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30日

我覺得我在感受著某種甚麼,但實際上,任何單獨的感受都不存在。
每一個感受是所有靈魂、整個無止境世界感受的綜合。這就是精神的容器。
精神的容器並不單獨屬於我,這是在我們之間所發現的那一切。而在我內部裡我所發現的是所謂的動物性的階段,而卡巴拉根本就不談論這一點。
我們每個人都是動物。但當我們彼此團結了之時,精神上我們就已經連接在一起。在精神的領域中,只有我們之間的關系會被註意。
這種關系是被破碎的,但它屬於精神世界。於是我們能夠為自己安排完美的物質的生命,但是這並不涉及精神領域。從我們開始對我們的相互關系進行解釋的那一點,精神領域就開始了。
這種關系不是隨意的關系,這連接是為了顯露創造者。我想要發現創造者,於是理解,我需要其他人,畢竟我們要從對親近人的愛走到對創造者的愛。
只懷著這種意圖,創造者破碎了我們的靈魂。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30日

問題:甚麼是意圖——想法還是感受?
答案:意圖是我與動作結束的連接。我要從自己到動作的終點拉出所連接的線索:現在我準備去探索出一個地方,在那裡,通過品質的相同,我來發現創造者。
也就是說,現在我準備在內部裡發現給予的力量,而這取決於我的能力完成這一點。
那時給予的力量將會從我這裡產生,而創造者會像給予的力量一樣來展示自己,甚至在我們之間將會出現特別的關系——所謂的「交配」(zivug)、團結和融合。
我為自己想象這種可取的狀態,這就是我的意圖:我具體想要達到甚麼,我在描繪下一個甚麼樣的狀態,並渴求實現它。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29日

屏幕(masach)不可能是個人的。它在甚麼之上單獨為我形成?在這個世界的誘惑物之上 ?主要是你願意去(或者不願意)與類似你的人團結。
屏幕是在團結之上而建立的,它來覆蓋我與其他人之間的分裂。在這深淵(拒絕和憎恨)之上開始形成連接我們的屏幕。
發現了破碎之後,我們必須「修補」它。怎樣「修補」?光到來並改正我們之間的隔離和憎恨。
畢竟,來自共同靈魂分裂的精神的利己主義(亞當的層面)正好在我們之間存在,而我個人的利己主義只是動物層面(hai層面)的利己主義。
屏幕覆蓋我們之間的分裂:憎恨保留在下面,而在它之上意圖開始統治著。
一開始這是為了給予的給予,完全放棄使用自己的憎恨,根據這一原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而隨後我們將會建立第二種屏幕——愛鄰如己。而這都在我們之間發生。
來自2010年9日24日的對話

2010年9月29日

問題:在我們的世界,如果我與某種人有關系,我在這關系中能夠發現愛或者憎恨。那麼精神的關系、創造者的顯露是怎樣感到的?
答案: 精神的現象是給予。這是團結和愛相互滲透的關系。我們在我們之間來建立團結和愛,而且在這關系之中來發現本來就隱藏著的光。
這光改正我們的關系,為關系提供形式並用它們來建立「位置」、「給予的願望」。
而在這個「位置」中為我們顯露出更大的給予的機會——在它之中,如同在新的感官下,出現最基本的所有世界系統的力量——創造者。
但這一切都處在一個位置中、我們的團結中——只有當創造者更清楚地出現——根據我們的新的給予和愛的品質。
來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8日

問題:如果具有某種物質上的問題,它需要我一直都去註意,這樣一來,我怎樣才能繼續朝向精神的目標?
答案:具有不同的情況。每一個人都有身體上的或者心理上的問題,擔心和憂慮。與人交流之時,創造者贈予他全部的這些問題,並這樣喚醒他。
無論人具體處於甚麼狀態。這狀態全部、它的整體,人要從創造者那兒來受到,並從這個階段開始必須對創造者產生回應。
人也要理解,如果他有健康方面的問題,那就必須去看醫生,有收入方面的問題——必須去找工作等。
總體來講,問題解決好,只是因為人為了繼續前進,必須已經處於其他狀態中。為了下一步的發展,每個狀態都是對的。但面對這些狀態時,我們既要在物質的層面也要在精神的層面上改正它——如一個整體。
我們不允許把世界分成兩個部分:「這是給我的,而這是給創造者的」——「現在我忙於生意、我的物質的事情,然後又回到它那兒,捐給慈善事業,結果——我又得到了純潔」。
那倒不是!假如我們談論意圖的改正,那麼在這裡甚至一分鐘都不能空閑,在所有狀態中,借助所有我們具有的問題,我們必須去請求創造者。
這請求不應該是關於生理的、家庭的或者任何其他問題,而應該是關於最高的目標,那是因為它肯定會包含所有其他屬於更低層面的擔心、憂慮、疾病和困難。
畢竟這所有一切在一起被稱為「痛苦」,而它們的目標旨在使人獲得正確的方向。
倘若現在有可能把人的某種痛苦(關於金錢的擔心、健康或家庭)拿走——他就會偏離道路,並不會根據創造者給他指出的方向前進。
因此,我們不允許直接幹涉到這過程中。要幫助人處理這些問題,但他本身要知道,道路就是這樣,一切都來自創造者——「好的和創造好的」,而且除了 之外沒有其他的」。
人要接受所有狀態,以正確的方式、用各種辦法來處理他們——既在物質,又在精神的層面上,借助團隊。
但是,就像所寫的那樣,不允許請求「犯罪者」的死亡——只能請求讓它們回到創造者那裡。也就是說,必須改正每一個狀態,以正確的方式利用似乎消極的障礙,實際上它們對改正而言是最有效的。
來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9月28日

創造者一直都在喚醒人,通過為他顯露對Shechina和降落的悲哀。
應該採取正確的措施來判斷降落和上升:我應該去為了甚麼而感到悲哀,以及我實際上在為了甚麼而遺憾?
我進行分析,並逐漸地借助光來追求給予的意圖。我曾經等待,以便光為我顯露出,而現在我想要它來改變我。
其實,期待光突然間照燿起來根本就沒有用。創造者處在各地,但我們缺乏與它的相同以便去感到它。
因此,需要建立改正自己的順序:怎樣對待自己、環境、老師、顯露創造者的地方(Shechina)。人要在這個地方與朋友們一起創造並為創造者的到來而準備。
在世界上,每一個人生活中的滄桑都只是為了改正Shechina——這一點逐漸地會明顯起來。
我們只需要關心這一點。把Shechina帶到125個改正階段中的第一個階段之上就已經足夠——創造者立刻會根據這程度而出現。
它處在寧靜中,而且它的顯露僅僅取決於我們符合它的程度。
來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8日

現在我們有機會加快進步的速度,通過自私地選擇更微小的邪惡。當然,這還不是自由選擇。自由選擇讓我選擇我所想要的,而在這裡我被給予滿足或痛苦,並被告訴:「來選吧。」
Baal HaSulam描寫兩種進行計算的措施:「甜苦」與「真假」。我們要上升到真理的階段,而不再處於謊言、甜和苦的階段上。路人皆知,自由選擇在這裡不存在,只有分析:我是多麼地服從理智,以及多麼地服從感情。
在這裡一切都取決於為我所隱藏的和所顯露的那一切,而且甚麼更重要:真理還是苦味?毫無疑問,我會按照我所看到的來進行選擇。
而真正的自由選擇在團隊中誕生。團隊是種外在的因素,借助它我能夠清楚外在真理的概念。
這樣一來,「真理」指的是,我要屬於團隊。而在真理和團隊之間具有阻力(R)——我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
這已經算是完整的系統。它並不取決於我的能力來將真理和謊言、苦和甜分開來。在這裡我不一定是智能的和敏感的。無論誰更加敏感、誰更聰明、誰更狡猾或更精明都不重要。畢竟我們都是從團隊的、團結的角度被判斷的,也就是說,對創造者而言。
我在精神的晶體管的計劃中:引起光,這光依靠我與團隊團結的程度從上往下流溢下去。
這就是在Tiferet的三分之一之中所處的自由選擇。一面具有利己主義,另一面——團隊,而我根據「真理——謊言」的措施在「甜苦」的措施之上來進行對我和對團隊而言的分析。
來自2010年9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8日

我們想象不到,甚麼是自由。以某種程度我們感到自己是自由的,但實際上我們是被完全地控制,包括之於自由的想法。因此,我們不能理解甚麼是精神世界。
在那裡我們感到我們站在創造者的對面,感到它是一種取得現實的、進行決定的和定出所有一切的力量。而同時我們具有某種準備之點,在那裡我們可以與它分離。就在這時會出現自由選擇的機會,隨後我們重新進行限制並借助自己的自由選擇來組織形式。
而暫時地,我們如同母親子宮裡的胎兒。難道他獨立嗎?沒有,他是被發展著的。他的現實——將來的回升,他的自由——在前面。在我們世界上的人具有預定的品質,他這一方面沒有任何自由選擇,人只具有蛋白質物質中的幻想。
本來的自由條件——「在沒有提示情況下」,從零起,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如果某種甚麼提前喚醒了我,這已經不是自由。
這就是為甚麼在我們內部裡喚醒特別的創造者的一點,我們來發展它,並把它與我們的自私的本質相對立。「願望之點」和在它面前的「光之點」兩個都是破碎的結果,而通過改正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獲得自由的、單獨的與創造者的相等。沒有這個「空白」,我們就不會出現,而且不會變成與創造者相同的創造物。
在上面——Galgalta Einaim (GE),聖潔之處, 在下面——AHAP,不純潔之處,而在中間——tiferet的三分之一。這特別的狀態被稱為 klipat noga。它之上——創造者的品質,它之下——創造物的品質,而在中間——我的「中立的領域」。
在這裡,在我內部裡聖潔和不潔平等地鬥爭——而我來決定它們鬥爭的結果。正好在這裡我成功地正確地控制了這兩種力量。創造者特意創造了它們,以便讓我在它們之間建立我的自由和獨立。
來自2010年9月2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7日

Sukkot (帳篷的節日),就像所有其他節日(指的是猶太族的節日)一樣象徵精神的狀態。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必須要經历它們,當他開始借助改變他的品質從我們世界上升到無止境世界。上升意味著我們彼此間的關系的加強,並這樣變得更像創造者那樣。可以說,我們不是在上升,而是越來越親密地接近對方。這不是機械性的上升,這是品質上的、感情上的、相反於我們自己本質的提升。只有在光的力量的幫助下我們才能克服這自私的本質。
這就是困難。問題不是在克服利己主義之上,不是在克服本質上的懶惰之上——我們在普通的生活中是這樣做的。精神道路上的困難不是我們自己能的解決的。不是靠我的努力來改變我的本質,而是靠某種被隱藏的力量,我渴求它為我完成這動作。這就是問題!
畢竟如果我本身能夠為我的利己主義工作,我將會感到自己是英雄。很多人是這樣做的,而同樣的利己主義讓我們向著它走,假如目標對我們來說很值得。我們可以這樣為自己的利己主義,為利己主義所渴求的寧靜來工作——畢竟我們對我們的嫉妒、欲望和野心而言能夠感到由這些所帶來的收益。
但在精神的道路上要取消自己並「向那個我不認識的對象」來請求「與我完全相反的事物」。我要請求「它」到來並把我的本質改為完全不同的。
當我們需要團結以徵服某種甚麼之時,我們就會團結,去徵服並作為英雄歸來。但團結起來以便勸說創造者來改正我們、團結我們卻是個很大的問題!最難的是,創造者是被隱藏的,而我們又不清楚,我們是面對著誰、為了甚麼而工作。
因此許多人在開始從事了精神的工作後又放棄。他們不能克服這隱蔽,不能接受不取決於我們的我們工作的這一部分。人是好不容易才接受的這一點:為了改正自己需要尋找看不見的力量。所以最大的問題不是我們懶惰,而是創造者的隱蔽。
來自2010年9月24日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