作朋友的一個器官。在這件事上,我的老師嚴厲地告誡過我。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輪迴之門》(Shaar HaGilgulim),簡介,38。

因此,學生之間的連結是學習Ari作品的關鍵條件。正如Rav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所提到的,需要感覺到每個學生都是同一個身體中的一個器官,學生們需要在精神追求上相互依存,就像身體中各個器官的健康運作是相互依存的一樣。

從Ari時代開始,一代人的願望增長到了一個新的水平,他們準備好去感受Ari所傳遞的東西。換句話說,人類的願望經歷了某種發展,越來越多的人不再只是相信神聖的事情,新的願望意味著以新的方式渴望發現精神世界。

因此,學習Ari的作品意味著渴望連結到目標,他要在他的內心和靈魂中所達成的目標。為此目標奉獻,我們就能獲得回報,打開眼睛,看到精神世界和Ari在其文本中所描述的揭示。

因此,學習Ari的作品除了需要學生之間的連結之外,還需要調整學習的意圖。 Rav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也討論了Ari如何引導他的學生調整這個意圖:

我的老師會說,在閱讀Torah時的意圖的核心取決於旨在透過Torah將一個人的心與它的根連接起來,以完整更高之樹,完整更高的亞當[人],並改正他,因為這是人類創造的全部目的,這也是他從事Torah的目的。 –Rav Chaim Vital(查伊姆-維塔爾),《生命之樹之果》Pri Etz Chaim, “學習的行為”之門,第 1 章。

此外,我們無法直接理解Ari的著作,因為它們相當隱密。為了解開它們,我們需要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的陪伴和解釋。

巴拉蘇拉姆不遺餘力地為Ari的作品撰寫詳細的註釋,包括不朽的六卷本《十個 Sefirot的研究(Talmud Eser Sefirot)》。巴拉蘇拉姆不僅致力於解釋Ari的作品,讓我們了解Ari,而且巴拉蘇拉姆達成了Ari所達成的精神高度,這也是他了解Ari和解釋Ari作品的原因。巴拉蘇拉姆自己也寫到了這種達成:

可以肯定的是,從Ari時代到今天,還沒有人能夠完全理解Ari的方法,因為比起理解他的方法而言,達到比阿里(Ari)更偉大、更聖潔兩倍的頭腦都要容易,而且很多人已經在那上面失敗了—從最初聽到並寫下他們的人到最後的編纂者,而他們仍然沒有達到他們的更高的根源。而現在,由於創造者的意願,我得到了對阿里(Ari)靈魂的孕育的回報,這不是因為我的善行,而是因為更高者(創造者)的意願。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被揀選為這個美妙的靈魂,自從他去世到今天,沒有人被賦予這個靈魂。我不能詳細說明這個問題,因為這不是我討論這一隱藏的事情的方式。

– 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第 39 封信”。

因此,從Ari時代開始,進入精神的條件發生了變化,因為人類的願望發展發生了變化,而Ari是在精神達成的方法中擔當了其變化的承載者。他為我們帶來了卡巴拉的智慧,學習他的作品需要學生之間的連接,在學習過程中根據精神目標調整意圖,我們要把巴拉蘇拉姆的文本作為多棱鏡,通過它來深入Ari的教義。

Ari是個非常特別的靈魂,是卡巴拉學家中的巨人。他在這個世界上以商人的身份生活和工作,但同時又在超越時間、空間和運動的精神高度上行事,這種偉大性的高度是難以言表的。 Ari確實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現象,我們能夠享受他的作品確實是一種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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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面臨的主要生存威脅是什麼? (以色列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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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色列人民團結起來,或至少有團結的傾向,也就是說,他們對未來如何實現團結有一定的計劃,那麼以色列人民就可以存在。如果根本沒有團結的動向,那麼以色列人民就根本不是以色列人民。

如果以色列人民團結起來,或至少有團結的傾向,也就是說,他們對未來如何實現團結有一定的計劃,那麼以色列人民就可以存在。如果根本沒有團結的動向,那麼以色列人民就根本不是以色列人民。

以色列人民來自哪裡?

以色列人民來自世界上70個民族,他們曾經生活在大約3500年前的古巴比倫。當時,族長亞伯拉罕教導任何希望團結起來成為一個獨特團隊的人,讓他們感受到如何生活在相互支持和兄弟之愛中,即達到 “愛人如己”。來自這 70 個國家的不同民族聽從了亞伯拉罕的召喚,來向他學習,他引導他們團結起來。

亞伯拉罕從他們團結起來的那一刻起,就給他們取名為 “以色列人”,”以色列 “一詞來自 “Yashar-El”(”直奔創造者”)。也就是說,這個群體因為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團結在一起,這個目標就是現實中存在的愛、給予和連結的更高的力量,卡巴拉學家稱之為 “創造者”。

自然界有兩種力量:統一的力量和分離的力量。沒有好壞之分,只有這兩種力量。那些希望將自己與統一的力量聯繫在一起的人被稱為”以色列人”。他們是從巴比倫各民族來到亞伯拉罕身邊的人,亞伯拉罕用他們建立了一個新的國家。這不是生物學意義上的民族或國家。每個人的天性都是不同的,但他們根據”愛人如己”的法則團結了起來。

在以色列人民的根基中,不同的人團結在一起,使人人平等,創造了這個獨特的社會。

今天,我們可以看到組成這個民族的人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每個人本身就是一個世界,但在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世界的同時,也存在著相互漠視的現象。

今天,我們可以看到組成這個民族的人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每個人本身就是一個世界,但在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世界的同時,也存在著相互漠視的現象。

以色列國的獨特之處還在於,與其他國家不同,如果居民之間不團結,以色列國就無法存在。然而,儘管以色列人民目前處於分裂狀態,但他們仍然繁榮昌盛。為什麼呢?因為我們被給予某種延伸。我們能夠為了實現統一而存在,因為我們走出了流散。在以色列,流亡者聚集在一起,我們必須建立一些共同的東西,以見證共同做事和在一起意味著什麼。

大自然的更高計劃將我們組織在一起,讓我們開始理解我們在一起的意義,也就是說,讓我們開始知道,如果沒有一種以積極的方式將我們融合在一起的統一方法,我們就無法在這裡和諧相處,而這種統一方法又能夠支撐我們的國家。否則,我們將在未來繼續忍受日益分裂和痛苦的道路。

這就是我們需要卡巴拉學家的原因:解釋和傳授團結統一的方法,這種方法有能力將以色列人民團結起來,並在人際關係中喚起蘊藏在大自然中的積極的連接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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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海灣國家的正常化不會帶來與世界的正常化(以色列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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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阿拉伯時報》總編輯艾哈邁德·賈拉拉寫了一篇專欄文章,敦促海灣國家與以色列關係正常化,並批評了巴勒斯坦人。賈拉拉說,海灣國家不應該在財政上支持巴勒斯坦人,也不應該在他們和以色列之間進行調停,”只要他們中的一個人向以色列投擲導彈”。如果他們攻擊以色列,他建議,”讓他們重建他們自己的行為所破壞的東西”。最後,賈拉拉說:”所有海灣國家都應該與以色列關係正常化,因為與這個最先進的國家實現和平是正確的事情。” 至於巴勒斯坦人,他發洩道:”讓愚蠢的人自生自滅吧。”

自然,以色列媒體廣泛地引用了這篇專欄文章。最後,阿拉伯世界終於有人聽從理性,審視事實,並認識到巴勒斯坦人是侵略者,以色列只是出於自衛。我也很高興聽到賈拉拉的話,但我認為,如果以色列做了它應該做的事,它就根本沒有敵人,甚至巴勒斯坦人也不是。畢竟,我們是構思“愛鄰如己“格言的人,我們是被期望實現它的人。

與以色列結盟對海灣國家來說可能是件好事,當任何阿拉伯國家願意與我們和平相處而不是對抗我們時,我當然很高興。然而,對以色列來說,這還遠遠不夠。在我們彼此之間實現和平之前,我們所要實現的任何和平都不會持久。例如,看看我們與埃及和約旦的和平。我們之間可能沒有積極的戰鬥,但對以色列有很多敵意,特別是在這兩個國家的公民中。因此,在發生戰爭時,以色列不能相信這些國家不會加入其敵人。

我們可能沒有意識到,但以色列,這個創業國家,最初是一個創業社會。我們的“實驗“是史無前例的,此後再也沒有人嘗試過。我們的想法是,來自外國,通常是敵對國家的人,可以通過頌揚團結的理念本身來形成一個國家。如果成功,這個“公式“將成為人類的一個榜樣。

幾個世紀以來,我們在成功和失敗之間徘徊,但最終,我們讓世界失望了。我們陷入瞭如此瘋狂的相互仇恨,以至於世界從此再也沒有試圖建立一個基於相互責任和愛人如己的國家。

儘管如此,世界並沒有忘記我們的責任。不僅我們自己的經文提醒我們的使命,而且反猶太主義者和歷史學家也承認這一點。

在這些反猶太主義者中,有美國歷史上最臭名昭著的仇視猶太人者。亨利·福特,汽車公司的創始人。在他的反猶太主義作品《國際猶太人——世界上最重要的問題》中,福特詳細介紹了他對猶太人的不滿情緒。然而,在這里和那裡,他拋出了一些非常發人深省的言論。他寫道:”也許,當以色列被告知她在世界的使命不是通過金牛犢來實現的時候,”他寫道,”她對世界的世界主義和她對自己的不可避免的民族主義完整性將共同證明是實現人類團結的一個偉大和有益的因素。” 福特還抱怨說,”目前完全的猶太主義傾向在很大程度上妨礙了“猶太人的團結。

關於作為一個創業社會,福特建議當代社會學家研究古代以色列社會。用他的話說,”現代改革者在紙上構建示範性社會制度,最好是研究一下早期猶太人所處的社會制度”。

與福特類似,知名歷史學家保羅·約翰遜在他的綜合著作《猶太人的歷史》中寫道:”在他們集體存在的很早階段,[猶太人]相信他們已經發現了一個關於人類的神聖計劃,他們自己的社會將是一個試點。”

時至今日,全世界都認為我們虧欠了。它無法在國家和信仰之間形成它今天所需要的那種團結,它也看不到它需要從我們這裡得到的榜樣。這就是為什麼巴勒斯坦人可以放心地認為世界會站在他們一邊。它把地球上的每一場衝突都歸咎於我們,不僅是與巴勒斯坦人的衝突,也包括他們之間的衝突。除非我們彼此和平相處,成為試點社會,成為世界期望看到的社會模式,否則我們仍將是世界的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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