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候人們一副很累的樣子來上課。但這可不是疲勞。就像Rabash所說的:如果你被告訴,房子在燃燒,你將會立刻起立並跑出來。這不是疲勞,這是願望的缺陷。人們不懂、感覺不到,一切似乎被霧籠罩著,這也是因為沒有願望的敏捷。「而且我不感興趣,我不是很舒服,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我要休息一會,明天要過很忙碌的一天。」這都是沒有足夠的願望的表現。
人特意被給予找出這種願望的機會,想要獲得這種願望,並理解是自己本身要找到它。那麼又是只有通過打開書甚至在不願意閱讀和理解的情況下,在書中甚麼都看不到和感覺不到的情況下,才能獲得這種願望。
但是逐漸地,如果迫使自己去讀一點,再讀一點,然後又讀一點。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人開始尋找怎樣才能產生對《光輝之書》中的所談的內容的渴望。
人意識到這些所有步驟——如此無味、沒有感情、沒有理解。而正好相反,在這種無味道的、無感情的和無覺醒的情況下,人開始感到創造者對他的姿態,而創造者向人提供了在這些所有的狀態中付出努力的機會和位置。
這就是人和創造者共同的工作。通過這樣去做,甚至在那些人感覺不到創造者是「好的和做好的」、「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的狀態中,開始與創造者相關聯。就這樣,他達到正確的願望。而滿足,更高之光處於絕對的寧靜中。唯一缺乏的就是願望,即容器(kelim)。