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27日

在物質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有身體和他的滿足。我們被生物性的軀體分開,而在心理上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有著單獨的個性。
在精神世界,一切都在不斷地改變——從狀態到狀態,光和容器總是不一樣。我們進入某種狀態,並根據它來起名,就像扮演角色的演員那樣,或者是科幻電影那樣——在那裡我一個接一個地扮演不同的形象。
個別的、穩定的、單獨存在的、提升階段的、保留自己的獨特性的靈魂根本就不存在。我們難以理解我的「自我」是如何消失的。
例如,在文章《六十萬個靈魂》中這樣寫道:每一個改正靈魂的人將會為世界顯露Malchut,並自己稱為大衞王……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6日

最初光創造願望並發展它,讓這願望遠離自己,以便提供獨立和控制自己的機會——變得與光相同。在這過程中光是原始的、是原因,而願望是次要的、是結果。
任何動作發生在光影嚮到光的時候。願望無法做出任何動作,而且只是因為在它之中具有光,要給它機會至少向光請求這種或那種影嚮。
對於單獨的改正(相等於光)準備好願望之後,光在動作中已經不是原始的,只扮演「迫使者」的角色。
通過為改正、為實現相同建立所適合的環境,光喚醒願望去行動。
為了讓願望變得與光相同所安排條件的過程被稱為光和願望的從上而下地下降,而願望逐漸變得與光相同被稱為從下而上的上升。
在從上而下降臨的過程中,光決定了所有從下而上上升的階段,只有給願望留下自由的選擇(選擇、動作)——在形成對變得與光相同(接近光)的追求中,在與光的聯繫中。
光,在階段中具有程序,這程序讓願望經過形式。願望在一步一步的改正過程中必須獲得這些形式。
我們只要請求在每一個階段中達到與那階段的形式相同,以及請求光來改正我們,讓我們變得與它相同。
想要理解光、光對我們的行為、我們改正的程序,就要渴求在自己身上實現這程序,我們來集合在團隊中,一起學習,讓彼此為變得與光相同並且不抵觸光的重要性而獲得靈感。
首先要取消自己,做出「限制」,似乎我不存在——讓光到來並行動。這是消極的參與,讓我「為光打開道路」(1)。
後來我要積極地渴求光的影嚮——這樣我加強壓力(2),在它之內應該包含「我們」的同意——這我從團隊接受到了。
當我接受光的強烈的影嚮「該怎樣就怎樣」之時,我獲得給予的品質——與創造者的相同。我放入我的微小的願望(同意),但借助強烈的光之流,在出入時我接受 巨大的給予品質(給予的意圖)——這是我的新的自我。
光似乎進入了我的原始的「心裡之點」(necoc、火花)並把它吹起來了。通過接受它的動作,我不斷「擴大」,直到達到第125個階段——創造者,並獲得其力量。
這就是Sukkot節日所象徵的。畢竟我們世界上的所有節日(猶太族的)象徵著與我們在精神領域所發生的那一切。
來自2010年9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5日

問題:「與創造者交流」指的是甚麼?
答案:「與創造者談話」指的是首先盡量試圖在自己內部裡發現它的形象。
試著想象一下:我所感到的原因是它。思想、願望、感受都是它,是它奠定了我的基礎並來形成我。
如果我決定了,我目前的現實是由它形成的,那麼我該怎樣看待與我所發生的事情?存在兩種機會:
第一,我直接地、如同對創造者那樣來對待我內在的現實。但這種態度是不準確的、不對的和不穩定的,也就是說,我無法進行檢查,我依賴著我的利己主義肯定會出錯。
第二,首先我會加強與跟我一樣的人們的關系,而後建立對內在現實的態度——我讓這現實的圖像經過這層關系。
在這種情況下,我當然已經處於某種給予的品質中,我的品質按照創造者的形象被調整。而隨後我改變的不是形象而是我對它的態度。這就是所謂的「與創造者的對話」。
來自2010年9月2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4日

問題:為甚麼看起來這麼空虛的願望能夠讓人誤入歧途?
答案:一開始,我認為,嚴重的不能忽略的問題讓我忘記目標。但後來我越來越清楚地看到,甚至最微小的障礙都能把我拉到一邊。
無論如何,這些微小的障礙需要更準確的調整。而我變得虛弱,無法克服它們,這根本就不是最大的問題。
當然,我覺得自己像塊「破布」似的,我發現自己更加地無力。但是,這是我的很主觀的對事情的態度。其實,我在從事著更強烈的願望。
曾經,生活中存在的某種嚴重的問題才能讓我忘記精神的道路,而現在遇到了微小的障礙,我就會發現我意識不到目標的重要性,沒有去利用團隊和研讀之類的手段的願望。
最小的障礙能讓我遠離向往目標的方向。我感到我變得更加虛弱。
其實,你發現,現在你付出了比以前更多的努力,以保持精神之路的正確方向。你前進,於是你被要求獲得越來越準確的對目標的方向。
團隊也經過類似的狀態。任何障礙都具有正確的源於精神階段的措施,正好是為了你的狀態,而且你每次都有機會超越它,你能在下一刻上升到新的階段。
很可惜人們錯過了機會。在這裡傳播很有幫助——它驅使人前進。如果你沒有參與到傳播卡巴拉的過程中和團隊的生活中,「延遲」會持續好幾個月。
而畢竟實現卡巴拉的好處就在這一輩子之內,而非在其他生命周期之內完成所有改正。
來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3日

問題:假如,激勵園不給我提供任何靈感和重要性,我該怎麼辦?
答案:這不重要!激勵園是必要的。我對相互擔保也沒有產生靈感,但我必須事先相互擔保。
你不停地都要在它之中付出努力。在你付出努力的時候,你似乎在失去,畢竟你在關心激勵園,給予你自己全部。
這樣會一直到一切都如此團結起來,以至於我們發現第一個精神的階段——那時你就會感到你所付出的努力不是失去,而是報酬。
暫時這真的是失去:你身邊的人都在驚訝地看著你:「你付出的努力都到哪裡了啊?!」
而對他們不需要任何解釋,你自己也不能解釋,直到你所有的努力獲得答案。因此我們要盡快完成這個過程。
來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精神的虛擬寵物的運轉原則
不要錯過機會

2010年9月23日

問題:甚麼是中線?是在兩條線之間正確行為的能力嗎?
答案:中線是這種願望和光的組合,當在它們之中時,能夠感到人(由願望和意圖組織的)與光的源泉、創造者的融合。
人懷著給創造者帶去滿足的意圖來使用接受的願望,並這樣發現滿足的源泉——創造者。
這樣一來,願望和滿足只不過是發現人與創造者的之間關系的手段。
這三個元素——願望、滿足和意圖——在我與創造者的團結中相連接。
來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2日

我打開《光輝之書》並開始閱讀:「上帝說道:『讓天空存在於水中……』」這是精神現實的描述,而我必須在內部感到它。「上帝」——在我內部,「說道」——在我內部。天空、水都在我內部。這一切都要在自己內部裡感到。《光輝之書》或任何其他卡巴拉書籍在我內部裡要吸取感官上的圖像。
後來《Sulam》的註釋向我解釋:「上帝」是Bina、「天空」是 Zeir Anpin、「土地」是 Malchut,這樣一來,不只有感官上的圖像,也出現了對品質和關系的理解。
想象一下,你出生在新的世界,你對它一無所知,只能感到某種不清楚的事情存在——就像小孩那樣。並且,有人開始向你解釋在你周圍所具有的那一切——這樣,感官上的圖像獲得了解釋。
卡巴拉是門科學,它像是我們世界的自然科學似的。它向我解釋,我在我出現的新世界中具體感到的是甚麼。
暫時我們沒有精神的圖像,所以不能把卡巴拉的解釋與這些圖像相連接。但首先我要感到圖像本身,以便書中的單詞對我產生感官上的反應。隨後我將會學會這些力量和品質的實質與它們相互作用。
這就是為甚麼我們的傳播中具有的內在之光這麼少。有,但很少。我們必須在不惜一切代價的情況下,而更具體來講,必須借助相互擔保來在自己內部喚醒這個精神的圖像。而這只有在我們加強我們的團結的條件下才有可能。那時我們在自己內部裡會看到所讀到的,以及將會理解,外在的圖像也是在裡面被描繪的。
通過撰寫《Sulam》的註釋,Baal HaSulam連接了兩個部分。他拿著《光輝之書》並對本書所撰寫的圖像加上了科學性的解釋。
但一開始,我只需要感到圖像!因此我們把文字簡單化了,讓它對感情施加影嚮。但後來,捅破了這層帆布之後,我們會很容易地理解我們所感到的。
這就是與其他所有我們世界的自然科學類似的科學——卡巴拉。它是之於精神自然的科學。
來自2010年9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0日

Baal HaSulam寫道,真正的祈禱、祈禱的「字母」尤其出現在研讀之時,人在閱讀卡巴拉書籍的那個時候渴求與卡巴拉學家團結起來,追求著去感受作者撰寫之時所感到的那一切,以及從內部看到卡巴拉學家所看到的和為我們所描述的那些圖像。假如上課之時人具有這種追求——這就算是祈禱。不是單詞,是願望。這些願望的目的地是團結,是對給予的力量的尋找。這力量要在我們相互間的關系中顯露出。
來自2010年9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18日

我們沒有受到任何報酬和懲罰、任何上升和降落——只有一系列我們要體驗的狀態。我們需要經历這些狀態,以便在自己內部產生更大的願望(精神的容器)並在它之內接受所有創造者渴望給予我們的善。
因此,我們經历許多不同的狀態:感情上的、心裡上的(通過感到甜苦)及理智上的(通過感到真假)。
我們一直都在把心中和理智中的、甜苦和真假中的分析方式混在一起,我們一會跑到這兒,一會跑到那兒,但正是這讓我們建立了完全的願望和精明的理智。
畢竟人一出生並不能立刻作為實現他所要實現的任務的英雄。而最高之光只不過「從沒有中」來創造一個點。
這一點與光的區別在於,這一點具有享樂的願望,而沒有光的願望——去提供滿足。
而所有其他品質,人要自己借助光與他的關系、借助理解和感受,在內部裡演變出來。
只有在那時他才會認識和感到在創造者中、在光中所具有的那一切,甚至會變得與它相同。畢竟光的狀態是完美的,而根據創造的思想,創造物也應該獲得跟創造者一樣的完整和完美。
換句話說,創造物從這一點中要獲得一系列的影嚮——愉快和不愉快的,清楚和不清楚地,直到最終達到這種狀態:它完全地感受和理解一切,而且能夠讓自己來代替創造者工作。
來自2010年9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52偏文章

2010年9月8日

通過卡巴拉的傳播,我們把我們的靈魂團結為一個容器並創造為所有萬物「顯露創造者的地方」!
這樣我們實現祂的願望,並且給祂帶來最大的滿足。
假如把我們的所有痛苦放在一起並乘以620(pi tarah),那麼這會像是創造者因隱蔽而感到的痛苦,創造者必須隱藏自己以便給予我們機會變大。
通過我們的每一個向往團結的動作,再加上團結的力量(masah和or hozer)、靈魂連接於共同靈魂的總和——我們需要這一切來發現創造者。
這樣一來,我們引起如此的所有靈魂間的變化,以至於最終世界上所有人在內部都會感到:存在著更高的力量,是它在運轉和管理著全世界,界定世界的任何狀態。
紐西蘭的地震、俄羅斯的大火、美國的臺風不是巧合發生的,這是共同的、創造者創造的以便讓我們開始上升到它那裡的狀態的一部分。
我們開始了升到精神的領域的過程,並把這個物質的生命當作必要的元素,我們將會獲得在這個世界上的完美生活。為了這一點我們至少需要一點點來發現創造者。
其他任何不會有助於我們的世界——我們只要感到在宇宙中、在自然中、在我們之間存在著控制我們的力量。
隨著卡巴拉的傳播,我們正在接近這種概念。
來自2010年9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