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31日

問題:我們的相互關系指的是甚麼?
答案:關系是我在看著你,而你開始理解我所想的是甚麼。關系是你在我後面距離我有十米,而我能看到你就在背後。我們之間存在許多種關系,許多我們相互作用的場。電場、磁場、生物化學的場,願望、思想和意圖之場——這都把我們相互連接起來。
所有生物在我旁邊創造場,並且我們通過它們相互連接。有時候我們保持聯繫,有時候無法建立關系,一切都取決於我們與對方相互符合的程度。
但存在特別的、強烈的、崇高的場——我們之間的精神的關系。這個場包括、擁抱所有一切,於是祂被稱為「創造者」,我們就是要發現祂。但實際上,所有場都屬於一個普遍的場——愛因斯坦都渴望發現這種場。
祂來團結我們的思想和願望,並通過祂我們來相互影嚮對方。如果我集中於這個可能,如果開始渴求我們的相互關系,我將會發現相互的影嚮,並為了共同的相互關系而使用它。
來自2010年10月29日的談話
同一個場
問題:我們的相互關系指的是甚麼?
答案:關系是我在看著你,而你開始理解我所想的是甚麼。關系是你在我後面距離我有十米,而我能看到你就在背後。我們之間存在許多種關系,許多我們相互作用的場。電場、磁場、生物化學的場,願望、思想和意圖之場——這都把我們相互連接起來。
所有生物在我旁邊創造場,並且我們通過它們相互連接。有時候我們保持聯繫,有時候無法建立關系,一切都取決於我們與對方相互符合的程度。
但存在特別的、強烈的、崇高的場——我們之間的精神的關系。這個場包括、擁抱所有一切,於是它被稱為「創造者」,我們就是要發現它。但實際上,所有場都屬於一個普遍的場——愛因斯坦都渴望發現這種場。
它來團結我們的思想和願望,並通過它我們來相互影嚮對方。如果我集中於這個可能,如果開始渴求我們的相互關系,我將會發現相互的影嚮,並為了共同的相互關系而使用它。

2010年10月31日

在會議之前我們要集中於三個方面:
1. 肯定。我們應該有肯定感,我們都處於良好的、強烈的、正確的環境中,並為自己打開向往相互團結和相互給予的道路。
2. 思想之力。我們把思想之力集中於如何發現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上。
3. 愉快。我們為自己的獨特性而感到高興,我們為我們的狀態和所到達的位置感到快樂。
這種會議從未發生。我們都會感到這一點,因為存在壓力、迫使和讓我們大家都感覺好的焦慮。
這都來自上面,這是來自上面的巨大的幫助,展示給我們的是我們應該付出努力,以便擁有我們還缺乏的:
1. 因為實現精神的上升而感到愉快
2. 我們會達到目標的肯定感
3. 內在的努力
我必須與朋友們作為一個網相互連接,以便在我們之間發現共同的所謂「創造者」的力量。
全部的工作、全部的真正的分析是在每一個人的裡面被進行的,而在表面上,我們應該高興、放松和自信。笑容在外面,而在裡面是熊熊的烈火。
來自2010年10月29日的談話

2010年10月31日

我們的主要問題是,我們沒有足夠重視思想之力。需要在內部裡集中於為一個統一的網而團結,在那裡我們都在一起。在那裡我們將會發現Torah的實質、手段、其內在的力量。這個時刻還沒有被充分地解釋,我們還不夠重視它,它在我們眼中還不是這麼重要。我們沒有將註意力放在它身上。
你們了解資料,誰也不能和你相比。我們從事許多行為。但是我們每一個人就缺乏內在的集中。
畢竟我不是與親眼看到的那個團隊去團結。我與共同的對「相互聯繫、相互連接和給予」的渴求來團結。這很像我們相互之間的精神力量之「雲」。我們就是要去找它,就是要去渴求它。
我不去挖掘朋友的內心,以發現他的心裡之點。它自己在我裡面出現——在這裡我發現團隊內在的實質。一切都通過思想而被清楚地告知,而且我們所缺乏的就是思想的集中。白天裡的這種集中不存在或者不足夠。
我們按照外在的動作來進行判斷,而這是不對的標準。在進入的更深之地,思想上我集中於我所需要發現的內在的關系——發現如某種想法、願望、我所生活的系統。
於是卡巴拉科學被稱為內在的科學。Baal HaSulam撰寫的關於理智、關於理性的分析很多。正好通過思想的集中我們達到內部的清晰。而且最重要的不是人有多麼聰明,而是他有多麼努力。我們的努力應該集中於這個內在的追求上。
我們的願望的共同場處在我們之間,就在我們內部。雖然它是被隱藏的,但它就在那裡。從上往下的道路上一切都被準備好了,而現在我必須通過從下往上的移動來發現它。
來自2010年10月29日的談話

2010年10月31日

問題:白天裡我怎麼可以去考慮朋友們,如果我感覺不到他們在考慮我?
答案:你需要,不屬於他們,進入團隊並接受團隊裡大家都在考慮你這一事實。那時你將會發現真的是這樣。朋友們會在更高的階段為你顯露出。他們是普通的人,但沒關系,你將會看到他們已經相互團結。
一切取決於你一個人,你怎麼去對待朋友們,而不是他們自己怎麼去感知自己。
來自2010年10月29日的談話

2010年10月31日

去參加會議時,我將我在這個世界所有的那一切留在後面、留在家裡,以便到達團結的地方,在那裡誕生新的生命。哪裡都去不了,往後的道路被切斷,與世界沒有任何關系,世界不存在。
針對這種狀態我們要準備好自己。我只能這樣去準備度過那些天。我想的只有這一點。在家裡、在單位、在銀行、在商店,我把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以便在這三天之內甚麼都不去想,似乎我飛到了火星,卻沒有回來的票。在這裡我甚麼都不能保留,所有的橋梁都被燒毀。
來自2010年10月29日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