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30日

達到創造基礎的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創造者創造了享樂的願望。這願望必須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變成由光充滿的容器——根據品質相同的規律。
這是唯一的、真正的、最初由創造者設定的和創造的形式。所有其他形式只有在接受者的感知中存在著。
唯一的創造物、唯一的享樂的願望處於與最高之光的相同之中,被光、團結和融合充滿。但它認為它是分開的、離創造者很遠的、品質上與創造者不同的、被破碎的和被分成許多部分等。
現在我們要決定,必須實現甚麼動作以回到唯一存在的真正的狀態——在那裡「祂和祂的名稱統一」,在那裡光和容器、創造物和創造者融合為一。
卡巴拉科學非常強調目前的階段——對上升到第一個最低的精神領域中的階段的準備期。畢竟現在我們不清楚,在那個階段上發生著甚麼。
在那裡靈魂教育人,在那裡我們可以在書中找到幫助,受到榜樣,獲得經驗,根據過去的狀態來學習。
唯一的問題就在這裡,在第一個階段之前。在這裡需要偉大的準備,在這裡狀態是不清楚的,而世界是與精神的現實相反的。所以我們需要使用所有特殊的卡巴拉科學給我們提供的手段。
來自2010年10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6日

如果徒弟想要實現精神的提升(在自己的給予的品質中),他必須「取消」自己(自己的利己主義)並「緊扣」老師(試圖接受老師的品質)。
當然,他不能自己完成這動作,但付出了努力之後,他創造條件以便老師開始把他「向上」提升——往他的理智、更高階段、自己的階段感受那裡提升。就這樣我們在精神世界中發展。
在兩種狀態之間都有中間的狀態、階段和更高階段的AHAP,是它把你帶到更高的階段上。
更高的階段、老師把自己降臨到徒弟的階段上並以和我們差不多的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以便我們能夠與他連接,就像是成熟的、聰明的父親在與他的孩子玩兒童游戲一樣。但他偶爾也會「不正確地」顯示自己,為了讓我們取消自己,以與他連接並上升。
倘若更高階段的AHAP沒有降臨到更低的階段,後者就不會有任何上升的機會。徒弟必須要找到老師,否則會在自己的階段上流浪!
老師處於兩種階段中:在徒弟的階段,即他特意讓自己降臨的階段上,也在自己的更高的階段上,借助它老師能夠使徒弟上升。
在任何科學中,學生被要求對老師而言取消自己,否則他從老師那兒不會受到任何一切。
上到了他的階段,你會發現下一個、更高的階段——他變成你的老師。就這樣每當你取消自己時就會發現處於更高階段的老師。
是他把你與更高的階段相連接,於是它被稱為老師,而老師那邊的下一個階段被稱為創造者。
與老師的團結並不取決於徒弟與老師的物質上的接近,不取決於人學習的方式——親自還是通過互聯網。
如果人聽取老師所說的,並去實現,如果他全面地取消自己,並試圖理解老師所想的,那人處在哪裡根本就不重要。
他將會通過為自己打通的向上的渠道受到所有一切。畢竟老師不是生理上的身體,而是徒弟和創造者之間的狀態。

2010年10月21日

在世界上只有兩種品質。我們使用不同的術語形容它們:信念的品質、憐憫、仁慈、愛、Shechina、創造者等。這都是給予的力量、創造者的力量。
而仁慈(Hesed)、良好的給予力量創造了接受的品質,雖然這些品質是不好的,是與仁慈相反的。
行為的結束在原始的念頭中。一切是這樣做的,以便讓創造物達到獨立。那時,站在兩種力量之上的時候,創造物能夠確認它的獨立——依靠著自己的自由選擇來使用它們。
在這些品質的相反中,創造物發展出第三條線,即祂自己。它每次尋找去給予創造者的機會通過正確地使用接受的和給予的願望。它們都屬於創造物,借助它們創造物來向自己之外——向創造者給予。在這樣做的同時,它決定自己的獨立、位置,正是因為所有力量和目標在外面,而它本身只不過是用來決定為了甚麼而去使用它們。
這些條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在他們之中出現人的階段——這時品質和動作符合,借助這一符合人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在自己內部裡形成它的形象。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人應該升到創造者的階段。我們從卡巴拉學家那兒得到了提升的方法。卡巴拉學家,從亞當開始,發現了這一切。
人開始發現他和整個創造物的存在目標是發現創造者。每一個人和人類全部都要實現這個目標。我們都僅僅經历了這個過程,一切都從創造的開頭到終點、改正的狀態而前進著。而如果我們把所有一切按照創造的目標來判斷,那就會看到真理,並為所發生的去辯解。
但如果我們不把原點、終點和創造物發展的過程本身的所有細節都當作是必要的,以便實現改正,那麼我們就會犯錯。我們會做出關於世界和我們是沒有目標的苦澀的決定。因為自然已經被灌輸整個發展的過程,那麼我們學會和利用它得越多,就會贏得越多。
每一個人的創造的目標都是變得像創造者一樣,達到摩西的階段。於是我們必須把所有與我們、在世界中、在個人生活中發生的事情當作是必要的,以便上升到摩西的階段上,也就是清清楚楚地、「面對面」地發現創造者,並在品質上完全地符合它的品質。
而因為創造者不會變,那麼是人要發生變化的。所以我們所經历的過程不是外在的,而僅僅在我們的品質中發生,為了讓它們變得與創造者品質相同。
因此我們需要學會這一過程、我們自己、我們的精神的解剖學(組成我們的品質)、精神的生理(怎麼運轉)、精神的複活過程(我們內部裡應該改變甚麼),並集中於我們應該改變甚麼,按照甚麼順序和方向。通過改變自己,我們將會理解人類社會的本質和人類的历史。
那時我們會理解,為甚麼會發生所有這些變化,它們的目標是甚麼,它們獲得甚麼方向,變化之間會有甚麼關系,它們對每一個人和全人類達到最終的目標有甚麼幫助。
我們富足的源泉隱藏於這個自然的系統中,人類要學習該以甚麼方向追求目標,以及以甚麼形式去前進。而之於我們發生的所有邪惡,都是因為我們不理解我們所經历的過程。如果我們理解了這一過程,我們就會感到它是好的!
來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8日

問題:能不能說,第一個階段是我們之間的團結和精神容器的創造(Kli、願望),而第二個階段是相互擔保?
問題:相互擔保不取決於我們,它借助光而實現。所有改正、所有狀態都是光影嚮Reshimot的結果。但我們自己要表示出對它的準備和願望。
我打開書,以便開始共同願望的創造過程,這願望的品質會是給予。根據它的給予、根據與創造者品質相同的規律,創造者將會出現在這個願望之中。
我不需要吸引創造者在這個願望中顯露。我不需要強迫自己發現它。我只需要關心,願望獲得給予的形式,隨後創造者將會顯露出。
畢竟品質相同的規律已經存在,這條件被灌輸於自然中。實現了這個條件,創造者就會出現。我僅僅要關心我的願望(kelim)。光處在絕對的寧靜中,我們缺乏合適的願望——感知它的品質。
因此我必須渴求改正。改正也不是由我自己完成的,我只提供給光改正我的機會。因此我們集合在一起,並去渴求光來改正我們——也就是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們想讓光來改正在我們的根源中發生的分裂。那時,因為我們去考慮了這一點,並且似乎在把Shechina(我們的共同的靈魂)從塵土中抬起來,所以我們會實現精神世界的顯露並到達在620倍大的 NARANHAI光之中的創造者那裡,這光比最初的、分裂之前的狀態更強,因為以前只有nefesh之光。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17日

問題:如果除了祂之外沒有其餘的,這就意味著,一切都來自祂,環繞我的所有一切都是祂?
答案:是。你現在所說的、考慮的和感到的那一切也是祂。
問題:那麼我呢?我在哪裡?我是誰?
答案:這個你要去發現。也就是,你不是發現創造者,而是發現自己的「我」。
問題:最終我發現,我也是它吧?
答案:沒有。存在某種差距之點,它被稱為「從沒有中存在的」(esh mi ain)。而這一點是唯一的創造物存在的地方,其餘的一切是創造者!根據這一點想要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它來發現自己或者發現它——這都是一碼事。
問題:如果我所說的、所想的都來自祂,那麼那一發現「除了祂之外沒其餘的」點究竟是甚麼?
答案:這與你去工作以便發現你的自由選擇在哪裡的一點是同樣的。通過這樣去做,你來超越創造者灌輸在這一點中的本質。
創造者用這個點創造了如想要得到滿足的點,而且向它提供了自私的享樂的意圖。那時你試圖上到在這一點之上,這就意味著,你發現祂和祂的品質:給予和為了給予而接受。
來自2010年7月29日的晚辰課程,題目《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

2010年10月16日

問題:當人們來到會議上,並看到我們做了多麼大的準備工作,我們是否能夠取消我們之間的區別,並感到完全的平衡?
答案:世界上的所有的現在對會議做出準備的人都全心全意地跟我們在一起——我們都處於同一個容器/願望中。離我們生活很遠的人並沒有在生理上參與會議的機會,他們除了在思想上的支持,也向我們提供了他們的願望,他們對想要接近的渴求。
最終我們擁有了這種由創造者安排的組合——在那裡大家都團結在一起,我們只缺乏一個共同的關於相互擔保的想法!
放棄所有外在的區別,最終大家都要灌輸於一個整體中、一個共同的相互擔保中。我們應該變得「如一個人一顆心」——世界上的我們的所有的朋友們。一旦我們獲得這第一個接觸的感受、精神的關系的品質,那在它裡面立刻就會出現創造者——根據品質相同的規律!
來自2010年10月14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2日

問題:團隊中的朋友們之間「心與心的關系」指的是甚麼?
答案:根據卡巴拉科學我們知道,分裂發生的原因是改正Malchut。畢竟如果Malchut沒有包含給予的願望(Bina的kelim),那麼就無法改正它。
在Malchut和Bina相互滲透中,Malchut逐漸地被改正,只有其基礎——石頭之心(lev ha even)無法被改正,這基礎在最後才會被改正。
我們通過把給予品質、Bina註入到接受的品質、即Malchut中來改正Malchut。在靈魂中這個過程借助靈魂的相互滲透直到大家相互混合以及相互依靠對方來進行改正才能發生(以色列——世界民族,每一個人內部裡)。
只有我們彼此滲透,我們的改正才能被實現。改正自己指的是改正我的與所有其他共同靈魂的部分,並相互滲透。
改正的基礎只要改正我們之間的破碎的關系。團隊的所有規則規定都來自這一點,而我們必須渴求遵守它們,就像懂得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學家建議我們。這都來自Kelim的改正,這些Kelim必須是相互灌輸的,而這只有借助去努力團結才能達到。這樣我們吸取能改正我們相互聯繫的光。
在書中由卡巴拉學家描述的建議都來自分裂、改正、完整狀態的自然規律。他們是這樣說的:「團結吧,進行朋友們聚會吧,為朋友們打起精神」, 但我們必須理解,這都源於相互灌輸對方的必要,以便一起吸取能改正我們彼此間關系的光。
來自2010年9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0月9日

創造者在我們內部裡灌輸了特別的品質,它作為發展的手段被稱為「恥辱感」。
如果我發現我從某個人那裡接受,我就會感到「恥辱」,那是因為這觸動了我的「自我」、我的身份、我個性的感受。
畢竟創造者用自己的光創造了我們,而我們從這個很高的源頭過來,而自己在接受的感覺是與光相反的。因此,我們感到自己被侮辱。
只有動物才感覺不到恥辱。一只狗吃掉給它扔的一塊食物,它一點也不害羞。假如這樣給人扔一塊食物,一切都取決於人所處的狀態。
如果人餓死,以及要拯救自己的生命,也就是從人的層面降到了動物層面——那他就感覺不到恥辱。或者他因吃苦吃得太多,而感不到恥辱,或者他在接受被當作理所當然的環境中長大了,所以感覺不到恥辱。
但如果給很自豪的、具有個性感的人給予食物,他會為自己感到羞恥。
創造者特意這樣創造了我們,以便讓我們感到,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對於創造者給予願望而言是多麼卑鄙和微不足道,而這個區別將會提供我們升上的力量。
來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8日

我們與精神世界、給予的品質根本就沒有關系,但我們有「示範工具」——團隊。團隊是人類準備處於相互給予中以便變得與光相同的那部分。因此,我們只是對團隊而言才能檢查自己。根據準備給予團隊的程度,我能夠認識到自己。
這在本質上是很正確的工作,那是因為某種外在的事物來為我們替代創造者、光。畢竟我們討厭它,我們去給予只是為了獲得利益。但如果我們理解,唯一到達光的機會是團隊中的給予,雖然這種給予也是自私的,但它吸引改正我們的光。
畢竟改正不要求意圖(micvot lo tcrihot kavana),而在團隊中的給予的動作讓我們達到改正——根據「做到和聽見」(naase ve nishma)這一原則,通過動作獲得Bina的品質(shmiya、lishma)。
於是,我們從「甜苦」標準轉到「真假」的標準,並渴求把朋友們看作是改正的、偉大的,以及只在自己內部看到虛偽的品質。
就這樣,我們具有改正的條件、團隊。就在團隊中我們能夠在揭露了全部的利己主義之後來改正自己,對於團隊而言,可以檢查我是多麼地符合光和創造者。
畢竟創造者特意打碎我們的Kli,並讓我們認為其他部分就像某種陌生的東西——以便我們能夠學會像創造者那樣來對待那些部分。在這個陌生的部分中,創造者灌輸了給予的品質。這個品質是與我們相反的,因此我們討厭它。
改正的難處是迫使自己對於環境而言來檢查自己。環境從自私的角度來看是非常不重要的。但就這一點決定了我們內部的利己主義的大小。在內部揭露了利己主義之後,最重要的是不偏離這個感受,而要通過在團隊中的行為和在研讀之時的請求來把它改正。
這樣一來,通過從事團隊中的關系你來喚醒在團隊內部隱藏的光、創造者。創造者向你提供團隊以便讓你通過團隊請求它改正你對團隊的態度。
總之,在我們面前只有兩種隱藏的階段:微小的顯露的團隊和完全隱藏的創造者。通過在團隊的工作,我們必須在自己內部揭露對團隊的反感和排斥反應,而接著接觸團隊裡含有的光來發現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最終,我、團隊和創造者融合為一個整體,以便容器和光變得統一。
來自2010年10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