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人意識到團隊對他的改正起到的重要性,他就會張開自己,似乎打開車頂那樣,並讓朋友們在內部「修理」。就這樣病人會愉快地躺上手術臺,以便讓醫生拯救他的生命。
畢竟人感到,他百分之百地取決於朋友們的意志,只有借助他們他才能改變、改正並從致命的疾病中恢複過來。
那時環境開始影嚮他。人越去追求朋友們,為他揭示的就越多:要去尋找他們是多麼困難,他對這是多麼地反感。一方面人理解,他必須去找朋友們,因為他的人生全部都取決於這一點,但另一方面,利己主義和固執不讓他去做這一點。就是他們被稱為「憎恨」、「不純潔的方面」、「卑微」。
有時候發生這種情況,我們要向某種人道歉,但怎麼也強迫不了自己。在這裡我也會發現兩種力量:為了拯救我必須做到這一點,但卻怎麼也不能。
接著我會發現,我不能因為陌生的權利而阻止你,而作為結果,我會得到力量。在每一個階段上都會這樣:我開始理解,創造者安排了這一切,以便從現在起我拉著它的手能夠上到法老那兒。
這就是我們的道路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我感知到我本質的邪惡,與它分開,並看到它就是法老,我的敵人。那時我想根除它並請求最高之光來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