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我們是否需要能讓我們放棄所有創造者為我們準備的滿足的屏幕?
答案:不需要。創造的目標是達到良好和滿足。但指的是我們世界上沒有的無限的滿足。在這個狹窄的現實層面上我們會是「動物」,而我們需要上升到人的階段,在那裡才有無限的滿足。那時,擴大了給予的Kli之後,我們將會感到無限的滿足。
人創造的目標不是吃苦。我們應該理解,如果現在在這個世界我們遭受痛苦,這是因為只有遭受痛苦才能驅使我們達到真正的滿足。
Rabash舉這個例子:一個父親設法讓他的在工廠裡工作的兒子被解僱,以便不讓兒子一輩子都在那裡獃著而得不到發展。接觸某種不愉快事情的時候,我們感覺不到我們就像小孩那樣被培養。
沒有別的路。沒辦法一直都讓你吃點心,畢竟這會變為你唯一的目標。沒有點心,你就會變得聰明,開始對情況進行判定,開始懂得它。借助環境和改正的手段,你總是理解,你在發生著甚麼,接受培養的程序並自願地經過發展的階段。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人是否自由?如果是,那麼它在哪裡?
答案:首先要搞清楚:甚麼是我們所尋找的自由?我們想尋找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也就是追求永恆的精神的生命),還是我們認為我們普通的物質的生命的行為像是自由的?
卡巴拉學家解釋,在普通的生活中我們沒有任何自由,而且我們生命的全部都是預設的,並一步一步寫下來的。自由是可以的,只有我們升到了這個生命之上——在下決定的階段、精神的高度。
只有那裡才具有自由選擇,那是因為那裡已經具有兩種相反的力量:給予和接受。而在我們世界只有一個接受的力量運轉著,對於它而言我們只有機會或多或少去接受——根據我的理解我是在那裡贏得或勝利得更多。
也就是說,一切都取決於我的理解:我所看到的大一點的或小一點的私利。因此在這裡沒有自由!我總是衡量,我寧願去選甚麼。但我知道了和發現了值得選甚麼之後——我沒有任何自由選擇去做相反的事情。畢竟我全部的本質基於浪費最小的、在最低的給予中去獲得盡量多。我們在哪裡都是這樣,無論我們意識到與否。
雖然偶爾我們認為我們能夠反對我們的常識邏輯,但這也是幻想,在裡面總是會隱藏著更深的自私的興趣——就是它來決定一切。
但當我們上到精神的階段並獲得給予的願望,但同時具有接受的願望,我們能夠在這兩種願望之間保持平衡,留在中間,在Tifferet的中間的三分之一,並不去這邊或那邊。我們並不去選我們寧願選甚麼:給予還是接受,不然這不算是選擇,而僅僅會取決於我的評價。
自由選擇是可以實現的,如果我處於兩種力量之中:積極的和消極的、給予和接受,而在他們之間我來建立自己——似乎是網中的發動機。
那時我使用這兩種力量,我具有自由,用它們來建立自己——這會讓新的現實出現。在精神世界裡,我們具有的自由選擇幫助我們建立創造者!創造者是改正的我……於是它這樣被稱為「Bo Re」(來和看到)。
你借助這兩種相反的力量來建立新的現實。而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自由。以一種力量為基礎的時候不會有任何自由選擇,以兩種力量為基礎也不會有的,只有如果我們正確地把這些力量連接了,才有了第三個部分——「人」或「創造者」。
我們的願望是光相反的印記,於是如果願望只感到它自己,那真是太糟糕了!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我似乎理解你們的每一個單詞,這為甚麼不能給我帶來快樂?
答案:因為你不足以意識到重要性。
「是,我理解,但有甚麼用?」
「你將會獲得比全世界具有的更多。」
「那又怎樣?我才不管別人所有的那一切?我才沒有。」
「那你想要甚麼?」
「……」
人跟團隊一起要提高目標的重要性。如果人感覺不到並不重視目標,那麼這不是因為聰明,這是因為他很笨並且處於隱藏中。他的願望看不到它面前所具有的。他是盲目的。對他來說世界是黑暗的和空虛的。
「睜開眼睛吧!」
「不想。」
只有感知到了目標的重要性,被團隊的熱情充滿了之後,人才能為了正確的發展獲得力量。但是感覺不到快樂的時候,他不會前進。倘若人感到悲傷,那無論他做甚麼都不會讓他達到目標。畢竟在內部他限制自己並以相反的方向前進。
沒有快樂,就無法指向正確的方向。這就等於受著創造者的打擊流淚並甜蜜地卑躬屈膝,我遭受打擊是多麼好。這種虛偽證明關系是不對的。
假如在團隊裡感到緊張、有壓力和發生小的口角這都沒有關系,這畢竟是力量和願望的標志。但同時應該要有因為目標的偉大性而引起的快樂,因為目標在前面照燿著我們。
失望不會占有位置。其實,失望是自豪:「我對我所有的感到不滿。創造者不管我,畢竟我值得受到更多。我可以因小的事情感到滿足,但甚麼都沒有——我才不同意。」 為我展示滿足的缺陷,以便讓我不是為了報酬而去工作,而我還沒有對這做出準備。我仍然想得到報酬,那時我才會快樂並去追求它。
人並不理解他被給予許多不同的機會向前邁進。就像不聰明的小孩那樣他為自己設定了條件和原則。
沒辦法,不借助理智,那就會借助時間。懷著固執態度拒絕進入團隊,可能需要許多年,直到人離開失望並開始前進。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問題:怎樣才能知道你是「lishma」還是自私的學習?
答案:一切都取決於我為自己設定的目標。如果我的目標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已從它那兒獲得正確的精神的給予、「reshimo」,並實現它,這就意味著研讀是對的。
我懷著我的心裡之點來到團隊並加入它。那時團隊在心裡之點中灌輸它所具有的精神的Reshimot。我沒有這種Reshimo,我只是有了渴求。對我來說這是新的Reshimo,它來自以前的團結和其分裂。
如果我接受了環境的看法,我把自己放在它的影嚮下,並把這個Reshimo當作最重要的,它變成我的了,而我懷著改正的祈禱把它提升。這樣一來,通過與團隊團結,我去行動並渴求這團結的實現。也就是,我改正了分裂,並通過這動作來吸取最高之光——畢竟這是唯一的它能影嚮的事情。
從我來說,出現正確的請求(MAN),而相對應地會得到正確的答案、改正的光(MAD)。
於是,如果我在團隊中行動並對精神目標和團結(團隊來為我展示這一切)的偉大性而言來取消自己,這就意味著,我正確地發展了。沒有別的標準,我可以好好地研究書上所寫的內容,認真地在團隊中工作,去傳播,但我的精神的發展僅僅取決於我有意識地去進行我們彼此之間關系的改正——我們沒有別的可以去做在這個世界!
檢查可以進行只有發生了某種對團結的移動。一些人學習了許多年卡巴拉,但他們甚至想都不去想。如果是這樣,也不能埋怨人,這意味著他還沒有成熟,但他還在這樣前進,而這比甚麼都不做更好。
但有的人還沒有開始實現這一點,他仍然還沒有走上他的精神的道路。
來自2010年10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如果你一開始就感到了憎恨,實現戒律是可以的,而後來你借助使你回到根源的光完成了改正。只有借助在團隊、在正確的環境中研讀卡巴拉,通過達到相互擔保才能吸取這光。那時,這意味著我實現了戒律,而且不是一個,是所有的,並達到了改正過程的結束。
但為了這一點需要實現條件:對於團結而言去行動,在正確的環境中,從環境那兒獲得印象,而不是去做自己所想出來的。
我每次都去選更好的環境,它向我灌輸自己的價值觀,而我把它們當作我自己的來實現。也就是,我對他們的看法而言來取消自己,並想要進入他們內部——進入他們遵守的精神原理的系統,而不是人們本身。
那時我們都會在一個共同的方向去行動,並實現一個原則——這就會是請求(MAN),我們將會受到MAD、改正之光,並在精神世界裡建立關系。
這會是我們共同團結的連接,每一個人在獨立之下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精神世界僅僅在關系中、在創造者中(團結靈魂的力量中)能被感覺到 。於是,我不能從團隊那兒接受我的精神世界,放棄他們,並帶著我的精神一塊兒回家。我一直都會留在這個共同的團結之中,只會越來越深地把自己灌輸於其中。在那裡我發現精神的世界。
而如果我甚至花一秒中去考慮我自己,把自己與別人分開,那又會回到這個世界的感覺中——就像現在這樣。為甚麼我感覺不到更多?因為我沒有與他人的關系。一旦我建立了關系,我一下子就感到精神世界,失去了關系——感到物質的世界。
來自2010年10月1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人應該升到創造者的階段。我們從卡巴拉學家那兒得到了提升的方法。卡巴拉學家,從亞當開始,發現了這一切。
人開始發現他和整個創造物的存在目標是發現創造者。每一個人和人類全部都要實現這個目標。我們都僅僅經历了這個過程,一切都從創造的開頭到終點、改正的狀態而前進著。而如果我們把所有一切按照創造的目標來判斷,那就會看到真理,並為所發生的去辯解。
但如果我們不把原點、終點和創造物發展的過程本身的所有細節都當作是必要的,以便實現改正,那麼我們就會犯錯。我們會做出關於世界和我們是沒有目標的苦澀的決定。因為自然已經被灌輸整個發展的過程,那麼我們學會和利用它得越多,就會贏得越多。
每一個人的創造的目標都是變得像創造者一樣,達到摩西的階段。於是我們必須把所有與我們、在世界中、在個人生活中發生的事情當作是必要的,以便上升到摩西的階段上,也就是清清楚楚地、「面對面」地發現創造者,並在品質上完全地符合它的品質。
而因為創造者不會變,那麼是人要發生變化的。所以我們所經历的過程不是外在的,而僅僅在我們的品質中發生,為了讓它們變得與創造者品質相同。
因此我們需要學會這一過程、我們自己、我們的精神的解剖學(組成我們的品質)、精神的生理(怎麼運轉)、精神的複活過程(我們內部裡應該改變甚麼),並集中於我們應該改變甚麼,按照甚麼順序和方向。通過改變自己,我們將會理解人類社會的本質和人類的历史。
那時我們會理解,為甚麼會發生所有這些變化,它們的目標是甚麼,它們獲得甚麼方向,變化之間會有甚麼關系,它們對每一個人和全人類達到最終的目標有甚麼幫助。
我們富足的源泉隱藏於這個自然的系統中,人類要學習該以甚麼方向追求目標,以及以甚麼形式去前進。而之於我們發生的所有邪惡,都是因為我們不理解我們所經历的過程。如果我們理解了這一過程,我們就會感到它是好的!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自由一開始就在我做出決定的那一點中:我是否從上面被控制,是否存在創造者,我是否100%地取決於它?如果不是,那麼我的自由在哪裡?
如果沒有任何自由,甚麼都不能改變——那麼就沒有甚麼可去想的了。但如果我們能夠做出自由的動作,那麼它在哪裡?
從這裡開始解釋過程:我是為了甚麼而活著,我生命的意義是甚麼,我的人生會怎樣,會有甚麼用?也就是,我想要知道,我是不是我生命的主人,我能不能在它之中改變某種甚麼?這些問題已經屬於人內部中的人的層面。
整體來解釋,就是我可以在哪裡行動,在我不像創造者、不能控制所有一切的自然的情況下——是否存在這種我之外的、不屬於自然的自由之點。
在不同的、動物的生命中我們甚麼都不能改變,因此我們不能改變任何一切,於是可以預先預測事情會怎樣發生。但關於你的更高的、你內部裡的「人」的階段、你和創造者的關系(這是你自由選擇的領域),任何一個算命人都不知道。他只會預測你在這個世界的層面上你的動物的身體會發生甚麼。
於是在mahsom(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壁壘)之下沒有自由選擇——自由只有在精神世界。如果動物沒有自由,那麼你的動物性的身體有甚麼區別呢?但靈魂處在更高的領域,並服從另一種力量在不同的世界中、另一個維度中。只有對這個更高的領域而言我們才可以談自由。
在我們的世界還能有甚麼自由選擇,如果我們的生物的身體受到嚴格的滿足和痛苦的控制。自由只有在精神世界裡、在中線上才存在。
不要為物質的生活浪費你的力量,如果這不是為生存所需要的。從這個無知的生命那裡甚麼都不能受到,而如果你去要求比你所必需的更多,你只會讓你的人生變得複雜。
但如果你將留下的力量用在精神領域上——你就會勝利。這就是自然規律:在這個世界中要保證自己的正常生存狀態,而其餘的力量和理智用於精神世界的達到,只有在那裡你才會發現真正的滿足。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時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透明的現實
從上面來研究自己
真正的自由——盡快變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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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9日

TES,第一冊,第37頁,第1條:這條線如同纖細的小管,通過它前往世界,就在那個存在的空蕩蕩的空間中,散布和通過來自無止境世界光的光。
我建議你們不要去把這想象成幾何圖形的形式:像線或圈,而要去想象為兩個對象的關系,我想象兩種品質,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以通過圈(無限的)或者借助線(限制的)。比方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有圈的形式,或者直線的形式。所以嘗試不以幾何的形式想象他們,而要以感情上的形式想象它們。
問題:通過圈來對待朋友指的是甚麼?
答案:誰的願望在這裡占優勢:我的還是朋友們? 畢竟我們在說願望和願望之上的限制,對嗎?富足之光存在並充滿了所有一切。一切都取決於願望:你多麼想讓它變成像圈或像線一樣。也就是,根據這一點,來決定你對他們的態度。
如果他們的願望為你決定所有一切,那麼那時你就以這種形式接受他們:你不再判斷他們所做的,他們的行為,這意味著,你似乎在充滿圈。用甚麼充滿?用你的態度。你對他們的態度可以通過直線或者通過圈。
如果是這樣,那麼你們可能都變為兩個圈,或者甚至一個圈——你們兩個圈都在彼此之上。暫時最主要的是:試圖用感情來理解這些概念。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關於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10月18日

在這個世界上,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只有一個自由的動作,其餘的一切都服從來自上面的命令,不可避免地要發生。但找出這個為我們留下來的自由是很不容易的,畢竟我們從上面被很嚴格地根據痛苦和滿足(它們以千萬個線被連接)而控制著。我們是聽話的傀儡——他們被從上面用線控制著——通過控制我們的願望、想法、身體、說話和動作。
我們是絕對的我們本質的奴隸——從在母親的子宮裡演變成胎兒的細胞,直到成人年齡,當人覺得他的成長似乎是依靠著自己的行動和存在之時。人被自然的力量所控制,甚至他內部裡怎麼會出現某種新的東西,畢竟一切都是自然。於是,這裡沒有任何自由的選擇,而人總是選擇自己最舒服的,避免痛苦,就像任何其他生物那樣——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
雖然在人內部本來就存在這個自由的幻想——我想怎樣就怎樣!——但這是幻想,而真正的自由是走出本質,也就是提升在利己主義之上。
在《Torah》中說,這是「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這些單詞會讓任何人感動!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指的不是我們的動物性的身體獲得不朽,以便永久地過著這個無知的、充滿痛苦而如此缺少快樂的人生。
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把這個生命用完整的最完美的生存來代替:它同時是永久和完美!而這是可以達到的,通過所謂的「自由意志」的概念。
這種自由真的變成了最誘人的和最可取的,畢竟在普通的生活中,我們一般不需要人的自由,我們更加滿意於生命是安排好的,就像時鐘是調整好的:家、家庭、工作。自由越少,頭疼得也越少。但如果能夠達到永恆和完美,從死亡的天使那裡獲得自由——還能比這更好嗎?……
此外,我們得理解,死亡的天使是我們的利己主義,就是它在給我們挖掘墳墓,是它向我們提供這可怕的感受,我們永遠都不會滿足自己,並產生這種生命是被約束的和暫時的感覺。擺脫死亡的天使的自由意味著達到給予,它將給我們無限的滿足並讓我們融入永恆生命之流。
在此基礎上,我們試圖根據卡巴拉學家的著作來搞清楚,怎樣才能獲得自由的選擇?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10月18日

問題:我可不清楚我們要達到的自由究竟是甚麼?
答案:我們的自由——達到給予的願望,這能給我們帶來無限的滿足。
目標就是通過改變、改正自己來達到最完美的狀態。好的和創造好的創造者想要創造創造物,以滿足它!而它會給予我們滿足!
我像小孩子那樣僅僅夢想父母送給我自行車,這是我最大的夢想。而父母擔心我會在路上或在車旁邊騎車,並想教我彈琴。你能理解這其中的區別嗎?
就這樣,創造者想讓我們「彈琴」,而我們為了自己的利己主義渴求「自行車」!但我們讓我們的願望變得像創造者的願望那樣,改變自己並感到彈琴是最偉大的滿足之後,就會達到它為我們準備的滿足。
畢竟創造者把滿足放在「琴」上而不是在「自行車」之中,而我無可奈何,不得不改變我的願望!但最終我會得到滿足,就像在創造的念頭中所預設的那樣。
我的自由就是為自己安排好所需要的環境。我自己要尋找並搞清楚,我需要甚麼環境,以便讓我接近那個創造者為我樹立的榜樣。
這樣我來建立自己。靠著我所具有的機會我來為自己制作「外殼」,以後我會穿上它。人為自己創造新的世界、他的下一個階段。
他不是隨便地把自己交給更高的階段,並讓它想怎樣就怎樣地來處理他——人要仔細搞清楚他想變成甚麼人,借助甚麼力量,產生甚麼影嚮。他來重新創造自己和自己的全部的世界。
這種自由會讓你變成創造者!你開始理解組成自然的部分,當你根據你的想法,隨著你在獲得創造者形式的道路上的前進,你就像是在完成一幅新的拼圖。
你來建立世界!這個自由選擇提供你新的願望和感知的工具。因為你建立這個世界,你來理解和認識創造者、它的更高的力量、創造的程序和規律——一切都根據它們運轉著,於是你能夠控制所有一切。
這樣一來,你代替創造者一個人來控制所有一切!通過邀請這力量來控制你,你拿著它並借助它來控制世界。這就是你的自由意志。你已經不是受控制的人,你是首腦。為了實現這一點,我們僅僅要發現,我們的自由選擇在哪裡。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