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3月15日

問題:我能感到我的朋友們的愛,但同時也感到他們的嫉妒。在卡巴拉書籍中,我讀到了嫉妒是個好的特點,由於它迫使我們發展。你不覺得互相欽佩比互相嫉妒好?怎樣應付團隊中的不對的感情?
答案:只要看看在達到目標中你多麼依賴於團隊,這就會讓你以恰當的方式來對待它。
問題(來自希伯來語的部落格):難道嫉妒是個這麼好的能讓人精神上發展的特點?如果是這樣的,那麼怎樣將對對象的吃醋變為好處?
答案:對於他人好的行為的嫉妒讓我們變得與他們相同。一旦你使用它是為了令人變得更好,吃醋就能轉變為好處。假設,多虧吃醋,他/她改變對改正的態度。
甚麼才是怒氣、憤怒、煩躁的原因?

2009年3月13日

資訊(來自諾查丹瑪斯那):「由於出現了新的宗教,世界將會被拯救。這會是鄙視死亡、名譽和財富的哲學家的教派」。換言之,他在談論到了愛和智力的宗教。這一教育將會把現代科學與上帝的概念連接起來」。
評論:很多明智的男子臆測,唯一可以將人類從雜食的邪惡中——利己主義——救護。

2009年3月13日

問題:怎樣能解釋明顯的5600年《聖經》所提到的創世以及數十億年前發生的大爆炸之間的矛盾?
答案:大爆炸發生於大約在一百四十億年前。其原因是最高之光的火花達到了其最低的穿上自我主義的階段。那火花具有我們整個世界(後來從其中發展了宇宙)的物質和能量。大概四十億年前從凝結的微粒中出現了我們的地球。
數十億年地球降溫了直到形成了氣候和生命。並非偶然。所有的行為是那最初光的火花中所具有的資訊實現。
非生命自然之後,出現了植物、動物和人——一切都按部就班,就像在達爾文進化論中所說的,然而每一種出現的原因是那光的火花中含有的資訊。在其中本來就有了關於我們整個宇宙的資訊。
因此,表面上我們目睹種類是從其它種類出現的,但這不是種類進化,而是資訊基因(reshimo)的實現。
正如Ari在《生命之樹》中所撰寫的,人是數以十萬計年前來自猴子。(查看《TES》)
但是第一個達到創造者的人是Adam(來自單詞Edame——即與創造者相同)。他5769年前感知到了創造者。
從那時起我們(以色列人)開始算是新年,由於從那日起,六千年之內我們都要達到創造者的階段——完全改正自我主義。

2009年3月11日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2y01QIo7TDw
我們都是娃娃。演木偶戲的人是大自然最高的力量。演木偶戲的人的普遍規律迫使所有創造物達到彼此之前的和諧。我們的自由在於理解自然的計劃,以達到自然所有部分完全的平衡和公平,絕對的和諧——就像是在一個機體那樣。
如果我們理解到了這一計劃並自己開始向往將之實現,那麼這就是我們在自由的選擇。要這樣做,需要理解我們所住的世界,並理解到我們,人類社會,是多麼的相反。
如果我們自己開始追求這一目標,就再也不需要逼迫的行動:甚麼命運打擊,甚麼危機,我們自願地會渴求它。那時整個進程之路將會既愉快而迅速。

2009年3月11日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v7utrhdovNQ
在演變中,人達到一種超越滿足生理性的生存的階段。他開始提問人生根本上有沒有甚麼意義!現如今由於對此問題沒有答案,人人將遭受抑鬱、恐怖主義、吸毒等。
事實上,「我們為了甚麼而活著?」這一問題是我們內在的無意識的尋求。如果人們知道了,就不會這麼隨便地改變世界。人類社會历史展示,我們的世界無法改變,而且我們試圖最終僅僅使我們徹底失望。
超越我們世界的限制,從後面見到控制其力量,進入這控制系統內,這都當然會令人從單調瑣碎的生活中超然出來。主要是,我們將會懂得未來該怎樣生存。每一天都會被嶄新的意義充滿,人人將會感覺到自然給他們所安排情況的必要性,甚至存在的每一秒中都會獲得更高的價值。

2009年3月11日

來自:2009年3月8日早晨的課程
甚麼是自由?孩子們想象當大人是多麼的好:你自己能駕駛汽車乃至飛機,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他們覺得當成人意味著當自由,那時你畢竟不再依賴於父母。在你面前有著整個世界,不要上學,不要在課堂上吃苦。小孩認為大人從心所欲,不像他這個小可憐這樣:他人給他指出甚麼時候去洗澡,甚麼時候吃飯,甚麼時候去睡覺。他根本不明白以後會更糟糕。
世界類似地要想象甚麼是當自由。這就是「死的人——自由」這句名言的意思,即自私自利的願望死掉,而人變得自由。
在我們世界難道有人認為他的行為不是他的行為,他的想法不是他的想法,他的願望不是他的願望嗎?可是,我們是完全被自然所控制的:我們的心、思想和行為。因此,理所當然,早就清楚跟每一個人將會發生的所有一切。
我們領會不到這一點,所以認為自己自由。我們哪有自由?看不到真正的畫境並在於完全黑暗中,也就是說,感覺不到那些使我們動起來的線,而我們把視力的缺陷當作自由。

2009年3月11日

來自:2009年3月6日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選擇》
問題:據說,在這個世界的階段上人沒有自由的選擇。但我倒不覺得我不自由。我認為我是自由的!
答案:沒關系,沒有任何一個動物感覺自己不自由。當一只狗在路上閑蕩,並嗅嗅吃點甚麼時,它也覺得自己自由。所有生物,無論是最原始的還是最複雜的,越有自己正生存的感覺,就越自由地感受到自己。沒有任何小螞蟻或小寶貝感覺到自己不自由。只有如果你來限制並不讓其願望發展,他就會感到你以某種程度在控制著他。
但平時——不是這樣。我正自由自在地走到沒有任何迫使和限制的地方——我覺得自己很自由。甚麼叫自由?沒有任何一切控制我的願望。我是這樣感到的,於是,認為自己自由。
然而,哪一刻人感到他的生命並不在他的手裡?人開始懷疑:這一輩子我能夠做到甚麼嗎?有一天,也許明天或幾年後,我不得不去死——我之後會,還留下甚麼嗎?我想知道我人生的意義是甚麼?!畢竟我存在的,當還沒死亡的每一秒中,無論怎樣都變為痛苦,那是因為我的生活將會結束的這一意識,不讓簡單的度過那一日。
我無法忘記並一直處於被灌醉的狀態中!我在觀看我的人生並目睹它是怎樣一秒又一秒地流逝。不是說,我想要將之抓住並不讓走。。。但我必須領會到意義:為甚麼?為了甚麼?我自己怎麼了?
存在很多令人尋求生命根源的問題。而後來我們將會發現,生命的根源就是那創造我們的力量。
但怎樣達到那根源?通過揭露自己的「自我」!而甚麼是我的「自我」?這就是真正的關於生命之意義這一問題的來源:我是為了甚麼而活的?正好這一問題決定人的個性,因為那時我是在問我自己本身是誰,而不是周圍所閃爍的一切。
而如果我提問關於自己本身,那麼就在我「自我」的對面,將會揭露那創造我個性的力量。因此,對我而言,將之揭開是多麼的重要。

2009年3月9日

問題:能不能把全人類當作是「親近的人」,不只是Bnei Baruch卡巴拉團隊?或許那時候由於我們的思想世界開始轉變?
答案:就是這樣,全球是親近的。但對我來說,現在「更加親近的」是那些我可以互相接近於一個共同目標的渴求中的人——我的同志。然後,漸漸地,隨著這願望的出現,整個世界也要這樣變來。
問題:我自己沒有改正時,甚麼才叫為親近的人而祈禱?
答案:通過為親近的人而祈禱,你發展以接近他們,而接近越像是真正的樣子,你就越發現自己的利己心——結果你的祈禱變得為改正自己的請求。因此,希伯來語的祈禱(「Tfila」)來自動詞「Lehitpalel」,意思指的是判斷自己。

2009年3月8日

資訊(來自《紐約時報》):最大的問題是培養,解決了它就能處理好危機。為了改善教育系統被分配一千億美元——這創下了历史新高!
評論:如果這麼多錢不能帶來好處,那就太可惜了。畢竟為了創造嶄新的培養系統需要給每一個學生提供恰當的環境——這環境會在其中引起新的、利他的品質。(參看文章《自由選擇》)換言之,在學校要給孩子安排好一天的活動,只有晚上讓孩子們回家,跟父母過一晚上並去睡覺;必須要按照新的、集成的計劃(教給孩子社會中關系以及考慮到各個社會成員的必要性)來組織他們的交往。這些金錢會使用在教育上——即讓孩子變為專家,但本來問題是在培養中——即以孩子變為人。

2009年3月6日

問題:我經常將自己的思維和願望想象為充滿各種各樣願望的教室。其中一個非常大的願望的組織是卡巴拉的反對者,它們說:「我們無法想象沒有廣闊範圍感覺(包括痛苦和負面的情感)的生活!藝術——音樂、劇場、電影——會怎麼樣呢?」
我們存在的基礎——比較、批評,比賽。有比這個甚麼更好一些的嗎?和平、永恆、幸福——這都多麼的無聊啊!
我們只是需要此「幸福」的一小滴,但不是給每一個人甚至永遠。沒有眼淚沒有戲劇怎麼能生活呢?
答案:你將「精神領域」想象為凍結的,像伊甸園那麼枯燥乏味。然而,真正的戲劇發生僅僅當我們的本質遇到創造者。而這之前,甚麼都是「小孩啼哭」,因為我們根本不懂自己是在哪裡存在。我們像剛出生的寶寶那樣由於瑣事而啼哭,由於微笑的快樂而歡笑。當然,從外邊來看,這有些搞笑。無論怎樣,我們仍然長大並理解到在人類藝術中我們是多麼的有限。我們畢竟表現出自己的微小的地球的自我主義和其中的「戲劇」。這些「戲劇」是假想的,而僅僅因為你沒有從其中長大,或者你是這樣「被教導吃苦」,你不讓它們走。文化中的危機跟其他領域差不多大。你不得不找出人類目前困難的表現方法,而不再依賴過去經典。文化畢竟揭露時代的內心世界,於是它要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