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24日

更高的階段總是處於完整中,它除了給予甚麼也不要。這個更高的階段並沒有感情,而且不影嚮情緒,這是一種系統、預定的不變的規律。如果你符合這個規律,那麼根據符合的程度,它就向你發揮積極的作用。而倘若你不遵守這個規律,不相似於它,它就會對你發揮負面的作用。
畢竟我們的最初的、最終的在創造過程中的狀態是被預設的,而且這些狀態要完全地實現自己,無論你幫助或反對這發生,無論你是否理解這過程。下面的階段(就是你)只有一個好機會:有意識地參與到這個過程中,而且為了這個向更高的階段傳達自己的願望。
我們就要達到這個願望,除了願望我們甚麼也不要!而且應該要知道怎麼把這個願望提升,以轉到更高的階段。而更高的階段處於完整中,但總是可以給下面的階段提供所必須的。
下面的階段是所有靈魂的聚合,更高的階段是唯一的光、一個念頭、一個力量。而如果下面的階段想要變得像更高的階段那樣,也就是團結並合為一體,它就能夠向更高的階段那兒提升它的這個願望。除了這種請求以外,更高的階段甚麼也聽不見。這就是所謂的請求,MAN,也就是變為一個整體的渴望。
來自:2010年6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15日

《光輝之書》,Vayece,第51條:Nukva像是拋光了的鏡子,用於顯示出他人的(即站在它對面的和看它的人)而非自己的形式。而且她也像鏡子那樣,因為鏡子玻璃的特點是它的背後的混濁層面, 後者反射著光亮。假如鏡子是透明的,那麼任何形式就不會在其中看到。就這樣,全部的Nukva的力量處於她的屏幕中,屏幕為光亮設定障礙,在她之下發亮。如果沒有這個屏幕,她就不會有任何光。
我們閱讀《光輝之書》,但不理解,閱讀,但感覺不到 。最終我們要達到這種狀態:當一個問題「為了甚麼呢?」會讓我們感到失望、絕望、產生內在的叫喊,並讓我們意識到我們別無選擇,只能團結起來並在這個內在的團結中發現《光輝之書》中所談的那一切。
沒有其他手段,沒有其他道路。我們應該經過這個障礙。在道路上有很多障礙:懶惰、誤解、理智的反對,我們怎麼也搞不懂所有一切。但這都沒有用。
主要是韌性,是它把我們帶到分裂並讓我們意識到別無選擇,我們必須就在這裡,在我們的團結中發現《光輝之書》所講的內容。這只有在我們之間的團結中才會顯露出。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15日

問題:甚麼是團結?這是某種力量的內在的感受或顯露嗎?
答案:團結是新的現實,我們連想象都想象不了它。這是一種新的物質,以前你沒有感到它,而且它具有的品質(給予的品質)不屬於這個世界。
當你進入了這個物質,並生活在其中,你開始發現另一種新的維度,似乎你出現於其他星球之上。你發現它在這個物質,即在給予中。
因此,團結並不意味著簡單的我們之間連接、良好的關系和信心。這是新的品質的顯露,這品質根本就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當我們獲得了這個品質的時候,我們變得像創造者一樣,一切都出現在腦海中、感受中及與創造者的合一之中。
我們沒別的可做的了,只要得到團結。而我們能達到團結。關於這一點是這樣說的:「做到了和聽到了」。也就是,我們能夠完成各種不同的動作,付出努力,做到我們所能做到的:一起學習,團結就像卡巴拉學家所建議的那樣,就像在Rabash文章所寫的那樣。
當然我們不會成功。但我們必須達到所謂的「他們因這份工作而哭泣」的狀態,即產生內在的叫喊,我們必須到達精神世界,但怎麼也不能。那時這就會發生。但應該要有真正的祈禱、真正的叫喊。
我們已經打下了基礎。現在我們僅僅應該達到團結的品質。新的物質(它會出現如果我們與他人團結了)已經屬於精神的物質。這已經是特定程度的破碎之間的精神的容器。但一旦我們發現了它,一下子就會在其中發現精神的存在、創造者。
因此,一天之內,我們每個人和大家在一起應該盡量試圖只去關心這一點。
來 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9日

想要正確地感知現實,應該把所有給我們顯露的形勢都連接起來。只有人的內在的世界才存在。
無止境世界不是無止境的距離,是無止境的團結!然後在這個無止境的世界出現限制,它來指出你能多麼接近我。在這個無止境世界中出現自私的願望,就是它來創造在不同部分之間所存在的距離。
這距離是幻想的,這是願望之間的、利己主義之間的距離。進而,從無止境世界那兒將會分散出所有世界,也就是在同樣的地方將會出現部分之間存在的距離的感受。這被稱為世界的降臨,或者我們彼此間的隱蔽的加強。
畢竟生理的距離是感情上的。我們應該轉到更內在的感知。我與某某人可以很近或很遠,並感到他們對我來說很親密或很疏遠,但這兩者完全無關。
在精神世界中這個幻想世界的距離不存在,只有感情才存在著。憑借精神對象和願望間的品質的相同我們來在sefirot和 partzufim中衡量感受。
一方面,願望之間存在著區別,畢竟這是不同的願望!但另一面,不管自然而然的不變的區別,它們彼此相等,因為想獃在一起。只有這種「距離」在精神世界是要被衡量的,我們就是想要達到這種親密。
不管我們願望的本來的區別,無止境的彼此之間的距離,我們借助屏幕和反射之光(相互給予),即借助共同的渴求變得親密,我們能夠在感情上團結起來,而這種團結會是永無止境的。
在我們的願望本身中,我們將會感到無止境的、幾乎是生理性的距離,而我們在感情上渴求獃在一起,我們將會帶上這個限制並感到自己的無止境的、不受限制的團結,當我們都處於一個點之中。
而這兩個衡量的形式(分開我們的彼此相反的願望的無止境的距離,沒有盡頭和限制的、在一點中的、一個意圖和渴求中的團結)必須在一起共同為我們的團結和融合提供力量。

2010年6月9日

卡巴拉書籍給我們講到了我們的未來的狀態。我們應該發現這些狀態並給出它們世界的、sefirot的、partzufim的名字 ……卡巴拉書籍只給我們講我們未來的狀態,我們應該把這些狀態在自己的內部裡發現並給它們起上世界的、sefirot和partzufim的名字……倘若我們團結了自己的願望,那麼就會接受對改正的需求,後者將會吸取光的作用,而光將會向我們的願望提供給予的意圖,這樣一來我們將會達到卡巴拉學家所描寫的感受。
所有這些未來的我們想要達到並感到的狀態(AB、SAG、Aba ve Ima、zivugim、 partzufim)都屬於我們之間的關系和不同的給予的分類。我們只談靈魂間的關系:從這個世界開始(就這樣被稱為我們目前的關系),通過世界的所有階段直到所謂的無止境世界的關系,即直到完全不受限制的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
無止境指的是所有限制的缺乏,當所有靈魂如此地被改正,直到團結為一個整體。即使我們仍然還不處於這種狀態中,但我們現在正應該把它當作「如同一個人一顆心」來等待,這在我們之間發生了。
從外在的感知轉到內在的感知十分重要,也就是當所有世界、所有萬物都被包含在人的內部中。而我們不理解,甚麼叫「在人的內部裡」,我們開始想象幾何的空間。
我們一直都要忙於正確的圖像。在初始的道路上,人來很奇特地給自己想象內在的工作、精神的世界、在團隊中的工作。但隨著進步人們應該要關心,以便所有圖像、形式和態度結合為一點,並且將目標和變化都在它之內包含起來。除了這一點,沒有任何其他空間。
就這樣,你開始把所有一切在自己的感受中的那一點匯總到創造的那一點「yesh mi ain」(從沒有中存在的)。而這不是幻想!畢竟我們一直都生存於這個幻想中。各有各的被幻想的現實……

2010年6月8日

我們連想象都不能想象,我們生長的那個環境形成了我們,而我們剩下的全部的生活都要根據這些榜樣去做。我們一直都有著榜樣,怎樣在自己的自私的願望下獲得私利。畢竟所有人都這樣做了,而我們像他們這樣學會了。
我們永遠都不會看到怎樣作出給予動作的榜樣!甚至在教給我們做出「善良」的行為的時候,我們被告訴這也屬於我們私利的範圍內。
也就是我們一直在受著自私的榜樣的影嚮,我們內部裡就像安裝了這個接受的軟體,而其目標不管怎樣都一直維持著自私的勝利。後來習慣變為了第二個本質,而我不再能以不同的方式去理解世界。倘若我在給予的波浪上看到它,而不是在接受的波浪上,它也許會顯得完全不同。也許我會看到完全不同的、現在註意不到的東西,誰知道呢……
我就這樣長大了,並變成這樣的人。當然現在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以改變我的本質。但也許,會到來孩子在完全不同的情況下開始長大的時候:孩子生長的環境(老師、父母、親密的人)和全部社會之中的人們會不同地、利他地發揮相互作用,而這也會影嚮到孩子們……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環境將會讓我一直都考慮精神的目標,如果我自己去擔心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去考慮我們的團結並不放棄這種想法。那時大家都會產生這種印象,變得更強並會進步。這就是相互擔保:每個人都在考慮他人為了精神的進步有著所必要的那一切。
如果我自己不擔心怎樣從環境那兒接受,而擔心怎樣加強朋友們間的關系,那麼就像母親擔心孩子那樣,這就足夠讓這種環境開始影嚮我。首先我要朝著機遇、關系、關懷去行動。
在這一方面,我應該將自己看得比別人高,以便能夠影嚮和強化他們,當我尋找我為這能付出甚麼時。然後我要知道怎樣取消自己,以便能夠從他們那兒接受。
這會發生的,畢竟如果你在某個方面付出努力,它就會變得對你親密、重要,並開始對你發揮作用。這似乎是父母,他們從自己小孩身上獲得靈感,而同時也取決於他們的小寶寶。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5日

問題:我的靈魂是否會記住我在這一輩子裡所學的那一切?我在我的下一生中會不會繼續學習卡巴拉並又進入團隊中?
答案:人從這一生中唯一能帶走的就是他所完成的精神的道路。這不會消失的。畢竟對精神世界而言,我們一直都存在於同樣的現實中,只有它對我們而言是隱藏的。我一直都處於我的靈魂中,雖然感覺不到它。但甚至今天我都與它工作並經历各種不同的狀態。
這一切都發生於我的永恆的靈魂中。現在我在周邊所看到的物質的身體和這個世界只不過是我的精神狀態的「蜃景」。如果我今天完成了內在的工作,那麼在我的下一生中我會從更高的精神的狀態開始,也就是說我能更快地進入卡巴拉團隊,將會更成功地學習。以前的道路在我內部裡如精神的基因(Reshimot)將會保留,這不會消失。在精神世界本來就沒有任何消失,只有在我們的世界,一切都會消失,因為這個世界本身也會消失。
由於這個自私的願望會消失,所以我為了自己的自私的願望所得到的那一切當然也會消失。只保留外面的外殼。當靈魂每次體驗新的生命周期時,它會根據自己的能力和改正自己的必要來為自己安排環境。
我為甚麼處於這種而不是那種環境中?那是因為我的靈魂是這樣要求的。對於肉體而言沒有任何計算,他們都是彼此連接的,並且,在這個世界遇到的所有事件只是因為這對改正靈魂來說是必要的。
而身體根本就沒被註意。身體實際上完全不存在,這是某種虛擬的幻想,它只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其實,只有一個靈魂存在著,但就是它我們感覺不到……它的發展完全決定了之於肉體所發生的事件。
因此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的最後寫到,只有靈魂的改正能改正我們的世界,並讓我們感到這個世俗的生命是更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犯罪都是靈魂未改正的後果。而這個世界本身沒有任何動作、任何改正,所有的變化只有通過團隊才能發生。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人要達到甚麼階段?》

2010年6月5日

光影嚮著我們的與光相同的願望。使願望與光相等的措施被稱為信念。如果我只是懷著自私的願望去閱讀卡巴拉的資料,那麼它們就不會影嚮到我。
心裡之點是被分裂出的一點,它讓人追求精神世界,但一開始只是因為人感到糟糕。他還不追求「善和行善」、給予和愛。
世俗的生活不再能帶來愉快,未來變得黑暗,生活沒有意義——這一切都迫使他「在精神領域中」尋找自私的滿足。但光在很遠的地方不能影嚮到這種願望。光只根據願望中所含有的信念程度,即根據人對給予的渴求,才能向願望發揮作用。
根據人對目標和道路的犧牲,以及得到給予品質的意圖的純潔性,可以檢查人的信念。人從上面得到信念本身和給予的品質,而這作為他努力的報酬,那時,「夜」結束了,人會看到「白天的光」。
如果人使用卡巴拉以便得到自私的滿足,那它就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也就是說,人不是「在精神上是死的」,而是在致命的藥物之中,那是因為他以為這會變成他的精神的生命!這樣人會越發地滋長自己的利己主義並不能相信,他處於欺騙中。
向往真理的出路:如果我們甚麼都一起去做,那麼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得到如此的力量,以至於能夠很容易地去要求環繞之光的影嚮,這樣一來,對他而言,道路將會是很有樂趣的冒險。只要在一起!
如果你一個人留下了,在你面前馬上就會出現一面牆!與他人團結,一起走,牆立刻就會消失,並變成為寬闊的道路。存在著牆或道路,而你要選擇:是否每一秒都與朋友們在一起。光會完成所有一切,我們只需要符合這一個條件。
來自2010年5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的教育〉的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