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1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在精神品質和物質品質之間進行分別?區別在哪裡?
答案:從小時候開始我們內部裡就發展了接受的品質,或者是,吸收。我們感到只有那些可以為了自己吸收在內部的東西。
但也存在不同的現象、另一種感知的方法——向外的發散和溢出。這個品質我們不認識,我們天生沒有它。但我們具有原點——可以是吸收,但其載體是給予而不是接受。
為了它的發展我們被給予了卡巴拉科學,卡巴拉講述我們現實隱藏的那部分。從那裡我們吸取「豐富」,而它來充滿與它類似的「指向外部」的我們願望的部分。換句話說,光發展心裡之點——唯一能讓我們實現真正給予的願望。
我們不清楚,這種子長大之後會是甚麼樣子,但它的胚芽一點都不像是吸收的成果。給予意圖的基礎不一樣,那時人開始感到處在外面的對象屬於他。不是他固有的屬性(就像在我們世界那樣),而是他自己的一部分。這與我們目前所感到的完全不同。
來自2010年11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1月29日

卡巴拉科學為我們揭示怎樣去改變自己,隨後我的世界將會變為另一個更高的世界,在這裡開始發生所有變化。
卡巴拉告訴我,我站在光對面,但感覺不到它,我在自己面前,就像在X光片上, 在其之上看我品質的圖像。換句話說,如果我看人、全世界、行星,這都是我在光面前的品質。
我怎樣才能開始進行一些我內部裡的變化?我想我肯定知道,這個圖像真的是我內在世界的結果,並且不是巧合的,所以去開始這場游戲:我在某個方面改變自己,環繞我世界的圖像也發生變化,再一次改變自己,周圍的世界也隨著改變。其實,這是一場很有趣的游戲!
在《創造者的隱蔽與顯露》這片文章中Baal HaSulam寫道,具有特定的對現實感知的人首先認為,一些人成功,一些人不幸福,而另一些不健康。但他改變了自己之後,他對同樣的人會有不同的看法:那些以前傻乎乎的突然間變成聰明的,窮的變成富有的,而成功的突然間會失去一切。
為了改變自己的品質並管理現實,在我們目前的現實中我們具有老師、書籍和團隊。通過使用他們顯露光/創造者、給予和愛的品質,我吸取在我之外存在的光。這光影嚮到我的願望,改變它直到它相同於它本身/創造者。
這樣一來,假如我想要改變任何甚麼,我僅僅需要改變我本身。
來自2010年11月23日的課程

2010年11月26日

卡巴拉學家在自己的書籍中僅僅談論靈魂——他們沒有涉及我們的低於生命之下的世界。這個世界是一種暫時為我們安排的幻像,以讓我們開始在這場夢中醒悟並建立真正的生命。
現在想一下,你要多麼重視朋友們,畢竟他們能夠讓你為這新生命而醒來!你要理解,你們一起處於某場夢中,而唯一能幫助你們離開這夢的是這微小的火花。就像有時候你在睡覺,但你意識到,如果努力了,那就可以醒來。這個為我們提供的「小鉤子」就是所謂的「心裡之點」。
如果你把所有想要喚醒的點連接起來,並要求「鬧鐘嚮起來」,最高的力量就會叫醒你們,那麼這力量就會把你們從這場夢中拉出來。否則我們將繼續作為夢中人。
只有從這場夢中才能夠發現精神世界。沒有任何甚麼更低於這個幻想的世界和這個動物性的存在。身體死亡之後,你在生活中僅僅可以保留所達到的精神的成就!怎麼還會有其他的?為甚麼現在沒有它?你的動物性的身體有甚麼障礙,為甚麼現在要吃苦?隨後就是享受嗎?
我們僅僅具有在享樂的願望中所感受的那一切。如果我不僅可以感受物質的生命,也能加上額外的 精神的感受,那這就意味著我會擁有它。而它根本就不取決於物質的感受,這是兩種願望:一個是「為了自己」,另一個是「為了給予」。這樣一來,我會暫時生活在兩種世界中,而身體死了之後,只能在精神世界。動物性的身體死了並不再通過五官感知這個現實,比如說,就像現在我失去了聽覺。就這樣消失物質的感受。
自私的願望無法永恆存在,它有現實。但如果你獲得了給予的願望,它就是不朽的。
來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9日

在《光輝之書》中有句話說:「一切都在想法中被搞清楚」。
創造者是包括一切的思想。它借助自己的思想來控制我們的願望,而我們需要思想,以使用我們的願望。也就是說,我們與創造者不同,我們的願望是原始的,而思想是願望的結果。創造的念頭像是充滿整個現實的並作為統一的思想的場。有趣的是,隨著長期的對外星現實和天空及其對象的研究,許多航天員和天體物理學家產生感覺,空間是某種思想的表現。實際上就是這樣。
這個念頭來創造創造物,控制它並讓創造物達到它所渴求的目標。而我們是那個讓我們行動的想法的表現或者結果。我們的自由選擇是逐漸地上升到這個思想的階段上,發現創造的念頭,開始與它朝著同一個方向行動,並不是被迫使地而是自願地有意識地去實現所有動作。那時我們將會了解實現之前的創造的念頭,我們會與創造者一起去考慮,而不是從它那兒受到願望並隨後去實現它們。換句話說,我們從消極的創造過程中的部分變為積極的部分。
來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節目《初識卡巴拉》

2010年11月6日

電影和電視開始使用三維圖像。我們也要放棄表面上的平面觀感並在我們現實中看到精神的深度。
在我的感知中具有三個維度:寬度、高度和深度。這是我的屏幕。在這個三維性的屏幕上我看到人、動物、房子、太陽、全部的環繞我的世界。我在我的願望中感覺到這一切。但它不是在維度上而是具有深度地在我內部裡描畫世界的圖像。而因為在這個圖像旁邊沒有其他圖像,那麼我感到它是正確的和唯一存在的。
當靈魂/kelim破碎之時,我的部分將我分離,出現了這種圖像:我的「我」是GE,而在外面有我的AHAP,但我感覺不到他們是我的。
而現在,我沒有揭露出我的AHAP,我開始與團隊工作,與朋友們建立關系:他們接近我,我接近他們。
我們試圖一起工作,像在相互擔保中,而這些聯繫幫助我理解,團隊和所有其他人實際上都是「我」。通過改變對「外在的現實」的意圖,我發現,它對我來說變得更加親密,從外到內。
這樣一來,團隊就成了某種實驗室,在那裡我們試圖改正我們內部裡的未改正的願望(Kelim),以便它們為我們提供我們現實中所失去的深度。
來自2010年1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2日

問題:如果我們的世界是所有世界中最低的世界,而借助卡巴拉科學能夠上升到階梯之上,那麼為甚麼許多年之內人都處於最低的階段,甚至沒有開始上升?
答案:存在五個精神的世界:Assiya、Yetzira、Beria、Atzilut和Adam Kadmon。我們處於在最終的階段上——這個世界。所有125個階段在我們之上,這是現實變化的程度。
想要改變現實嗎?需要屏幕。屏幕是我與光/創造者關系的親密程度。我應該借助屏幕與光/創造者連接自己。那時我借助各種不同的由屏幕做出的行為能夠創造出與現實不同的形式。而且這些形式是有生命的,就像在旁邊我現在能看到人們那樣。我現在沒有創造這個現實,但我天生就有這種感知。
而在上到精神世界之時,我像創造者那樣行動。我來創造每一個階段——其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類的層面。我代替創造者來創造這個現實,形成並支持它。
那麼這個「我」是誰?是具有屏幕的那個人。
來自2010年10月20日的夜晚節《初識卡巴拉》

2010年10月17日

每一個星期天,從下午四點到五點(北京時間從下午十點到十一點),我講課。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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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
課程簡介
現代的對感知現實的態度具有四個階段:
•在牛頓之前及在牛頓的那個時期,時間被認為是自然而然的我們存在的參數。於是,我們現在目睹了甚麼,那一切就在發生著。
• 愛因斯坦證明了,時間是相對的概念,而對所目睹的對象的感知取決於觀察者或者觀察者對所目睹的對象而言的移動。
• Hugh Everett成立,觀察過程發生在觀察者和觀察的對象之間,而且它們兩個相互影嚮對方。最終,作為接觸的結果,觀察者和觀察的對象變為一個整體。
• 卡巴拉科學曾說,在我們之外甚麼都不存在,只有同一的光,而我們所感到的那一切都取決於我們的內在的參數:願望和品質。假如我們能夠改變這些參數,那麼將會改變對現實的感知。
普通的光是給予的品質。創造物的本質是接受。在接受的品質(這與給予相反)中感知光,為我們畫出物質世界的圖像。這圖像顯示我們與光品質的不符合。於是我們感知到的世界是由形象、物質的對象和不同自然的層面而組成的。
自私的品質變為給予品質,這種變化將會「照燿」我們的世界,直到後者完全地從我們的想象中消失。逐漸地我們會離開有限制的感知並會感到光以它原來的形式——沒有任何限制和形式出現。
《光輝之書》用寓言故事的形式來描繪一過程。它讓我們感到我們所要經過的感受,以根據「愛鄰如己」這一原則來改變我們的品質。超越在利己主義之上,我們將會發現完全不同的世界——光的世界。
偉大的卡巴拉學家Rambam(生活於12世紀公元)寫道,我們世界的自然在光速之下,而最高的自然(它與我們世界毫無關聯)在光速之上。我們一直都要追求邁過這一門檻兒。

2010年10月17日

實際上,我們現在甚至都不是物質的身體,我們是靈魂。畢竟創造者創造了願望,而除了願望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而如果我們感到某種地球上的物質,這不是因為還存在著另一種分開的現實。只有在物質的身體中感到自己的願望——這是同樣的靈魂,這靈魂只能感到在自己,而且只能在內部感到一切,而在自己之外甚麼也感受不到。
因此,它感到它存在於它的物質的身體中,而在旁邊似乎有著其他同樣的身體。就這樣我感到自己和周圍的現實,因為我的全部和我的利己主義都被封閉在自己內部。
一旦我獲得了新的願望、在我之外感知的品質,我就會開始以不同的方式看現實。它被稱為「更高的世界」——是在我外部看到的現實。
我怎麼能走出自己(自己的利己主義之外)並看到我之外存在的那一切?我與其他靈魂、與我的朋友們團結,並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在範圍越來越大的團結中,我們發現共同的感受和現象,而這就是所謂的「精神的世界」。
因此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並記住我們都渴求發現最高之光,並發現《光輝之書》所描述的那一切。而本書只為我們講到了我們相互之間的關系和關系的不同形式——而這就是全部的現實。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4日

問題:在《光輝之書》的文字中,我在哪裡都可以看到關於我和團隊相互給予的描述嗎?
答案:到處都可以,而且是在每一刻!畢竟《光輝之書》只談這一點。《光輝之書》向我們形容我們之間關系的那一點:在Malchut中相互團結的靈魂,這些靈魂與Zeir Anpin (ZA) 或者創造者(Kadosh Baruh Hu)建立聯繫。
這是所謂的「Israel」(追求創造者的人)、Torah(光)和創造者都是同一的」。《光輝之書》描述的所有一切根據三個部分:一、我們每一個人;二、我們在一起;三、創造者。
我們一直都在談這個具有各種各樣的表現的三個部分之間的關系之點:許多這些部分的狀態,當它們彼此接近對方,就會得到提升,直到完全地融合。
全部的精神世界的財富,甚至我們今天所感到的這一切,都是對這一點或者對這一點的缺陷而言而感覺到的。除了這一點甚麼都不存在。
同樣的Atzilut世界的Malchut(是它在感到它沒有與他人和創造者團結)被稱為這個世界的Malchut。在它開始與他們建立關系的時候,我們在談論我們之間關系的種類——而這已經是精神的。一直都是這樣,直到無止境的世界,我們在同樣的Malchut內部,在三個部分彼此間的關系中來感到無止境世界。在這個關系變得無限之時,它就被稱為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
也就是說,只有Atzilut世界的 Malchut和它的所有的表現是我們彼此之間關系出現的地方,就在這裡出現創造者。因此,《光輝之書》僅僅描述在這個地處發生的那一切,而且僅僅加上數據,有了他們我們就能夠形成更正確的圖像。
這很像我在看電腦屏幕上的糢糊的圖像並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那樣。專家過來並很詳細地給我解釋應該去修理的是甚麼。
就這樣Baal HaSulam對《光輝之書》的註釋向我們提供更詳細的關於組件的資訊,我們要註意到這些細節,以便形成全部的畫面。
來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9日

問題:為甚麼卡巴拉學家這麼少地提這個世界?
答案:一般來說,人們因為自己掌握關於我們世界的知識而感到驕傲。人們很認真地談論運動,或者怎樣辦理自己的事情,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其他的了。
卡巴拉學家根本就不管這些,他處於我們世界之上,他才不管所有那些人們想出來的條件,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怎樣更加超越這個世界。
雖然,關於我們世界、其結構和執行,他比所有實際上的科學家知道得更多,但他的思想超越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