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6日

問題:我可以理解,在物質世界怎麼給予,但在精神領域中甚麼叫給予?
答案:而我,相反,我不理解你在物質世界怎麼能給予。畢竟你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你好,而這不算是給予。
在精神世界,給予的人是高於所有自私計算的人,他提升在自己的利己主義、自己的願望之上,並在那時獲得他本來沒有的新的力量 。借助它,就可以去給予,並與自己的願望不具有任何關系。
如今你的所有給予的動作都有自私的動機:需要維護世界和生態,需要幫助病人,那是因為你為他們的痛苦而心疼,或者明天,上帝保佑,你自己生病,那麼別人又會幫助你。畢竟這不是給予,這是普通的自私的計算。
天生的我們的物質的身體像發動機一樣需要「燃料」。你渴求我給予或者做某種事情,那時你要為我提供「燃料」——否則我甚至不會做出一個動作。
在我們的生活中,這種動作把人當作給予者、有良心的好人。但根據精神的檢查,我們都是利己主義者。在這個世界中我懷著享樂的願望所做的動作都指向「滿足我自己」這一目標。這樣一來,我感到的世界和我自己,就是現在所感到的樣子。
而在精神世界我發現怎樣才能給予他人,即感到他人的願望,似乎它們就是你的。我為了滿足他們的願望而工作,並感到在我外部所具有的。如果現在我感到進入我的所有一切,那麼在精神世界我感到在我外部的、在陌生的願望中所存在的那一切。這是可以的,但只在最高之光在我內部創造了給予的品質的前提下!
於是這樣,「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是為了感到處在外面的現實,即為了產生精神感受的條件或公式。
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感知現實的兩種方法:要麼在自己裡面吸收,要麼往外走出並給予。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課程

2010年12月1日

我們需要彼此,以便能夠克服自己的利己主義並真的達到為創造者的給予。祂期待我們這樣去做。但你與朋友們團結了之後才能為創造者帶來滿足。人單獨無法完成這個任務。因為如果你一個人去這樣做不算是給予。這不會有效。如果你單獨去做,這不意味著你在給予——你在欺騙。
整個系統是這樣安排的:在你的道路上似乎有著某種「過濾網」,它不讓你達到這樣的給予,反正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給予。
來自2010年11月27日的課程

2010年11月30日

問題:「鐵公雞」也能獲得給予?
答案:每一個人都能改變,除非他是在精神上有缺陷。我們都是「犯罪者」和「違規者」。所以我們才找卡巴拉科學——以便光改正我們,以便我們變得值得獲得它並變得與它相同。
在人內部,任何東西都不能作為無法克服的障礙。每一個人都有改正的機會,如果他在精神的工作中沒有「狡辯」和「忽視」。
來自2010年11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6月28日

問題:甚麼是自由?這是哪方面的自由?怎樣才能達到它,如果在這個世界和在精神世界一切都是被以嚴格的規律所預設?
答案:自由意味著不處於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中,沒有其他的。我想讓最高之光到來並開始控制我,我不再想處於利己主義的控制中。我一定要接受利己主義或利他主義的控制,有必要選擇一個。
存在兩種本質:下面的階段的本質(接受)和上面的階段的本質(給予),它們兩個都是被註定的,並根據不變的規律來行動。唯一的自由的動作是從自己的自私的本質升到利他的本質之上!也就是,離開利己主義的、接受控制並進入給予規律所控制的領域中。
我們沒有受到第二個本質——利他的,就不能提升我們的原來的本質。畢竟現在,我們似乎被封閉在一個平面中,並留在其中永遠都不會理解它。
你們看,我們犯了多少錯誤。幾千年中我們在自己的自私的本質中發展了,但甚至我們都不能認識到它。畢竟我們處於它之內,而為了理解,需要進行對比,需要相反的對象。
如果我們也有了相反的本質——給予的品質,那麼把它與利己主義相比之時,我們將會理解甚麼是給予和接受。但在我們世界中,除了接受甚麼也不存在。無論我們在做甚麼,一切都是為了利益,都是為了自己。因此我們甚至不能理解,我們是怎麼行動的,以及這個世界是怎麼運轉的。
你們可以看到,人類一直都在做錯的事情並且沒有發覺,怎樣才能繼續發展。特別是現在,當我們的利己主義已經達到了極點時,我們發現我們根本就不會理解這個世界。而這讓我們都理解,我們別無選擇,並不得不升到自私的本質之上。
甚至為了正常地存在於利己主義之中,我們需要走出它,從上面目睹著並好好研究。如果留在利己主義之中我們甚麼也達不到,需要升到所研究的對象之上,只有那時才會搞清楚。如果你提升到自己之上,那時你就會理解你是誰,並學會以正確的方式生活,即使只有在這個世界中。目前的全球危機驅使我們這樣去做。
來自2010年6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99偏文章

2010年5月22日

我們越追求光,我們的未來就會越來越好,畢竟我們自己吸取光的顯露。光會越來越強地照燿這個世界,而那些想要面對它的人將會把這個狀態感受為好的,而其餘的為不好的。
一開始,光(我們的宇宙、地球、所有萬物)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演變出全世界,並讓自私的願望滋長。這是物質的發展,這種發展的極點是動物的層面,這樣一來光發展了物質。當利己主義發展到動物的層面上,它將不能再繼續發展,它感到自己完全無力,感到自己進了死胡同,而在前面只有黑暗。
就這樣,世界變得充滿危機和失望。但一切都發生在光的影嚮下,它向我們指出,我們不再能滿足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其實,我們從來都沒有滿足過它,只不過是期待了未來的滿足並追求了它。
在未來,光不再像以前一樣照燿我們之時,我們就會完全在動物的階段來實現自己的願望,我們感覺不到任何發展的前途。
為甚麼?為了甚麼?人類在這裡碰上白牆,沒有任何目標和對未來的希望。
於是現在卡巴拉科學顯露出,它則向我們解釋,這一切被創造出來的目標是甚麼,以便現在我們自己變成光的夥伴,達到跟創造者一樣的人的階段。
這是我們發展的下一個階段——從動物的階段升到人的階段。沒有意識,這就無法做到。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終於實現了由創造者想出的創造的目標。創造者想讓創造物認識到它,變得獨立,就像它那樣。而創造物現在開始實現這個最高的念頭。
我們和你們第一次面對特別的資訊基因(Reshimo)顯露的年代,這個基因屬於人的階段,而我們必須實現它。因此,在這個世界上運轉的光,對自私的願望永遠都會有壞處,以便讓我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而另一方面,光總是會幫助那些想要在自己內部實現這個「給予的基因」的人。
創造者接近了我們……它向我們顯露了《光輝之書》、卡巴拉科學、全球的危機,也就是說,顯露了所有的狀況和所有的手段,這幫助我們看出這新的發展的方向並去實現它。我們應該主動去追求光,然後我們就會看到它的善良。

2010年3月31日

精神的根源對物質的枝也在施加著影嚮。光的力量分散的秩序來決定一切,光影嚮著我們的物質、享樂的願望。
在這些光的行為中存在著特別的周期性、因果關系和促進的機制,後者從Atzilut世界的頭部來控制所有一切。從那裡,從Arich Anpin、Aba ve Ima、ISHSUT與 ZON(它們彼此的關系很特別)到我們這裡經历的所謂的變化:年、月、周、日、分鐘、白天和黑夜,有許多不同的更內在的狀態。
我們所談的是品質和品質的聯合,這兩者對這個世界發揮著很大的作用。如果人想要把自己與精神的根源連接起來,並讓最高之光來更強地影嚮它,以便使他接近光,那麼他就必須利用這些來自上面的、有著特別影嚮的周期。
如果人想要實現精神的上升,那麼在我們世界,在這些時刻(即節日),他必須與屬於這種影嚮的思想團結。在《意圖之門》這本書中,Ari解釋了,在這些對世界施加特別的影嚮的時候(比如rosh hashana、sukkot、pesax、shavuot等),應該怎樣去行動。
就拿Pesax 來說,這個節日的主要的特點是Hasadim之光,人在他的人生中第一次獲得給予的品質,並上升到他的利己主義之上。因此,我們要更多地去想環繞之光,因為在這時它具有更大的力量,把我們提升到我們的利己主義之上,並保留我們在利己心之上、在給予的品質中。在那裡,我們已經能夠繼續發展並感到精神世界的所有的細節。
因此,在Pesax的日子(一個星期)中,需要去考慮我們之間的團結及最高之光,它把我們提升到我們的個人的利己主義之上。在這個節日中,這應該是我們的主要的意圖。
來 自:2010年3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逾越節(Pesach)——共同和終極
帶著甚麼離開埃及?

2010年3月31日

從自己內部、從自己的「埃及」跑出去意味著甚麼?我抓住我所能拿走的一切並跑出去,並藏起來。但如果到處都是「埃及」的黑暗,那麼我跑到哪裡呢?!我被封閉在自己的願望中,我怎麼能離開它呢?難道除了它我還有某種其他的東西?
我從自己的願望跑到親近的人的願望那兒,這才算是脫離了埃及的奴役!我忍受的壓力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別無選擇。盡管我自己無法做到這一切,但我應該去追求這一點——不然我沒有任何機會走出埃及。
人拿走所有的埃及人的容器,趁夜跑出埃及。四處都是黑暗,他還能跑到哪裡?下一個階段也是黑暗的,但人感到他在接近著自由。即使如果我現在憎恨他人並沒有與他們連接,但我知道,下一個階段是更先進的。也就是說,我盡量從自己的願望中走到親近人的願望中。幹脆跑出去。
但在他們之中我也看不到任何光,無論有多黑暗,我都應該表現出我已經做好了進入他們內部的準備。我到達紅海(希伯來文「Yam Suf」即結束的海)並準備跳進海裡,畢竟我看到,在我後面已經沒有甚麼可以留戀的東西,我不再能獃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中。我可以消滅它,以便進入共同的願望中、親近人的願望中。盡管我自己在那裡甚麼都不會得到,但我看到在那裡有著下一個階段——精神的階段。
人理解,對自己的內在的願望而言,外在的他人的願望是更高的階段。
來 自:2010年3月2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埃及的刑罰是否在威脅我們?
埃及刑罰
埃及的刑罰是否在威脅我們?

2010年3月30日

在這個世界上,人受兩種力量的控制:利己的和利他的。自私的力量把所有一切拉到它內部,似乎它是世界的中心;而利他的力量讓人往外走、去給予其他人。
雖然這種力量被稱為是利他的,但,當然,在這個世界中它也只能自私地行動,即使我向親近的人給予,但這也不是無私的,我會等待獲得某種東西作為我的報酬。如果我沒有任何動機、「燃料」,即報酬時,我是無論如何也給予不了的。
這就是「人——機器」的結構:他只有靠著「自私」的燃料,即未來的好處才能夠工作。我不能作為永動機,perpetum mobile, 當我從外面接收不到任何能量和滿足時。我需要從外部接受到力量,畢竟我不是太陽,我自己並不放出光芒。
真正的給予的品質只有創造者才擁有。想讓創造物無私地給予,它必須從創造者那兒獲得燃料——即創造者的偉大的感受。這是抓住給予唯一的機會——將創造者作為它去給予的能量源頭。
這裡就有共產主義者、社會主義者、住於集體農場的人的問題,還有人和其他利他主義者的問題。他們渴望改正世界,但並不理解,人本身沒有力量去給予,人沒有「燃料」去實踐這種思想。沒有人去反對,如果我們作為利他主義者生活就會變得更好。逐漸地大家都同意,沒有這種改正人類就會滅亡。但沒有一個人知道怎樣去實現……除了卡巴拉學家之外,那是因為只有他們才有接觸能量的源頭的方法。
來 自:2010年3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民族》

2009年12月14日

問題:為甚麼感情和理智相互聯繫不上 ?
答案:感情和理智的不一致來自於很高的根源——Galgalta的partzuf,它開始了創造它內在的partzuf AB,當出現了感受光(Dalet de itlabshut)和屏幕大小(Gimel de aviut)之間的區別——4/3層次的資訊。從這時起,光總是不處於它們自己的位置上,存在光——滿足與屏幕——願望的不符合的現象。這引起我們內部的缺陷感。我有著對3層次的滿足(Gimel de aviut)以及有關第4層次的光的(Dalet de itlabshut)的資訊。也就是說,我清楚的比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更多!
我可以想象,有比我現在所得到的滿足更高的。出現了所渴望的及正在擁有的一切之間的區別,也就是,現在所有的及將來所能有的。
在這裡,理智誕生了:我怎樣才能達到我現在所沒有的那一切!更正確地說,它存在於我的內部,但我只有潛在的機會達到它,現在它仍不屬於我。
假設,我從來沒有過汽車,你開車帶著我兜風,我有了印象,我感到了我們的狀態之間的區別。這會立刻啓動我內部的所謂的「理智」的工具。我感到哪裡有了缺陷,哪裡想要達到所渴求的事物,哪裡就會出現理智。如果環繞之光(在我外部,Ohr Makif)不對立於直接的光(在我內部,Ohr yashar),那麼我的理智永遠都不會發展出來。
因此,我們每一次的上升都發生在永遠都留下的憎恨和缺陷之上。創造者的專利就是你永遠都不會滿足自私的願望。它整個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 永遠都是空蕩蕩的!而在它之上,你將會建立一個新的領域——給予的空間。你的滿足在於你去滿足他人並因他們滿足了而感到快樂。
正是因為願望是空的,我來在它之上進行我的給予——這讓我達到「永恆」的滿足。
空蕩蕩的願望會一直都迫使我……去給予,而我將會以它為滿足。Rabash舉了例子:皇後有千萬個女傭,但她自己想要喂她的小兒子,因為這對她而言是一種滿足!
來自:2009年12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特點》

2009年12月12日

準備時期並不意味著我們要耐心地等待其結束。它不會結束的,如果我們不做出我們所能做到的以便這個時期在下一刻結束。等待指的是我每一秒都準備付出、不失望,而且我要一次又一次地這樣去做。
甚至每一秒我都希望,就在現在我將會獲得報酬——我要求的給予的力量,而且一直不懈地在每一秒中地這樣做下去。
倘若我能實現這一點,如果狀態(進出)快捷地彼此互換,這意味著我真的能夠獲得更高的、更深的階段。畢竟在準備時期內,人揭露的壞事和疏忽越多,他在Machsom那邊的單一的與雙重的顯露之中,就能越快地演變並達到自己的改正的狀態。
而在準備時期內,團隊應該給每一個人提供穩定性的力量、毅力、信心和耐心,團隊應該讓我們理解到,我們別無選擇——就這樣我們前進。就這樣,一年又一年,直到我們準備在每一秒中都放棄立刻得到報酬甚至在沒有報酬的情況下去工作,這就意味著我們值得超越Machsom 。
人如此渴求下一個階段,以至於靠著他的巨大的、激情的、燃燒的對給予的願望能夠放棄給予並繼續著準備時期。倘若創造者只想給我這個準備時期,而我渴求給予,那麼我為這而感到滿意,甚至我不需要Machsom。
而正是在那個時候,我獲得了它。
來自:2009年12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