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8日

「去想創造者能夠改變」是偶像崇拜。有句話這麼說:「我沒有改變我的想象AVAYA」。創造者創造了不變的規律系統,「最高之光處於絕對的安靜中」。願望也已經這樣被創造,只有光能發展它——並在把自己與光相比時更好地感到/發現自己。
光影嚮到願望,進入他內部並通過其所有層面:0-1-2-3-4。當它達到第四個階段(behina dalet)——立刻就在我們內部出現自由選擇。但它——僅僅在改變我們的態度這方面。但通過改變態度,我們改變我們的感受。
如果你想理解它,並變得與它相同,那就開始感到善。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Baal HaSulam寫道,我們全部的問題在於我們不理解最高的統治。
我們站在自然/創造者面前,我們能向誰說出不滿?在我們以前的历史中我們根據0-1-2-3階段發展了,就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動物那樣,它們都被逼在痛苦迫使下或者在滿足的吸引力中發展。
但當我們達到了第四個階段,我們必須認識到這個過程並從祂那兒認識到所有執行者的動作。也就是,我們要認識到祂的工作,理解祂所做的,並把自己轉變為給予者——就像祂那樣。那時「根據祂的行為我們會認識到祂」。而通過認識祂,我們開始為祂辯解,變得像祂一樣,也就是提升到祂的階段上。
而這都需要借助意圖。這不僅是簡單的態度,借助它我們開始認識到創造者,在自己內部裡以正確的形式開始感到祂的動作。當我上到自己利己主義之上,我作出限制、獲得屏幕和反射之光,並變得與光相同!也就是我開始理解真正的祂對我的態度。
在披在我之上的光中我感到「味道」(taamim)——創造者對我的態度:祂想要我怎樣,祂怎樣對待我。我認識到根源,來自祂是我發生的所有事件,並且我粘附上祂。我開始懷著祂的願望而不是我自己的願望去生活。
來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4日

問題:提出問題——這是我的自由的選擇,還是最高的控制也在做這一切?
答案:自由選擇不是提出這個或那個問題。自由選擇指的是不坐在自己的利己主義裡面,並受到打擊。畢竟在進入自己的利己主義之時,你不能理解任何東西,那是因為你缺乏一個還存在於外面的元素。
如果你把自己與處在外部的某人或某物認同,那麼你就能從外面看到自己。這會教給你怎麼識別兩種狀態:光和黑暗。那時你會更快地進步。
但如果你沒有進入團隊,沒有給予團隊,沒有從團隊那兒受到影嚮,那麼你就不會進步。這是因為精神的進步是你理解創造的過程。而為這你需要兩個出發點:一個在你內部,而另一個在外面。
這就是為甚麼你被給予團隊的原因——為了讓你獲得第二個點。
來自2010年11月27日的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9日

生活在我們世界上的人,不知道下一秒他會遇到甚麼。人不理解他為甚麼要體驗昨天所經過的,目前的願望和思想來自哪裡,人感到他被某種無法預測的力量所控制著,對於他的過去、現在和將來而言,他似乎是被刮起在空氣中。在尋找關於世界系統解釋的過程中,人試圖找到某種支持——借助邏輯推理和假設。
隨著利己主義的滋長,我們提出越來越多的關於我們生命的問題……以及死亡之後會發生甚麼。借助技術的發展,在反對自然之時,我們獲得的力量越多,自然對我們的行為就越不利,它迫使我們更好地理解是誰在控制著我們,以及我們的生命意義是甚麼等這些答案。最終,我們感到,我們似乎處在虛無的空間中。
生活於洞穴之中和跟隨猛獁象的人認為他們知道關於人生的一切。他們感受和理解的世界比我們都好。就拿我們來說,我們對任何存在的理論都不滿,我們需要正確的答案,畢竟甚至是日常生活我們都不能正確地整理。我們生活中出現的問題太多了,我們怎麼都處理不了所有這些疑問。
就像在數學中那樣:想要搞清楚一個未知數,需要做一個方程。為了發現兩個未知數,需要兩個方程。而我們的未知太多了,而能夠組成公式的數據和事實卻特別少。
以前的哲學和宗教範圍裡的解釋對我們沒有任何作用,我們不能依賴它們,我們要求事實和證據,也就是,我們想要達到。如果我們知道我們沒有任何自由意志,那麼就會建立完全不同的社會,安排不同的其中的關系系統、不同的懲罰和正義體系。換句話說,卡巴拉建議解決的問題可不是理論上的,而相反是特別實際的:我們要搞清楚,在我們生活中,我們在哪裡可以施加影嚮並去實現這機會。
來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甚麼是靈感的公式?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1月24日

我們的唯一的自由選擇——加強自己的環境,以讓它影嚮到每一個人。這我們可以做到,而這個生活中的其餘的一切我們不能改變。
你進入了會議廳並感到了強烈的壓力——畢竟那裡具有的共同的願望影嚮到了你。每一個人都非常渴求達到如此的力量,以便我們都能夠上升——而這就影嚮到了你。你為甚麼現在不能這樣安排環境,以讓它同樣地影嚮到你?
在每一個早晨的課程中,跟我們一起參加的有幾千個人——為甚麼我們不能影嚮到對方?我們處於同樣的關系中、同樣的共同的場中——難道我們不坐在同一個廳裡、一個物質的領域中就如此重要嗎?這就是全部的問題嗎?為甚麼我們如此缺乏那個共同的快樂和巨大幸福的力量?
我們僅僅需要準備。每一個人在會議要開始的一個月之前都等待過那些時刻——懷著意圖、恐懼和擔心等待了。我們閱讀了關於這一點、我們聽取了關於這一點,我們學了特別的歌曲,我們都為了這件事而做了最初的準備!為了這我們付出了多少錢、時間和物質努力,當然如果這一切積累在一個地方,並在一刻內立刻爆發,那麼我們就有如此的讓人感動的結果。
誰參與了會議,而且誰在屏幕上看到並受到了非常強烈的印象。那麼我們為甚麼不能繼續下去?我們借助我們的共同的從下面的(itaruta de letata)工作達到了這個狀態、這個崇高的精神,而現在它是我們的!我們買到了它,我們為這付出了!那麼我們為甚麼不能在手中保留所獲得的這一切呢?
但要記住,我們在會議之後保留了這個成就,畢竟話是這麼說的:「把我們上升到精神領域並不再讓我們降落」。我所達到的已經是我的了!但現在一個新的未改正的願望在下落,掩蓋了我以前具有的所有一切,畢竟它為我揭露出新的我要爬上去的峰頂。而我把這新的山腰當作提升的工具。
讓我們意識到之於我們發生了甚麼!我們沒有發生降落,我們現在得到了上升的機會!那時我們將會在自己面前看到具體的目標,而且我們僅僅需要把我們的力量團結起來。畢竟這是唯一的動作,只有借助它我才能上升——只有借助團結。
我們在團隊裡變得越來越親密,而這就會意味著我們上升了!光提升我,我自己甚麼也不要做——只有更緊密地與他人連接,那時光將會把我拉到新的峰頂、新的階段。這就沒了!
來自2010年11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5日

根據邏輯,沒有任何自由選擇。畢竟沒有任何自由的移動,而且一切都被在自然中運轉的力量所控制。這些所有力量服從一個最高的把握全世界系統的力量。假如,有人想的不一樣,這就意味著他缺乏關於共同系統工作的知識。
如果我處於那個我出生的和為我決定所有一切的系統中,我怎樣才能擺脫它並變得自由?共同的自然的力量在行動,並沒有給我們留下甚至一個空位——全系統都是封閉的,如同協調的機制在運作,這樣一來它還能在那裡為我們留下自由? 在人內部的所有想法和願望中都涉及最高的統治,就是它決定人的行為。
當我們渴求通過我們的心裡之點團結為團隊並開始尋找我們的自由選擇在何地之時,自由就會出現。我們在我們之間想要建立聯繫之場。而這由我們關系建立的場正是自由選擇之地。
這是另一種未曾存在的維度,全新的階段。我們在我們面前發現新的空間,它以前沒有存在——從這個世界走到另一種不同的世界。
可以說,我們更深進入創造的系統,並在那裡發現微小的動作,通過它突然間敞開了朝向無止境的入口。
我們也是這樣,當我們改正了分裂的狀態之後,我們並沒有達到最初的、分裂之前存在的狀態,而因為我們借助我們的自由選擇達到這個狀態,我們進入全新的未曾存在於自然中的領域——我們自由選擇的領域。
我們在自己之內建立的那種狀態能夠作為精神的容器:新的容器/願望(TARAH)和新的其中的NARANHAI之光——它們會比之前的狀態大620倍!
雖然會保留與分裂之前的同樣的名稱,但它們的實質會完全不同。
所以,找到我們自由的那一點對我們是如此重要,從那裡我們已經能夠突破新的維度。
來自2010年10月22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10月20日

自由意志是主題,那是因為它在我們面前提出最主要的我們生命的問題:我們是否與任何其他自然部分一樣完全被上面控制。畢竟我們看到,一切都根據來自上面的統治而運轉——在自然,即創造者的迫使下。
任何一切都沒有超越自然的邊境。一切動作的控制我們都能看到,另一些控制動作的力量向我們隱藏。我們年輕的時候認為,我們是我們生命的主人,但隨著年齡變大和生活經驗的增多我們則會理解,是生活在控制我們,而不是相反。
說實話,怎麼會有自由選擇,如果在自然的任何層面上運轉著嚴格的不變的規律:生理的、化學的、生物的。而如果我們在某處看不到規律,這意味著我們還沒有發現它,而不是因為那裡沒有它——規律絕對地、確定在運轉著。
怎麼會有某種不受任何自然規律的、不受自然控制的部分呢?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在自然中存在著準確的規律性。那麼自由選擇是甚麼: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服從確定的自然規律嗎?!
我們怎麼會有自由選擇?難道在自然中能夠存在這種不受自然控制的空白的點嗎?
看樣子,我們所想象的自由只不過是小孩子的幻想,他一個人被留在屋子裡玩,在大人的目光下,但小孩卻認為他是自由的。換句話說,我們的整個自由可以用我們的無知來解釋。這還能稱為自由嗎?!
這樣一來,甚麼是人?還有一個自然的部分,完全從上面被控制而且甚至自己意識不到這一點?如果我們只是傀儡,那麼我們不做好事也不做壞事,如果我根據規律去行動,那從我身上還能要求甚麼?我想好去做的那一切是自然本能,而後者在外面的同時也在裡面想要怎樣就怎樣管理我。
如果我們是普通的所創造的系統中的螺絲釘,我們不會得到任何報酬和懲罰。那麼如果這都是一場預先設定的游戲,那麼這一切有甚麼意義?
也就是,我們首先要搞清楚,我們是否有某種自由意志,而且它在哪裡?畢竟如果真的有選擇,那麼就可以贏得很多,或失去很多……
於是,這是卡巴拉中的最主要的題目,畢竟下一個階段從它這裡開始:我們是否具有自由,假如有,那麼在哪裡,而且我已得到的最大的利益怎樣去使用?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時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怎樣改變命運?
是一部好的戲劇還是恐怖電影?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人是否自由?如果是,那麼它在哪裡?
答案:首先要搞清楚:甚麼是我們所尋找的自由?我們想尋找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也就是追求永恆的精神的生命),還是我們認為我們普通的物質的生命的行為像是自由的?
卡巴拉學家解釋,在普通的生活中我們沒有任何自由,而且我們生命的全部都是預設的,並一步一步寫下來的。自由是可以的,只有我們升到了這個生命之上——在下決定的階段、精神的高度。
只有那裡才具有自由選擇,那是因為那裡已經具有兩種相反的力量:給予和接受。而在我們世界只有一個接受的力量運轉著,對於它而言我們只有機會或多或少去接受——根據我的理解我是在那裡贏得或勝利得更多。
也就是說,一切都取決於我的理解:我所看到的大一點的或小一點的私利。因此在這裡沒有自由!我總是衡量,我寧願去選甚麼。但我知道了和發現了值得選甚麼之後——我沒有任何自由選擇去做相反的事情。畢竟我全部的本質基於浪費最小的、在最低的給予中去獲得盡量多。我們在哪裡都是這樣,無論我們意識到與否。
雖然偶爾我們認為我們能夠反對我們的常識邏輯,但這也是幻想,在裡面總是會隱藏著更深的自私的興趣——就是它來決定一切。
但當我們上到精神的階段並獲得給予的願望,但同時具有接受的願望,我們能夠在這兩種願望之間保持平衡,留在中間,在Tifferet的中間的三分之一,並不去這邊或那邊。我們並不去選我們寧願選甚麼:給予還是接受,不然這不算是選擇,而僅僅會取決於我的評價。
自由選擇是可以實現的,如果我處於兩種力量之中:積極的和消極的、給予和接受,而在他們之間我來建立自己——似乎是網中的發動機。
那時我使用這兩種力量,我具有自由,用它們來建立自己——這會讓新的現實出現。在精神世界裡,我們具有的自由選擇幫助我們建立創造者!創造者是改正的我……於是它這樣被稱為「Bo Re」(來和看到)。
你借助這兩種相反的力量來建立新的現實。而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自由。以一種力量為基礎的時候不會有任何自由選擇,以兩種力量為基礎也不會有的,只有如果我們正確地把這些力量連接了,才有了第三個部分——「人」或「創造者」。
我們的願望是光相反的印記,於是如果願望只感到它自己,那真是太糟糕了!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10月20日

路人皆知,物質生命的終點是死亡。我們能不能變得永恆?當然不會,根據自然的規律,每一個生物的身體都會死。
但存在「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在這裡死亡是我們利己主義的控制,它殺死我們並短暫地把我們封閉在狹窄和擁擠的這個世界的「膠囊」中。它被稱為死亡,但我們的確能升上到它之上。
也就是說,不是讓我們的生理的身體不朽,而是在這個生活中獲得額外的生命,從這個現實升到更高的精神的生命中。
那時,在那個精神的生活中我們還會像現在這樣,但在兩種維度同時存在著。而生理的身體死亡了之後,我們會繼續活在同樣的永恆精神生命的感受中。 生活在給予中,我們能夠徵服死亡之天使。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10年10月19日

自由一開始就在我做出決定的那一點中:我是否從上面被控制,是否存在創造者,我是否100%地取決於它?如果不是,那麼我的自由在哪裡?
如果沒有任何自由,甚麼都不能改變——那麼就沒有甚麼可去想的了。但如果我們能夠做出自由的動作,那麼它在哪裡?
從這裡開始解釋過程:我是為了甚麼而活著,我生命的意義是甚麼,我的人生會怎樣,會有甚麼用?也就是,我想要知道,我是不是我生命的主人,我能不能在它之中改變某種甚麼?這些問題已經屬於人內部中的人的層面。
整體來解釋,就是我可以在哪裡行動,在我不像創造者、不能控制所有一切的自然的情況下——是否存在這種我之外的、不屬於自然的自由之點。
在不同的、動物的生命中我們甚麼都不能改變,因此我們不能改變任何一切,於是可以預先預測事情會怎樣發生。但關於你的更高的、你內部裡的「人」的階段、你和創造者的關系(這是你自由選擇的領域),任何一個算命人都不知道。他只會預測你在這個世界的層面上你的動物的身體會發生甚麼。
於是在mahsom(這個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間的壁壘)之下沒有自由選擇——自由只有在精神世界。如果動物沒有自由,那麼你的動物性的身體有甚麼區別呢?但靈魂處在更高的領域,並服從另一種力量在不同的世界中、另一個維度中。只有對這個更高的領域而言我們才可以談自由。
在我們的世界還能有甚麼自由選擇,如果我們的生物的身體受到嚴格的滿足和痛苦的控制。自由只有在精神世界裡、在中線上才存在。
不要為物質的生活浪費你的力量,如果這不是為生存所需要的。從這個無知的生命那裡甚麼都不能受到,而如果你去要求比你所必需的更多,你只會讓你的人生變得複雜。
但如果你將留下的力量用在精神領域上——你就會勝利。這就是自然規律:在這個世界中要保證自己的正常生存狀態,而其餘的力量和理智用於精神世界的達到,只有在那裡你才會發現真正的滿足。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時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透明的現實
從上面來研究自己
真正的自由——盡快變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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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18日

在這個世界上,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只有一個自由的動作,其餘的一切都服從來自上面的命令,不可避免地要發生。但找出這個為我們留下來的自由是很不容易的,畢竟我們從上面被很嚴格地根據痛苦和滿足(它們以千萬個線被連接)而控制著。我們是聽話的傀儡——他們被從上面用線控制著——通過控制我們的願望、想法、身體、說話和動作。
我們是絕對的我們本質的奴隸——從在母親的子宮裡演變成胎兒的細胞,直到成人年齡,當人覺得他的成長似乎是依靠著自己的行動和存在之時。人被自然的力量所控制,甚至他內部裡怎麼會出現某種新的東西,畢竟一切都是自然。於是,這裡沒有任何自由的選擇,而人總是選擇自己最舒服的,避免痛苦,就像任何其他生物那樣——無論是植物還是動物。
雖然在人內部本來就存在這個自由的幻想——我想怎樣就怎樣!——但這是幻想,而真正的自由是走出本質,也就是提升在利己主義之上。
在《Torah》中說,這是「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這些單詞會讓任何人感動!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指的不是我們的動物性的身體獲得不朽,以便永久地過著這個無知的、充滿痛苦而如此缺少快樂的人生。
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把這個生命用完整的最完美的生存來代替:它同時是永久和完美!而這是可以達到的,通過所謂的「自由意志」的概念。
這種自由真的變成了最誘人的和最可取的,畢竟在普通的生活中,我們一般不需要人的自由,我們更加滿意於生命是安排好的,就像時鐘是調整好的:家、家庭、工作。自由越少,頭疼得也越少。但如果能夠達到永恆和完美,從死亡的天使那裡獲得自由——還能比這更好嗎?……
此外,我們得理解,死亡的天使是我們的利己主義,就是它在給我們挖掘墳墓,是它向我們提供這可怕的感受,我們永遠都不會滿足自己,並產生這種生命是被約束的和暫時的感覺。擺脫死亡的天使的自由意味著達到給予,它將給我們無限的滿足並讓我們融入永恆生命之流。
在此基礎上,我們試圖根據卡巴拉學家的著作來搞清楚,怎樣才能獲得自由的選擇?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