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能對當前的反猶太主義浪潮視而不見。在過去的十年裏,鑒於來自多方面的反猶太情緒日益加劇,我通過媒體文章和書籍警告過美國或歐洲可能發生新的大屠殺。多年來,當我向美國猶太領袖表達我的擔憂時,他們的反應是難以置信。今天,沒有人敢說反猶太主義不是世界各個角落都面臨的一個日益嚴重的問題,或者說“目前情況尚可”。
觀點已經改變,但最壞的情況仍可能在眨眼間發生。前紐約州民主黨議員多弗·希金德(Dov Hikind)曾質問道:“為什麼猶太人遭受的襲擊與納粹德國時期如出一轍?”他還說:“如果你在20年前問猶太人,大屠殺是否可能在美國發生,你會得到一個統一的答案:‘不可能,不會在美國發生。’但情況已經不再如此了。”
疫情引發了新一輪全球反猶太主義浪潮,我在疫情期間也經常說,儘管人們正在應對疫情,但對猶太人的敵意將不可抑制地爆發。
進入10月7日之後的局勢。不僅猶太人被指責為疫情和世界一切罪惡的罪魁禍首,而且由於以色列被迫在多條戰線上與敵人作戰,全球反猶太主義確實爆發了。
在短短幾周內,我們目睹了一系列反映全球反猶太主義浪潮高漲的事件。在阿姆斯特丹,歐洲聯賽結束後,以色列足球迷遭到暴力襲擊,數名以色列國民受傷。國際刑事法院以與加沙衝突有關的戰爭罪為由,對以色列總理本傑明·內塔尼亞胡和其他領導人發出了逮捕令。這一行動得到了包括愛爾蘭、荷蘭、法國、瑞典、南非、義大利和挪威在內的多個國家領導人的支持。此外,一名猶太男子在瑞士蘇黎世的一個Chabad中心附近被刺傷,而Chabad特使Zvi Kogan則在阿聯酋被謀殺。
我曾就反猶太主義的原因發表過大量演講和文章,但我決定寫一本新書《新反猶太主義:長期仇恨的變異,因為我深感有責任根據我們的先賢們在幾個世紀前為我們所處的關鍵時期所預見的未來,為這一代人提出預警。認識到反猶太主義的根源是找到解決反猶太主義的方案的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如果沒有這種認識,以色列人民將繼續遭受數個世紀的痛苦。我不想用最終解決方案這個詞,而是說這是我們必須做出的最終判斷。我們仍然可以打破惡性循環,不再從膚淺的角度看待反猶太主義。我們還要流多少血?還要失去多少生命?只有我們才能結束無盡的苦難。
今天,猶太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發揮人類特殊的作用:團結一致(“愛人如己”),成為團結的紐帶,將團結傳播給全人類(“照亮各民族”)。如果猶太人不主動採取行動,反猶太主義就會成為迫使他們履行使命的力量。大約4000年前,猶太人在亞伯拉罕的指引下從巴比倫各地聚集到一起,亞伯拉罕帶領他們達成精神上的團結,他們從彼此團結中達成了與自然力量的團結,這種力量註定會滲透到整個世界。
大約2000年前,猶太人進入流放時期,與精神上的團結失去了連接。在當今時代,人類迫切需要重新喚醒團結意識。因此,儘管是下意識的,但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猶太人,希望他們能夠實施在亞伯拉罕時代接受的方法,建立連接。這就是為什麼反猶太主義在我們這個時代呈指數級增長的原因。
由於缺乏社會凝聚力,世界各地的人們面臨著無數問題,因此團結一致、消除分歧的需求變得越來越重要。人們在生活中感受到的痛苦越多,他們潛意識中就越覺得猶太人應該為這種痛苦負責——因為他們沒有提出團結所有人的方法。
無論我們是否喜歡,這都是自然法則。它們基於兩種對立的力量——吸引和排斥、連接和不和諧——而猶太人擁有將它們結合起來的方法,在兩極之間創造一個共同的互動領域,以達到平衡。因此,我們現在需要自覺自願地承擔起恢復團結的偉大任務。這樣,我們和世界才能實現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