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一開始就感到了憎恨,實現戒律是可以的,而後來你借助使你回到根源的光完成了改正。只有借助在團隊、在正確的環境中研讀卡巴拉,通過達到相互擔保才能吸取這光。那時,這意味著我實現了戒律,而且不是一個,是所有的,並達到了改正過程的結束。
但為了這一點需要實現條件:對於團結而言去行動,在正確的環境中,從環境那兒獲得印象,而不是去做自己所想出來的。
我每次都去選更好的環境,它向我灌輸自己的價值觀,而我把它們當作我自己的來實現。也就是,我對他們的看法而言來取消自己,並想要進入他們內部——進入他們遵守的精神原理的系統,而不是人們本身。
那時我們都會在一個共同的方向去行動,並實現一個原則——這就會是請求(MAN),我們將會受到MAD、改正之光,並在精神世界裡建立關系。
這會是我們共同團結的連接,每一個人在獨立之下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精神世界僅僅在關系中、在創造者中(團結靈魂的力量中)能被感覺到 。於是,我不能從團隊那兒接受我的精神世界,放棄他們,並帶著我的精神一塊兒回家。我一直都會留在這個共同的團結之中,只會越來越深地把自己灌輸於其中。在那裡我發現精神的世界。
而如果我甚至花一秒中去考慮我自己,把自己與別人分開,那又會回到這個世界的感覺中——就像現在這樣。為甚麼我感覺不到更多?因為我沒有與他人的關系。一旦我建立了關系,我一下子就感到精神世界,失去了關系——感到物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